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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民主 但接受不了叫中國做支那

政事

愛民主 但接受不了叫中國做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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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民主 但接受不了叫中國做支那

2016年10月14日 16:33 最後更新:10月15日 18:17

早前相約了孩子在中環滙豐銀行總行門前一對銅獅子前會合,孩子到場後,我指著獅子背上的破洞,說這是二次大戰日軍侵略香港時留下的子彈痕,她摸著獅身的彈洞,一面驚訝,很難想像香港曾經打過仗。我在之後半小時的車程中,說起香港的戰爭故事。

滙豐這對銅獅子有名有姓,左邊張開口的叫史提芬(Stephen),右邊合上口那隻叫施迪(Stitt),它們是滙豐第二代的銅獅,第一代銅獅1923年放在當年滙豐的上海總行,這對香港銅獅1935年安放在皇后大道中香港總行的大門外,它們的名字是紀念上世紀20年代香港總司理的史提芬( A G Stephen),以及上海總經理施迪( G H Sti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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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 年 12 月 8 日,日本軍隊以工兵及步兵作先遣部隊,渡過深圳河進入新界,正式開始侵略香港。18日開始進攻香港島,相信就在港島的英國守軍和日軍駁火時,在滙豐的兩頭獅子身上留下彈痕纍纍。到12月25日英軍投降,香港淪陷,進入3年零8個月被佔領的黑暗時代。二戰期間,日軍曾將滙豐兩隻銅獅運返日本,據說想將之鎔掉取銅,幸好最終未有成事。二戰結束後,兩隻銅獅運回香港,身上永留戰爭的印記。

我對孩子說起,爺爺經常講二戰的慘痛經歷,我知道二戰的東西,主要從爺爺口中得知,包括「3年零8個月」佔領期,「日本仔」要建立「大東亞共榮圈」,吞併「支那」。

爺爺說得最恐怖的日軍來時到處捉「花姑娘」(香港女孩)。就在1941年12月25日香港守軍投降後,日軍高層酒井隆中將為獎賞部隊,特別發放三天「假期」,放縱部隊胡作非為。日軍因而到處捉本地女子姦淫,並到處搶掠。爺爺見到中環太平山街一帶,街上到處都是被日軍強姦後殺害的女子屍體,慘不忍睹。

還有是日軍佔領後期,到1943年,日本敗象已呈,本地糧食短缺,每人每日只可得六兩四米,後來情況惡化,每日只有四兩六米,當時餓死很多香港人。

我和孩子講起這些事情,只想她知道香港和中國這一段歷史,但不是想她痛恨日本,要恨的是當年發動戰爭的日本少壯派軍人,那些視中國人為低人一等的「支那人」的軍國主義者。他們說服日本天皇支持他們,從文人政府手中奪權,甚至暗殺阻礙他們的日本政要,然後向鄰國發動戰爭。明白歷史,就是想防止災難重演。

沒有國,不會有家,國家弱,他人就會來侵略你,這是歷史教懂我們簡單而殘酷的事實。作為中國人,愛國家,愛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是一種立場。你不喜歡做中國人,不愛國家,是另一種立場。香港是自由社會,可以各自論述。

但若你用粗口F我的國家,我就接受不了。你稱我的國家為「支那」,我也接受不了。不要用「鴨脷洲口音」來推搪,說了就是說了。

我愛民主,認為民主政制是制約獨裁的最佳方法。但若果香港民主化只會帶來語言的暴力,帶來對他人、對國家藐視,帶來妄顧規則法紀,我們還想要民主嗎?說到底政治就是權力的爭奪,最終就是誰來執政的問題,若香港進一步民主化,就是這些說「re-fucking支那」的人上台執政,對不起,我有點怕了。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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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耀忠是泛民的縮影

 

昨日的立法會主席選舉,演變成一場大混亂。除了本土派大力發動狙 擊之外, 曾經一度主持會議的泛民議員梁耀忠亦同時被建制及本土派抨擊。梁 耀忠今日向支持者認衰,含淚鞠躬道歉。

事發經過如下,周三立法會首日召開會議,在選出主席之前 先要找出一名資深的議員主持會議。梁耀忠當了20年議員, 由他主持會議。擺在他面前的第一個問題是有三名議員:梁頌恆、 游蕙禎及姚松炎因宣誓未過關,未具備上任的資格,所以立法秘書處 只交了一份67名議員的名單給他。

第一個難題便是這3名未正式宣誓就職的議員能否出席會議 和投票。梁耀忠採取一個妥協方案,讓這3人出席, 但同意他們不能夠投票。結果建制派罵梁耀忠為何讓個未具議員資格 的人出席會議;而本土派則質疑他為什麼不讓這3人投票。

第二大難題是本土派原本想借梁君彥的國藉問題,阻止他當 選立法主席。至於梁耀忠做主持究竟用何種方法去制止梁君彥當選, 本土派並不理會,甚至打茅波宣佈梁君彥無資格參選都得。但梁耀忠 作為資深議員,按規程辦事,被夾在中間,下不了台。最後選擇放棄 ,不再主持會議,把球交予第二資深議員石禮謙之手。最終泛民和本 土派議員離席抗議,在38票贊成下,梁君彥成為今屆的立法會主席 。

事後本土派對梁耀忠大張撻伐, 指責他在關鍵時刻放棄做主持,香港眾志的黃之鋒就在facebo ok留言:「作為投咗票畀你嘅選民,梁耀忠議員, 我真係唔知你發生乜事?」

從常理看,梁耀忠放棄主持會議是在情理之中,因為他明知 一名議員出任會議主持,要按規則辦事,即使想偏幫自己的派別, 也不能胡亂出手。梁耀忠事後解釋他是受立法會秘書處誤導,以為自 己只是主持而非主席,只能按議程選舉主席,不能行使主席權力, 質疑參選人的資格。

這一切都是事後的托詞。到梁君彥拿出英國政府證明他已退 出英藉的信件正本時,主持也好,主席也好, 若夾硬行使權力否定梁君彥的參選資格,還要不經表決就行事(因為 若表決是建制派佔多數),必然是越權行為, 當時已會惹起重大質疑,事後遭司法覆核也站不往腳。

梁耀忠不願打茅波去阻止梁君彥當選,惟有放棄主持會議。 而本土派覺得梁耀忠放棄了偷襲的機會,自然大張撻伐。

整件事不是梁耀忠個人的問題,反映了泛民的困局,他們一 方面想儘量表現得激進去討好選民,特別是年青選民,但另一方面, 他們是資深政界人士,深明法律與規則,不想公然違反法律和規則去 辦事。結果出現如今局面,想要扮激進,但到了關鍵時刻卻又激不起 來,遂變成「豬八戒照鏡」--兩面不是人。

激進本土派在這次選舉一舉搶走了19%的選票,傳統泛民仍有34 %的選票,按道理在反對派陣營內泛民仍是「大哥」,激進本土派只 是「小弟」。問題是泛民不敢擔起領導角色,很多時候只是隨著激進 派所定出的議題打轉,這樣發展下去,泛民在下次選舉中將會大量丟 失更多選票,本地的反對運動將進一步走向激進化的道路。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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