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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長征中紅四方面軍南下由盛而衰真實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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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長征中紅四方面軍南下由盛而衰真實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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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長征中紅四方面軍南下由盛而衰真實原因

2022年02月17日 19:39 最後更新:02月18日 11:10

 核心提示:紅四方面軍再次過草地南下後又連續作戰,部隊消耗很大,不具備向成都平原攻擊的實力。紅四方面軍部隊在新的地域作戰很不適應,百丈一帶,地勢開闊,部隊的集結、隱蔽、攻防受到很大的限制,極易遭受敵機襲擊與炮火殺傷。當敵發起反攻時,四方面軍處在十餘里的長弧形陣地上,三面受敵,相當被動。另外,部隊習慣于山地戰、隘路戰,而對平地、水田、村落戰鬥,則缺乏經驗。深秋的川西整天霧氣蒙蒙,有些幹部到了平川地帶,連東南西北都辨別不清。甚至連總指揮徐向前有時也辨不清方向,他回憶:「戰鬥開始後,我騎馬趕到這裏,觀察情況,現地指揮。三十軍指揮所設在百丈附近一座小山包上,我繞來繞去,好不容易才摸到。」

紅四方面軍百丈大戰的失利原因還在於低估了川軍的實力。對川軍死保川西平原的決心和作戰能力估計不足,輕敵情緒瀰漫全軍。

紅四方面軍戰前對川軍的實力缺乏足夠估計,想一口吞掉敵人,打到川西平原去。其實劉湘在這帶集中的兵力,達80個團以上。縱深配備,左右呼應,憑碉堅守。劉湘的二十一軍,同其他川軍相比,不僅數量多,而且素質較好。

 

 

紅四方面軍領導人張國燾(來源:資料圖)

本文摘自:四川黨史黨建網,

長征中紅一、四方面軍會合不久後,張國燾與黨中央分裂,率紅四方面軍部隊(含紅一方面軍的五、九軍團)越草地南下。紅四方面軍突然南下作戰,取得了一定的戰果,但和川軍主力在百丈關進行決戰,損失慘重。百丈關之戰成為紅四方面軍南下由盛而衰的轉折點。紅四方面軍南下除了在戰略方向上偏離了中國革命的重心地域,犯了方向性錯誤外,在軍事戰略上的失誤也是值得認真檢討的。

一、行動突然是南下初戰勝利的關鍵

紅四方面軍南下作戰計划下達後,各部隊立即開始行動。對久困草地、饑寒交迫的紅軍戰士來說,沒有比「南下成都壩子吃大米」更能鼓舞士氣了。紅四方面軍南下行動堅決果敢。

卓木碉會議上,張國燾另立中央。為了貫徹南下的戰略方針,張國燾於1935年10月7日以「中革軍委主席」名義發佈了《綏丹崇懋戰役計劃》。具體部署是:王樹聲率右縱隊8個團沿大金川南下,奪取綏靖、丹巴;徐向前、陳昌浩率左縱隊16個團沿撫邊河南下,奪取懋功、達維。

大、小金川地區地形複雜,多為深山峽谷,水深流急,大部隊難以展開。紅軍取勝的關鍵在於出敵不意,迅速奪取渡口橋樑和山口要隘。有的部隊還創造了7天5戰,疾進500餘里的驚人戰例。經過12天的行軍戰鬥,紅軍擊潰川軍6個旅,連克綏靖、丹巴、撫邊、達維、懋功,取得南下第一階段戰役的勝利。徐向前總結道:「這一仗是山地隘路戰,很難打。我軍機智英勇,靈活迅速,充分發揮夜摸、奇襲和小部隊大膽迂迴穿插等戰術特長,渡激流,穿峽谷,破敵壘,奪要隘,表現了紅軍無堅不摧的優良戰鬥素質。」

紅四方面軍南下直接的作戰對象是川軍。當時川軍在大、小金川一線佈防,分兵把口。川軍鬆懈,也使紅四方面軍得以迅速擴大戰果。自紅軍北上後,這裏川軍的職能發生了變化:「約在9月初,紅軍突破胡宗南縱隊封鎖後,蔣介石不了解紅四方面軍要南下,認為四川無戰事,除令胡宗南部開回甘肅外,另準備調薛岳所部去進攻紅二、六軍團,並將四川‘剿共’總司令劉湘所轄各路軍名義撤銷,一律改為綏靖區,將各路總指揮的名義改為各區司令官,規定任務是:清除‘匪患’,修築碉堡,兵工築路,撫恤流亡、辦理善後,訓練團隊等項。」

川軍沒有想到紅軍會原路返回南下:「認為紅軍可能開進到草地後,在國民黨各軍的包圍下會土崩瓦解,產生了輕敵觀念。因此,各級軍官特別是營以上的軍官晝夜賭博,忽視了警戒和繼續偵察紅軍動態;二十軍佔領懋功、撫邊後,部隊的給養就地徵發。因而明目張胆地採用各種方法向地方搶糧,或由當地保甲長向農民強派,迫使老百姓男女老幼日日夜夜都為部隊送糧;或派兵下鄉挨門挨戶搜糧,造成十室九空,引起群眾怨恨,失去民心。所以當紅軍突然大舉反攻時,第二十軍戰備松馳,戰鬥一開始,擔任前線警戒的各部隊,一槍未打就崩潰下來,懋功附近的高地為紅軍所佔領。只有一天多時間,我們就被紅軍打得落花流水,向後方潰逃。」

取得綏丹崇懋戰役勝利後,紅四方面軍決定乘勝繼續南下,制訂了《天蘆名雅邛大戰役計劃》。10月20日,朱德、張國燾批准並發佈了這個作戰計劃。戰役開始後,紅軍進展勢如破竹。十幾天內,紅軍連克寶興、天全、蘆山三縣,殲敵3000餘人,控制了大渡河以東、懋功以南、邛崍山以西和青衣江以北大片地區,造成直下川西平原、威脅成都的態勢,令蔣介石和四川軍閥極為震驚。

二、張國燾對南下作戰認識的變化

前方的徐向前、陳昌浩,電文對繼續南下攻擊提出了質疑,明確要求西進康區:「(丁)依各方情形看來,政局將為有利於我之變化,我們須準備更艱苦較長期的戰爭,不可圖僥倖和孤注一擲。(戊)如有相當把握,宜由右翼打天全敵之左側,或由太平、雙河間打下去,不宜用重兵出大川,請兄按實況決定。(己)西康為我唯一後路,不可以西康落後說自誤。即道孚亦比綏靖人口多出產多,康定、道孚若為我有,糧食解決,有寬廣後方,且能向西昌方向發展。在敵能守住邛、大、名、天、蘆一帶碉堡線時,即宜不失時機取康定為好。」

徐向前、陳昌浩正在指揮部隊前進,沒回電報。張國燾不見迴音,11月6日又致電徐、陳,再次明確提出部隊西進康區:「我沿路病號掉隊多,各團人員少,一時無多補充,敵力漸集,續攻難圖大勝,佔地亦難鞏固。」要徐、陳“宜查明沿金川兩岸轉移兵力即取康、瀘辦法”。此電文清楚地表明了張國燾內心的想法:紅軍在經歷南下艱苦征戰後,已經不可能再打大仗了。他預見到紅軍向成都平原進軍,將會遭到川軍的頑強抵抗,前途不容樂觀。

紅四方面軍南下的勝利,成都告急重慶震動。但國民黨高層判斷紅軍已無力擴大戰果。國民黨在成都的第二路軍前敵總指揮薛岳認為:「自古以來成功事業者,都要得到天時地利人和,如今紅軍天時很壞,嚴寒將至,岷山已降雪,天寒無衣豈能久踞?論地利,紅軍所據儘是漢彝雜處的山區,地瘠民貧,作戰無糧何以為計。」國民党參謀行營主任賀國光認為:“毛澤東主北上,張國燾主南下,這顯然是分裂徵兆,必然會影響戰鬥力。共匪兵力一分散,加之久戰疲憊,同心協力的條件已不存在,又加之彈藥不足,雖滇川軍屢敗他們得到一點彈藥,也不能久戰。紅軍防線北自大邑、邛崍,南至滎經、漢源,區區一個方面軍,數萬之眾扼守300里以上防線,已到了強弩之末。”

張國燾,通報了紅軍勝利的戰果後,陳述了繼續打下去的理由:「目前這帶糧房人煙極多,村落大於巴川,群眾正紛紛回家,各地已開始成立游擊隊與擴大紅軍,物質基礎很好。如能深入工作,補充人、物較易。……如能多集中兵力在這帶打,甚有把握。如馬上進西康,補難,減員更大,力分散,天氣極冷,對二、六軍團配合無力。」

對於張國燾和前方將領在是否繼續打下去的分歧,徐向前回憶道:「戰役過程中,紅軍以主力西取康定、瀘定,還是東扣名山、蘆山,發生了不同的意見。張國燾要我們重點奪取康、瀘,將來以道孚為戰略後方,在西康地區發展。我和陳昌浩商量,覺得還是按原定的作戰計劃,重點加強左翼的攻擊,奪取天、蘆、名雅地帶為上策。一是這帶人煙和糧房較多,部隊易於得手,如能乘勝東下川西平原,可獲更大補充,過冬不成問題;二是距離轉戰於川黔邊的紅二、六軍團較近,能對他們起到有力的策應作用。如果重點向西康發展,則人糧補充不易,氣候寒冷,過冬困難,不利策應二、六軍團轉戰。」“張國燾未再堅持他的意見,我們遂揮軍向名山、邛崍地區進擊。”

報中不乏得意之語:「這一勝利打開了川西門戶,奠定了建立川康蘇區勝利的基礎,證明了南下不利的胡說,達到了配合長江一帶的蘇區紅軍發展的戰略任務,這是進攻路線的勝利,甚望你們在現地區堅決滅敵,立即擴大蘇區和紅軍,並將詳情電告」。

這是張國燾另立「中央」後給黨中央的第一封電報。此時收到張國燾的電報,與紅四方面軍恢復了電訊往來,對於中央來說,還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似乎受紅四方面軍取得戰果的影響,中央的回電中也通報了紅一方面軍與陝北紅軍會合及中央正在設法與白區黨和共產國際取得聯繫的好消息。電報沒有再指責紅四方面軍的南下,反而同意紅四方面軍向川西發展:“關於方針你們目前應堅決向天全、蘆山、大邑、雅安發展,消滅劉、鄧、楊部隊,求得四方面軍的壯大,鉗制川敵主力殘部,川、陝、甘、晉、綏、寧西北五省局面的大發展。你們戰況及工作情形,應隨時電告黨中央”。

11月13日,南下紅軍展開新一輪進攻,佔領了名山縣城和百丈鎮,直接威脅設在邛崍縣城內的劉湘「剿匪」總部。

獲悉紅軍南下的消息,蔣介石判斷紅軍的目標是成都平原。為了堵截和消滅紅軍,他在重慶建立「行營」,主持「剿匪」事宜。派遣大批國民黨軍政大員到四川,加強統治。對川軍進行整編,將部隊員額縮減三分之一,但充實了建制,補充了武器彈藥,使戰鬥力比以前有明顯的增強。蔣介石把川軍統一到他的指揮下,任命劉湘為四川「剿匪」總司令。所有經過整編的川軍都要聽從統一調遣,不得各行其是。當紅軍南下懋功、丹巴時,劉湘已經調兵遣將,在雅安、天全、名山一帶嚴密佈防,決心和紅四方面軍決戰。

 三、低估川軍實力是百丈關失利的主要原因

面對紅軍兇猛的攻勢,蔣介石向劉湘下了死命令:「探報天蘆失守,名雅告急。我軍節節敗退,全無抵抗能力,以至士氣沮喪,紀律蕩然,剿匪前途良堪浩嘆!應嚴飭各高級將領負責堅守名雅,倘再有疏失,決以軍法從事。並須設法打通名雅交通。無論如何,邛、名、雅、滎、漢、瀘、康之線非固守不可」。這時,蔣介石也把精銳的薛岳縱隊和部分空軍調到川西前線。

劉湘發佈《告剿共官兵書》,下了死命令:凡有臨陣退縮,畏敵不前,或謊報軍情,作戰不力者,一律軍前正法。其餘各級官兵倘有違令者,排長以下由連長槍決;連長由營長槍決;營長由團長槍決;團長由旅長槍決;旅長由師長槍決;師長由總指揮依法嚴辦。如有努力作戰,不顧犧牲者,無論各級官兵,均由總指揮隨時注意考察,從優獎勵。命令一下,在川軍內部震動極大。過去川軍與紅軍作戰,總是以保存實力為目的,互相觀望扯皮。現在已經認識到,紅軍一旦進入川西平原,就是川軍末日的來臨。一向不團結的川軍,此時已經聯合起來,準備與紅軍決戰。劉湘迅速調兵遣將,將戰鬥力較弱的李家珏部調到後方當預備隊,將戰鬥力最強的郭勛祺師(模範師)和范紹增師調到名山、百丈前線。加上其他川軍部隊共80個團的兵力。

11月17日下午,紅軍向黑竹關廖澤旅陣地發起攻擊後,廖澤親自到前方碉堡里督戰:「這裏是我們死守的陣地,人在陣地在,不能後退,也無可退之地。後面就是邛崍總指揮部,你們如果發現有後退的官兵,准予執行我的命令,就地槍斃!」在廖澤手槍隊的督戰下,川軍士兵又抄起機槍,向紅軍猛烈掃射,遏制了紅軍的進攻。廖旅的士兵顯示出前所未有的抵抗意志,與以前相比已經判若兩軍。

從11月18日起,川軍在百丈地區大舉反攻,拉開了決戰的序幕。百丈關位於名山至邛崍間的大路上,是雅安通向成都的必經之地。這一帶基本上是小丘陵,地勢開闊,除了靠近百丈關的挖斷山是橫斷公路的一座小山,其餘無險可守。這樣的地形適合大兵團作戰,而不利於擅長游擊戰和山地戰的紅軍。川軍以6個旅、20個團的兵力,在飛機大炮的掩護下向紅三十軍陣地猛攻。紅軍指戰員忍著連日作戰的疲勞與優勢之敵殊死搏鬥,子彈打光了就用大刀。方圓十餘里內的水田、山丘、溝壑都成了敵我爭奪的戰場,殺聲震天,屍橫遍野。

19日,激烈的戰鬥達到頂點。天一亮,川軍就向紅軍陣地發起攻擊。紅軍佔據了川軍修築的碉堡,用機槍向川軍掃射。在紅軍幾十挺機槍的密集掃射下,川軍一排排被打倒在水田裏,橫七豎八躺倒一大片。川軍指揮官急紅了眼,以每人20塊大洋的代價組織敢死隊,同時用迫擊炮、重機槍壓制紅軍火力,拚命往上沖。徐向前冒著炮火親臨三十軍指揮部,要求部隊頂住敵軍攻勢,適時轉入反攻。三十軍戰士打得十分英勇,寸土必爭。雙方僵持之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國民黨飛機,在紅軍陣地縱深狂轟濫炸。紅軍沒有防空武器,也沒有對空射擊經驗,頓時四散隱蔽。不少戰士在開闊地找不到隱蔽地方,在敵機轟炸掃射下犧牲。川軍乘勢捲土重來,紅軍傷亡過大,在敵機掃射和川軍進攻下被迫後撤,退入百丈鎮中,與川軍巷戰。

文:「25師、88師兵力已疲勞,且減員很大,前面地形遼,佈置極難,暫失集兵乘勝大滅敵良機,敵力已集在援救地區,與之死拼恐無益有損。」電文中看出,紅四方面軍已經無力再戰。

紅四方面軍再次過草地南下後又連續作戰,部隊消耗很大,不具備向成都平原攻擊的實力。紅四方面軍部隊在新的地域作戰很不適應,百丈一帶,地勢開闊,部隊的集結、隱蔽、攻防受到很大的限制,極易遭受敵機襲擊與炮火殺傷。當敵發起反攻時,四方面軍處在十餘里的長弧形陣地上,三面受敵,相當被動。另外,部隊習慣于山地戰、隘路戰,而對平地、水田、村落戰鬥,則缺乏經驗。深秋的川西整天霧氣蒙蒙,有些幹部到了平川地帶,連東南西北都辨別不清。甚至連總指揮徐向前有時也辨不清方向,他回憶:「戰鬥開始後,我騎馬趕到這裏,觀察情況,現地指揮。三十軍指揮所設在百丈附近一座小山包上,我繞來繞去,好不容易才摸到。」

紅四方面軍百丈大戰的失利原因還在於低估了川軍的實力。對川軍死保川西平原的決心和作戰能力估計不足,輕敵情緒瀰漫全軍。紅四方面軍在《寶興天蘆戰役之經過及爾後的任務與敵情之估計》認為:「我軍在順利地迅速地完成綏崇丹懋戰役任務後,即開始執行第二戰役的任務……據我們的估計,川敵楊森、劉文輝之慘敗,鄧錫侯一部之潰退,劉湘教導師楊國禎部一、二旅之挫折,敵人必然的要把唐義連、王治易部調增上來,維持其垂死的狗命。但這些部隊都是我們紅軍手中的敗將,死傷極大,士氣極衰,雖經過數月之補充、整理、休息,然新兵最多,大半是估拉強迫當兵的,尤其是那些軍官是亟已嘗過紅軍的辣味的,未戰先餒。」可見,紅四方面軍戰前對川軍的實力缺乏足夠估計,想一口吞掉敵人,打到川西平原去。其實劉湘在這帶集中的兵力,達80個團以上。縱深配備,左右呼應,憑碉堅守。劉湘的二十一軍,同其他川軍相比,不僅數量多,而且素質較好:一是內部矛盾小,中下層軍官幾乎全由自己培訓,內聚力強。二是在四川軍閥長期混戰中,所部官兵久經戰陣,作戰經驗豐富。三是管束較嚴,抽鴉片的絕無僅有。四是武器精良,裝備較好。軍直屬有飛機、艦艇、戰車、炮兵;兩個機槍團(共36個連),全配英制路易式輕機槍。師、旅普遍有機槍營、團有機槍連,營有重機連,連配6至9挺輕機槍。百丈決戰是紅四方面軍南下以來打得最激烈、最殘酷的一場惡戰。川軍在與紅四方面軍歷次作戰中往往一觸即潰,望風而逃。但這次卻不同以往,為確保成都平原,劉湘親自坐鎮,不惜代價,指揮川軍死打硬拼。加上兵力眾多、地形熟悉、堡壘密佈、炮火強大諸條件,川軍的實力已經大為增強。

1936年1月底,張國燾在蘆山任家壩召集會議,張國燾、朱德、徐向前、陳昌浩、劉伯承在這次會議上研究制訂了《康(定)道(孚)爐(霍)戰役計劃》。紅軍被迫撤出天全、蘆山,以主力迅速西進,經懋功、丹巴進取康定、甘孜,爭取在這一帶休整補充,籌集糧食,待機北上會合中央。

百丈關之戰,紅四方面軍傷亡近萬人,未能實現進軍成都平原的目的,也是紅四方面軍南下由盛而衰的轉折點。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華國鋒生前給人最大的印象是樸實,華夫人對華國鋒墓的想法是:「找塊荒山坡,埋了就行了」。可近日,由當地縣委主持的華國鋒墓耗資過億的消息傳出,他們為何如此呢?…

「咋的算大?咋的算小啊?」蘇鳳仙是華國鋒的侄女,她去過三次華陵,對大小沒有概念,“大了我們也不會感覺自豪,小了我們也不會埋怨,只要讓老人回來就行了,能完成老人的遺願就行了。”

「華國鋒同志的骨灰安放在交城,對當地的經濟、教育、文化發展有著深遠的意義,交城人民想念華國鋒同志的時候可以隨時瞻仰和緬懷。」

「大了我們也沒感覺自豪,小了我們也不會埋怨,只要讓老人回來就行了。」說這話的蘇鳳仙是華國鋒的侄女,今年73歲。

一生簡樸的華國鋒可能沒有想到,他的陵墓尚未完工,竟然會引起非議,網上甚至有了「面積有14個足球場那麼大,耗資過億」的傳言。

「現在不僅房價高,連墓地也漲價,大形勢就是這樣,所以一看,‘呀,華國鋒咋建這麼大的陵墓’。他們可不知道,建墓的地方以前是一片荒山。」蘇鳳仙如此安慰自己。

「何來億元之說」

整個陵墓總面積為4260多平方米,總投資約為1200多萬元,也沒用一塊網上說的漢白玉。

華國鋒陵墓位於山西交城縣城北約三公里處的卦山,當地人親切地稱之為「華陵」。

「華陵」2009年4月動工,現正緊鑼密鼓收尾。今年8月20日,華國鋒將魂歸故里。

4月10日,山西交城縣城北,山巒起伏,遠遠地就能望見一排台階整齊地從地面延伸到半山腰,氣勢非凡。

登上「華陵」之巔,可以遙望整個交城縣城。

按照最初設計,的確是網上所傳的365個台階,象徵著365天。「實際上共有392個台階。」負責此項工程的交城縣民政局副局長白慶峰告訴記者。巧合的是,這一個數字恰好和中山陵的台階數一樣。

台階兩側蒼翠欲滴,滿山松柏都是新栽的。兩側各有一條嶄新的柏油路,從山腳兩側直達「華陵」之巔,這裏安放著一塊石鼎,華國鋒的骨灰將安放此處。

入口處有特警把守,「外地領導來了也不讓進」,工人正在扎架子圍鐵柵欄。

白慶峰給本報記者的解釋是,「現在天氣轉暖,很多市民到華陵去鍛煉身體,圍上柵欄是為了施工安全。」

而附近百姓則把責任歸咎於媒體:「從開始建一直都是開放的,就這兩天才不讓進了,都是因為被媒體曝光了。」

官方否定:陵墓、廣場、紀念館加起來不超3000萬

「華陵」號稱媲美南京中山陵,整個陵墓投資約一億元,面積10公頃(相當於14個標準足球場大)。「華陵」開始引起輿論熱議。

4月7日,經常上網的劉永新一進家門就對母親蘇鳳仙說:「有人說二舅爺的陵墓太大了。」

蘇鳳仙是華國鋒的親侄女,今年已經73歲高齡。聞言她蹙起了眉頭:「咋的算大?咋的算小啊?」她去過三次華陵,對大小沒有概念,“大了我們也不會感覺自豪,小了我們也不會埋怨,只要讓老人回來就行了,能完成老人的遺願就行了。”

華國鋒的夫人韓芝俊也曾經說過,「找一塊荒山坡,埋了就行了。」

華國鋒生前曾囑咐後事:「讓我回卦山吧,那裏樹多,清凈。小時候在那兒,打游擊也在那兒……」

1921年,華國鋒出生在山西交城。新中國成立後,他只回過三次老家。

2008年8月20日,華國鋒在北京逝世,享年87歲。他的骨灰暫時安放在北京八寶山。

2008年9月22日,華國鋒之子蘇彬、蘇華以及華國鋒的老秘書曹萬貴來到交城卦山,為華國鋒選擇墓址,提出「四不原則」:不佔用耕地、不與民爭地、不破壞環境、不損壞古迹。

2009年4月8日上午,華國鋒墓奠基儀式在交城縣卦山南麓舉行,山西省委原書記李立功主持了奠基儀式。

「他們不了解情況,以前那是個荒坡,不能種地,不能建房。」蘇鳳仙並不為此埋怨責怪任何人。

幾處嚴重失實的地方:一是整個工程總面積為4260多平方米,而網上卻說有10萬平方米;二是安放工程總投資約為1200多萬元,而不是過億,而且基本都是地方政府支出,並無中央撥款;三是建築材料有的是花崗岩,有的是當地出產的一種名叫「紅晶石」的普通石頭,沒一塊網上說的漢白玉。

「基本上差不多。」白慶峰的說法,記者在設計負責人山西省建築設計研究院副院長楊有為那裏得到了印證。

「加上正在施工的呂梁英雄紀念廣場5000平方米、晉綏革命歷史紀念館1200平方米,總共也只有1.04萬平方米,也就是1個多足球場大,哪裏來的10公頃?」白慶峰問。

至於工程造價,「即便是陵墓與廣場、紀念館三個工程加起來,也不會超過3000萬元,何來億元之說?」白慶峰說。

交城的壓力:無權決策,只管出地拿錢

交城的壓力

有當地人認為,在「華陵」的一些關鍵性的決策上,“縣裏說了不算,能做的就是出地拿錢”。然而,當「華陵」遭受輿論熱議之後,承受壓力最大的則是交城縣。

進入北京八寶山革命公墓,是中共領導人享受的人生最後一項政治榮譽,但是也有不少領導人想「落葉歸根」。而領導人在地方安葬,也需要中共中央批准。

葬於家鄉卦山,是華國鋒生前遺願。

「華陵」設計任務,是山西省政府經由省建設廳下發到省建築設計研究院。

「華陵」規模建多大?建成什麼樣?沒有人給出一個明確的要求。

「上級領導對於‘華陵’的要求很模糊,既不能太奢華,又要符合、表達華老的身份。」山西省建築設計研究院副院長、「華陵」設計項目團隊負責人楊有為坦承,在尺度的把握上很困難。

設計團隊參訪毛澤東、鄧小平、劉少奇、胡耀邦等領導人的陵墓或紀念館,尋找設計思路。

「可以說這完全是我們原創的,並沒有模仿中山陵。」楊有為用“絞盡腦汁”來形容他的設計感受。

「必須反映出我們對華老的理解、情感,也要突出他的人品。還要把傳統文化和時代氣息結合起來。」

經過墓地選址現場考察,並且經過省、縣以及與華國鋒家屬溝通之後,設計團隊拿出設計方案。無論是上級領導還是華老家屬,「對方案改動不多,不大。」

有當地人認為,在「華陵」的一些關鍵性的決策上,“縣裏說了不算,能做的就是出地拿錢”。然而,當「華陵」遭受輿論熱議之後,承受壓力最大的則是交城縣。

針對輿論壓力,交城縣新聞辦主任呂繼峰也感嘆:「成也交城,敗也交城」。

「陵墓就在那裏擺著,大家都可以看得到,對吧?而且8月20日華老的骨灰還要回遷。」呂繼峰坦誠面對媒體,並不想隱藏什麼。

村民:交城縣借「華陵」強佔他們土地

"華陵’都不佔地,生態園為啥能占?”

"華陵’都不佔地,我們支持,我們歡迎,那這個生態園算是咋回事?”村民王桂芳問記者,「如果我們不同意,政府強佔,我們阻止他們,違法不?」

「華陵」初建時,附近瓦窯村40多歲的村民王桂芳(化名)心裏很高興。

「以前那就是一個荒坡,現在多好看。」她幻想著以後建成經常過去晨練。

還有一個讓王桂芳高興的原因是,緊挨「華陵」南側,有她家的幾分地,而且還有幾棵百年棗樹,“將來‘華陵’成了景點,遊人多了,樹上的棗不出門就可能會賣個好價錢。”

交城駿棗是山西十大名棗之一,「是奧運會和亞運會上的專供品」,呂繼峰說。

網上關於「華陵」佔地14個足球場那麼大的說法,一方面可能包括了「華陵」所在山坡的綠化面積,另一方面則可能包括了“卦山生態園”。

「在建‘華陵’前,縣裏就已經規劃建城郊森林公園。」交城縣林業局局長燕建平向記者解釋,即使沒有華陵,綠化還是要搞的。

按照規劃,城郊森林公園包括500多畝山地和400多畝平地。目前,「華陵」附近的500畝山地綠化任務預計5月中旬完成,共種植約4萬株樹木,品種多樣,包括松柏、柳樹、國槐等,“考慮了不同的季節呈現不同顏色”。

"華陵’周圍的樹可能大一些,其他地方的可能小一些。”呂繼峰說。

「我們也只能局部考慮,用一些大的雪松點綴一下。」燕建平告訴記者,500畝山地綠化包括平整土地、山林養護,共花費900萬元。

而400多畝平地的規劃與建設,主要是交城縣城建局來承擔,林業局只需要配合。

這片平地就在「華陵」山腳下,絕大多數是瓦窯村的土地,其中就包括王桂芳的,“這是我們村最好的土地”。土地上有祖輩留下來的很多百年棗樹。

據燕建平介紹,按照規劃,將對這一區域進行整改,主要是弘揚棗文化,老棗樹一棵都不會動,還要增添至100個以上棗樹品種,再造一個100平方米大的人工湖,將生態園建成一個休閑度假公園,遊客可以採摘棗子。

交城縣城直到現在沒有一個公園,「市民連個晨練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在馬路上跑。」從2000年開始,縣領導就想結束這種歷史,但是政府讓村民遷墳之後就沒了動靜。

村民認為,現在縣裏要借力發力,「華陵」建好之後,「二期工程」即將開啟。

在交城縣住房保障和城鄉建設局與瓦窯村村民簽訂的「卦山生態園土地租賃及附屬物補償協議」上顯示:該工程建設將與卦山景區、華國鋒同志骨灰安放工程形成一個完整的生態旅遊景區。

而白慶峰也說,根據縣政府的財力,結合實際情況,循序漸進地推進整個工程建設,不可能一步到位。

目前,共涉及的200多戶村民認為補償不合理,大部分拒絕簽字,「二期工程」面臨阻力。

"華陵’都不佔地,我們支持,我們歡迎,那這個生態園算是咋回事?”王桂芳問記者,「如果我們不同意,政府強佔,我們阻止,違法不?」

縣委官員:有了華陵,以後的旅遊潛力會很大

「華陵」改變交城?

「華國鋒同志的骨灰安放在交城,對當地的經濟、教育、文化發展有著深遠的意義,交城人民想念華國鋒同志的時候可以隨時瞻仰和緬懷。」

「華陵」能給交城帶來什麼?一些國家領導人的墓地,已經超越了單純緬懷先輩的意義,地方政府從選址、出資、建設等均不遺餘力積極推動,有的還接受社會捐資,墓地則有相關部門專門負責管理運營。一種典型的做法是,闢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和“紅色旅遊基地”,賦予其政治和經濟雙重含義。

在交城縣委、縣政府新近製作的一本《情滿交山》畫冊里,開篇語的標題是「咬定發展主題建設偉人故里」,其中指出了“抓好華老骨灰安放工程這一政治項目”。

2009年初,當華國鋒親屬提出將骨灰運回交城卦山安放,縣裏考慮,一符合「落葉歸根」的傳統習慣,二可對後人進行革命傳統教育,便經上級部門批准,決定將華國鋒的骨灰安放點定在緊靠晉綏革命紀念館、交城縣文物博物館和呂梁英雄廣場的荒坡上。

白慶峰說:「華國鋒骨灰安放點是交城縣愛國主義教育基地和紅色旅遊基地的一部分。」但是,他十分肯定地告訴記者,將來「華陵」不會收門票,免費開放。

呂繼峰坦承交城的旅遊收入並不高,有了「華陵」,再加上其他旅遊項目的推動,以後的旅遊潛力會很大,“縣旅遊局局長對此充滿了信心。”

「華國鋒同志的骨灰安放在交城,對當地的經濟、教育、文化發展有著深遠的意義,交城人民想念華國鋒同志的時候可以隨時瞻仰和緬懷。」交城縣史志辦公室主任田瑞告訴媒體,他常年研究整理華國鋒歷史,並與華家有多年交往。

現在,交城的財政收入主要靠大型焦煤企業。2010年,交城縣財政收入完成10億。

目前,交城無論在「硬件」還是“軟體”上都狠抓實幹:去年,政府投資18個億搞城市建設;以前,縣城沒有正規計程車,都是黑面的,而現在嶄新的計程車開始出現在街頭;耗資1.5億元修建了一條長1500米的迎賓大道,直通「華陵」和“卦山生態園”;距離「華陵」不遠的“卦山賓館”已經開始營業;近幾個月來交城集中整治,每個路口都有多名交警糾正大家交通出行錯誤,宣傳文明出行……

4月9日,「華陵」門口,有十多個遊客被拒之門外,他們都是外地人,慕名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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