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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軍空襲也門後 內塔尼亞胡警告胡塞武裝將付出「慘痛代價」:我們代表國際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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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軍空襲也門後  內塔尼亞胡警告胡塞武裝將付出「慘痛代價」:我們代表國際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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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軍空襲也門後 內塔尼亞胡警告胡塞武裝將付出「慘痛代價」:我們代表國際社會

2024年12月20日 15:46 最後更新:15:56

當地時間12月19日凌晨,以色列國防軍對也門胡塞武裝發動猛烈空襲,數十架戰機襲擊了也門西海岸的胡塞武裝目標,並首次襲擊也門首都薩那。

數小時之後,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宣稱,以軍行動不僅是在保護自己免受伊朗支持的反政府武裝的襲擊,同時也是在「保護整個世界」。

當地時間12月19日,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發表視頻聲明。視頻截圖

當地時間12月19日,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發表視頻聲明。視頻截圖

「他們不僅在攻擊我們,他們正在攻擊整個世界,他們正在攻擊國際航運和貿易路線。」內塔尼亞胡在當天發佈的視頻聲明中稱,「當以色列對胡塞武裝採取行動時,代表的是整個國際社會」,美國和許多其他國家「非常理解這一點」。

內塔尼亞胡還指出,胡塞武裝是「在哈馬斯、黎巴嫩真主黨和敘利亞阿薩德政權之後」,仍活躍著的最後幾個伊朗代理組織之一。他警告稱,「胡塞武裝正在得到教訓,而且他們將通過這種慘痛的教訓認識到,任何襲擊以色列的人都將付出慘痛的代價。

據《以色列時報》當地時間12月19日報道,以色列國防軍方面表示,當天凌晨,14架戰鬥機與加油機以及偵察機一同飛行了約2000公里,向也門胡塞武裝的「軍事目標」投擲了60多枚彈藥。

以色列軍方消息人士稱,對也門的襲擊旨在使伊朗支持的胡塞武裝所使用的全部三個港口癱瘓,襲擊目標包括燃油和石油倉庫、兩座電站和八艘胡塞武裝控制港口所使用的拖船。

消息人士稱,以軍襲擊中,胡塞武裝所有用於將船隻引入港口的拖船以及電站均被擊中,以色列現在認為,胡塞武裝控制的所有港口活動均已癱瘓。

以色列國防軍發言人哈加里也證實,在發動的「精確打擊」中,被襲擊的目標包括「港口和能源基礎設施」,他指責胡塞武裝利用這些設施進行「軍事行動」,包括向以色列發射導彈和無人機,以及襲擊紅海上的商業航運。他還稱,過去14個月,胡塞武裝對以色列發動了數百次導彈和無人機襲擊。

當地時間12月19日,以色列針對胡塞武裝控制的也門首都薩那的一座發電站發動空襲,現場濃煙滾滾。 AP圖片

當地時間12月19日,以色列針對胡塞武裝控制的也門首都薩那的一座發電站發動空襲,現場濃煙滾滾。 AP圖片

以色列國防部長卡茨則在當天的一份聲明中警告胡塞武裝:「以色列的長臂將伸向你們,任何膽敢向以色列伸手的人都將被砍斷手臂,任何膽敢傷害我們的人將會遭到數倍於其所作所為的傷害。」他稱,「不會接受胡塞武裝向以色列發射導彈的行為,也不會接受其對貿易路線的破壞」。

當地時間12月19日的襲擊,是以色列對胡塞武裝所控制的也門地區發動的第三次反擊。據以色列軍方消息人士稱,以色列空軍為這次襲擊準備了數周,而就在當天凌晨3點前不久,胡塞武裝向以色列發射了一枚彈道導彈,當時以軍戰機已經在飛往也門的途中。

據報道,胡塞武裝發射的這枚導彈在以色列領空外被「箭」式反導系統部分攔截。然而,彈頭並未在空中爆炸,而是墜落在以色列中部城市拉馬特甘市的一座空置學校建築,造成了嚴重破壞,但所幸未造成人員傷亡。

AP圖片

AP圖片

另一方面,胡塞武裝發言人葉海亞·薩雷亞當天則發表聲明稱,該組織用兩枚高超音速導彈襲擊了以色列特拉維夫市的兩個軍事目標。他說:「這次行動成功地實現了目標。」

自去年10月新一輪巴以衝突爆發後,胡塞武裝頻繁使用無人機和導彈在紅海、阿拉伯海等水域襲擊關聯以色列的船隻,時常襲擊以色列陸上目標並要求以方停止在巴勒斯坦加沙地帶的軍事行動。

《以色列時報》則認為,胡塞武裝發動這些襲擊,除了針對以色列,也試圖在給黎巴嫩真主黨等同伊朗結盟的其他地區組織施加壓力。報道稱,胡塞武裝去年向以色列發射了200多枚導彈和170架無人機,而根據以軍的說法,其中絕大多數沒有到達以色列,或者被以色列軍方或其在該地區的盟友所攔截。

報道還稱,幾個月以來,以色列一直堅持認為,國際社會的其他成員應該承擔應對胡塞武裝威脅的責任,並聲稱這是一個「全球性問題」。而這一立場,不僅得到了美國的支持,美軍也對胡塞武裝發動了襲擊。

就在當地時間12月16日,美國中央司令部在社交媒體上發表聲明稱,該部隊對也門胡塞武裝的關鍵指揮和控制設施發動了精確空襲。據悉,該目標設施是協調胡塞武裝行動的樞紐。不過,聲明並未提及空襲結果。當天稍早前,胡塞武裝還宣佈,美英聯軍對也門哈傑省米迪沿海地區發動了空襲。




深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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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現年23歲的柬埔寨女子兩年前參加日本「技能實習生」(也稱「研修生」)項目,滿懷憧憬來到日本。但到了日本後,她發現自己陷入一場長達兩年的噩夢之中。

據日本共同社、《南華早報》報道,12月16日,這名柬埔寨女子在東京提起訴訟,指控她所在的草莓農場的一名經理多次對其强奸,導致她懷孕並被强迫墮胎。

這名女子向涉事經理索賠8000萬日元(約合400萬港元)。

12月16日,柬埔寨受害女子的律師舉行發布會。日媒視頻截圖

12月16日,柬埔寨受害女子的律師舉行發布會。日媒視頻截圖

當天,該女子委托的律師和一家給予支持的日本工會在東京舉行新聞發布會。

據律師描述,該女子表示,她於2022年7月在日本栃木縣的一家草莓農場工作。幾個月後,農場的一名58歲的男經理「幾乎每天」都對其進行性侵犯,自2022年12月持續至2023年4月,期間導致其懷孕並墮胎。

這名經理則否認了這些指控,並告訴當地媒體,他與柬埔寨女子的行為是雙方自願的。

但共同社援引受害女子的話指出,她為來到日本而負債累累,農場經理實施性侵犯時一直以「開除」「遣返回國」為由進行威脅。她說:「我別無選擇,只能被迫服從,因為我害怕丟掉工作。」

值得注意的是,在東京提起訴訟之前,這名23歲的柬埔寨女子曾於2023年向栃木縣警方提出申訴。但當地警察却以「證據不足」的理由,不予立案。

今年6月,該女子被診斷患有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隨後繼續拿起法律武器維權,並得到了人權組織和工會的支持。

此後,在同一農場工作的另外兩名柬埔寨女性也加入了訴訟,表示她們也遭到了同一名農場經理的性侵犯。

日本人權倡導者表示,該女子的經歷並非孤例,只是一個存在嚴重缺陷的制度的最新例證,揭露了日本研修生制度存在的系統性剝削現象。有人權人士直言,這是一種「現代奴隸制」,旨在剝削在日本的外籍勞工。

「研修生」與「研究生」,一字之差却是天壤之別。通俗來講,研修生就是在日本學習勞動技能、順便打工的外國人,實質上就是日本企業廉價的勞動力。

日本於1981年建立「外國人研修制度」,隨著日本社會的老齡化日益嚴重導致勞動力缺乏,研修生制度逐漸演變成變相引進勞動力的方式。1993年,日本又推出「技能實習生」在留資格,但技能實習生從事的勞動多是日本人不願幹的低薪工作,也就是日本人口中的「3K工作」(危險kiken,髒kitanai,累kitsui),這與培訓技術的目標日漸背離。

可以說,技能實習生制度本身就是一個剝削外國人廉價勞動力的制度,而這一制度也是導致研修生安全問題的原因之一。明明是引進國外的勞動力,却偏要弄一個「研修生」和「技能實習生」的名義,使雇傭外國研修生的日本企業和雇主可以逃避勞動法所規定的企業雇傭義務,如工傷保險、雇傭保險、男女同工同酬等。

因此,研修生在工作中面臨著不公正對待、工傷事故高發、超負荷加班導致「過勞死」等狀况。

《南華早報》還提到,更糟糕的是,嚴格的簽證規定將工人與單一雇主綁定,造成了權力不平衡,研修生如果受到虐待幾乎無處可去。上個月,日本剛剛宣布了允許實習生更換雇主的改革。

「這些研修生不被視為人,他們只是勞工,」日本「外籍勞工團結網絡」組織執行董事鳥井一平表示,「幾乎每個參加這個項目的女性都曾遭受過性騷擾。」他還說,在日外籍勞工需要表達自己的意見,需要一個「可以說不」的制度。

日本勞動省數據顯示,2014年至2016年,外國研修生在工作事故中死亡22人,1人為過勞死。外國研修生的死亡率是日本工人的兩倍多。2023 年,總計41萬名研修生中,有9753人「逃離」,創下歷史新高。

「我們必須捫心自問,如果日本政府這樣對待日本工人,公衆會作何反應。」日本「人權觀察」組織官員笠井哲平稱,「日本政府利用這種計劃獲取勞動力,同時任意限制外籍勞工更換雇主的權利,這種做法是一種系統性歧視和現代奴隸制。」

《南華早報》指出,針對研修生制度的系統性變革仍難以實現。儘管日本政府已承諾在2027年之前廢除研修生計劃,但批評人士表示,未來的替代計劃預計也會是換湯不換藥。鳥井一平表示,為日本公司提供足够多的廉價工人,才是日本政府真正重視的議題。

日媒2017年製作了一檔披露日本雇主欺壓中國研修生的電視節目。視頻截圖

日媒2017年製作了一檔披露日本雇主欺壓中國研修生的電視節目。視頻截圖

日本的「研修生」制度一直臭名昭著、事故頻發,上述案件只是再一次掀開了該制度的「遮羞布」。

2008年,一名中國研修生的遺體在宿舍被人發現,死於心肺功能停止。令人痛心的是,死者在死亡前一個月,已加班超過100個小時。新華社當時稱,安全事故頻發與中國在日研修生惡劣的生存狀態脫不了干係。

2017年,日本東京電視台製作的一檔披露日本雇主欺壓中國研修生的電視節目引發關注。節目披露了中國研修生在日處境:低廉的薪水、糟糕的居住條件、時常挨駡、孤獨寂寞……研修生的生活令人觸目驚心。

2018年3月,《日經新聞》披露,日本保護外勞的團體「全國統一勞動組合」調查後發現,位於岩手縣的一家建築公司利用當局的「外國技術研修生」制度,從越南引進勞工。他們中一些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調派到福島,在那裏進行核垃圾的處理工作。

此外,2017年至2018年,日媒報道了多起在日中國研修生遇害案件。

「中國人當研修生,首先是被日本政府出賣。」觀察者網專欄作者尤一唯曾刊文指出,日本政府想要吸引人才,但沒有對外國勞動力的政策進行過認真討論。

尤一唯表示,日本政府實質上只承認自己對於低端、低階勞動力的需求,無論是實習生、留學生和日本移民後裔都難逃「臨時性」救濟的性質。鑒於絕大多數外國勞動力被限於低階、低端的制度設計,以及他們在該制度下難以在日本獲得晋升空間的事實,大多在日外勞難逃被用之即弃的命運。

新華社也曾就此發文,一針見血地指出:「日本的研修生制度,名為幫助他國,實為盤剝外國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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