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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時陳毅怒斥林彪:偉大的黨就只有11個人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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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時陳毅怒斥林彪:偉大的黨就只有11個人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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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時陳毅怒斥林彪:偉大的黨就只有11個人乾淨?

2021年12月16日 18:24

陳毅肚裏憋不住話,「文化大革命」開始不久,陳毅就覺出林彪居心險惡地把矛頭指向我們黨的許多老幹部的時候,他挺身而出,憤怒地指出:“幾十年為黨浴血奮鬥的老帥、老將們,一個早晨就都成了‘大土匪’、‘大軍閥’,這樣的造謠中傷,誰能相信!這不是給毛主席臉上抹黑嗎?幾十年來和黨合作的老朋友,竟然成了‘牛鬼蛇神’,誰不痛心!

前排左起:陳毅、劉伯承、林彪、賀龍、羅榮桓,後排左起:羅瑞卿、聶榮臻、徐向前、陶鑄、葉劍英(資料圖)

本文摘自《紅牆見證錄:共和國風雲人物留給後世的真相》,尹家民 著,當代中國出版社,2009.10

1966年10月1日,直立在天安門城樓檢閱台正中的咪高峰,向廣場,向全城,向全國傳出了林彪帶著濃重鼻音的時而拖腔、時而短促的聲音:「同志們——同學們——紅衛兵小將們,你們好!我代表黨中央,代表毛主席,向你們問好!……」

蒼穹之間,立即口號震蕩,歡聲如雷。林彪狹長、蒼白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種意味深長的笑容。這笑容,不是善良的人們一眼能看透的。他舉起握在右手的語錄本,在靠近胸口的部位,前後揮動了幾下,又扶正手中的講稿,繼續念下去。

陳毅站在林彪右側不算太遠的地方,對他的一舉一動看得十分清楚:他照例用大拇指和中指夾著紅色的毛主席語錄本,食指放在一頁里——好像他剛剛看完一段,立刻又要翻閱似的。陳毅看過一個外國記者如此描寫過林彪,不由得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在心裏感嘆這個外國記者眼睛的厲害。

但是,他這種輕鬆的心情轉瞬即逝,耳旁林彪的講話,使陳毅迅速回到複雜紛繁的現實之中。

林彪翻動手中的稿紙,扯足嗓子念道:「以毛主席為代表的無產階級革命路線,同資產階級反對革命路線的鬥爭還在繼續……」

聽到此,陳毅眉頭一皺,臉色陡然變得冷峻起來。事情已經非常清楚地擺明了:兩個月來,已經取代了中央書記處的「文革」小組,在政治局會議上肆意攻擊劉少奇、鄧小平同志,竭力要把工作組的“錯誤”升格,然後順藤摸瓜,抓出所謂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炮製者,將其置於死地。

對於這種意見,政治局內部也是有爭論的;故一直未通過。就在三天前,周恩來還根據中央的決定,召集了國務院各部、委、辦黨組成員會議,傳達中央政治局常委的意見:運動已經搞得差不多了,不能老搞下去,要轉入抓生產。當時,許多位部長、副部長熱淚滿面,國務院小禮堂內爆發出經久不息的掌聲。

可是今天,林彪再次宣稱「鬥爭還在繼續」,言下之意,「文革」運動不能結束,還要繼續開展下去。

一種無可名狀的痛楚湧上陳毅的心頭。他感到了一種威脅,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正向那些正直的共產黨人肩頭壓過來!

林彪講完話,遊行開始了。檢閱台上的領導同志也可以走動了。而陳毅兩手扶著欄杆,心裏七上八下,他無法理清自己的思緒。

陳毅滿腹心思渴望找人傾訴。他轉身走進休息室,瞥見文化部副部長蕭望東坐在桌邊,就徑直走過去,拍拍蕭望東的肩頭說:「來來來,我帶你去看個東西。」

他二人一前一後,走到剛才陳毅站立的位置。陳毅雙肘撐在城樓欄杆上,用頭往下點了點,說:「你注意看,看玉帶河裏有什麼?」

聽陳毅的口吻,不像是開玩笑,蕭望東靠前俯過身去。一陣秋風掠過,玉帶河裏波光粼粼,啥也沒有。蕭望東茫然地搖搖頭:「陳總,沒有什麼嘛!」

「你仔細看么!」陳毅道,“看他們是幹什麼的?”

陳毅和家人在一起,張茜(左),陳珊珊(右)(資料圖)

蕭望東凝視水中,微風吹過,水平如鏡,往水之深處瞅去,一排大字飄進眼帘:「打倒三反分子×××!」原來,這是一幅刷在天安門城牆上的大字標語的倒影。×××是一位不太出名的領導幹部。

蕭望東不解地看看陳毅:「哦,是一條標語呀!」話外之音顯而易見:這種標語隨處可見,何足為奇!

「你看看,這就是‘文化大革命’!」陳毅聲音不高,卻凝聚著滿腔的憤慨,“你看見了吧,‘文化大革命’,一言以蔽之,就是要打倒老幹部!這不光不能告一段落,還必須繼續開展下去!”

蕭望東突然記起,兩個月前,他曾就「文革」的目的請教過陳毅,陳毅的回答是:“我也不曉得。”今天,陳毅一語道破,顯然是經過幾個月的觀察分析,最後才得出的結論!蕭望東是陳老總的老部下,熟知陳毅洞察秋毫的戰略眼光,此時感到格外震驚:難道運動10月份告一段落的計劃又要告吹?難道……蕭望東越想越擔心,他想再問幾句,抬頭才發現,陳毅邁著沉重的步子,已經向西頭走去。

陳毅在長期革命鬥爭實踐中,同形形色色的敵人較量過。他有著高度的共產主義覺悟和敏銳的洞察力,善於在錯綜複雜的情況下,識別真假馬列主義。當看到林彪一夥「語錄不離手,萬歲不離口」,唱高調、幹壞事的時候,陳毅公開在群眾大會上講:“有的人口號喊得很響,擁護毛主席,實際上不按毛主席的思想辦事,是真擁護毛主席,還是反對毛主席,我懷疑,我還要看。”

陳毅肚裏憋不住話,「文化大革命」開始不久,陳毅就覺出林彪居心險惡地把矛頭指向我們黨的許多老幹部的時候,他挺身而出,憤怒地指出:“幾十年為黨浴血奮鬥的老帥、老將們,一個早晨就都成了‘大土匪’、‘大軍閥’,這樣的造謠中傷,誰能相信!這不是給毛主席臉上抹黑嗎?幾十年來和黨合作的老朋友,竟然成了‘牛鬼蛇神’,誰不痛心!這樣一個偉大的黨,只有主席、林副主席、周總理、伯達、康生、江青是乾淨的,承蒙你們寬大,加上我們5位副總理。這樣一個偉大的黨就只有這11個人是乾淨的?!如果只有這11個是乾淨的,我陳毅不要這個乾淨!把我揪出去示眾好了!一個共產黨員,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敢站出來講話,一個銅板也不值!有人說我陳毅跳出來了,對,快要亡黨亡國了,此時不跳,更待何時!”

陳毅說這話時自己激動得熱血沸騰,聽者也是熱淚盈眶:此時此刻,誰敢如此坦蕩?!

在天安門城樓觀禮後不久,中央在北京召開工作會議。陳毅備了一桌酒菜,請華東幾位第一書記吃飯。這些人基本上是被「打倒」的對象,他們在京西賓館裏開會,造反派就在圍牆外面高喊「打倒」的口號,張貼大標語。接到陳毅的邀請,竟個個像過年一樣高興,他們的心情太壓抑了。

陳毅拿起茅台酒瓶,給每一位伸過酒杯的老部下斟上一杯,最後把自己面前的小酒杯倒滿,舉起,向諸位說:

「今天我們喝茅台,都敞開酒量喝個痛快!能喝的開懷暢飲,不行的也品嘗幾口。我也不敬酒,剩下來的,請大師傅喝光。來,干!」

陳毅猛一仰脖,將一杯酒倒進肚裏,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又說了一句:「我酒量有限,不再敬酒,你們能喝的盡量喝。我們這些人一同吃飯,這是最後一次了!」

這句話雖然聲音不高,卻把在座的人猛驚了一下,大家嘴上沒說什麼,可心裏直撲通。連夫人張茜也嚇了一跳,埋怨陳毅:「你不要瞎說嘛!」

「你懂什麼!」陳毅突然狂躁地一喊,滿桌為之一驚。因為他們都知道,張茜“管教”陳毅的厲害勁是很聞名的。有一次周恩來請吃飯,酒過幾巡,汗流滿面的陳毅突然大叫起來:“今天是總理請我吃酒,總理給我敬酒,我怎麼能不喝呢?你不要老在下面踩我的腳嘛!”陳毅的幾句話把滿桌都惹得哄堂大笑,張茜也被他弄了個大紅臉。但一般情況下,陳毅還是很服管的,他也知道張茜是為他好。但今天陳毅一反常態,一點面子也不給張茜。張茜是個聰明人,知道“老總”心裏不痛快,所以就由著他,並不失風度地笑著招呼大家:“別停筷子,多吃菜呀!空腹喝酒會傷身體的。”說著,給每人再斟滿酒,又給身邊的丈夫添了半杯酒,溫存地說:“老總,你只能再喝半杯,這是醫生定的量,對吧?”

陳毅本來就不是衝著張茜的,經她一「溫柔」,氣早消了,又勸大家吃菜。

1967年,林彪和周恩來毛澤東在一起(資料圖)

上海市委書記陳丕顯,年初就確診為鼻咽癌。陳毅關切地問,有些責怪:「你養你的病嘛,來開什麼會呀!常言說,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嘛!」

「你問她。」陳丕顯指了夫人謝志誠一下。

「老總,葉群親自打的電話,正巧是我接的。」謝志誠說,“葉群在電話里說:‘陳書記能不能來開會?中央怕他跟不上呀,能不能來呀?可以帶醫生、護士來京,再說,北京也有名醫。’哎,說是商量,比下命令還嚴肅,老陳能不來嘛。”

陳丕顯接著說:「昨天,江青請我去吃飯,她說呀,看樣子魏文伯不行了,造反派對曹荻秋也不滿意,我希望你出來。我說:‘如果需要,我可以幫助曹荻秋,他還是主管工作,我做些調查研究。江青火了,說:‘你何必躲在幕後?!大膽出來幹嘛!我和春橋作你的顧問。’我說:哎喲,你們兩位作顧問太大了,我主要還是身體吃不消。說話不歡而散。誰想出門就碰上戚本禹,他主動上來拉拉我的手說:‘身體怎麼樣?’我還是說吃不消。戚本禹兩眼一瞪,凶聲惡氣地說:‘那不行!第一書記都要殺上第一線!看來,我這個因禍得福的人,也是在劫難逃呀!」

「陳老總,」江蘇省委書記江渭清憋不住了,“我從運動開始到今天,始終沒有想通過,我對這場運動確實有抵觸!……不算戰爭年代,我在江蘇工作17年了。17年間,我就撤過一個縣委書記,因為他死官僚主義,省里撥給他糧食他不要,全縣餓死4萬人。現在可好!從省到地市委,到縣委,‘洪洞縣裏沒有一個好人’了,我保不了他們,連我自己也保不住了!這樣搞法,怎麼行嘛!叫我怎麼理解,怎麼得力嘛!”

江渭清情緒激動,說得最後眼圈濕了,鼻子發酸,為了鎮定情緒,他抽出一支煙,往嘴裏塞,手在發抖,直划了三根火柴才點著煙。

陳毅仔細聽著老部下們痛心的述說,心裏也是翻作一團,情緒忽起忽落。他看著手中的酒杯,聲音有些異樣:

「德國出了馬克思、恩格斯,又出了伯恩斯坦。伯恩斯坦對馬克思佩服得五體投地,結果呢?馬克思一去世,伯恩斯坦就當叛徒,反對馬克思主義!俄國出了列寧、斯大林,又出了赫魯曉夫。赫魯曉夫對斯大林比對親生父親還親,結果呢,斯大林一死,他就焚屍揚灰,背叛了列寧主義!中國現在又有人把毛主席捧得這樣高!毛主席的威望國內外都知道嘛,不需要這樣捧嘛!我看哪,歷史驚人地相似,他不當叛徒我不姓陳!」

陳毅說的那個「他」,在座的誰都清楚。他們真希望老首長說個透徹,罵個痛快。可陳毅畢竟是老練的政治家,他只是點到為止。他拉開椅子,站了起來,老部下們也都站了起來,大家一齊舉杯,聽陳毅充滿深情的道別:

「讓我們幹了最後一杯!我保不住你們了,你們各自回去過關吧。如果過得了關,我們再見;如若過不了關,這是最後一次!」

「最後一次」,陳毅的話不幸被言中:這次參加過陳毅家宴的葉飛、陳丕顯、李葆華、曹荻秋等人,開完會回去,一下飛機就身陷囹圄,直到陳毅逝世,他們仍在監禁之中。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49年3月25日,毛澤東在北平西苑機場檢閱解放軍炮兵部隊。

毛澤東在西苑機場受到各民主黨派人士的熱烈歡迎。

1949年4月下旬,毛澤東在香山別墅閱讀南京解放消息。

  途經「天下第一州」

文獻記載,毛澤東和中共中央的「趕考」車隊,是於1949年3月24日下午2時30分駛出古城保定繼續往北的,經徐水、定興、新城(今高碑店)等縣,於傍晚到達涿縣(今涿州市)。“到涿縣城南時,毛主席忽見眼前一片蒼松翠柏,便問這是什麼地方?隨行人員說是三義宮,毛主席一聽興緻來了,涿縣好啊,歷史上曾出過兩個皇帝,漢昭烈帝劉備、宋太祖趙匡胤。儘管天色已晚,冷風嗖嗖,但毛主席還是下車看了看,進了三義宮大殿站在劉備的黃楊木雕像前,沉思片刻說,曹操占天時,孫權佔地利,而劉備占的是人和啊。什麼叫人和,人和就是團結,就是民心,團結就是力量。”涿州市三義宮景區齊志忠副經理講的“故事”,記者已無從考證,但毛澤東的「人和」妙論確實多有記載和出處。

除了「人和」說,在涿州還有一段佳話。當年毛澤東一行行至涿縣時,已經掌燈,城門緊閉。守衛的哨兵將車隊攔下,堅持稱“沒有我們領導的命令,不管你是誰,就是毛主席來了也不行,我們要執行命令!”在哨兵進城找領導彙報期間,毛澤東耐心等待,並對衛士長說:“他們做得對,不要緊,可以等一等。”大家正著急的時候,中央機關打前站的同志和涿縣領導,急急忙忙從城裏跑來,邊跑邊喊:“進!進!快讓汽車進去!”哨兵這才敬禮放行。“這段佳話,最早出自當時的親歷者涿縣第一民主副縣長徐幼宗之口,後來查閱好多黨史資料,也都有相關記錄。”現年70歲的涿州市原黨史研究室副主任趙海聲回憶說,當時涿州剛剛解放108天,安保工作是頭等大事,士兵的舉動完全合乎情理。“當年毛澤東進涿縣時,發現這個素有‘天下第一州’之稱的千年古郡冷冷清清,並聽到了‘市場沒回城,買賣難興隆’的說法,便向當時縣委書記王成俊詢問情況。王成俊回答,為了城防,原國民黨駐軍把所有的商戶都趕到城外去了,不讓人們進城裏來。解放後接管工作頭緒較多,一時沒顧上把市場遷回來。毛澤東當即說,工作千頭萬緒,先要從群眾最需要的抓起,應該學會掌握城市工作的規律,馬上把市場遷回來。”涿州市原檔案局長劉桂郁告訴記者,從1951年起,涿縣就開始舉辦周邊地區物資交流會,而且在全保定地區最早成立了黨委統戰部,以調動民間工商界、知識界的積極性來發展地方經濟。

就這樣,「市場回城」成了年輕的涿縣縣委學到的“執政第一課”。比起今天浩如煙海的市場經濟知識,這一課似乎太簡單了。但別忘了,這是一個剛從戰火硝煙里成長起來的新生政權從頭學起的第一課。

當晚,毛澤東一行宿住涿縣,地點在城內粉子衚衕的第四十二軍軍部。建國後,該址一直由公安局佔用,後來改為三義小學,校園內僅存毛主席當晚宿住的平房建築一座。

如今那間不同尋常的平房,已建成為「毛主席進京駐涿紀念館」。進入紀念館,看見那裏陳列著煤油燈和老木床,彷彿在訴說著不盡的紅色往事。

楓樹掩映雙清別墅

60年前的進京「趕考」,在《楊尚昆回憶錄》中被稱作“遷都”。1949年3月25日凌晨,中共中央五大書記和其他領導同志,在從北平趕來的市長葉劍英、鐵道部長滕代遠的陪同下,由涿縣改乘火車向北平進發,這不是一次普通的旅行,它意味著中國革命由農村轉移到了城市。

中共中央、解放軍總部進駐北平古都,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3月25日下午,北平工人、農民、青年、婦女、教授、藝術家等各界人民代表和機關幹部代表、各民主黨派和民主人士滿懷熱情地迎接自己的領袖。

下午4時許,毛澤東等中央領導由頤和園臨時休息地到達西苑機場,頓時軍樂四起,歡呼震天。5時整,機場上空升起了4顆白色的照明彈,閱兵開始。樂隊高奏雄壯的《解放軍進行曲》,50門六零炮陸續發出500發照明彈,彈光布撒,猶如千萬顆星星掛在空中。

當晚,中共中央五大書記宴請了李濟深、沈鈞儒、郭沫若等20多位愛國民主人士代表,表達了中共中央願與各民主黨派和愛國民主人士合作共事的誠意。夜宴結束後,毛澤東等乘車前往香山——— 雙清別墅。

楊尚昆在其回憶錄中說,將香山確定為中共中央在北平的駐地,是考慮到當時北平的社會情況相當複雜,而香山距城裏較遠,和西山相連,便於警衛和防空,保證了中共中央機關和中央領導同志的安全。另外,選在香山,而不急於進城,考慮的是過渡。

2009年8月28日,在香山即將被染紅的時候,記者沿著當年偉人的足跡,從西柏坡來到了北京香山雙清別墅。時光的流逝沖不走永恆的思念,歲月的交替磨不去歷史的豐碑。60載春秋過去了,一踏進雙清別墅,思緒立即穿越時空,回到了黎明降臨神州的那一刻。

雙清別墅掩映於古樹翠竹之間,坐北朝南的房舍高大寬敞,房前的一座六角紅頂涼亭小巧玲瓏,亭邊有兩棵參天的古銀杏樹,亭前直對的是一泓碧水。「當年,毛主席常常坐在這亭子裏思考問題。那張毛主席看南京解放捷報的照片就是在這裏拍的。」工作人員小王講解說,在這裏毛澤東還吟就了那首千古絕唱《七律·人民解放軍佔領南京》。

從雙清別墅大院的西門出去,有一條約100米的山徑通往來青軒,那裏就是朱德、劉少奇、周恩來、任弼時的住所。當時,中央確定香山為中共中央、解放軍總部駐地,對外則稱「勞動大學」。而雙清別墅正是毛主席和他的戰友們構築共和國框架的地方。

毛澤東在香山期間,領導實現七屆二中全會提出的各項戰略任務,完成了歷史賦予的偉大使命。軍事上,指揮人民解放軍向全國進軍;政治上,同各民主黨派一道協商,籌建共和國,成立中央人民政府;經濟上,提出了新中國經濟建設根本方針。

從1949年3月25日開始,毛澤東在雙清別墅這個「考場」里,白天上課,請教民主人士,晚上在辦公桌上寫下對戰役的判斷和安排以及對建國體制的思考和方案。他日理萬機,多方運籌,迎接著新中國的誕生。

響徹寰宇的「人民萬歲」

重走當年進京「趕考」路,記者收集到許多關於毛澤東等領導人的逸聞趣事,其中多是反映毛澤東相信群眾、熱愛人民和關心人民的一貫思想。

據北京檔案局的老同志講,1949年3月25日早晨,毛澤東與黨中央其他領導同志在從涿縣趕到清華園站下火車之後,乘汽車到頤和園益壽堂休息。行途,馬路兩旁站滿了觀看的群眾和擔負警衛的哨兵。哨兵一個個端著上刺刀的槍,背向馬路,槍口朝前,戒備森嚴。對此,毛澤東非常生氣:「警衛是怎麼佈置的?北平人民盼望我們來解放,可一見面就給人家一個下馬威。這樣做,太不近情理了!」

負責警衛的同志解釋說,北平剛解放,隱藏在人民群眾中的國民黨特務還沒有徹底肅清,為確保黨中央首長絕對安全,不得不採取這一警衛方式。毛澤東聽了,不但沒有消氣,反而更加嚴厲地批評說:「怎麼?那牛也要頂我們?那牆也要砸我們(沿路有的哨兵槍口前方是牛圈、牆壁)?我就不信壞人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行凶!」停了停,毛澤東語氣緩和下來說:“我們辦事處理問題,萬不可只考慮自己,而傷害人民群眾的感情。”從這以後,部隊明確規定,凡是中央首長外出路線警衛,哨兵一律立正持槍,和顏悅色地面向群眾。

還有史料記載,黨中央遷進北平的第三天,各部門工作基本就緒。這天晚上,食堂加餐四菜一湯,毛澤東頗有感觸,批評說:「碗裏有飯,不能光往自己的嘴裏扒拉,老百姓的糧食早都被國民黨搶光了,他們不少人在餓著肚子。如果這樣吃下去,不用多久,我們的餐桌上的菜飯就將會擺滿。到那時,我們把‘為人民服務’喊得越響,人民群眾越恨我們。」這時有人告訴他,這次改善伙食,是為了慶祝搬遷的勝利。毛澤東聽了更加嚴肅地說:“要想做脫離人民群眾的事情,什麼時候都可以找到借口。”

 在許多場所,毛澤東反覆告誡黨內同志,「我們決不做李自成」。

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進入1949年6月以後,隨著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召開日期的臨近,毛主席和他的戰友進城辦公的頻率越來越高,常常是香山、中南海兩地辦公,午夜時分才返回香山。終於在9月21日,毛主席搬入了中南海菊香書屋,領導中國共產黨向歷史遞交著他們用真誠和擔當書寫的答卷。

1949年10月1日,開國大典。毛澤東等黨和國家第一代領導人登上了天安門城樓,向世界莊嚴宣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了!清靜了許久的天安門廣場頓時群情沸騰,歡呼雀躍。毛澤東俯視大地,喊出了一句開天闢地最樸素、最偉大的高呼:人民萬歲!

上下五千年,毛澤東第一個喊出了「人民萬歲」。“萬歲”是什麼?是永恆,是不朽,是希望,是祝願。人民,也只有人民才能萬歲。這是中國共產黨人熟稔的一條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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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京路線圖

西柏坡-靈壽-行唐-曲陽-唐縣-完縣(今順平縣)-保定-徐水-定興-新城(今高碑店)-涿縣(今涿州市)-清華園車站-頤和園-西苑機場-香山。這條長約360公里的路,在交通便利的今天,是一段車程只有3個多小時的短途。而60年前,毛澤東和他的戰友們卻是在經過了28年艱苦卓絕的長途跋涉後,才站到了這條路的起點。

  進京時間表

1949年3月23日上午11時從西柏坡乘汽車出發——— 傍晚17時到達唐縣淑閭村留宿至次日凌晨4時——— 24日上午11時許到達保定用餐、停留近四個小時——— 傍晚到達涿縣(今涿州市)留宿,25日凌晨改乘火車——— 清華園站下火車——— 乘汽車到頤和園益壽堂休息——— 下午4時許到達西苑機場閱兵接見民主人士——— 傍晚乘車前往香山雙清別墅。正是這短短的風塵僕僕的兩天時間,毛澤東和他的戰友們完成了中國共產黨由革命黨到執政黨的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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