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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代表在世貿會議交鋒 美提上訴卻不准新法官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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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代表在世貿會議交鋒 美提上訴卻不准新法官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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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代表在世貿會議交鋒 美提上訴卻不准新法官上任

2023年01月29日 14:11 最後更新:14:22

剛踏入兔年,中美之間已在日內瓦世界貿易組織(WTO)會議現場展開第一場交鋒。

中國常駐世貿組織代表李成鋼在發言中批評,美國這些令人不安的行為清楚地描繪了美國的形象,即單邊主義霸凌行徑實施者、多邊貿易體制的破壞者和全球產業鏈供應鏈擾亂者。他說,中方原本希望美方表現出應有的「自我克制」,不要對每一個不利於它的仲裁都提出上訴,導致裁決無效「是美國自己製造出來的問題」。

中國常駐世貿組織代表李成鋼。網上圖片。

中國常駐世貿組織代表李成鋼。網上圖片。

美國副代表帕根反駁,指責北京對華盛頓出口產品實施「非法的單方面報復措施」。她更形容,「一個用來保護中國非市場政策和做法的世貿組織,不符合任何人的利益」,強調美國70年來的立場十分明確,即不能在世貿組織爭端解決機制中審議國家安全問題,美國不會就關鍵的安全決定向世貿專家組屈服。

雖然帕根事後試圖淡化衝突,重申會繼續和中國交流,但《路透社》仍然形容,這場爭辯「是兩個貿易對手之間最新升級的言論」。

美國貿易副代表帕根。網上圖片。

美國貿易副代表帕根。網上圖片。

27日,帕根宣布,美國已就世貿組織最新兩項涉及中國內地和香港的裁決提出上訴。據《法新社》報道,世貿組織專家組在去年12月9日裁定,特朗普政府以「國家安全」為由對鋼鐵和鋁分別征收懲罰式關稅違反貿易規定,駁回美方援引世貿組織「安全例外條款」進行的抗辯。而另一項關於華盛頓對從香港進口商品強加「中國製造」標籤違規的裁決,也是在去年12月底由世貿組織爭端解決機構裁定的。

世貿。網上圖片。

世貿。網上圖片。

由於美國阻止世貿上訴機構新成員的任命,導致有關機制陷入癱瘓。美國《巴倫周刊》報道指,一般而言,世貿組織上訴機構有3個月時間來裁決成員提出的上訴,但這個被稱為「世界貿易最高法院」的機構自2019年年底以來一直處於凍結狀態。時任美國總統特朗普阻止任命上訴法院新法官,並要求世貿組織進行「重大改革」。

加拿大《金融郵報》也提到,世貿上訴機制不單只在特朗普時代停擺超過兩年,而且華盛頓在拜登任內拒絕世貿組織成員國批准任命法官的呼籲,而是一直在主導如何重啟世貿組織爭端解決機制的閉門磋商。

帕根26日首度公開談及這些「閉門磋商」,她告訴路透社:「我們的目標是在2024年之前讓爭端仲裁機制全面運作。」在被問到WTO上訴機構是否可能恢復運作時,帕根認為,「需要一番大改造」。

中國世貿組織研究會副會長霍建國認為,美國在世貿組織上訴機構已陷入「停擺」的情況下,仍堅持提起上訴,表明美國別有用心。一方面,它想借機向世貿組織施壓、出難題,暗示世貿組織「應借助美國的力量」恢復上訴機構正常功能。另一方面,美國也想借此營造其「回歸多邊」的假象。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據英國《金融時報》27日報道,美國華爾街多家投資銀行日前警告稱,美國政府正走向2011年以來風險最高的債務危機,國會兩黨日益激烈的對抗和經濟環境的變化可能導致美國發生債務違約,這很有可能引發經濟「嚴重衰退」。

《金融時報》報道截圖。

《金融時報》報道截圖。

報道指出,摩根大通銀行在27日發給客戶的一份報告中表示,圍繞債務上限的爭鬥將是2023年美國經濟面臨的重要問題。

摩根大通美國首席經濟學家邁克爾·費羅利(Michael Feroli)指出,近年來,美國國會在提高債務上限的問題上發生過多次爭執,只是最終都「有驚無險」,沒有出現債務違約的情況。但如今美國國會已陷入「劍拔弩張」的氛圍,避免債務違約的協議可能更難達成。

費羅利表示,債務違約的影響還難以預測,但這很可能導致「嚴重衰退」,「即使是在最好的情況下,也可能會出現2011年債務上限危機中的邊緣政策。」所謂的「邊緣政策」,指的是一方故意將局勢推到危機邊緣,迫使對手做出讓步從而獲得有利結果的做法。

瑞銀集團美國高級經濟學家巴勃羅·維蘭紐瓦(Pablo Villanueva)注意到,美聯儲正在實施量化緊縮政策,在多年的貨幣刺激之後以「非常快的速度」從經濟中抽走資金。這似乎意味著,美國政府現在面臨的債務危機「非常重要」,與以往有很大不同。

高盛首席政治經濟學家亞力克·菲利普斯(Alec Phillips)則直言,美國政府正面臨2011年以來風險最高的債務上限問題。2011年,債務上限問題曾導致國際評級機構標普下調美國主權信用評級,引發金融市場劇烈震蕩。

今年1月19日,美國債務突破31.4萬億美元法定上限,美國財政部自上周開始採取「特別措施」來避免聯邦政府發生債務違約。美財長耶倫20日警告稱,「特別措施」能支撐的時長難以確定,最早可能在6月耗盡。

但隨著美國民主、共和兩黨的政治鬥爭愈演愈烈,雙方始終無法就提高債務上限的議案達成一致。作為眾議院多數黨的共和黨要求大幅削減預算開支,以換取共和黨人對提高債務上限的支持,但白宮和參議院多數黨民主黨拒絕接受這一提議。

分析人士認為,共和黨人凱文·麥卡錫經過15輪投票才最終當選眾議院議長,其中部分原因在於他承諾對民主黨採取「強硬態度」。這意味著共和黨內極右翼力量不太可能在債務上限問題上向民主黨人妥協。

自1970年以來一直在提高的美國債務上限。 《金融時報》報道截圖

自1970年以來一直在提高的美國債務上限。 《金融時報》報道截圖

《金融時報》指出,作為全球金融體系的基石之一,美國國債市場對全球各國央行和投資者有著「避風港」作用,如果發生債務違約,將對全球金融市場造成劇烈衝擊。英國巴克萊銀行投資級債券負責人梅根·格拉普(Meghan Graper)表示,債務上限危機目前還沒有對市場造成影響,但影響可能在下半年逐漸顯現。

美國債務上限制度始於1917年,當時國會設立此項制度的初衷是使政府能夠定期檢視開支情況,加強財政自律。然而,自有記錄的1940年以來,美國聯邦政府債務規模屢次逼近甚至達到債務上限。這一紅線也已被修改了104次,平均每9個月一次。其中,大部分是上調,以滿足政府所作出的支出承諾。

最近一次發生在2021年10月,美國聯邦政府當時觸及28.9萬億美元的法定債務上限,美國財政部採取非常規措施,避免出現債務違約,直至當年12月美國國會通過立法,將債務上限提高至31.4萬億美元,才暫時緩解了債務危機。然而,僅僅一年之後,美國聯邦政府未償債務就增加了2萬多億美元,再次突破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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