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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內加爾精英女校助學生挑戰父權規範 培育未來領袖

大視野

塞內加爾精英女校助學生挑戰父權規範 培育未來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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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內加爾精英女校助學生挑戰父權規範 培育未來領袖

2026年08月18日 12:13 最後更新:12:48

恩迪耶·阿瓦·迪奧普(Ndeye Awa Diop)小時候非常害羞,不敢直視他人。

她在塞內加爾鄉郊長大,學會接受這個以穆斯林為主的西非國家對女孩的傳統期望,即「只可被看見,不可被聽見」,並要服從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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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雀鳥飛越塞內加爾戈雷島上空。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一隻雀鳥飛越塞內加爾戈雷島上空。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恩迪耶·阿瓦·迪奧普(左)與卡琳·馬爾托·坎圖桑(右)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操場玩遊戲。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恩迪耶·阿瓦·迪奧普(左)與卡琳·馬爾托·坎圖桑(右)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操場玩遊戲。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女童們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操場玩遊戲。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女童們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操場玩遊戲。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恩迪耶·阿瓦·迪奧普坐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階梯上。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恩迪耶·阿瓦·迪奧普坐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階梯上。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學生們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學習。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學生們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學習。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一隻雀鳥飛越塞內加爾戈雷島上空。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一隻雀鳥飛越塞內加爾戈雷島上空。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然而,當她12歲時獲首都達喀爾(Dakar)對開的戈雷島(Goree Island)上,全國首間精英女子寄宿學校取錄後,她的人生從此改變。

迪奧普表示:「我來到這裏時非常害羞,甚至不敢在課堂上舉手。」她當時思鄉心切,經常哭泣。多年來,同學間的姐妹情誼幫助了她。現年19歲的她,已是學生會主席,即將畢業。

恩迪耶·阿瓦·迪奧普(左)與卡琳·馬爾托·坎圖桑(右)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操場玩遊戲。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恩迪耶·阿瓦·迪奧普(左)與卡琳·馬爾托·坎圖桑(右)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操場玩遊戲。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她說:「我學會了如何成為一名領袖。」

塞內加爾女性必須在複雜的社會環境中生活。進步的立法賦予女性權力,要求政黨候選人中有一半為女性,並至少在書面上保障女性擁有土地的權利,這些都日益挑戰著父權規範。

女童們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操場玩遊戲。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女童們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操場玩遊戲。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塞內加爾在女童教育方面亦取得巨大進展。絕大多數女童已入讀小學,入學率甚至高於男童。

然而,女童輟學的可能性更高。只有不足兩成女童能完成高中學業。結果是,每100名能讀寫的男童,只有84名女童能做到。

恩迪耶·阿瓦·迪奧普坐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階梯上。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恩迪耶·阿瓦·迪奧普坐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階梯上。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聯合國兒童基金會(UNICEF)女童教育專家邁薩·阿卜杜拉維(Maissa Abdellaoui)指出:「目前挑戰並非女童能否入學,而是能否完成中學教育,以及順利過渡到就業市場。」

專家表示,如果經濟拮据,家庭傾向優先讓男童繼續上學,即使女童表現更出色。女童在月經初潮時,往往會輟學。她們亦更有可能在青少年時期結婚生子。

學生們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學習。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學生們在塞內加爾戈雷島的瑪麗亞瑪·巴學校學習。 (美聯社圖片/Caitlin Kelly) AP圖片

塞內加爾開國總統利奧波德·塞達爾·桑戈爾(Leopold Sedar Senghor)於1985年,將戈雷島上的寄宿學校,以該國最著名女作家瑪麗亞瑪·巴(Mariama Ba)命名。巴的著作探討女性在傳統教養與現代抱負之間掙扎,並批評該國普遍存在的一夫多妻制及父權制度。

儘管她畢生倡導性別平等,並曾三度離婚(這在當時聞所未聞),但她抗拒「女權主義者」的標籤,認為這是西方產物。

該校畢業率達百分之百,校址位於一個擁有痛苦歷史的島嶼上,前身是法國軍營。作為非洲最西端,這裏曾是大西洋奴隸貿易的最大中心。如今,島上環境寧靜,鵝卵石街道上不准行車。

每年只有35名女童獲該校取錄,她們是從150名根據成績獲邀參加入學考試的學生中選出。學費及住宿費均由國家全額資助。

在六年制初中及高中課程中,女童接受嚴格的學術訓練。她們亦學習藝術、參與體育活動,並出席成功女作家、政治家及醫生(其中不少是該校畢業生)的講座。

近日一個早上,數十名身穿整潔校服的女童,在鳥鳴及海浪聲中,穿梭於種滿九重葛、猴麵包樹及棕櫚樹的庭院。

她們的日常作息精準:起床、洗澡、祈禱、早餐、上課、午餐、再上課,然後在晚餐前返回自修室。

校長拉馬圖拉耶·迪亞涅·薩爾(Ramatoulaye Diagne Sarr)表示,這種紀律是必要的,旨在賦予她們權力,成為「塞內加爾寄予厚望的女性精英」。

在一間課室內,15歲的學生們熱烈討論一個與學校所在地點息息相關的議題:奴隸歷史。她們的老師保羅·費利克斯·蒂奧(Paul Felix Thiao)面帶滿意的笑容引導討論。

他說:「在社會上,我們經常看到男性傾向主導女性。」但像這所學校的地方表明,「如果我們給予她們更多自由,更多機會,她們可以走得很遠。」

然而,塞內加爾的女性賦權仍然充滿挑戰。

根據聯合國資料,女性僅擁有百分之二的農業土地,並佔大多數沒有正式工作安排的人口。根據塞內加爾法律,只有男性才能成為戶主。

18歲學生瑪麗·迪奧普(Marie Diop)表示:「在塞內加爾,人們對女性獨立的觀念仍然非常、非常、非常嚴格。事實上,你每天都在為讓別人明白……女性有能力管理、有能力掌權而奮鬥。」

校長表示,該校為「那些猶豫不決、認為不可能向上攀爬」的女孩樹立了榜樣。然而,她說,儘管該校歷任校長均為女性,但大多數教師是男性。

校友會作為導師,扮演著重要角色。

27歲的校友會會長馬特爾·索烏(Matel Sow)來自塞內加爾東部的一個村莊,她表示入讀該校是「一個徹底的改變」。

她說,當時花了一些時間才說服父親讓她入學。

如今,她已是達喀爾著名謝赫·安塔·迪奧普大學(Cheikh Anta Diop University)及德州大學(University of Texas)的畢業生,並在非牟利組織國際預算夥伴關係(International Budget Partnership)擔任聯營職位。

她說,隨著時間過去,父親意識到她繼續學業的重要性。

她憶述:「他說:『你想做甚麼都可以,我信任你。』」前提是「你必須忠於你的核心價值和根源」,即「傳統和宗教」。

她表示,這條路並非一帆風順。作為一名兩歲女兒的在職母親,她一直依靠支持她的丈夫,並與他建立了「真正的夥伴關係」。

儘管瑪麗亞瑪·巴學校取得驕人成績,但它仍然是該國唯一一所同類學校。專家指出,塞內加爾要實現真正的女性賦權,需要的是體制改革。

聯合國兒童基金會專家阿卜杜拉維讚揚該校,但表示「最弱勢」的群體亦應獲得此類機會。

校長薩爾承認,大多數學生來自首都。

迪奧普是她村莊中首位獲該校取錄的女孩,她現在立志成為一名國際商業律師。組織家庭並非她的首要任務,這在塞內加爾是一種罕見的觀點。

她說:「成為一個堅強的女性,就是不害怕孤獨。」

(美聯社)

家長教師會面常見情景:成年人擠在兒童尺寸的椅子上,聽老師講述學生的成就與困難。

對不少家庭而言,這亦可能意味著沮喪。現時的學校會面有時只有15至20分鐘,家長幾乎沒有時間提出自己的問題。成年人可能帶著自己求學時期的包袱而來,他們可能擔心被評判,或害怕老師會對他們的孩子說些甚麼。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的小學課室擺滿了學習用品。(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的小學課室擺滿了學習用品。(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對老師而言,會面可能意味著要承受壓力,在下次聯絡機會可能要數月後(甚至沒有)的情況下,簡述學生的進度。

這次會面雖然簡短,卻能為家庭與老師的關係及合作奠定基礎。家長、老師及學校行政人員提供以下建議,以令會面更具成效,並有助建立家庭與學校之間更緊密的聯繫。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的小學課室擺滿了學習用品。(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的小學課室擺滿了學習用品。(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學校通常會提供多個早期機會讓家長與老師聯繫,包括老師見面會、開學之夜及開放日等。當會面排上日程時,家長與老師應已開始溝通。

然而,有時可能需要數周甚至數月才能收到老師的消息,因為老師需要與數十個家庭建立關係。家長和老師都表示,不要等待,應主動聯繫。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一二年級老師艾美莉·亨德森在學年開始前,坐在她的課室辦公桌前。(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一二年級老師艾美莉·亨德森在學年開始前,坐在她的課室辦公桌前。(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育有兩名子女的侯斯頓母親貝爾·懷特表示:「你想讓你的孩子成功嗎?這是個是或否的問題。如果是肯定的,那麼你必須非常投入。」

當她八歲的兒子倫諾克斯就讀學前班時,學年內有四位老師離職。懷特很快便明白與學校保持聯繫的重要性。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的小學課室擺滿了學習用品。(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2026年8月6日周四,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的小學課室擺滿了學習用品。(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從那時起,她便在首次機會時向兒子每位老師介紹自己,即使是透過虛擬方式。她會告知老師她偏好的溝通方式——無論是電郵、電話還是透過學校應用程式——以及她最方便聯絡的時間。

科技能讓育有多名子女或日程繁忙的家長更容易保持聯繫,亦方便老師發送快速訊息或提醒。然而,由於學校使用多個平台,部分家長表示,建立一種偏好的溝通方式會有所幫助。

2026年8月6日周四,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小學老師艾美莉·亨德森在學年開始前,與高中輔導員討論開學計劃。(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2026年8月6日周四,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小學老師艾美莉·亨德森在學年開始前,與高中輔導員討論開學計劃。(美聯社圖片/Cheyanne Mumphrey) AP圖片

聖地牙哥國家大學臨床心理學家兼學生事務主任J.B.羅賓遜表示,在關係初期,家長與老師應專注於建立信任。他指出,正面的互動就像將錢存入關係銀行,當挑戰出現時便可提取。對家長而言,這可能意味著對課堂表現出興趣,並認可為創造積極學習環境所付出的努力。老師亦可類似地從詢問個別學生的情況開始,而非立即轉入課堂期望或學業表現。

無論你首次與老師溝通的性質如何,都不要擔心會打擾老師。你孩子的成長是首要任務,而與你溝通是老師職責的一部分。

家長教師會面旨在處理學生的學業及社交進度、識別問題並討論下一步行動,但可能沒有時間涵蓋家長或老師想討論的所有內容。

羅賓遜這位心理學家表示:「老師和家長都需要抱持實際的期望,了解一次家長教師會面實際上能達成甚麼,並將其視為對話的起點。」

這些會面亦可能充滿張力。老師可能要連續進行數十場會面,而家長可能帶著數周累積的問題而來,所有問題看似都合理。根據學校及學生的年級,部分老師會遵循既定議程,包括演示投影片、資料包或涵蓋的主題列表。

在亞利桑那州弗拉格斯塔夫BASIS特許學校教授一二年級的艾美莉·亨德森表示,她的對話大多是個人化的,有些側重學業,有些則側重社交情感需求。

亨德森表示:「我們利用家長教師會面來真正討論學生的優點和缺點,然後共同制定計劃以解決這些問題或滿足這些需求。」

老師表示,鑑於時間限制,家長應只準備幾個深思熟慮的問題。但請記住這只是一個起點。即使學校沒有安排,在學年後期再安排一次會面亦完全合理。或者你可以繼續在網上或透過電話溝通。

部分學校建議學生參與會面,在其他情況下,家長可能希望帶同他們——如果缺乏托兒服務,則可能需要這樣做。對於年幼學生,老師建議提前詢問他們是否應該出席,如果這是一個選項的話。如果你計劃帶同學生或年幼的兄弟姊妹,請提前告知老師,以便他們為更具吸引力的會面做好準備,或設置一些分散注意力的活動。

弗拉格斯塔夫BASIS學校校長凱莉·欣策表示,如果年幼學生在場,行政人員和老師有責任讓他們參與並直接與他們對話。

她表示:「當我有年幼學生在會面時,我們通常會與學生和家長進行一次小型會面。然後我們可以深入探討,或進行那些學生不願參與或無法專注的冗長對話。」

專家表示,年長學生對自己的學習有更大的自主權,亦更能參與討論他們的進度、挑戰及可能的下一步行動。

丹佛公立學校高中助理校長肯德里克·弗蘭德利表示:「當我們沒有教導學生如何為自己發聲,當我們沒有教導他們這些溝通技巧,在需要時進行艱難對話時,我們便是在對學生造成傷害。這是一個讓這些對話發生的安全空間。」

家長無需帶著長長的問題清單而來。幾個深思熟慮的問題有助於釐清老師認為的成功是甚麼、他們在課堂上觀察到甚麼、有哪些支援可用以及如何在全年保持聯繫。

考慮詢問:
1. 你偏好與家長如何溝通,我們應多久聯繫一次?
2. 今年我的孩子取得成功會是怎樣的?
3. 你如何判斷學生何時落後,我應與誰討論以獲得額外支援?
4. 你在我的孩子身上觀察到甚麼,而我可能在家中看不到的?

家長教師會面無法解決所有問題,但應確定下一步行動,無論是定期聯繫、改善行為的策略,還是額外資源,例如補習老師、專門指導或課外活動。

離開前,請確保每個人都知道下一步會發生甚麼、誰負責以及何時會再次聯繫。不要害怕在學年後期要求再次會面。請記住:你孩子的成長是首要任務,這需要房間裡的每個人共同努力才能達成。

(美聯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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