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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死亡現場:有人冒充其子在火化單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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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死亡現場:有人冒充其子在火化單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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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死亡現場:有人冒充其子在火化單簽字

2021年12月23日 22:48

劉少奇資料圖

本文摘自《劉少奇的最後歲月》,黃崢著,九州出版社出版

1969年10月17日,根據林彪「一號手令」,將爸爸送往開封。爸爸鼻子裏插著鼻飼管,喉嚨里通著吸痰器,身上扎著輸液管。醫生護士都認為:「隨時都可能發生突然死亡。」當時中辦的負責人來到爸爸房門口瞧了一眼,親自叫人通知爸爸轉移。護士只好用棉簽蘸上紫藥水,在一張報紙上寫了幾個大字:「中央決定把你轉移到另一個地方。」爸爸轉過臉不看。護士又把這張紙拿到另一邊,讓爸爸看,爸爸又把臉扭了過去。爸爸原衛士長老李同志上前對著他的耳朵,心情沉重地把紙上的字念了一遍,爸爸閉著眼睛,一言不發。

晚上7點多鐘,爸爸赤著身子,被人用被子一裹放上擔架,由專案組的人監護,讓護士和原衛士長老李同志陪著,乘飛機飛往開封。林彪在河南的那個死黨親自把爸爸關進一個特別監獄。這裏圍牆高大,電網密佈,戒備森嚴。

這正是初寒的天氣,爸爸在擔架上因為沒有穿衣服,一著涼肺炎又複發了,高燒39 度,嘔吐厲害。而林彪在河南的死黨卻聲稱:「一切均好,病情無異常變化。」到11月5日,爸爸又一次高燒,搶救兩天以後才降到37.2 。當時在爸爸身邊的人都說,他特別配合治療。爸爸雖然不說話,但他的神志還清醒,他仍然想活下去,想親眼看到林彪、江青一夥的下場。

就在爸爸退燒的第二天,11月8日,專案組下令:凡北京陪同來的人,立即撤回北京,一個也不准留,連北京帶來的葯也不准留。臨走之前,專案組的人特意到火化場看了看,但又說:「千萬不要死在我們手裏。」然後向當地負責人員訓話說:“要激發對劉少奇的仇恨,保留活證據。”

原衛士長老李叔叔一回到北京,就要向當時中辦的負責人彙報情況。他得到的回答是:「不用了,先休息一天。」可是深夜兩點,電話鈴催醒了老李:“他昨天已經死了,你必須再趕去。”李叔叔驚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忙取了一些衣物匆匆趕往機場。

13日凌晨,老李叔叔到開封,直奔爸爸的身旁。爸爸躺在地下室的地板上,身上蓋著一個白床單。一尺多長的白髮蓬亂著,嘴和鼻子已經變形了,下頜一片淤血。

老李叔叔急切地詢問了解,原來11月10日晚發高燒,試體溫表,五個小時後才取出。體溫39.7 ,「當時不能確診是肺炎」,但卻按肺炎治療,不讓送醫院搶救。到11日深夜,嘴唇發紫,兩瞳光反應消失,體溫40.1 。第二天6點40分,才發出病危通報;5分鐘後,6點45分心臟停止跳動。兩分鐘後,值班醫生、護士趕到現場。兩個小時後,“搶救”人員才趕到。

老李叔叔偷偷抹去奪眶而出的淚水,給爸爸剪去一尺長的白髮,颳去長而稀疏的鬍子,穿上衣服和鞋子。深夜12點,六七個人把爸爸的遺體抬上一輛吉普車,小腿和腳伸露在車外,拉到了火化場。

火化場早已得到通知,說有一名「烈性傳染病人」要半夜火化,只准留下兩個工人。二十多個軍人把小小的火化場全部戒嚴。由中辦專案組的人在火化單上填寫 姓名:劉衛黃;職業:無業;死因:病死。並冒充死者的兒子劉源簽了名。

爸爸曾對我們說過:「我活著是個無產者,死的時候也要是個無產者。」可我們怎麼也不曾想到,竟“無產”到這個地步:他為革命事業奮鬥了一輩子,死時卻成了“無業”;他把自己的一切都無私地獻給了人民,死時卻沒有一個親人在身邊,沒有哀樂,沒有哭聲;他為黨披肝瀝膽,死時卻沒有鮮花,沒有黨旗 他死時,只有那一尺長的白髮屬於自己,還有的就是那林彪、江青、康生和陳伯達一夥強加在他身上的奇恥大辱。

火化後,專案組宣佈紀律,要用黨籍和腦袋擔保,誰也不准透露出來,並舉行酒宴宣佈:「我們圓滿完成了任務。」

林彪、江青一夥自以為幹得神鬼不曉,人民毫無所聞;他們自以為「勝利」地清除了他們篡黨篡國的最大障礙。但是,黨是公正的,人民是公正的。對於任何人來說,歷史自有公論,而那些莫須有的罪名,終於公正地落到那些炮製者自己的身上。歷史是無情的,民心是不可違背的,真理之光是永遠不會泯滅的。為人民英勇獻身的爸爸,將永遠受到人民的懷念和尊敬。

我們和親愛的爸爸分別至今,已經13年了。這是什麼樣的13年呀?!我們這個幸福的家庭再也不能團圓了,四位骨肉先後慘死,六個親人坐過監獄。在我們一家人的遭遇之上,是億萬人民的苦難,是我們祖國的滿目瘡痍。黨的十一屆五中全會為爸爸平反,不僅是為爸爸個人,而且是為了使黨和人民永遠記取這個沉痛的教訓,用一切努力來維護、鞏固、完善社會主義民主和社會主義法制,使類似爸爸和其他許多黨內外同志的冤案永遠不致重演,使我們黨和國家永不變色。我們的祖國受夠了難,人民吃夠了苦,再也不要人為地製造動亂,只需要安定團結、一心一意搞好祖國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啊!

自從媽媽去年回到了我們身邊,我們多麼幸福,多麼親昵。就在這幸福的笑聲中,我們看見爸爸就在我們面前,他正在奮力掙扎,去掙脫那無情的血網,多麼想回到人民的中間,多麼想回到妻子兒女身邊。爸爸,十年了,您的靈魂一直在這樣鬥爭著,一直在我們心中呼喊。爸爸,您安息吧,我們就在您的身邊。爸爸,您看看,黨和人民終於打破了這血網,洗清了您身上的污漬;您看看,這是全國人民寫來的千萬封信,大家有這麼多話要說給您聽!您看吶,成千上萬的青年抱著鮮花向您擁來;您看吶,大地回春,冰雪融化了。祖國的千山萬嶺迴響著人民呼喚您的聲音,您忍辱含憤的英靈終可得到安慰了吧!

爸爸呀,您那不安的靈魂快快回到您雪白的骨灰里來吧!讓我們按照您在任國家主席時的託付,按照您在最艱難時的遺囑,把您的骨灰撒到祖國的大海里,撒到世界的大洋上,融化在解凍的春水之中,您一生的奮鬥和心血已變成世界上最為寶貴的財富,永存在世間。

爸爸呀,親愛的爸爸,您曾為中國人民的解放,出生入死,鞠躬盡瘁;人民並沒有忘記您,也為了您的解放而英勇奮鬥,付出了巨大的犧牲。爸爸呀,您曾為了我們黨而拋棄了個人的一切;黨沒有遺棄您,為了您的昭雪,奮力吶喊,不惜一切代價。今天黨和人民又把那應得的光榮還給了您,對於您來說,至高無上的光榮稱號就是 一個優秀的共產黨員,中國人民的好兒子。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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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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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照片就是在茶話會上,鄧小平同志和我父親見面握手,說向台灣同胞問好,我很惦記他們。」全國政協副主席、台盟中央主席、蔡嘯之女蘇輝回憶道。

1895年,甲午戰爭中國慘敗,一紙《馬關條約》讓台灣進入了長達50年的日據時代。

蘇輝說,父親蔡嘯出生在台南的一個小漁村,家庭窮苦養不起他,父親就被送給了別人家當養子。「在日據時代,上學也很受欺負,日本的孩子對台灣的孩子是很瞧不起的,恨不得就是二等公民都不算,所以他在十幾歲的時候,他就不忍了,自己一個人坐船就跑到了福建。」

1934年春,初到廈門的蔡嘯滿懷一腔愛國熱情,到國民黨部隊參軍,卻被當局當作日本特務關進監獄,遭到嚴刑拷打。「他不明白,我到了大陸也是中國人的地方了,也是中國人的部隊了,為什麼他們還要就是欺負他?對國民黨太失望了。」蘇輝說。

出獄後,在摯友廖青的介紹下於1937年8月加入新四軍,開啟了他長達半個世紀的革命生涯。

蘇輝說,參加新四軍後,父親感覺完全不一樣了。他覺得這是一個大家庭,有困難大家都會幫助他,而且大家非常平等。這點對她父親的心靈撞擊非常大,他找到了正確的道路,整個人蛻變成了一個革命戰士。

1945年隨著日本無條件投降,《馬關條約》作廢,國民政府接收台灣。解放戰爭後期,國民黨屢戰屢敗。1949年,蔣介石命令國民黨部隊逐步撤離大陸退守台灣。

蘇輝說,父親參加了非常多的戰役,因為他是新四軍(後來的解放軍)「三野」,渡江、淮海這些重大戰役當中,他都是衝鋒在前的。肩膀上的槍傷子彈一直帶到去世,在身體裏沒有出來,但是他不後悔,他覺得他為中國解放戰爭或者中國人民建立新中國做出這個努力,他覺得特別自豪。

1950年前後,隨國民黨去台的軍政人員約200萬人。從此以後,一灣淺淺的海峽,隔開了兩岸。

全國台灣研究會會長汪毅夫說:「老蔣當時敗退到台灣就非常生氣,他跟瘋了一樣,他在1950年出了一本書叫做《反共抗俄基本論》。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就有一支台灣隊,整個成員都是台灣老兵。有一部分就到了上海,到了九兵團的台灣幹部訓練團,那麼當時團長是蔡嘯。」

1950年6月,中國人民解放軍數十萬精兵集結東南沿海,兵鋒直指台灣島。然而6月25日,韓戰的突然爆發,令武力解放台灣的作戰計劃暫時擱置。

「最早的時候,我們一定要解放台灣,那麼到1955年前後,周恩來總理幾次到全國人大常委會有兩次做報告,都提到了,不排除用和平的方式來解放台灣。」汪毅夫說。

蘇輝說,後來很長很長時間都是宣傳,要讓台灣的老百姓、大眾了解祖國大陸歡迎大家,希望台灣同胞能夠回到祖國大陸,所以這是逐漸的一個過程。

蘇輝表示,上世紀七十年代後期,台盟進行了第二次代表大會,父親在台盟中央主席的崗位上,全身心的力量投入到這項事業當中。國家的發展過程當中歷次重大的事件,台盟都是全部參與了。

1979年1月1日清晨,與廈門隔海相對的金門上空,傳來了廈門前線廣播站播發的全國人大常委會發表的《告台灣同胞書》。這一次,駐紮在金門的國民黨部隊聽到的不再是敵對喊話,而是大陸人民對骨肉同胞的親情呼喚。

汪毅夫指出,1979年的《告台灣同胞書》,在兩岸關係史上、在對台工作史上是一座里程碑,「然後接下來小平同志就很明確地提出的‘一國兩制’的這種構想等等。」

台盟盟員張金鳳回憶,《告台灣同胞書》發佈時,她們在香港朋友接機的車上聽到廣播,丈夫很是激動。

張金鳳說:「我公公從小就跟他們講說我們家是在‘唐山’,台灣講大陸是‘唐山’,他說我這一輩子沒有機會去,你們是哪一位有機會就要回去看看。他說我們的機會來了,看這個情況會打破這個禁忌的。」

1981年國慶前夕,時任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長的葉劍英就台灣問題發表九條談話,史稱「葉九條」。其中提到:“台灣各族人民、各界人士願回祖國大陸定居者,保證妥善安排,不受歧視,來去自由。”用最大誠意爭取台灣同胞的民心。

張金鳳說:「在‘葉九條’發佈了以後,我們更積極地想要回來定居。一直到1984年才辦成功。當初台灣還是在戒嚴當中,怕被當局發現又扣回去,扣回去了就去唱‘綠島小夜曲’了(被關入綠島監獄)。我們進到廣州的(羅湖)海關的時候,證件都是辦單次的。」

蘇輝拿出了一張80年代改革開放初期鄧小平同志和蔡嘯的合影。「小平同志很親切地向台灣同胞問好,說很惦記他們。」在蘇輝看來,從中央領導對台灣同胞的關心角度,這張照片也是一個見證。

1987年11月2日,台灣當局宣佈開放民眾赴大陸探親。機場、車站、碼頭……每一次親人重逢,都是一次悲喜交集的潸然淚下。

汪毅夫感嘆,兩岸隔絕曾造成多少人間的悲劇。而終於,兩岸的老兵都能回去了,這種互動是良性的互動。

「我父親再也沒回去過,我覺得他的心情肯定也是這樣的。就是我不能回去,但是我一定千方百計、想方設法讓更多的、多一點兒的老鄉回去。」蘇輝說,她們每年都組織一些老台胞回島內去家鄉去,也有很多老人都不在了,回去也是到祖墳上去磕個頭。

從1987年兩岸正式拉開交流序幕,到1992年兩岸達成「九二共識」,再到2008年實現“兩岸三通”,大陸與台灣的交流日益密切。一路走來,一批批台胞加入其中,為促進兩岸互聯互通、儘早和平統一作出貢獻。

蘇輝說:「中共的善意始終沒有斷,我們始終在搖這個橄欖枝,台灣同胞你們要回到祖國大陸,一直希望他們能夠呼應。台盟它本身都是台灣省籍人士組成的一個組織,因此我們跟島內來的台胞有一層天然的親情,一直到現在以至於再往後我們仍然是一個溝通的橋樑。」

蘇輝指出:「我們的使命就是最終要實現祖國統一。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蘇輝說:「我們只是歷史長河當中的一分子,我們要接好這個棒,同時要傳好這個棒,親人團聚,祖國能統一,這也是我們的夢想,我相信這個夢想一定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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