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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命國民警衛隊進駐華盛頓 捱批為醜聞轉移注意力 將軍方捲入政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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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命國民警衛隊進駐華盛頓 捱批為醜聞轉移注意力 將軍方捲入政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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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命國民警衛隊進駐華盛頓 捱批為醜聞轉移注意力 將軍方捲入政治問題

2025年08月13日 12:03 最後更新:12:23

當地時間8月11日,特朗普宣布,以「治安緊急」為由,啟動《本地自治法》緊急條款;據美媒指,儘管華盛頓的犯罪率一直下降,但特朗普聲稱犯罪「完全失控」,短期接管首都華盛頓特區的都會警察局,並部署約800名國民警衛隊士兵,還宣布已任命美國緝毒局局長特里·科爾為華盛頓特區都會警察局臨時聯邦專員。惟有民主黨人認為,特朗普僅試圖轉移公眾對其「醜聞」或關稅政策等的關注。 

特朗普宣布,啟動《本地自治法》緊急條款,短期接管首都華盛頓特區的都會警察局,並部署約800名國民警衛隊進駐。旁為美國防部長海格塞斯。AP圖片

特朗普宣布,啟動《本地自治法》緊急條款,短期接管首都華盛頓特區的都會警察局,並部署約800名國民警衛隊進駐。旁為美國防部長海格塞斯。AP圖片

民主黨人認為,特朗普針對華盛頓的一系列舉措,只是為分散輿論對愛潑斯坦醜聞、關稅問題和稅收法案的注意力。

美國國會參議院少數黨領袖、民主黨人查克·舒默在社交平台X發文指,特朗普的行為是一種「政治策略」,試圖轉移公眾對特朗普「其他醜聞」的注意力,「如果他真的關心華盛頓特區人民,他會要求眾議院最終釋放被擱置數月的十億美元資金。」

前眾議長佩洛西也提出類似批評,特朗普在1月6日推遲部署國民警衛隊,當時國會大廈遭暴力襲擊,危在旦夕。現在他正在啟動華盛頓特區警衛隊,以轉移人們對他在關稅、醫療保健、教育和移民問題上無能的錯誤處理的注意力。

曾是國民警衛隊步兵的美國國防部長海格塞斯,未透露國民警衛隊將在首都部署具體多長時間。他稱,五角大廈正聯繫其他州的國民警衛隊,包括「專業單位」,以備需要時增援。

但《紐約時報》引述軍方人士稱,特朗普已把軍方當成了他的「首選機構」。近幾個月來,軍方成了一系列黨派政治問題的中心。

杜克大學政治學教授彼得·費弗說,特朗普部署國民警衛隊到華盛頓的指令「令人擔憂,因為它從一開始就會顯得帶有黨派色彩,「軍方並未接受過常規警察街頭巡邏訓練」。

一名國防部官員表示,軍方領導人正努力將華盛頓任務的交戰規則限制在盡可能窄的範圍內,以免讓那些手持M-16、受過殺敵訓練的士兵擔任警務職責。

前陸軍戰爭學院國家安全與戰略系主任卡麗·李說,「無論是移民問題、打擊販毒集團,還是華盛頓的犯罪問題,至少在我看來,很明顯,本屆政府將軍方視為實現其國內政治優先事項的萬金油。」

多個執法部門同時執法。

多個執法部門同時執法。

據《華盛頓郵報》報道,華盛頓特區的聯邦執法人員已開始接近無家可歸者的營地,要求他們盡快離開。特朗普政府的舉措引起許多露宿者擔憂,因執法部門希望露宿街頭的人全部離開美國首都的街道,令他們無處可去。

據報道,從周末開始,聯邦調查局(FBI)人員在華盛頓特區一些以夜生活集中的街區巡邏,其中部分街區已實施了宵禁,禁止青少年聚集。緝毒局派特工到露宿者營地,移民與海關執法局(ICE)人員也出現了。

酒精、煙草、火器和爆炸物管理局(ATF)11日在社交媒體上發布照片,展示了ATF特工、FBI特工和公園警察聯合開展執法行動的畫面,並附上了沒收槍支和毒品的照片。

特朗普此前宣布,要採取措施「從根本上阻止美國首都的暴力犯罪」,並揚言要趕走所有露宿者,又指美國政府已開始採取措施「驅逐全市各地的地下通道和公共場所的人員」。

華盛頓特區市長穆麗爾·鮑澤(Muriel Bowser)。AP圖片

華盛頓特區市長穆麗爾·鮑澤(Muriel Bowser)。AP圖片

美國陸軍發言人戴夫·巴特勒表示,大多數國民警衛隊士兵都是當地人,計劃是分批部署,每批200人,以實現24小時輪班當值,但某些情況下,國民警衛隊士兵可能駐紮十字路口,起到威懾犯罪作用。特朗普在11日的新聞發布會上還說「你會看到警察,或者看到FBI特工——街上會有很多特工。而且你會看到很多軍人。」

據FBI最新數據,華盛頓的人均警察數量在美國所有大城市中居首位,每1000名居民擁有近5名警察,還未包括特朗普最新部署的執法機構,也不包括國會警察、最高法院警察等。

華盛頓特區市長穆麗爾·鮑澤(Muriel Bowser)11日表示,特朗普接管該市警察局的舉動存在風險,但也可能是一個機會。華盛頓都會警察局局長帕梅拉·史密斯表示,額外的聯邦警務資源可能有助於執行搜查令,或在暴力犯罪率最高的街區部署更多警力。 

不過,特朗普趕走華盛頓街頭所有無家可歸者,卻沒有為此制定詳細計劃。非牟利組織「全國無家可歸者聯盟」執行董事小唐納德·懷特海德表示,特朗普既沒說明要如何解決此問題,也沒透露這些無家可歸者將被轉移到哪裡,認為如果不能提供足夠床位,這些流浪者只會從一個營地移動到另一個營地,「這更像是一個噱頭,而不是關於無家可歸者問題解決方案。」鮑澤也表示,尚未從白宮獲得相關問題細節,將與美司法部長邦迪跟進。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當各國政府挖空心思、掏空預算,只為說服白宮降低或豁免懲罰性關稅時,結果卻顯示,真正「得利」的,不是那些試圖低聲下氣談判的國家,而是特朗普陣營周邊的那張人脈網。

特朗普。AP資料圖片

特朗普。AP資料圖片

據美國政治新聞網(Politico)報導,自特朗普重新入主白宮後,至少有30個國家砸下數千萬美元聘請與其關係密切的美國游說公司,希望能影響其貿易決策,減輕即將到來的關稅壓力。然而結果令人失望,除了極少數國家取得部分讓步,多數國家不僅未能達到預期,甚至被徵收高達41%的懲罰性關稅。

美國游說和公關公司集中在華盛頓特區「K街」。

美國游說和公關公司集中在華盛頓特區「K街」。

傳統的華盛頓游說邏輯,在特朗普眼中似乎毫無分量。一名共和黨資深游說者坦言,特朗普希望重新定義兩國間貿易關係,與其取得進展需要轉變思維。

以印度為例,其政府在今年4月斥資180萬美元聘請特朗普前高級顧問杰森·米勒擔任游說代表。然而幾週後,特朗普便宣布將對印商品關稅提高至50%。事實上,從2024年美國大選結束前開始,就有大量國家提前部署游說,從韓國、日本、印度、安哥拉,到遠在厄瓜多爾、波斯尼亞的政府機構,都與特朗普陣營有關聯的公司簽下高額合約。

據美國司法部公開文件顯示,與特朗普及其親信有聯繫的多家公司在不到一年內迅速擴張,簽下眾多來自全球的客戶。日本甚至動用了超過20家不同的公關與游說公司支援其政府,但最終也僅將關稅從預期的25%壓低至15%,代價則是對美國加大投資與市場開放。

換言之,花錢買影響力仍舊有效,但價格高昂、門檻提高,成效更是高度不穩定。

相較於大國的尷尬,部分東南亞國家反而另闢蹊徑。柬埔寨與越南就是典型例子。

柬埔寨政府透過律師事務所代表,與美國貿易代表辦公室密切溝通,並迅速安排與國會、政府高層的會面。最終,其商品關稅從最初威脅的49%,降至相對可接受的水準。越南代表團更是在短時間內安排了20餘場與美國高官的面談,將原本46%的高稅率壓至20%。

這些國家靠的是高效率溝通、實時回應與技術層面的靈活博弈。他們或許沒有人脈,卻懂得「以快打快」,並在華盛頓權力運作中找到了空隙。

最戲劇性的對比出現在北美兩國——加拿大與墨西哥身上。

加拿大多個省份高價雇請專業公關與游說公司,安排與數十位國會議員會面,甚至與特朗普長子的私人朋友建立溝通渠道。結果呢?加拿大依舊被徵收高達35%的懲罰性關稅。相比之下,墨西哥僅聘請一間律所提供法律協助,但其總統辛鮑姆與特朗普之間的個人關係,卻成為決定性因素,使墨西哥關稅保持在25%。

墨西哥總統辛鮑姆(右)與特朗普(左)。

墨西哥總統辛鮑姆(右)與特朗普(左)。

Politico援引消息人士指出,墨西哥雖在芬太尼問題上遭特朗普猛烈抨擊,但在具體經貿政策上反而獲得更多「寬容」。這再次驗證了特朗普對領導人間「私交」的重視程度,遠超過制度、法律或國際協議。

業界普遍認為,要成功影響特朗普,重點不在於策略,而在於能否直接接觸本人。一家美國知名公關公司DGA Group的合夥人表示,和特朗普講道理沒用,讓他感覺對方是朋友、是可以做交易的人,那才是關鍵。

這種思維轉變導致整個游說業模式被迫調整:傳統靠政策分析、法律依據、產業游說推動政策轉變的手段,正逐步被「高層牽線」、「首腦通話」這類個人外交所取代。

因此,在這一輪全球游說潮中真正得利的,不是那些腳踏實地談政策的專家,而是那些有辦法直接與特朗普、甚至與其家族見面的「中間人」。

最為不滿的,當屬印度。即使花大錢聘用特朗普團隊成員游說,美國仍堅持提高對印關稅。印度觀察家研究基金會學者夏爾馬在《彭博社》撰文指出,印度原本期望與美國站在對抗中國的同一戰線上,卻發現最終被特朗普「針對得最狠」。文章直言:「特朗普似乎在避免與中國正面衝突,轉而強硬對待像印度這樣無法反制的國家。」

這番話頗有深意。中國雖然是美國的頭號競爭者,但也恰恰因為有足夠戰略縱深與全球影響力,使得包括特朗普在內的強硬派,不敢輕易開火。反觀像印度、柬埔寨、厄瓜多爾等「無後盾」的國家,則更容易成為美方施壓的對象。

從這場遍布全球的「游說大戰」來看,特朗普政府的對外經貿策略已徹底突破常規框架。關稅不再單純是經濟工具,而成為一種外交籌碼,甚至是衡量一國領導人「是否與我合拍」的政治指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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