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中澳關係回暖? 澳洲對華小麥出口量激增1倍

博客文章

中澳關係回暖? 澳洲對華小麥出口量激增1倍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中澳關係回暖? 澳洲對華小麥出口量激增1倍

2022年11月23日 17:02 最後更新:17:19

儘管中澳關係緊張,但雙方貿易仍在發展,今年前10個月,中國入口澳洲小麥的數量創下歷史新高。有專家認為,這反映雙方業者希望兩國積極發展經貿關係的意願。

《彭博社》相關報道。《彭博社》官網圖片。

《彭博社》相關報道。《彭博社》官網圖片。

《彭博社》引用中國海關總署的數據,稱今年前10個月,澳洲小麥佔中國小麥進口量63%,遠高於2021年的28%;如果按噸數計算,中國進口澳洲小麥的同比增長逾一倍,達到497萬噸,是2004年以來的最高水平。換言之,中國在小麥進口來源出現重大的結構調整,由原來的美澳並駕齊驅,各佔約28%,發展為澳洲遙遙領先。

上海鋼聯農產品事業部小麥分析師呂鳳陽表示,近兩年澳洲降雨充足,當地小麥產量急升,質量偏好,同時中國生豬生產快速復甦,拉動玉米和大豆等飼料價格飆升,進一步增加國內對澳洲小麥的需求。

相比之下,美國向中國出口小麥則出現暴跌。美聯儲加息引發的美元走強,削弱了美國小麥的出口競爭力,而美國遭遇酷熱高溫,亦導致小麥產量偏低,需要減少出口量,確保美國民眾的供需,例如,美國農業部近日將2022/2023年度美國小麥出口量下調至7.75億蒲式耳,是自1971/1972年度以來美國小麥出口量的最低水平。

中國社會科學院農村發展研究所研究員李國祥則提到,中國小麥基本上能實現自給自足,過往較少進口,而近年需求增加,主要和飼料等因素有關,澳洲小麥品種高度契合中國市場的需要,以致出口量迅速增加。

李國祥指,雖然中國小麥進口來源出現結構調整,是市場因素起調節作用,但背後都折射出中澳業者對於恢復經貿關係的良好意願。他表示,中澳在經貿互惠互利發展上擁有廣闊的前景,雙方合作潛力巨大,改善、維護、發展好兩國關係,符合兩國人民根本利益。

李國祥認為,今年是中澳建交50周年,是一個良好契機,澳方應該歸納經驗和教訓,與中方一道共同探討兩國關係重回軌道和可持續發展。

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印尼峇里島G20峰會期間,會見澳洲新任總理阿爾巴尼斯。AP圖片。

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印尼峇里島G20峰會期間,會見澳洲新任總理阿爾巴尼斯。AP圖片。

值得留意的是,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印尼巴厘島G20峰會期間,會見澳洲新任總理阿爾巴尼斯,這是兩國領導人三年以來首次面對面會談,顯示雙方關係有解凍跡象。

據澳洲《SBS新聞》報道,阿爾巴尼斯日前向傳媒表示,他與國家主席習近平會面後,他有信心中國對澳洲的出口制裁將開始取消,但這不會在一夜之間發生,今年是澳中建交50周年,官方紀念活動將會在聖誕節前的12月21日正式舉行,這可能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是一個改善和穩定關係的機會,可能有部分貿易制裁會取消。

阿爾巴尼斯重申,擺在桌面上的,是種雙贏關係,這也是澳洲所追求的,我們需要為了澳洲利益,也要為了中國利益共同前進。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採取軍事行動,2026年3月1日,伊朗官方已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伊朗全國哀悼40天,伊朗的臨時領導委員會已經成立並召開正式會議,核心成員包括總統佩澤希齊揚、司法總監埃杰耶、及憲法監護委員會一名法學家」等。據伊朗學生通訊社(ISNA)報道,這位法學家就是阿里禮薩·阿拉菲,是伊朗資深神職人員,被視為哈梅內伊的「心腹」。

最高領袖遇襲後,伊朗政府面臨嚴峻考驗。但早於美以軍事行動前,2025年12月28日開始,伊朗已出現前所未有的政治風波,從德黑蘭大巴扎爆發的抗議騷亂,迅速蔓延至全國27省,示威者的訴求從單純經濟性轉變為更具民族主義傾向,顯示伊斯蘭共和國政權出現動搖。另方面,伊朗官方多次譴責境外勢力依托「第五縱隊」煽動,試圖控制騷亂蔓延,事件引致2,986人罹難。

伊朗官方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

伊朗官方證實最高領袖哈梅內伊遇襲身亡。

在這場國內動亂及哈梅內伊遇襲身亡後,據內媒《南方周末》分析,未來或影響伊朗政權更迭4大國內勢力值得關注。

伊朗前王儲、主要反對派人物禮薩·巴列維。

伊朗前王儲、主要反對派人物禮薩·巴列維。

第一股:復闢王權 

首先是伊朗巴列維王朝前王儲禮薩·巴列維,他在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後流亡海外,創辦伊朗全國委員會,號稱聯絡伊朗內部各階層反對者,推動新政府建立,宣稱已有5萬人加入,涉及從左翼學生運動到右翼宗教保守派,鼓吹自己是伊朗民主轉型的「促進者」,以「少流血」方式結束伊朗的「伊斯蘭極端主義暴政」。

禮薩·巴列維的大本營在美國佛羅里達州,與美國影響力最大的親以色列遊說組織「美以公共事務委員會」(AIPAC)有著莫大關係,在其資助下從事伊朗國內策反、防止伊朗擁有核武、培養伊朗親美親以的精英等。禮薩·巴列維的政治親信則專門在美國軍政界發展人脈,呼籲美國支持其回國復闢。

不過,美國特朗普政府只是將其視為「棋子」,不相信他們能奪權上位,因為歷次伊朗國內動亂都有人打出巴列維王朝旗號,但真正支持復興王朝的都是邊緣化人群,預計美國最多只將禮薩·巴列維當成「政治符號」,作為伊朗權力過渡階段的代理人。

第二股: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重要內應」

獲美以情報機關長期支持的「人民聖戰者運動」(MEK),1965年成立,是伊朗境內歷史最悠久的反政府武裝組織,其源頭是德黑蘭大學的學生,反對腐朽的巴列維國王政權,曾在1979年伊斯蘭革命中與宗教毛拉集團合作,但後因「不信教」被鎮壓,被視為帶有邪教色彩,走上武裝鬥爭道路,曾相繼依附於伊拉克薩達姆政權、駐伊拉克美軍、庫德自治區等勢力,長期向以色列摩薩德傳遞情報,並執行暗殺伊朗核科學家的任務,是美以阻延伊朗核開發的重要內應。

目前,MEK主導「伊朗全國抵抗組織委員會」(NCRI)的組織,大量針對軍警招降納叛,號稱已有2萬多成員,遍布該國西部和南部地區。MEK兼NCRI主席阿里-禮薩·賈法爾扎德是馬什哈德人,長期作為美國新聞界討論伊朗問題以及相關中東局勢時的「座上賓」,並在喬治城大學等高校兼任客座教授,還開辦了一家戰略諮詢公司。

對美國而言,MEK在伊拉克北部庫德自治區擁有不少於2000人的武裝,且得到以色列摩薩德長年支持,具備組建「影子政府」的能力,惟他們幾十年充當「外國鷹犬」,對伊朗本土設施進行恐怖襲擊,曾一度登上國際組織的反恐名單。

伊朗軍校學員在國防軍日閱兵。

伊朗軍校學員在國防軍日閱兵。

第三股:伊朗國防軍

第三方勢力是伊朗國防軍,是1979年伊斯蘭革命後由舊王國軍隊改造過來的武裝部隊,長期被最高精神領袖視為「人民軍隊」的革命衛隊監督與節制,無論國防資源分配還是人員待遇上都受排擠,如伊朗空軍戰鬥機群年久失修,但革命衛隊空軍控制所有彈道飛彈,兩支武裝部隊之間的矛盾和嫌隙,為外部勢力一直關注。

在2025年的攻擊中,以色列空軍刻意避開伊朗國防軍的目標,重點摧毀革命衛隊的抵抗力並斬首其最高層,目的是放大伊朗國防軍的優勢,因它擁有比革命衛隊更多的兵員,伊朗國防軍總數有35萬人,革命衛隊則只有12.5萬人,且控制著比革命衛隊更多的重武器。

根據伊朗憲法,非政治性的伊朗國防軍,是一個國家機構,其存在是為保衛國家免受外來威脅,而革命衛隊則是捍衛伊斯蘭革命果實的政權監護機構,現任伊朗武裝部隊總參謀長哈塔米正是出身國防軍,他強調這支部隊忠誠於任何處於執政地位的政黨。

過去伊朗政權內部政治勢力鬥爭,一直被西方視為無關重要,直至這次伊朗民眾開始對執政黨持反對態度,演變成街頭騷亂,此時關於伊朗國防軍是否有意願、有能力保衛政權的分析才開始被外界注意。

隨著局勢進一步動盪,伊朗政權要求國防軍壓制示威遊行,但包括陸軍航空兵、空軍及院校等單位領導人的指揮官,已在社交媒體發公開信,批評革命衛隊和巴斯基武力鎮壓示威遊行,並表示如果這些部隊繼續濫用武力,他們將出手干預。從此跡象來看,美以軍事行動將專注癱瘓或至少分割革命衛隊及巴斯基民兵部隊,為普遍分散在偏遠地區的伊朗國防軍接管大城市創造條件,幫助示威者順利奪權。

伊朗革命衛隊軍事演習。

伊朗革命衛隊軍事演習。

第四股:與革命衞隊關聯的「軍辦企業和財閥」

第四方勢力是伊朗革命衛隊的關聯企業及財閥。1989年,當哈梅內伊成為伊朗最高精神領袖時,為拉攏革命衛隊鞏固地位,建構反美「抵抗經濟」,放開革命衛隊經商的大門,繼而形成以封印先知建築公司為代表的商業信託企業,以及像前總統拉夫桑賈尼、現任議長穆罕默德·巴克爾·巴夫(Maqer Ghasemi)這樣的財閥人物,他們包辦了伊朗70%的能源和基礎項目,在政府削減預算的情況下,能幫助革命衛隊維持收入,讓大量軍人進入國家經濟領導層。

這些軍辦企業和財閥負責為伊朗政府擬定「反向制裁清單」,根據這份清單,國內製造商生產一系列不得從國外進口的商品,意味它們可壟斷伊朗大部分商品進口,但只向革命衛隊情報組織負責。

據沙特阿拉伯《中東報》曾揭露,如今革命衛隊在境內外擁有560多間下屬貿易公司,控制伊朗南部60個邊界通道和一個專用機場,伊朗除石油以外的57%進口和30%出口均由革命衛隊的公司經手。為了以低成本實現伊朗權力更迭,美國已有多位專家鼓吹透過情報機構收買和取消制裁,威逼利誘這些伊朗「財閥」倒轉槍頭。

美國普林斯頓大學資深中東問題專家凱文·哈里斯指出,美國商務部、財政部和中央情報局已有專門小組,從2024年起秘密接洽伊朗某些被制裁的公司和家族財閥,尋求幕後交易,如伊朗社保組織(SSO)下屬的退休基金公司負責人已和美方建立聯繫。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