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嫦娥七號發射推遲至明年 一場颱風何為要等一年?影響2030年前實現載人登月目標嗎?  

博客文章

嫦娥七號發射推遲至明年 一場颱風何為要等一年?影響2030年前實現載人登月目標嗎?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嫦娥七號發射推遲至明年 一場颱風何為要等一年?影響2030年前實現載人登月目標嗎?  

2026年08月24日 12:44 最後更新:12:45

由於颱風過境,原定8月124日在海南文昌航天發射場升空的嫦娥七號月球探測任務不得不推遲。中國載人航天工程辦公室消息指,因不滿足發射條件,不能在今年預定窗口實施,是本著穩妥、可靠、萬無一失的原則綜合研判決定。

中國載人航天工程辦公室指,嫦娥七號因不滿足發射條件,不能在今年預定窗口實施,是本著穩妥、可靠、萬無一失的原則綜合研判決定。

中國載人航天工程辦公室指,嫦娥七號因不滿足發射條件,不能在今年預定窗口實施,是本著穩妥、可靠、萬無一失的原則綜合研判決定。

官方通報並未說明技術原因,但也沒公佈下一次發射日期,更沒說火箭或探測器出了故障,但結合先前文昌天氣變化和任務進程看,天氣是這次錯過窗口的直接觸發因素,但為何一場颱風要令整項任務推遲整整一年?

據騰訊網專欄「翔說航太」專家分析,嫦娥七號面對的,從來不只是文昌發射場的天氣,火箭離開地球以後,還要追上正在運轉的月球,探測器到達月球以後,要進入合適的極軌;軌道器還要看清著陸區;最後,著陸器必須在光照合適的時候下降,並給巡視器和飛躍器留下足夠的充電、工作時間。這幾件事像接力賽一樣連起來,錯過整段安排後,後面的測繪、著陸和供電可能全部接不上。所以,即使颱風不會刮一年,但只要剛好在最關鍵的幾天裡發生,便對整個發射安排產生致命性的影響。

當嫦娥七號火箭離開地球以後,還要追上正在運轉的月球,探測器到達月球以後,要進入合適的極軌;軌道器還要看清著陸區,而著陸器必須在光照合適的時候下降,並給巡視器和飛躍器留下足夠的充電、工作時間。

當嫦娥七號火箭離開地球以後,還要追上正在運轉的月球,探測器到達月球以後,要進入合適的極軌;軌道器還要看清著陸區,而著陸器必須在光照合適的時候下降,並給巡視器和飛躍器留下足夠的充電、工作時間。

另一方面,嫦娥七號要去的是月球南極。嫦娥四號、嫦娥六號的落點距離南極都在1300公里以上,印度月船三號距離南極約626公里。嫦娥七號候選降落區在南緯85度以上,距離南極點約152公里以內。越接近南極,太陽越貼近地平線,地形和光照越難處理。月球南極光照模擬顯示,那裡的太陽幾乎沿著地平線繞圈圈,即使一塊不高的石頭,也能拖出很長的影子,遠處一座山,甚至會讓登陸區提前進入黑暗。 

後續月份主要卡在兩件事上。首先,如果發射時間往後推,還想趕上原來的環月、測繪和著陸節奏,軌道需要的能量可能更高,火箭和探測器要付出的推進劑代價也會增加。這可理解成同樣一箱油,原來走的是一條順路的高速,現在既要晚出發,又想照原計畫到達,就得趕路、變換車道,留給後面的油自然更少,途中還要修正軌道,繞月後還要調整軌道,著陸時更要留足處置意外的能力。

嫦娥七號要去的是月球南極,選降落區在南緯85度以上,距離南極點約152公里以內。

嫦娥七號要去的是月球南極,選降落區在南緯85度以上,距離南極點約152公里以內。

還有,月球南極能用的陽光越來越少。嫦娥七號的登陸器、巡視器和飛躍器都離不開電。飛躍器也要從有陽光的區域進入永久陰影坑尋找水冰,再回到光照區。著陸後的連續見光時間越短,太陽翼發電越困難,設備充電、保溫和工作的時間也越緊。如果把落月時間繼續往後移,太陽會更低,山和撞擊坑擋住的光更多,最後很可能會出現一個尷尬情況:探測器能到月球,也能落下去,但真正工作時間不夠。嫦娥七號還要在亞百公尺級安全區內著陸,飛躍器至少要完成3次飛行。如此昂貴、複雜的一項任務,要保證「落得穩、充得上電、幹得完活」。

而且,月球南極也有類似季節的光照變化。由於月球自轉軸傾角很小,南極太陽始終很低。太陽照射方向要經過接近一年的變化,才會回到相似的位置。結果,地形、光照、地月轉移軌道和著陸時刻重新湊在一起,往往不是再等一個月,而是接近一年。

月球南極能用的陽光越來越少。

月球南極能用的陽光越來越少。

依照目前所能看到的任務難度,以及軌道能量、推進劑餘裕和著陸區光照這些條件,「翔說航太」綜合判斷,2027年8月中旬是下一段更值得關注的候選時段,正式日期還要看火箭和探測器重新測試的結果,也要看最新的天氣和發射場安排。

按照重大任務一般做法,嫦娥七號需要撤回、檢查、維護,並根據保存週期重新安排測試,具體仍等待官方消息。

嫦娥七號要在亞百公尺級安全區內著陸,飛躍器至少要完成3次飛行。

嫦娥七號要在亞百公尺級安全區內著陸,飛躍器至少要完成3次飛行。

但「翔說航太」認為,嫦娥七號延遲一年任務,不會改變中國2030年前實現載人登月的目標。今年5月,官方已經宣布,載人登月和無人探月將從任務、資源、隊伍3個面向深度整合,統稱為「月球探測工程」。所以嫦娥七號與載人登月當然有關,卻不是一發推遲,載人登月就一定跟著推遲。

載人登月的主線任務,仍是長征十號運載火箭、夢舟載人太空船、攬月月面登陸器、登月服、月面車和地面支援系統。官方沒把嫦娥七號列為載人登月前必須完成的唯一前置任務。嫦娥七號延後,壓力更直接落在嫦娥八號和國際月球科研站上。公開規劃中,嫦娥七號與嫦娥八號將共同組成月球科研站基本型。

若嫦娥七號晚到一年,留給資料分析、方案調整和兩次任務協同的時間會壓縮,但未算打亂載人登月計畫。當然,如果後面繼續出現新延期,影響就會一點點放大,但眼下沒任何公開消息表明,2030年前載人登月目標因此改變。

嫦娥七號延遲一年任務,不會改變中國2030年前實現載人登月的目標。

嫦娥七號延遲一年任務,不會改變中國2030年前實現載人登月的目標。

有人會問:為什麼不多準備幾條軌道,多帶一些燃料,再多選幾個著陸點?方向沒有錯,代價也很現實。多帶一公斤燃料或電池,就會少一公斤科學設備;多準備一個著陸區,就要增加測繪、軟體和地面試驗;讓探測器在月球軌道多等一段時間,還要增加供電、保溫和測控能力。太空船上沒免費備用方案。後續任務可繼續增加對天氣的適應能力,縮短發射中止後的恢復時間,準備更多可選軌道和落點,也可給推進劑、電池和保溫留出更大的餘裕。載人登月還要把回程、中止和救援一起考慮,標準只會更嚴格。這次延期本身,也會變成後續工程的一份真實數據:哪一段準備時間太緊,天氣轉好後多久能重新進入倒數計時,哪些軌道看起來能走卻不值得走,都會進入下一次任務設計。

一場颱風,可能讓嫦娥七號等近一年。但重大航太任務最怕的不是延期,而是明知道餘裕已不夠,還要為趕時間硬衝。能飛,不等於值得飛。這次停下來,是為下一次真正落到月球南極,把該幹的事情幹完。




毛拍手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曾幾何時,中國曾是歐洲葡萄酒、特別是法國波爾多的龐大市場,因商務宴請與投資熱潮帶來極高溢價。不過,據中國海關數據,今年上半年歐盟樽裝葡萄酒進口量下降了16.6%,歐洲酒業曾視中國市場為「下一個增長引擎」,如今中國買家的訂單量出現「斷崖式下跌」,歐洲酒商的「中國夢」破滅,究竟原因為何?

最新貿易數據顯示,中國對歐盟樽裝葡萄酒進口量在2026年上半年較去年同期銳減16.6%,進口額下降7.9%至2.51億美元,下行曲線延續,疫情後的短暫反彈已徹底消散。以個別國家而言,其中,西班牙的葡萄酒出貨量下降了24.9%,意大利下降了17.7%,法國則下降了14.3%。

據中國海關數據,今年上半年歐盟樽裝葡萄酒進口量下降了16.6%,歐洲酒商的「中國夢」破滅。

據中國海關數據,今年上半年歐盟樽裝葡萄酒進口量下降了16.6%,歐洲酒商的「中國夢」破滅。

據《南華早報》8月23日報道,在巴黎從事中法葡萄酒貿易的趙先生(Arsen Zhao)表示,其在巴黎的生意依然強勁,但來自亞洲的顧客數量遠遜於之前,「我們看到來自中國的客戶數量大幅下降。消費者正在降低消費檔次,而之前進口的大量歐洲葡萄酒尚未售出,導致庫存高企,影響了新訂單。」

在庫存積壓,價格面臨下行壓力,他說:「現在一些高端法國葡萄酒在中國的售價甚至低於法國本土。」這在以前幾乎不可想像。

中國市場需求萎縮,背後是多重結構性因素疊加而來。一方面,中國年輕消費群的飲酒偏好正從「炫耀性消費」轉向「悅己化、場景化」,對高價進口酒的追捧熱潮已下降;另方面,宏觀經濟放緩與房地產財富效應消退,而鋪張宴會和官方招待活動加強審查,進一步壓縮商務宴請和禮品市場的買酒預算。

中國過去曾經是法國波爾多其中一大市場。

中國過去曾經是法國波爾多其中一大市場。

報道指,阿德萊德大學經濟學家金安德森去年發表研究顯示,中國人均葡萄酒消費量在2010年代中期達到頂峰,而2019年至2022年間,葡萄酒銷量暴跌47%,相比之下,烈酒銷量下降了17%,啤酒銷量下降9%。

研究指出,雖然收入成長放緩和疫情帶來衝擊加速了下降,但酒精消費量早在疫情爆發前3年就已經開始下降,這表明飲酒習慣正發生更廣泛的結構性轉變。

同時,國產葡萄酒的崛起也正悄悄改變市場格局。趙先生補充,雲南香格里拉、寧夏賀蘭山東麓等地的中國國產葡萄酒產業發展迅速,釀造工藝和國際獎項背書下,已成功吸引一批原本只認「舊世界」標籤的消費者轉向購買本土精品酒。趙先生坦言,歐洲生產商面臨來自中國國內葡萄酒產業的日益激烈競爭。  

寧夏賀蘭山等的中國國產葡萄酒產業發展迅速。

寧夏賀蘭山等的中國國產葡萄酒產業發展迅速。

他說,隨著中國龐大葡萄酒市場疲軟,許多商家開始將目光轉向其他市場,包括新加坡和韓國等。

總部位於巴黎的國際葡萄與葡萄酒組織(OIV)稱,去年中國葡萄酒消費量下降了13%。該組織5月份發布的一份報告中指出,由於葡萄酒屬非必需消費品,中國葡萄酒的需求對收入和價格的變化特別敏感;同時,葡萄酒消費也從傳統的官方宴請和送禮方式轉向更加分散、以消費者為主導的飲用方式。報告稱,自2018年以來,全球葡萄酒消費量下降了14%,其中中國在主要市場中降幅最大。

西班牙馬德里一位葡萄酒商表示,中國市場雖然並非他最大的業務板塊,但一直保持穩定。在一些年份,他每年向中國出口超過3000樽葡萄酒,主要銷往上海、深圳等大城市的西餐廳,但今年他預計出口量將降至900樽以下

他表示,2024年初,澳洲葡萄酒重返中國市場後,他們的生意就變得更難了,「澳洲葡萄酒在價格上更有競爭力。」

然而,據中國海關數據,2026年上半年,澳洲瓶裝葡萄酒的進口量較去年同期下降了11.6%,但其價值卻增加了20%,達到2.97億美元,使澳洲成為中國進口葡萄酒價值最高的來源國。

面對這一變局,越來越多的歐洲生產商開始調整戰略重心,減少對華出貨量,並將目光投向加拿大、印度、東南亞及南美等新興市場。儘管這些市場的單樽溢價能力和總量規模尚無法與中國高峰期相提並論,但市場多元化已成為減低風險的主要方案

業內分析指,中國葡萄酒進口的高峰早已在疫情前後見頂,當前市場正經歷從「量增價升」到「量減價穩」的長期轉型。進口酒若要重獲成長,必須從「高端稀缺」轉向「文化融合與日常消費」的新邏輯。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