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賽克蘭西的代表律師周一盤問其精神科醫生的專業知識、處方決定及整體治療,辯方試圖指出,在該名麻省母親殺害三名年幼子女前數月,精神健康護理系統處理其病情惡化不當。
辯方律師奇雲雷丁頓盤問珍妮花塔夫斯醫生時,重點指出她每次25分鐘的視像會診,言語治療時間有限,以及記錄其觀察結果的電腦化表格。他又提及,克蘭西報告各種副作用、症狀及對服藥的擔憂後,珍妮花塔夫斯醫生建議的一系列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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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8月10日周一,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被告林賽·克蘭西的母親寶拉在女兒的謀殺案審訊期間聆聽。(美聯社圖片/Greg Derr/The Patriot Ledger) AP圖片
2026年8月10日周一,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被告林賽·克蘭西在謀殺案審訊期間,聆聽珍妮花·塔夫茨醫生在證人席上作供。(美聯社圖片/Greg Derr/The Patriot Ledger) AP圖片
2026年8月10日周一,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辯方律師凱文·雷丁頓在克蘭西的謀殺案審訊期間,盤問曾治療林賽·克蘭西的珍妮花·塔夫茨醫生。(美聯社圖片/Greg Derr/The Patriot Ledger) AP圖片
2026年8月10日周一,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被告林賽·克蘭西在謀殺案審訊期間,聆聽珍妮花·塔夫茨醫生在證人席上作供。(美聯社圖片/Greg Derr/The Patriot Ledger) AP圖片
2026年8月10日周一,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精神科醫生珍妮花·塔夫茨醫生在林賽·克蘭西的謀殺案審訊期間,在證人席上發言。(美聯社圖片/Greg Derr/The Patriot Ledger) AP圖片
2026年8月10日周一,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被告林賽·克蘭西的母親寶拉在女兒的謀殺案審訊期間聆聽。(美聯社圖片/Greg Derr/The Patriot Ledger) AP圖片
雷丁頓形容,克蘭西所獲的護理並非美國精神健康護理的常見做法,而是對病情惡化病人不足及冷漠的治療。雷丁頓一度暗示該醫生是個只懂「打勾」的「機械人」。
他們討論在殺人事件發生前約兩個月的一次會診時,雷丁頓問道:「你做了甚麼?你面對一個告訴你她感到絕望的女人。」
2026年8月10日周一,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被告林賽·克蘭西在謀殺案審訊期間,聆聽珍妮花·塔夫茨醫生在證人席上作供。(美聯社圖片/Greg Derr/The Patriot Ledger) AP圖片
塔夫斯醫生表示:「我告訴她,這是我們可以處理的事情,有希望,有治療方法,有不同類型的計劃,所以她知道自己仍有選擇及希望的理由。」
雷丁頓問:「你曾否建議她『或許你應該親身前來見我,而非透過電腦』?」
2026年8月10日周一,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辯方律師凱文·雷丁頓在克蘭西的謀殺案審訊期間,盤問曾治療林賽·克蘭西的珍妮花·塔夫茨醫生。(美聯社圖片/Greg Derr/The Patriot Ledger) AP圖片
塔夫斯醫生回應:「透過視像與她交談似乎不是問題。似乎沒有我遺漏了甚麼。」
35歲的克蘭西否認謀殺控罪,涉嫌殺害年齡介乎8個月至5歲的卡蘭、道森及科拉克蘭西。他們被發現在麻省沿海城鎮達克斯伯里家中地庫,而他們的母親則躺在院子裏。她從二樓窗戶跳下,下半身仍然癱瘓。
2026年8月10日周一,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被告林賽·克蘭西在謀殺案審訊期間,聆聽珍妮花·塔夫茨醫生在證人席上作供。(美聯社圖片/Greg Derr/The Patriot Ledger) AP圖片
控方指,該名前產科護士是蓄意殺人犯,設法讓丈夫離開住所,然後於2023年1月24日用運動帶勒死子女。檢察官沙南白金漢促請陪審員不要將這次審訊視為「一場關於女性精神健康及醫療系統如何對待女性的公開辯論」。
克蘭西的代表律師不否認她殺害了子女,但他們表示,她不應負上刑事責任,因為她當時精神病發,相信自己聽到聲音命令她奪走子女及自己的生命。
2026年8月10日周一,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精神科醫生珍妮花·塔夫茨醫生在林賽·克蘭西的謀殺案審訊期間,在證人席上發言。(美聯社圖片/Greg Derr/The Patriot Ledger) AP圖片
辯方辯稱,她受躁鬱症及產後精神病影響,這是一種罕見的產後病症,可改變女性的現實感。一名法醫精神科醫生在殺人事件後診斷她患有這些病症。
她的代表律師表示,克蘭西盡一切努力尋求協助:她求助於多個門診服務提供者,嘗試他們處方的各種藥物,致電自殺熱線,前往急症室,並曾接觸一項針對有產後精神健康問題女性的醫院全日治療計劃,但未獲接納。克蘭西甚至自行入住精神病院數天。
她的代表律師及家人表示,她的病情非但沒有改善,反而因不斷調整的精神科藥物組合而惡化,其中一些藥物對躁鬱症患者有問題。塔夫斯醫生指出,難以判斷抑鬱症等病症是因藥物而持續,還是儘管服藥仍持續。
塔夫斯醫生從2022年9月起,直至殺人事件發生前一天,均透過視像會診克蘭西。她的診斷是廣泛性焦慮症及適應障礙伴抑鬱情緒。
該精神科醫生作證指,克蘭西從未告知她躁狂發作,這是診斷躁鬱症的標準之一,亦未提及聽到聲音或有其他精神病跡象。
塔夫斯醫生憶述,克蘭西有時表示她「接近」感到有自殺傾向、絕望或快要死去。但她表示,克蘭西否認有自殺或傷害他人的計劃,亦從未透露她曾想過傷害子女,儘管辯方稱她曾向丈夫透露。
塔夫斯醫生表示:「如果我聽到這些,我會非常擔憂。」
克蘭西正在民事法庭控告塔夫斯醫生及其他執業醫生。
雷丁頓質疑塔夫斯醫生在克蘭西求診前,有多少治療產後病症的經驗,塔夫斯醫生周一在刑事審訊中作證稱:「我不認為自己有疏忽。」塔夫斯醫生於2022年7月完成精神科住院醫生培訓,並在克蘭西首次會診前一個月加入私人診所。
塔夫斯醫生作證兩天後離開法庭時,克蘭西靜靜地坐在輪椅上,雙手交疊放在臉前,低頭望向辯方席。
控方隨後盤問精神科護士執業者兼助產士朱莉保羅,她是一名懷孕及產後專科人士,克蘭西於2022年11月曾短暫諮詢她。她們的互動持續約10天,當時保羅正準備轉職。
保羅作證指,克蘭西向她求診時,對她用於睡眠的藥物感到擔憂,這導致數次調整,因為克蘭西每天持續報告各種症狀並尋求新解決方案。保羅表示,在精神病學中,試錯式轉換藥物並非不尋常,她亦指克蘭西從未告知她任何傷害自己或子女的念頭,亦無提及任何幻覺。
雷丁頓將於周二有機會盤問保羅。
若謀殺罪成,克蘭西將面臨終身監禁,不得假釋。若因缺乏刑事責任而被判無罪,她將被送往州立精神健康機構。
(美聯社)
蓮茜·克蘭西的謀殺案審訊周五聚焦她殺害三名子女前的精神科護理,證詞追溯她案發前一日最後一次預約,以及之前數月的治療歷程。
精神科醫生珍妮花·塔夫茨醫生向陪審團表示,在2023年1月23日的視像會診中,這名麻省母親顯得抑鬱,稱自己缺乏動力,並報告出現心跳加速的焦慮症狀。但她指克蘭西沒有表示聽到聲音,而根據其辯護律師說法,這些聲音在翌日命令她奪去子女的性命,以便她可以自殺。
被告林賽·克蘭西於2026年7月30日周四在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出席謀殺案審訊。(CJ Gunther/The Boston Herald via AP, Pool) AP圖片
檢控官珍妮花·斯普拉格問:「她有沒有告訴你,她計劃殺害子女?」
塔夫茨醫生回答:「沒有,絕對沒有。」
被告林賽·克蘭西於2026年7月30日周四在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出席謀殺案審訊。(CJ Gunther/The Boston Herald via AP, Pool) AP圖片
克蘭西的精神科治療是控辯雙方就其精神狀況陳述的關鍵部分。她涉嫌在郊區家中勒斃子女後,從二樓窗戶跳下。
檢控官在盤問塔夫茨醫生及另一名於2023年1月初,在克蘭西五日住院期間為她治療的精神科醫生時,強調被告否認想傷害他人或計劃自殺。與此同時,克蘭西的律師旨在闡述辯方說法,即多名醫護人員未能正確診斷她,並讓她服用一系列藥物,導致其情況惡化。
辯方律師雷丁頓與林賽·克蘭西於2026年7月29日周三在麻省普利茅斯高等法院出席謀殺案審訊期間,聆聽2023年1月24日的911報警錄音。(David L. Ryan/The Boston Globe via AP, Pool) AP圖片
克蘭西否認謀殺卡倫、道森及科拉·克蘭西的控罪,三名子女介乎八個月大至五歲,均遭勒斃。他們在麻省沿海城鎮達克斯伯里家中地庫被發現,而他們的母親則重傷倒臥在院子。她目前仍下半身癱瘓。
檢控官指,35歲的前產科護士蓮茜·克蘭西是一名蓄意殺人犯,她要求丈夫外出辦事,將他支開後便襲擊子女。辯方不否認她殺害子女,但稱她當時精神狀況極度不穩,不應負上刑事責任。
林賽·克蘭西位於麻省達克斯伯里的舊居,攝於2026年7月30日周四。(美聯社圖片/Michael Casey) AP圖片
在這次刑事審訊及一宗醫療事故訴訟中,克蘭西的律師表示她患有躁鬱症及產後精神病,這是一種小部分女性在分娩後會出現的脫離現實情況。
塔夫茨醫生於2022年9月首次會診克蘭西。她周五在證人席上查閱筆記時憶述,克蘭西當時表示感到焦慮,因照顧三名子女而「不堪重負」,並擔心嬰兒卡倫拒絕奶瓶餵食。她的產假原定結束,但後來獲延長。
塔夫茨醫生診斷她患有廣泛性焦慮症及適應障礙伴抑鬱情緒,並建議她接受治療及服用抗抑鬱藥。這是塔夫茨醫生及其他醫生處方的一系列不斷調整的藥物中的第一種,當時克蘭西報告症狀加劇,抱怨副作用,並質疑藥物是否令她情況惡化。
克蘭西的醫療事故訴訟指,她在服用第一種抗抑鬱藥後,焦慮及失眠加劇,這是一種預示躁鬱症的反應。塔夫茨醫生表示,她曾在2022年12月考慮過這種診斷,但克蘭西不符合相關標準。
另一名醫護人員,一名執業護士,確實考慮過躁鬱症,並處方了一種常用於治療躁鬱症及失眠的抗精神病藥。克蘭西的狀況持續惡化。
到2023年元旦,克蘭西自行入住著名的精神科機構麥克萊恩醫院。醫院精神科醫生艾莉亞·古德哈特醫生周五作證指,克蘭西當時表示感到麻木,並對依賴抗精神病藥入睡表示擔憂。她診斷克蘭西患有伴隨精神健康問題的失眠症,並逐步減少藥物劑量。
該精神科醫生作證指,克蘭西隨後報告她能夠入睡,並急於及時回家參加為科拉籌備已久的遲來生日派對,並自行預約了後續門診護理。醫院於當年1月5日讓她出院,並處方了抗焦慮藥及安眠藥。
古德哈特醫生告訴陪審團:「她從未表示過有任何傷害他人的念頭。」儘管克蘭西曾表示有自殺念頭,但她否認當時有這些念頭,並確實表示她有不自殺的理由:「她的子女、家人和母親。」古德哈特醫生憶述。
當年1月,克蘭西再透過視像會診了她的原門診精神科醫生塔夫茨醫生四次。在他們最後一次預約中,塔夫茨醫生調整了她的藥物劑量。她表示,當時沒有理由命令克蘭西住院。
辯護律師奇雲·雷丁頓尚未有機會盤問塔夫茨醫生。但在盤問古德哈特醫生時,他強調醫院護理團隊沒有進行各種測試——古德哈特醫生稱這些測試並非必要——也沒有得知克蘭西在當年秋季曾致電自殺熱線。醫護人員亦沒有與她的門診醫生溝通。
雷丁頓律師一度問:「她病得很重,不是嗎?」
古德哈特醫生回應:「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謀殺罪名成立,克蘭西將面臨終身監禁,不得假釋。如果因缺乏刑事責任而被判無罪,她將被送往州立精神健康機構。
(美聯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