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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干預香港司法系統“令人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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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干預香港司法系統“令人遺憾”

2025年01月23日 09:48 最後更新:10:00

蘋果日報創辦人黎智英以及2019至2020年暴亂中涉案的激進分子相繼被逮捕並送上法庭,已被政治利用,來攻擊香港司法制度。
 
香港首席法官張舉能在周一的法律年開幕式上嚴厲評擊了那些破壞香港法治的批評者,並指出,將法院政治化的情況是“令人遺憾”的。他此番言論是針對岑耀信(Jonathan Sumption)法官的辭職。岑耀信法官在6月10日《金融時報》上撰文稱,“曾經充滿活力和政治多元的香港,正逐漸變成一個極權社會。任何政府強烈關注的領域,法治都被嚴重破壞。”  這種說詞正是中國/香港鷹派所需要的武器,用以貶低我們的法律體制。
 
其他法官辭職則表示因個人原因,這可能確有其事。他們大多年齡較大,且在退休後再次應召回到香港服務。
 
根據《基本法》第85條,司法權獨立行使,不受任何干預。這不是空洞的言辭,而是憲法的規定,我們的司法制度始終恪守並將繼續堅決捍衛這一原則。
 
法官不是爲了服務政治目的而設立的,他們受制于法律原則。法院不僅僅是公衆輿論的仲裁者以及檢控機關的延伸;最重要的是,他們是法律的守護者。法院的判決是經過充分論證,並且可以公開和上訴。正是通過這程序,法治得以維護。
 
張舉能首席法官指出,海外法官的存在一直是香港致力于法律卓越和司法獨立的象征。遺憾的是,少數法官未能繼續履行職責。當然,他們有權表達自己的看法,他們的決定應當受到尊重。然而,他們的提前離職並不意味著香港司法質量或獨立性受削弱。鑒于當前的地緣政治壓力,招募具備相應威望和經驗的海外法官確實可能比以往更爲困難。即便如此,海外法官之所以被任命到我們最高法院,是因爲他們在法律領域的卓越成就,而非僅僅爲了維持海外法官制度的存在。香港終審法院依然包括了高水平的海外及本地非永久法官,他們的持續參與充分體現了香港司法的堅韌和法院的長期穩定。
 
盡管有一些法官辭職,不可忽視的是,前英國最高法院院長廖柏嘉勳爵(Lord Neuberger)已同意從2024年3月1日起延長三年任期;澳大利亞聯邦法院前首席法官歐頌律法官(Justice Allsop)也被任命爲期三年,任期自2024年5月24日起生效。最近,擔任外籍法官最長時間的賀輔明勳爵(Lord Hoffmann),自1998年起首次受聘,已被重新任命爲期三年,任期自今年1月12日起生效。

這些法官因遵循香港國家安全法和爲香港司法事務做出貢獻,受到其母國政府嚴厲批評。實際上,這法律與他們自己國家的法律是完全相同的,只是編入了香港的本地法律,一個源自英國本地法制的體系。
 
他們也承受了來自同侪的壓力。許多法官,像岑耀信法官,都是英國上議院的成員,毫無疑問,他們會受到包括彭定康勳爵(Lord Chris Patten)和奧爾頓勳爵(Lord David Alton)等人影響。兩位勳爵都是“China Watch”組織的贊助人,該組織致力于反對香港/中國,試圖破壞香港的穩定。
 
海外法官在香港最高法院的歷史作用十分明確。在1990年代,香港缺乏具有終審級別經驗的資深法官。1997年之前,香港的終審案件由倫敦的樞密院負責審理,法官均來自上議院。因此,建立1997年後的終審法院時,如何填補新的法官職位,成爲一個重大挑戰。爲了填補這一空缺並確保香港司法體系的信譽,香港當時任命了一些傑出的海外法官,作爲非永久法官,服務于香港終審法院。此舉不僅彌補了香港法律界的空缺,還進一步增強了香港司法體系的公信力。

香港律政司司長林定國也表態,任何威脅或干擾審理國家安全案件的法官或妨礙相關司法程序的人,絕不可能是真正關心香港法治的人。他說:“多年來,這些海外法官對終審法院的工作及法治的捍衛作出了巨大貢獻,得到了應有的認可。在這段時期,經過多方努力,香港終審法院已牢固確立了其作爲全球普通法體系內重要終審法院的地位。”
 
在2024年《世界正義工程》的《法治指數》中,香港排名東亞及太平洋地區第六,全球142個國家和地區中排名第23,保持不變。
 
作為上訴法官,一個艱巨任務是如何界定所謂言論自由——這常被上訴人用作辯護的理由。許多記者和學者在報紙和其他媒體上發表對時事的評論,常常批評政府。這樣的評論被稱爲“公正評論”。然而,也有人以“言論自由”爲名,發表虛假言論,若其內容針對某個人或公司,作者可能會因誹謗而被起訴;但若內容涉及政府,則政府能做的只是發布反駁。這正是國家安全法將發揮作用的地方。
 
這些法律不僅適用于香港,世界上所有國家都存在類似的法律。香港經歷了言論自由被濫用的嚴重問題,部分言論激起了對政府的仇恨和對法律的誤解,導致許多案件因顛覆國家政權被提起訴訟。
國家安全法帶來了和平與穩定,造就了一個如今比世界上大多數地方都更安全的香港。我們的司法體系牢不可破。




彭仕敦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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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舉能

彭仕敦(香港特區政府前總新聞主任)

正如許多移民所發現,"國外的月亮不一定更圓"。無論他們計劃定居哪個國家,大多數人的故事都是一樣的:絕望和困苦。

儘管如此,也有一些成功的故事。中國人一向以其移民遍布全球而聞名,全球各地都有中餐館,許多人甚至進入了當地的立法機構,也有不少香港人在學術界和其他專業領域擔任重要職務,融入當地社區。

然而,也有許多移民陷於困境的故事。

香港2010年的人口為710萬,而今天官方統計為740萬,如果沒有在2019至2020年期間因香港遭遇嚴重騷亂和社會動盪而出現的0.9%的下降,人口可能會更多。許多人選擇前往美國、加拿大、澳洲和英國,原因各異,既有尋求更好生活的,也有因曾參與暴動相關犯罪而外逃的;還有一些人是為了跟隨親人或尋求更好的生活而離開香港。

移民律師如雨後春筍般湧現,準備從這個尋求新生活的市場中牟取豐厚利潤。外國政府也看到了利用這群備受尊重的勞動力來增強自身的經濟潛力。看似這是滿足各有所需的雙贏公式,但事實並非如此。

許多在2019至2021年期間逃往英國的人,正值英國失業率達4.7%之際,意味著理想中的工作機會不如預期。事實上,許多人被冷落。正如一項調查所指出,雖然英國國家衛生服務體系(NHS)正面臨嚴重人手短缺,但移居英國的香港專業醫療人員卻只能做Uber司機。

那些逃往英國的香港人面臨著許多問題,其中最大的是語言障礙,其次是由於沒有工作或只能從事低薪工作而帶來的經濟困境。

英國智庫「英國未來」(British Future)及其附屬組織「歡迎香港人委員會」(WC4HK)對香港新移民進行了調查,結果顯示,所謂的「應許之地」生活並非玫瑰園。他們發現,地方稅、能源帳單和公共交通費用等的成本比預期高得多。持有英國國民(海外)護照(BN(O))的香港人面臨著各種挑戰,包括其證件的入境簽證狀態、缺乏銀行信用紀錄、NHS附加費以及無法領取香港退休金等。

由WC4HK訪談的受訪者大多未能繼續從事在香港時的工作,而更多新移民從事的是完全不同領域的低技能工作。例如,一位編輯現在在活動現場做服務生;保險公司客戶經理,現在在倉庫做揀貨和打包;一位會計師試過零售和酒店業,如今做廚師;一位未能找到文職工作的記者,現在也在做廚師;一位原本是小學教師的人,現在在養老院工作;建築經理如今做自由職業的翻譯;一位市場經理赴英後曾在飲品店做兼職,目前無業;曾在玩具製造公司擔任經理的人現在做數據輸入工作;一位公務員現在當監獄保全員;一位董事秘書現在做兩份清潔工工作。所有人都處於「不匹配」的境地。

2021年1月,為了吸引更多香港人移居英國,英國推出了特別移民簽證,針對其前殖民地的540萬居民。結果是個失敗!

在該計劃推出後的兩年裡,約有144,500名香港人申請了該簽證。該計劃允許BN(O)護照持有者及其家屬在英國居住和工作最多五年,之後可申請永久居留和入籍。

1997年後出生的成年人,只要父母是BN(O)護照持有者,也可單獨申請。

但英國人只是煞有介事。去年,英國政客鄭偉祺(Robert Jenrick)在擔任移民部長時曾表示,該政策使香港人能夠「享有我們在這裡(英國)所享有的所有自由」。事實上,這些自由在香港也同樣存在。

他毫不羞愧地補充道:“許多香港人表示,來英國就好像回家一樣。自從推出新的BN(O)簽證以來,英國自豪地接納了來自香港的144,500人。”

顯然,鄭偉祺先生並未閱讀「歡迎香港人委員會」關於香港移民對英國不滿的報告。 540萬符合資格的香港人中,只有144,500人申請這簽證,比率僅2.27%,這顯然不值得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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