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物長宜放眼量。毛澤東這句說話,真是至理名言。
4年前,在香港社會動盪未息之際,有一天在地鐵裡,看見年青人播著馬來西亞歌手黃明志的歌《玻璃心》,他們細聲講大聲笑,說著罵祖國的話。我後來忍不住上YouTube找那首歌來聽聽。
這首歌明顯在諷刺中國「玻璃心」,歌詞劈頭就說「說的話,你從來都不想聽,卻又滔滔不絕出征反擊,不明白,到底侮辱了你那裡,還覺得世界與你為敵」。整條影片不斷出現一隻熊貓,當然借此影射中國。而影片的底色是粉紅,亦在譏諷支持中國的人是「小粉紅」。
黃明志的《玻璃心》音樂影片。
本來這個世界言論自由,但看見這些外國「抽水藝人」的行為,總覺得很不齒。講民主理論,他們可能不懂,也沒有興趣去弄懂。但在美國反華成風之時,他們就跳出來搭便車譏諷中國。黃明志如果真的民主鬥士,真有這麼崇高的政治理念,應該作一首歌去諷刺他的祖國馬來西亞,可惜他又不夠膽這樣做,只會跑去抽中國水。
但黃明志這一抽也的確成功搵錢,《玻璃心》的音樂影片單在YouTube上已經有7600萬次瀏覽,估計他廣告分成也拿了過百萬,當然很多香港年青人都看了這條MV,亦都受他潛移默化影響,覺得中國是「玻璃心」,痛恨自己祖國。
問題是中國面對美國的惡意攻擊,說中國在新疆種族滅絕,難道不應該回應嗎?但中國出來回應,這些投機份子又說你「玻璃心」,其惡意不言而喻。
黃明志(右)和台灣女網紅謝侑芯(左)在酒店開房「討論拍攝專案」,結果討論到謝侑芯死了。
時光流轉,4年過去,中國並沒有被黃明志唱衰,但黃明志自己就衰了。10月22日,黃明志和一個台灣的大胸網紅謝侑芯,在馬來西亞一間酒店內開房,後來謝侑芯在浴室中死亡,黃明志因而被捕。黃明志向大馬警方聲稱,當時他與謝侑芯在酒店內討論影片拍攝專案。黃明志和一個大胸女神在酒店開房傾生意,傾到大胸女神猝死這個故事,相信有正常智力的大馬警察都很難相信。
大馬警察在黃明志的酒店房現場搜出9顆懷疑是搖頭丸的藍色藥丸,總重量為5.12克。大馬警方要求黃明志驗尿,結果驗出他對4種毒品,包括安非他命、氯胺酮、大麻及冰毒均呈陽性反應。黃明志確確實實是一條毒蟲。
其後大馬警方先於10月24日控告黃明志兩罪,包括抵觸危險毒品法令及抵觸濫用毒品條例。大馬警方進一步調查後,在11月初將案件由猝死案改為循謀殺案方向調查,將黃明志扣留偵訊。
謝侑芯死因為何,是否被人謀殺,尚需查證,但黃明志通不過毒檢,而且在酒店房間現場搜出搖頭丸,恐怕抵觸危險毒品法令的罪名,已經很難洗脫。這個世界壞人有很多,但有些人的確壞到極品,事後謝侑芯的閨密謝薇安就對台灣媒體大量爆料,直斥黃明志是「渣中之渣」,指控黃明志表面形象正派,私下「渣起來真的是哇賽的厲害!」她並指女孩們應遠離這類哄騙人的男人。
我們現在可以隨意評論黃明志的種種惡行,他也不應該反駁我們,否則他就是「玻璃心」了。
盧永雄
前美國國務卿布林肯2024年2月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講出語驚四座的名句。他說,「在國際體系中,如果你不坐在餐桌上,你就會出現在菜單之上。」美國民主黨政府達不成把其他國家放在餐單的願望,如今由特朗普政府達成之。
最近特朗普要把丹麥屬地格陵蘭放上美國的餐單,震驚世界。當大家以為他是鬧著玩的,特朗普就越來越認真了,他甚至在自己的社交媒體發布了一張AI圖片,將整個北美洲包括加拿大和格陵蘭,都換上星條旗,變成美國的領地,再告訴大家一次,他的野心不止在格陵蘭。
特朗普的確很過份。法國、德國等8個歐洲國家「做個樣」,派出37個軍人去格陵蘭島撐丹麥,這本來已是一個深怕得罪特朗普的行動,否則也不應該是37人了。但特朗普仍然不放過她們,馬上宣佈從2月1日開始,加徵這8個國家10%關稅,如果到6月1日美國還不能夠兼併格陵蘭,就會將這8個國家的附加關稅進一步加到25%。
歐洲一如所料地再作出虛張聲勢的回應,首先傳出要對美國930億的商品反加關稅,然後又傳出研究所謂「火箭筒」方案,進一步對美國實施報復。但是美國已經看穿了歐洲的軟弱,美國財長貝森特在瑞士達沃斯接受採訪的時候,冷言冷語嘲諷歐洲說,「我猜他們會先組建一個嚇死人的歐洲工作組,這似乎就是他們最有力的武器了」。
結果不幸言中,歐盟成員國在達沃斯開會之後,會上法國主張強硬回應美國,但遭多國反對,結果無疾而終。現在看不到歐洲面對美國這個站在門口的野蠻人時,有什麼意志和力量去反抗。如果要作一個政治正確的評論,自然要譴責特朗普這種無視國際法,侵佔別國領土的行為,但是這些政治正確的評論沒什麼養份,我反而有一種政治不正確的感覺,就是覺得有點心涼。
第一,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
我們現在覺得美國兼併格陵蘭非常難以接受,但是184年前,英國為了繼續賣毒品鴉片到中國,和清朝打了一場戰爭,擊敗滿清政府後,就簽訂不平等條約《南京條約》。英國要求清廷開放5個口岸通商的同時,看中香港這個在中國南端的深水港,非常適合作一個貿易樞紐,就要求清廷割讓香港島,香港自始經歷了155年殖民統治。
反正丹麥在十三世紀就和挪威聯手,去攻佔格陵蘭、冰島等地,如今「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只是主角換了,當年到處侵略他國開拓殖民地的歐洲人,如今被自己的盟友侵略,他們也應該好好感受一下那種被人魚肉、丟失領土的味道。
第二, 不務正業,咎由自取
歐洲籍的地緣政治評論員梅爾庫里斯,最近對格陵蘭事件有很深刻的評論。他認為這場危機源於歐盟領導層的失職。當特朗普 2019年首次提及格陵蘭島的事時,時任歐盟官員的馮德萊恩什麼也沒有做,她本應組建行動小組,來應對這個潛在威脅,但她選擇無視。隨後幾年,歐盟唯一關心的就是烏克蘭事件,而烏克蘭甚至不是歐盟成員國,但卻佔據了歐盟全部的注意。日復一日,他們沒有去解決通脹、德國去工業化或北溪管道等問題,而是不斷去談論烏克蘭。
丹麥首相弗雷澤里克森,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如果丹麥擁有嚴肅的領導層,而不是顧著和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一起拍紀錄片的話,他們本來可以在特朗普上台前採取行動,他們可以在格陵蘭島舉行公投,無論結果格陵蘭人選擇繼續留在丹麥還是獨立,只要人民發聲,美國就會陷入道德困境,這是一步可以「將死」特朗普的棋。但弗雷澤里克森什麼也沒有做,只是看著機會就去基輔做騷,如果特朗普最後成功,弗雷澤里克森也將作為「掉失格陵蘭的首相」而被載入史冊。
用中國的一句老話來總結,歐洲是咎由自取,特朗普看你弱不禁風,不來搞你難道去搞中國嗎?
這個故事教訓我們,在國際的森林中,不要信政治正確那一套,要做大做強自己,否則只是餐單上的美味菜式而已。
盧永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