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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默茨政府激進外交轉向 主動軍事部署兼大增軍費 學者:正自我摧毁  

博客文章

德國默茨政府激進外交轉向 主動軍事部署兼大增軍費 學者:正自我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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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默茨政府激進外交轉向 主動軍事部署兼大增軍費 學者:正自我摧毁  

2025年11月24日 19:27 最後更新:19:32

德國《世界報》刊載一位印度天體物理學家的論述,形容了德國目前的困境。他在德國工作9年,親眼目睹這個世界領先強國,因一系列政治政策失誤而自毁前程。這位印度學者為那些建設國家而長期奮鬥的德國人感痛心,他們只能看着一切被一群滿口仁義道德、有特權的白痴所摧毁。

2025年,對德國而言,是權力更替動盪的一年。上任僅8個月的德國總理默茨,讓德國從歐洲的平衡支點,滑向地緣衝突的前線。

10月,德國第45裝甲旅被派往立陶宛,距離白俄羅斯邊境僅20公里,這是戰後德國首次在東歐常駐軍隊。德國政府的解釋,北約東翼需要安全,但對俄羅斯而言,這無異於挑釁。

有德媒認為,上任僅8個月的德國總理默茨,讓德國從歐洲的平衡支點,滑向地緣衝突的前線。

有德媒認為,上任僅8個月的德國總理默茨,讓德國從歐洲的平衡支點,滑向地緣衝突的前線。

俄國國防部同月發布模擬打擊柏林的演習視頻畫面,宣示回應的決心,俄方在聲明中還強調,「德國的主動軍事部署,使其成為潛在的打擊目標。」這種警告,是冷戰後罕見的情況。

從地緣政治角度看,默茨此項被包裝成「安全責任」的出兵舉動,意味著德國告別了前總理默克爾時代維持多極平衡的政策底線。德國曾經依托歐盟維持與俄、美、中三線互動的空間,惟如今的德國,卻成為美國向東擴張戰略的跳板。

在德國國內,社民黨與綠黨內部都出現了反對派質疑默茨「重啟前線思維」,呼籲政府重新評估安全風險。德國《南德意志報》評論稱,默茨將「防禦」變成了「展示」,但未提供應對後果的能力。

此外,在默克爾時代的財政哲學,被稱為「黑零政策」,即預算平衡、謹慎舉債、以穩健換信譽,令德國曾被譽為歐元區的「財政燈塔」。但在2025年,默茨主動打破這條底線。

6月訪美期間,默茨同意將軍費提高至GDP的3.5%,遠高於北約設定的2%目標。他宣布計劃未來3年舉債1萬億歐元,用於擴軍和國防工業升級。德國聯邦審計局在秋季報告中警告稱,這將導致公共債務率到2026年突破80%,並重返2008年金融危機後的水平。

以往德國依托歐盟維持與俄、美、中三線互動的空間,惟如今的德國,卻成為美國向東擴張戰略的跳板。

以往德國依托歐盟維持與俄、美、中三線互動的空間,惟如今的德國,卻成為美國向東擴張戰略的跳板。

另一項惹起更大民意反彈的舉措,是默茨提出「為駐德美軍承擔部分駐防經費」。德國《明鏡周刊》稱之為「財政投降的象徵」。德國納稅人聯盟指,這相當於讓德國「替美國買安全」,卻失去了自主預算權。

歐盟委員會也對德國的債務上升發出警告。奧地利財政部長直言,德國的財政政策「正在破壞歐盟共同紀律」。不過,默茨政府對這些批評置之不理,並辯稱「安全優先於平衡」,但市場並未就此埋單。歐元匯率在10月初短暫下跌至1歐元兌1.03美元,為兩年來新低

財政透支與軍費膨脹,帶來連鎖反應是教育、科學研究與基建預算遭削減,社會福利增長停滯,德國由「社會市場經濟」讓位給「國防優先經濟」。默茨對「國家安全」的理解,已遠遠超越傳統防衛策略,甚至侵蝕德國社會穩定。

在外交上,默茨政府最具爭議的轉向,是對中國與俄羅斯的同時降溫。8月,德國外長安娜萊娜·貝爾伯克在東京公開批評中國「在台海與南海擴大影響」,引發中方冷處理。原定於北京舉行的中德外交部長會降級為副部長​​級磋商,中德外交對話機制近20年來首次降級。

默茨包裝成「安全責任」的出兵舉動,意味著德國告別了前總理默克爾時代維持多極平衡的政策底線。

默茨包裝成「安全責任」的出兵舉動,意味著德國告別了前總理默克爾時代維持多極平衡的政策底線。

早前,德國經濟部發布《對華投資評估報告》,提出限制關鍵領域資金流入中國,但未提供替代市場方向,結果令企業進退兩難,既被要求撤資,也缺乏新支撐點。結果,德國商界反應迅速,巴斯夫(BASF SE)削減在路德維希港的投資計劃,保留在中國湛江的項目;大眾汽車將部分研發預算轉向墨西哥;西門子宣布推遲在柏林的工廠擴建。德國工業聯合會(BDI)在9月的公開信中警告,政府的「去政治風險」卻正製造「經濟風險」。

同時,德國在能源領域的決策幾乎與外交同步失衡。 10月25日,貢德雷明根核電廠爆破畫面在全國播出,象徵德國正式終結核能時代。默茨政府宣稱這是「綠色轉型的里程碑」,但德國工業界卻將其形容為「自毀的一刻」。

自2022年全面停止俄氣進口後,德國高度依賴美國和卡達的LNG供應。根據《法蘭克福匯報》數據,2025年德國LNG進口均價每百萬英熱單位超過15美元,比俄氣合約期均價高出約40%。這意味著德國製造業的能源成本增幅超過全歐平均值。化工、冶金、汽車三大支柱產業普遍出現利潤壓縮,出口競爭力下滑。

默茨將德國重新綁定美國,引發歐盟內部連鎖反應,法國總統馬克龍便曾表示,歐洲的戰略自主不能以德國的服從為代價。

默茨將德國重新綁定美國,引發歐盟內部連鎖反應,法國總統馬克龍便曾表示,歐洲的戰略自主不能以德國的服從為代價。

默茨將德國重新綁定美國的同時,也引發歐盟內部的連鎖反應。法國總統馬克龍曾公開表示:「歐洲的戰略自主不能以德國的服從為代價。」他警告,如果柏林持續追隨華盛頓的對抗邏輯,歐盟將被迫重新定義自己角色。

《金融時報》評論稱,默茨正讓「德法軸心」失衡,這一軸心正是歐盟穩定的基礎,歐洲內部政策協調機制被迫重新調整。過去的德國,是聯盟的引擎;而當下的德國,正成為聯盟的不確定因素。

德國的現實正如《南德意志報》評論所言:「當柏林以為自己在保護歐洲時,歐洲卻在防範一個失衡的德國。」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美國總統特朗普今年初對全球發起的貿易戰,掀起全球大混亂,並在美國國內遭法律挑戰,美國最高法院多位法官對其關稅政策的合法性提出質疑。據彭博社報道,特朗普正暗中籌謀「Plan B」,以便在最高法院推翻其關稅授權時採用,以便繼續徵收稅項。惟這些替代方案存在風險,實施起來比目前所動用的權力更慢,範圍及時間更有限,且同樣可能面臨法律挑戰。

彭博社11月22日報道,據美國官員透露,美國商務部和貿易代表辦公室已研究一旦法院作出對政府不利的裁決時,需要進行的替代方案,而這些方案包括《貿易法》第301條和第122條,這兩條法例賦予美國總統單方面徵收關稅的權力。惟特朗普政府仍抱贏得這場官司的希望,特朗普一再敦促大法官們維持他以經濟緊急狀態針對特定國家徵收關稅。

美國最高法院多位法官對特朗普的關稅政策合法性提出質疑。AP資料圖片

美國最高法院多位法官對特朗普的關稅政策合法性提出質疑。AP資料圖片

惟報道指,最高法院在本月的口頭辯論中,對特朗普的全球關稅政策表懷疑,故特朗普政府這些準備工作也表明,特朗普決心要續徵收關稅,包括透過未經驗證的手段。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美國官員表示,無論最高法院的裁決如何,關稅仍將是特朗普經濟議程的核心組成部分。上周三(19日),特朗普曾說:「我們正在等待決定(最高法院),我們希望結果是好的,但如果結果不好,我們也會…你知道,總是會找到辦法的。」

最高法院大法官的裁決,可能會維持關稅,也可能完全取消,或採取更有針對性的做法,這都可能會為企業和外國政府帶來更大的不確定性。

特朗普使用了《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對全球進口商品徵收所謂的「對等」關稅。AP資料圖片

特朗普使用了《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對全球進口商品徵收所謂的「對等」關稅。AP資料圖片

今次訴訟的關鍵在於特朗普使用了《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據該法例,美國總統對全球進口商品徵收所謂的「對等」關稅,並對與芬太尼有關的中國、加拿大和墨西哥商品徵收關稅,還對巴西產品徵收了稅款,試圖阻止對前總統博爾索納羅的起訴。

美國法院早前裁定特朗普無權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對多國徵收關稅,特朗普政府則上訴至美國最高法院。目前美國最高法院9名大法官中,有6名保守派大法官和3名自由派大法官。但在11月5日舉行的聽證會上,不只3名自由派大法官質疑特朗普的關稅政策,至少3名保守派大法官也表達疑慮。

據彭博經濟研究估計,美國進口商品的實際關稅總額約為14.4%,其中超過一半是由《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徵收的關稅造成。經濟學家預計,即使最高法院取消基於「國家」類別徵收的關稅,大部分關稅最終也會以其他方式徵收。

彭博社指,特朗普政府的所謂「B計劃」其實在某些情況下已被使用,如美國在今年7月宣布對巴西展開「301調查」。同樣的手段,特朗普在其首任任期內也曾對部分中國商品用過。不過,依據「301條款」徵稅需要經過較長時間的調查。「301條款」授權美國貿易代表可對他國的「不合理或不公正貿易做法」發起調查,並可在調查結束後建議美國總統實施單邊制裁。

美國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哈塞特(Kevin Hassett)早前表示,如果最高法院做出不利於政府的裁決,特朗普可能動用第301或122條的權力來重新徵收關稅。

美國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哈塞特(Kevin Hassett)早前表示,如果最高法院做出不利於政府的裁決,特朗普可能動用第301或122條的權力來重新徵收關稅。

美國國家經濟委員會主任哈塞特(Kevin Hassett)11月13日接受採訪時表示,如果最高法院做出不利於政府的裁決,特朗普可能會動用第 301 或 122 條的權力來重新徵收進口稅。

至於第122條則賦予美國總統權力,在應對「巨大且嚴重的國際收支逆差」時,加徵最高15%的關稅,這是他在與其他國家達成的貿易協議中設定的門檻,但最長只能持續150天。正是由於這項時間限制,特朗普政府最初才不打算大量依賴這法例。

此外,特朗普也引用《1962年貿易擴張法》第232條,對包括金屬和汽車在內的多個產業加徵關稅。美國政府已宣布啟動新的調查並實施新的關稅,越來越多商品被納入這些關稅範圍,激怒了美國的歐洲貿易夥伴,認為這違反了美歐貿易協定中對產業關稅上限的規定。

美國前貿易談判代表溫迪·卡特勒(Wendy Cutler)上月在社交媒體發帖稱,「我開始懷疑,如果《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被認定違憲,這(232條款)是否是本屆政府B計劃的一部分。」她指,第232條款涵蓋大部分製造業只是時間問題。

彭博報道又指,《1930年關稅法》第 338 條也是特朗普另一個「潛在工具」,這條款授權美國總統對實施歧視性貿易措施的國家徵收最高50%的關稅。但鑑於它以前從未被使用過,因此可能會引發新的法律挑戰。

鑑於這些新措施的局限性,特朗普要實施起來並不容易,如「122條款」能否與其他條款疊加使用?此外,要在截止日期前取消,然後再根據新的期限重新徵收,或能否追溯徵收關稅,以避免退還根據現有制度徵收的稅款,官員形容「這將是一團糟」。
 
據彭博經濟研究稱,不利的法院裁決可能迫使政府退還已徵收的超過 880 億美元的關稅。但白宮副幕僚長James Blair表示,他認為政府贏得這場官司的幾率有5成甚至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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