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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天下第一軍」覆滅記:總指揮臨陣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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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天下第一軍」覆滅記:總指揮臨陣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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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天下第一軍」覆滅記:總指揮臨陣逃跑

2021年12月20日 23:56

核心提示:在劉伯承、鄧小平部署圍殲胡宗南之時,一向志大才疏的「川西決戰」總指揮官胡宗南,終於力拙才盡。12月23日,他在四面楚歌中,爬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飛機逃往海南島。

本文摘自《二野戰事珍聞全記錄》

1949年12月13日之後的幾天,成都是群龍無首,一片混亂,猶如湯澆蟻穴。當時在成都地區的國民黨軍總兵力為32萬餘人,其中胡宗南集團15萬人,其他國民黨軍約17萬人。胡宗南為集中全力向康、滇方向突圍和防止解放軍對其部隊割裂,一面以其主力第5兵團守新津,第18兵團位於新津、成都之間,構築工事,抵抗解放軍的進攻,一面將成都以北地區之第7兵團撤至德陽、三台地區,並將第16兵團置於廣漢,把第15、20兩兵團佈置於彭縣地區,向主力靠攏。

與此同時,人民解放軍二野部隊以第12軍位於邛崍、大邑,第10軍位於彭山,第11軍位於簡陽以西,第16軍位於名山、丹棱,第18軍集結眉山地區,將胡宗南部死死地困在了川西平原。

12月22日,胡宗南為挽救其即將覆滅的厄運,在新津緊急召開軍長會議。會上,色厲內荏的胡宗南強打精神,提出了「保衛」成都的三個方案:

第一案:以現有的兵力,採取以守為主,佔領優勢地形,把握戰機,轉守為攻,出擊取勝。

第二案:以現有兵力,攻守兼備,確保成都;劃分兵團戰鬥地區,控制強大預備隊,構築強固工事陣地,堅決阻止解放軍攻城。

第三案:為了便於爾後能繼續作戰,保持主力,避免膠著,決心犧牲一部分以救全大局為著眼。即以兩個兵團(羅廣文部第15兵團,陳克非部第20兵團)向解放軍後方(重慶)乘虛挺進,以吸引我主力回頭,而使主力向西康背進以確保安全。

也就在同一天,遠在重慶的劉伯承、鄧小平,向位於眉山、邛崍、大邑一線的第3、5兵團發出進攻成都的命令。

在劉伯承、鄧小平部署圍殲胡宗南之時,一向志大才疏的「川西決戰」總指揮官胡宗南,終於力拙才盡。12月23日,他在四面楚歌中,爬上了早已準備好的飛機逃往海南島。

胡宗南一溜,處在四面包圍中的國民黨軍更加混亂動搖了。解放軍乘機緊縮包圍圈,進行軍事攻擊,並繼續開展政治攻勢。前方各部隊分別向國民黨軍指揮官發出忠告、警告,勸告他們迅速回頭,不要錯過時機。在前沿直接作戰的二野各部隊,利用各種方式,向國民黨軍廣播、戰場喊話、送信、散發傳單。面對解放軍強大的軍事、政治壓力,走投無路的國民黨軍紛紛起義。二野各部隊迅速佔領指定位置後,一面構築工事,積極阻擊逃竄之敵;一面開展政治攻勢,以不戰而屈人之兵。

12月21日,被圍的川鄂邊區綏署副主任董宋珩及16兵團副司令官曾元在金堂地區首先宣佈起義,這是四川境內國民黨被包圍部隊瓦解的開始;24日,敵第15兵團司令官羅廣文、第20兵團司令官陳克非率殘部在郫縣、安德起義;25日,國民黨第7兵團司令官裴昌會率部在德陽起義;27日,國民黨第18兵團司令官李振也派出代表,到簡陽與解放軍商談投降事宜。這些將領的起義,使龜縮在成都地區的國民黨軍隊一片混亂,大有土崩瓦解之勢。

但是,接替胡宗南指揮的國民黨軍第5兵團司令李文仍執迷不悟,垂死掙扎。為使自己擺脫不利地位,李文急忙改變胡宗南既定的計劃,決定率其所轄7個軍分兩路突圍。一路由第27、36、90、57軍組成,從成都向重慶;另一路由第1、第3、第69軍組成,從新津沿邛崍向西逃竄,目的地是雅安。

12月25日,負隅頑抗的國民黨軍第5兵團司令李文率部向西突圍,被3兵團第12軍阻擊在邛崍一帶。

12月24日晚,12軍副軍長肖永銀、政治部主任李開湘,正在召開會議,研究敵情,突然接到偵察科長的報告:「黃昏時,國民黨軍由新津出動,方向向西,現已過了羊場西大河,距我軍第35師警戒線僅10里。」

根據敵情變化,肖永銀立即命令35師師長李德生返回部隊,做好迎擊敵人的準備。

一小時後,李德生在電話中向肖永銀報告:「據已得到的情報,敵人為李文的第5兵團,現已確證的有5個軍,第3、27、36、65和90軍。在我方警戒陣地前方,大股的敵人正向西運動。」

肖永銀當即命令35師:「敵人要西逃,你師必須於拂曉前完成一切作戰準備,堅決抗擊敵人的進攻,決不讓李文西竄一步。」

12月25日清晨,天剛蒙蒙亮,李文兵團部隊在炮火掩護下,開始向12軍35師陣地攻擊。這天,敵人像潮水一般,一次又一次地向35師陣地猛衝達20餘次。該師正面部分陣地幾度失守,戰鬥呈白熱化,但英勇的解放軍戰士終於用手榴彈、刺刀、鐵鍬把敵人打退。敵人傷亡很大,死屍在35師前沿陣地前堆滿了。35師傷亡也不小。

傍晚,肖永銀令各師以兩個營的兵力向敵人反擊。經一夜戰鬥,俘敵5,000餘人。

次日拂曉,敵人以團為單位,在炮火掩護下,向我12軍陣地全線發動攻擊,企圖孤注一擲,打開缺口,奪路逃命。戰鬥中,處在前沿突出部的我35師陣地受敵攻擊最猛,連續被敵攻擊了10餘次,雙方反覆爭奪陣地,最終敵軍被擊退。至上午12時,敵人再次糾集兵力,在更猛烈的炮火掩護下,用「羊群」戰術再度向l2軍防線湧來,突破了35師陣地,直打到邛崍東門外。在緊要關頭,肖永銀果斷地率軍預備隊兩個團實施反擊,以排山倒海之勢向敵人反撲過去,挫敗了敵人的進攻,奪回了陣地。

這天,被圍困在成都、簡陽一帶的國民黨李振兵團宣佈起義,李文兵團更加孤立了。

12月27日天亮後,向12軍36師108團猛攻了一整夜的敵人,突然停止了攻擊。此時,在前沿指揮所指揮作戰的副團長武效賢正納悶之際,有兩個敵人舉著手向陣地走來。武副團長命令部隊停止射擊,並讓戰士將來人帶進指揮所。

來者為李文第5兵團第1軍參謀長喬治和副官。他們求見解放軍部隊司令員,說有要事商談。喬治說:「兄弟受李司令官之命,奉告貴軍司令,我李司令官為了顧全大局,願意起義。」

武效賢便立刻把情況直接向軍里作了報告,並請示處理辦法,

乍聞這一消息,肖永銀在電話中指示武效賢說:「敵人現在突然提出起義是有企圖的。一定要提高警惕,防備敵人詭計,我馬上派人來。」

不一會兒,12軍36師師長邢榮傑來到108團前沿指揮所,並帶來了兩個營兵力。

針對李文可能的詐降詭計,邢榮傑說:「現在我們還可以原諒你們,你們如果還想做個中國人,就應該老老實實地立即放下武器,聽我軍指揮,把部隊撤出戰場,我們保證寬待你們。」

喬治說這事關係重大,他不能做主,要求解放軍派代表去直接和他們李司令官面談。經請示軍首長後,36師決定派副團長武效賢作為全權代表,前往李文司令部談判。

武效賢挑選了三名精明強幹的戰士,連同通信員、警衛員共5人,每人一長一短兩支槍,信心百倍,精神抖擻地隨著敵軍參謀長向敵巢走去。

在號稱國民黨軍隊中「天下第一軍」的指揮所里,武效賢見到了胡宗南的第5兵團司令李文。李文十分尷尬地說道:“歡迎,歡迎!”

沉默了一會兒的李文說:「我部決定起義,這完全出於誠意,是本著顧全大局、避免雙方遭受傷亡的精神提出來,希望貴軍能了解我們的誠意。」

武效賢說:「假如你們真是這樣,我們是非常歡迎的。你們言行太不一致,直到現在你們的90軍還在向我軍進攻。」

李文解釋道:「90軍和我失掉聯繫,我一定想辦法和他們聯絡。」

武效賢說:「90軍離你們並不太遠,這使人難以相信。」

站在一旁的李文的副司令兼第l軍軍長說:「先生知道我們的第1軍已經停止進攻了!」

武效賢說:「那是因為第1軍已經失掉了進攻的能力。」

武副團長接著說:「假如你們是真心誠意地為了顧全大局,就應該答覆我們的意見,立即放下武器。我們保證寬待你們,對你和你的部下都是有好處的。」

大概這句話刺傷了國民黨軍主力兵團這兩位曾經十分狂妄的指揮官的自尊心。李文翻了翻白眼,看了看解放軍代表,又看了看坐在那裏狠狠吸煙的副司令,然後像坐不住似地站起來,低著頭來回走動著。他的副司令狠狠地吸了一口煙,甩掉煙頭不服氣地說:「我軍部隊完整,糧彈還充足,並沒有達到不能作戰的地步!」

「你的意思是說你們還可以打下去!那好吧,打下去,還是放下武器,由你們自己選擇好了!不過,我得提醒你,副司令先生,你們的處境,你們自己比我知道得更清楚。打下去會給你們帶來什麼結果?這一點你們也是知道的。」

武效賢恩威並施,進一步向對方加大心理壓力。國民黨軍正、副司令都不開口了,屋子裡的氣氛突然沉寂下來,只有一陣緊一陣的槍炮聲不斷地從窗口傳進來,聲音比以前更迫近了。

李文的神色也更加緊張起來,便堆起笑臉說:「這樣吧,我們雙方先停火,再慢慢協商如何?」

語氣像是試探又像是哀求。

一看敵人要耍花招,武效賢便不冷不熱地說:「我軍部隊眾多,我不能做主,不過這主要靠你們自己決定。如果你願意接受我們提出的方案,我可以馬上報告劉鄧首長,轉告我軍部隊。你們如果要拖,那就只好聽便。」

李文說:「請允許兄弟考慮考慮,再作答覆。」

一會兒,李文又對武效賢說:「為了慎重起見,兄弟再派我的兵團副參謀長陳明兄,隨先生一道,去貴軍與劉伯承將軍作進一步面談,先生你看如何?」

武效賢談談一笑說:「可以,我保證送到。不過,我再提醒你一下,拖延時間對你們是不利的。」

下午4點鐘,李文派他的參謀長陳明前來與肖永銀談判。陳明說:「我們李司令官顧全大局,決定起義。」

肖永銀則嚴肅地說:「你們90軍還在向我們進攻,這是起義嗎?」

陳明說:「90軍同兵團失掉聯繫,未接到命令。」

肖永銀冷笑一聲說:「那我就對你們90軍不客氣了!」

接著肖永銀又說:「你們怎麼不在成都起義而要跑到這裏來起義呢?可惜遲了一點,現在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放下武器,最後給人民做一點好事,我們按照俘虜寬待你們,否則就把你們當做戰犯辦理啦!」

陳明無可奈何地說:「我把你的意思轉報給李司令官吧。」

肖永銀果斷地說:「好吧,你在電話中告訴他,今晚最好在我們這裏住下,看我們怎樣消滅你們的90軍。」

當晚,第12軍副軍長肖永銀調整部署,以各師2/3的力量向敵進攻,並命令尤太忠率34師集中力量消滅90軍,一定要活捉90軍軍長黃仁,迫使李文放下武器。經一夜戰鬥,解放軍消滅了國民黨第90軍,俘敵2萬以上,並活捉了軍長黃仁。

次日上午8時,肖永銀告訴陳明:「你們90軍被我們消滅了。」

陳明沒有說話,看來他還不大相信。見此情形,肖永銀對警衛戰士道:「把黃仁帶進來。」

陳明一見黃仁便面如土色,低頭不語。肖永銀嚴肅地對陳明說:「請你馬上回去同你們李司令官商量,打與降由你們選擇,我們歡迎你們放下武器,希望你們再不要作無謂的抵抗。」

接著,第12軍副軍長命令各師逼近敵人,尤其要盡量迫近李文兵團部,用軍事壓力和政治瓦解來迫使李文放下武器。

下午2點,李文終於作出決定,命令部隊全部放下武器。蔣介石在大陸的最後一支王牌軍被殲滅。

成都平原上的圍殲戰至此勝利結束。

成都,這顆鑲嵌在川西平原上的明珠,終於回到了人民手中。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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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與楊開慧究竟有幾個兒子

1990年,中國人民大學圖書古籍研究所館員宋平生等在編纂《中國人民大學圖書館藏家譜目錄》時,意外地發現了一部珍貴的家譜資料——《韶山毛氏族譜》。

這部族譜,系1941年毛氏西河堂活字印本,是由毛澤東的族兄和私塾老師毛澤啟,號宇居,根據宣統三年(1911年)三修本,於民國三十年(1941年)繼增總纂的四修本。

此譜記錄了毛氏從元末明初始祖毛太華至民國間凡22代人的家譜簡史。其中一些有關毛澤東本人以及其祖父、父母、兄弟、妻子和子女情況的記載尚屬首次披露,可據此考訂和填補有關毛澤東一家史事方面的一些誤傳和空白,因此具有重要的研究參考價值。

根據這部族譜的記載,宋平生撰寫了《新發現的〈韶山毛氏族譜〉敘略及毛澤東家族史事考訂》一文,發表後受到國內外廣大讀者的關注。其中這樣寫道:

關於毛澤東與楊開慧的後代,通常的說法是三個孩子,即毛岸英、毛岸青、毛岸龍。岸英生於1922年10月24日1992年6月,廣西人民出版社和灕江出版社共同出版的《毛澤東大辭典》第1288頁,記載毛岸英生於1922年10月22日,有誤。岸青生於1923年,岸龍生於1927年4月4日(參見《楊開慧》一書)。

但是,《族譜》卻記載毛澤東與楊開慧共生有四個兒子,而且還首次披露了他們的本名。他們是:長子毛遠仁,字岸英;次子毛遠義,字岸青;三子毛遠智,字岸立;四子毛遠懷,字式谷。遠懷名下注云:「民國十二年癸亥二月初二辰時生」(即公元1923年3月18日)。奇怪的是,其中並無毛岸龍。而毛遠懷的生年竟與次子毛岸青相同,若用孿生子來解釋,那麼為何毛遠懷又排行第四呢?《族譜》上說他過繼給了毛澤銘,現在還沒有其他旁證。總之,《族譜》中關於毛澤東與楊開慧的後代的記載,尚須進一步核實。宋平生:《新發現的〈韶山毛氏族譜〉敘略及毛澤東家族史事考訂》。轉引自《毛澤東思想研究》1990年第2期,第56~57頁。

宋平生撰寫的《新發現的〈韶山毛氏族譜〉敘略及毛澤東家族史事考訂》一文,還有這樣的記述:

「毛澤民,字潤蓮。」這是《中共黨史人物傳》第九卷的說法,也是最流行的說法。現在,我們通過《族譜》知道,他原名澤銘,字詠蓮。他與原配夫人王氏共生有3兒3女,但只有一個女兒幸運地長大,並嫁給了一位姓王的男人。後來,毛澤民夫婦撫養了毛澤東與楊開慧所生的第四個兒子——毛遠懷,以彌補膝下無子的缺憾。見《毛澤東思想研究》1990年第2期,第56頁。

毛澤東與楊開慧真的生有第四個兒子嗎?據考證和多方面證實,毛澤東和楊開慧共生有三個兒子,即長子毛遠仁,字岸英;次子毛遠義,字岸青;三子毛遠智,字岸龍。毛澤東與楊開慧生有四個兒子之說,肯定是錯誤的。

那麼,上述《韶山毛氏族譜》的記載,為什麼說毛澤東與楊開慧生有四個兒子呢?顯然,是誤把毛遠懷視為毛澤東與楊開慧生的第四個兒子了。

毛遠懷不是毛澤東與楊開慧生的兒子,他是誰的孩子呢?說起來話長。

在毛澤東的親友中,的確有一個叫毛遠懷的人,而且至今健在。筆者早在1967年12月就認識他,而且曾請他講過自己的家世和生活經歷。他告訴筆者:1949年8月,湖南和平解放後,他曾先後任湘潭縣委組織部部長、縣委副書記、書記。1955年4月,調湖南省林業廳任副廳長。1957年,任湖南省教育廳副廳長。1969年,任湖南省檔案局副局長。1961年,任湖南省委政策研究室副主任,併兼任湖南省農林水辦公室副主任。

他的情況既然如此,為什麼《韶山毛氏族譜》記載他是「澤銘(毛澤民,又名澤銘,筆者注)撫子遠懷,字式谷,民國十二年癸亥二月初二辰時生」(即1923年3月18日)。1976年9月,毛澤東逝世後,他怎能作為毛澤東的家屬到北京參加追悼會向毛澤東遺體告別呢?

這個問題的源頭可追溯到1927年。這一年,蔣介石在上海發動了「四一二」反革命政變後,又策動湖南國民黨反動軍官許克祥等搞“馬日事變”,大肆捕殺共產黨人。在白色恐怖籠罩下,毛澤民的結髮妻子王淑蘭,在韶山無法生存下去,便帶著6歲的女兒毛遠志到長沙,希望能找到黨組織,但沒有躲過敵人的魔爪,被捕入獄。

在她所在的牢房裏,有一位名叫羅醒英的女共產黨人,帶著8歲的兒子王華初,早已被關押在這裏。共同的革命信念和患難,使她們很快成為相依為命的姐妹。

有一天,羅醒英對王淑蘭說:「國民黨反動派殺人不眨眼,我們都面臨隨時被殺頭的危險。不論我先被殺,或你先被殺,誰倖存誰就承擔撫養孩子的責任。我和你,是這兩個孩子的共同媽媽。」說罷,順手把王華初拉到王淑蘭面前,往地下一按說:“華初,快叩頭,叫媽媽!”王華初按照母親的要求,認了王淑蘭為媽媽。

1930年7月25日下午,彭德懷帶兵攻打長沙,羅醒英和王淑蘭趁機越獄。她們到了湖南瀏陽,羅醒英不幸再次被捕,時過不久壯烈犧牲。從此,王華初便由王淑蘭撫養,並改名叫毛華初。

1942年,韶山毛氏家族修族譜時,儘管王淑蘭沒在韶山,毛華初已去延安,仍將毛華初列入毛澤民和王淑蘭名下,給他排行第23,取名遠懷,字式谷。

根據上述情況,無論怎麼說,都不能把毛遠懷視為毛澤東與楊開慧生的第四個兒子,正確地應當說他是毛澤民和王淑蘭的養子。

宋平生在《新發現的〈韶山毛氏族譜〉敘略及毛澤東家族史事考訂》中說:「奇怪的是,其中並無毛岸龍。」其實並非如此。《韶山毛氏族譜》中記載的“毛遠智”,不是毛岸龍是誰?毛岸龍,又名毛遠智,或者這樣說:毛遠智,字岸龍。《韶山毛氏族譜》上記載:毛遠智,字岸立,顯然是筆誤,應當糾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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