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美國拋棄黃之鋒 讓人想起斯諾登

博客文章

美國拋棄黃之鋒 讓人想起斯諾登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美國拋棄黃之鋒 讓人想起斯諾登

2023年11月10日 18:43 最後更新:20:43

美國在香港拒絕「營救」黃之鋒,令人想起斯諾登在香港受到不同的對待。這是很鮮明的對比。

2013年6月,美國中情局前僱員斯諾登秘密來了香港,入住尖沙咀美麗華酒店。斯諾登事前儲存了170萬份美國的絕密文件,帶來香港後,在6月9日接受英國《衛報》訪問,公開包括美國「棱鏡計畫」在內的美國秘密情報監控專案。

斯諾登公開的機密文件展示了美國「棱鏡計畫」如何對即時通信和網上伺服器進行深度入侵或監聽,而監聽對象甚至包括美國的西方盟國領導人。斯諾登說,他之所以披露這些機密資料,是因為他認為「美國情報界走得太遠,侵犯了公民自由」。

一個自由鬥士,就此被美國千里追捕。

由於斯諾登在訪問中曝露了他的行縱,他有被追捕、甚至被刺殺的風險,所以6月9日斯諾登接受訪問後,馬上離開了美麗華酒店,從公眾視線消失。在6月10日至23日之間,他在港到處躱藏。

斯諾登先被安排由五星級酒店搬往荔枝角劏房,棲身在一個等待審批難民申請的斯里蘭卡家庭之中。這個家庭的戶主是斯里蘭卡前軍人阿吉瑟(Ajith),正等待特區政府審批難民資格。斯諾登在劏房內,足足一星期沒有離開過房間。安排者告訴阿吉瑟,斯諾登這個人非常出名,需要保護。

之後斯諾登搬到深水埗一個菲律賓難民家庭,4日後再藏身在一名斯里蘭卡男難民住所等不同地方,他先後與4個難民家庭同住。

當時斯諾登已經意識到,留在香港也未必能獲得香港提供政治庇護,已決定離開,他向多個國家申請政治庇護,但礙於美國的威脅,歐美國家都不敢為斯諾登提供庇護。

到6月21日,美國走完程序,司法部公佈了斯諾登違反1917年間諜法和盜竊政府財產的的兩項指控,美國國務院隨即吊銷他的護照。美國並以間諜罪、盜竊罪和未經授權洩露國防及情報資訊等罪名通緝斯諾登。

美國的通緝令很快到了香港,但相關文件上,斯諾登的英文名字串錯了一個字母。特區政府(當然也在中央同意之下)告訴美方,香港沒有他們通緝名單上那個人。

就這樣拖了一天多,這是關鍵的一天。

斯諾登在維基解密創辦人阿桑奇委派的律師協助下,找到俄羅斯願意先接收他。6月23日,斯諾登上了飛機,逃離香港前往莫斯科。

到美國改好名字的通緝令再送到香港時,特區政府同樣回覆香港沒有那個人,因為斯諾登已經離開了。

在那個時候的中美關係之下,中國香港的確容不下斯諾登。但特區政府在可能的情況下,對認為值得幫助的人,還是幫了一個小忙。

反觀美國對黃之鋒,沒有提供半點幫助。或許美國認為幫不上忙,或許美國認為根本不值得幫忙。在美國眼中,這本來就是棋子的宿命嘛。

盧永雄

Tags:

深水埗

昨天提到,有美國記者著書大爆黃之鋒曾尋求美國政治庇護失敗的經過,值得再詳細分析。

那本新書書名叫《勇者們 (Among The Braves)》,作者是《華盛頓郵報》記者希巴尼·瑪塔妮(Shibani Mahtani)及《大西洋周刊 (The Atlantic)》的專欄作家提摩西·麥勞夫林(Timothy McLaughlin)。這兩個美國記者詳細披露黃之鋒尋求庇護的細節。書中提到,在2020年6月30日,《港區國安法》生效前夕, 黃之鋒當時已因為其他案件,被警方沒收護照,於是想仿效中國盲人異見分子陳光誠進入領事館尋求庇護逃出中國的方法,於6月30日早上,走進中環美國駐港總領事館對面的聖約翰大廈,那裡亦是美國駐港總領事館部分辦公地點,黃之鋒與兩個美國外交官員見面,在會面結束時,黃之鋒向兩人表示:「我不想離開,我想去美國領事館。」因為聖約翰大廈的辦公室與領事館不同,並不屬領事保護的範圍。結果黃之鋒被美領館官員拒絕,惟有離開。

書中指,黃之鋒的尋求庇護計劃,得到在美國的戰友、香港眾志前常委敖卓軒幫助,利用過去與美政府及議員的人脈進行溝通。敖卓軒曾透過中間人,向一位可直接與時任美國總統特朗普進言的議員求助,但最終未有回音。到《國安法》生效後,敖卓軒再以黃之鋒的名義向時任美國國務卿蓬佩奧求助,表示:「我正面對著實實在在的危險,將成為被捕的主要目標,我請求美國保護…包括能安排我到美國作庇護申請。」

書中引述蓬佩奧召集了多位高級官員,討論黃之鋒的情況。會上有人認為,美國當時快將以間諜的理由關閉中國駐美國休斯頓的領事館,與會人士擔心,一旦正式宣布關閉中國駐休斯頓領事館後,若黃之鋒此時藏身於美國駐港總領事館,或會遭到北京報復,關閉香港的領事館,甚至隨時拘捕在港美國人,以換取美國交換黃之鋒。

此外,與會美國官員亦考慮到將黃之鋒偷偷送走的選項,由於唯一出走路線只有「水路」偷渡,經台灣海峽到菲律賓,但擔心會被中國海軍截獲,變成國際事件。故最後蓬佩奧及他的顧問決定,美國不能讓黃之鋒進入駐港領事館,亦無法協助他離港。書中最精警部分,是提到一名參與過程的美國官員向作者坦言:「國家利益和個人利益當前,你會試圖在兩者之間找到平衡。」

當然,美國政府「平衡」後的決定,是以美國國家利益為先。直到同年8月,敖卓軒再向眾議院議長佩洛西及參議員魯比奧求助,亦透過流亡英國的羅冠聰,與蓬佩奧見面時講述黃之鋒的困境,但事件仍無轉機。一個月後,2020年9月,黃之鋒被捕。

這本書講述黃之鋒乞求政治庇護被拒的完整過程,雖然書中充滿了美國的觀點,但亦暴露了殘酷的事實:

1.  黃之鋒並非大仁大勇,留港承擔責任,而是欲流亡美國,只不過是不得其門而入。

2. 美國基於本國實利考慮,視黃之鋒為「棄子」,書中引述美國官員那句,「美國在國家利益和個人利益找到平衡」,所謂的國家利益就美國利益,所謂個人利益就是黃之鋒的利益,而美國的平衡點很簡單,放棄黃之鋒的利益,保護美國的國家利益。

這本書的名字《勇者們》深具諷刺性。廣東人有個傳統講法,就是清朝的清兵「心口有個勇字」,既諷刺這些人「唔打得」,亦意味著這些人只有愚勇。

全世界各地希望當美國清兵的「勇者們」,都應先認清這個現實,白宮的決策是以美國的國家利益為優先,並不以「清兵們」的利益作為優先考慮。

盧永雄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