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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天鳳案|譚方駿:經同學鄺港智識蔡天鳳 其後鄺港智突失蹤 與蔡日久生情 

法庭事

蔡天鳳案|譚方駿:經同學鄺港智識蔡天鳳 其後鄺港智突失蹤 與蔡日久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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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天鳳案|譚方駿:經同學鄺港智識蔡天鳳 其後鄺港智突失蹤 與蔡日久生情 

2026年10月13日 14:54 最後更新:17:09

2023年震動全港的名媛蔡天鳳碎屍案,死者前夫、前家翁及前大伯被控謀殺及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案件星期一(10月13日)續審,蔡天鳳丈夫譚方駿今首出庭作供,指2013年底至2014年初透過同學鄺港智認識蔡天鳳。他其後赴澳洲讀書,放假返港時經鄺港智介紹再與蔡天鳳見面,當時兩人已婚,但鄺港智其後突然失蹤,之後常與蔡天鳳外出、一起照顧小朋友,日久生情,二人於2015年底正式拍拖,約1個月後決定結婚。

蔡天鳳。IG圖片

蔡天鳳。IG圖片

蔡天鳳的丈夫譚方駿作供。譚方駿供稱,2013年底至2014年初,他透過被告鄺港智認識蔡天鳳,他當時與鄺港智是同學,「我哋喺香港讀書時,佢仲未同 Abby(蔡天鳳)一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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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天鳳。IG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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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蔡母張燕花(中)。資料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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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巴士的報記者攝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巴士的報記者攝

大律師戴偉奧代表鄺球。巴士的報記者攝

大律師戴偉奧代表鄺球。巴士的報記者攝

譚方駿供稱,他之後赴澳洲讀書,放假期間返港,期間鄺港智透過Facebook 約他見面,「然後佢介紹埋太太出嚟」,他因而認識蔡天鳳。控方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問及,第一次見蔡天鳳和鄺港智是否已婚?譚方駿指:「據我所知,當時已經結咗婚」,蔡天鳳和鄺港智當時住在黃埔花園,譚方駿會上門到訪,也見過蔡天鳳的家人。

譚方駿供稱,2015年他完成學業返港後,仍如常與蔡天鳳和鄺港智外出,之後有一日得悉「鄺港智唔知去咗邊度」。當時他曾向蔡天鳳查問,但完全無法聯絡上鄺港智,「完全消失咗」。自該日起,他再沒見過鄺港智,直至2022年。蔡天鳳當時僅表示,鄺港智是安全的,但不知在哪裏。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譚方駿又供稱,他和蔡天鳳拍拖1個月後,蔡天鳳從黃埔花園搬往曼克頓山,蔡天鳳、譚方駿、親女兒與譚的父母同住上址。而蔡天鳳及鄺港智所生的兩名子女,則與家傭居於海逸豪園,指「我太太當時每日都會上去」。

譚方駿續指,自己會視乎情況前往海逸豪園,「好多時都會上去」,蔡母張燕花則不時前往。譚方駿指,當時沒在海逸豪園見過鄺港智的父親鄺球,但「一段時間會見到鄺港智母親一次」。

郭莎樂問到,當鄺港智失蹤後,譚方駿都有照顧蔡天鳳、鄺港智的兩名子女?譚方駿同意,指「直至今日」。

此外,控辯雙方今亦在庭上亦盤問了調查本案的主要警員高恩祺。控方代表郭莎樂提到,高恩祺在張燕花首日作供當晚,向張燕花傳送微信訊息:「花姐,不好意思,打擾你一下,你今天作供說,你和你先生、蔡生(蔡楚生),早年於黃埔花園的物業,黃埔花園物業的地址是哪裏?」

郭莎樂問及,嚴格來說,證人作供期間,警員不可聯絡證人。高恩祺回應稱,張燕花首日作供時提及一個黃埔花園地址後,他看看能否找到有關地址,惟翻查案件紀錄,都未有發現確實地址,鑑於這是新資訊,他需作出調查,遂需要張燕花提供詳細黃埔花園地址,故找她詢問扼要訊息,即黃埔花園地址。

郭莎樂問他是否接納「其實不應該聯絡」的說法?高恩祺說「不接納」,指不可以和她商討案情,但法庭審訊期間,仍需要聯絡她,包括每日的出入。他重申,聯絡張燕花是鑑於新資訊需要調查,取得相關資訊才能完成工作。

郭莎樂再問及,高恩祺是否局限只問張燕花關於黃埔花園單位的地址。高恩祺確認,並指見到她自發說了一些資料,但那不是他期望的答案,其後,他繼續問關於黃埔地址。郭莎樂亦問及,是否每日都聯絡張燕花?高恩祺指,審訊期間每日的出入,包括提醒到達法庭時間。至於該訊息曝光前,他是否是本案證人,高恩祺表示自己不在證人列表內。

代表鄺港傑的大律師Trevor Beel盤問高恩祺,高恩祺確認自己為刑事調查人員,現駐守西九龍重案組,已任職10多年,並駐守西九龍重案組6年多。Trevor Beel問到,高恩祺會否調查涉及三合會案件,高恩祺同意曾涉及過三合會的調查。

蔡母張燕花(中)。資料圖片

蔡母張燕花(中)。資料圖片

Trevor Beel展示高恩祺與張燕花的微信紀錄。今年1月28日,張燕花要求跟高恩祺通話。兩人通話後,張燕花傳送一張涉及「橫額」的相片,橫額上有「蔡天鳳生母 花姐 借錢唔還 見字速電」的字眼。

2月1日,張燕花再傳送一張其座駕被淋紅油的相片,並發語音訊息:「我架車而家淋油,而家報警」、「唔同嘅性質啦,因為我又冇爭人錢,你明唔明呀?咁樣做呢,即係我嗰日講係我個鄉里嗰件事......而家係勒索恐嚇」。

同日,高恩祺問張燕花:「我管理層想知道對方所講既錢銀,係同咩有關?」張燕花回覆指:「胡西個人呢,我哋之間已經有成六、七年冇聯繫㗎喇。」高恩祺再問:「即係無終(中)生有?你之前提及上一次嘅轇轕是什麼?」張燕花說,「佢就話佢係XXX(三合會).....我哋之前都係好朋友,佢又爭我,我又爭佢,佢冇錢我又借畀佢,但係最尾呢,大家都互不相爭嘅。7 年前已經對咗數,已經冇爭錢㗎啦。」

張燕花又說:「兩個禮拜電話騷擾,又貼街招呀,跟住又貼到屋企就係咁樣呀,跟住打電話去話係XXX(三合會),要收條數,如果唔畀條數,就會斬我,咁我話我冇爭你錢,你攞證據嚟啦,就係咁樣。」高恩祺說:「花姐,如果你講同呢個鄉里,六、七年錢銀糾紛已經解決咗嘅話,咁有咩原因最近佢會搵返你?都係同六、七年前嘅錢銀糾紛有關?還是有其他新事情?因管理層想知多少少,他們覺得事情不合理。」

高恩祺庭上解釋,根據兩人對話紀錄及其個人記憶,他最早於今年1月28日知悉張燕花被騷擾,其後在2月1日知悉,張燕花遭受兩星期電話及街招騷擾。

Trevor Beel指,高恩祺在對話提到的事情不合理,質疑對方事隔6至7年才追債。高恩祺同意,有機會不只跟6至7年的錢銀轇轕有關,「我亦都想話畀證人聽,等佢自己回想一次自己所講嘅嘢,因為等佢諗一次先能夠準確,等警方知道點樣去介入事件」。

Trevor Beel再庭上展示2月2日張燕花和高恩祺的微信部分對話。高恩祺說:「管理層指派咗反黑組跟進案件。」張燕花說:「以前大家都係好朋友,佢都經常嚟我屋企食飯,但係以前呢啲麻雀數,即係呢今日我打贏佢,佢就爭我嘅,聽日佢打贏我,大家都可以講『後數後數』。但已經7年前講咗,大家互不相欠。」

張燕花在微信中又稱:「跟住佢話佢XXX(三合會),佢幫胡西收錢,我話我都冇爭錢,收咩錢呀,跟住佢就話仲爭160萬,我話冇冇。我冇爭佢錢呀,我話呢7年幾,我哋都有時打麻雀,成日都有見面,從來冇提過件事。就係呢兩個禮拜,跟住又俾佢貼街招呀,話爭錢唔還,跟住又搵黑社會嚟恐嚇、叫做勒索,而家啲法治社會,點可以咁樣恐嚇勒索我呀。」

Trevor Beel再問,張燕花一時稱跟「胡西」6至7年沒聯絡,一時稱「呢7年幾,我哋都有時打麻雀」,兩者有矛盾?高恩祺同意。兩人同日的對話繼續,張燕花說:「佐敦嗰個金沙麻雀館,我都幫襯佢好多,我一個人呀,我打金沙嗰度都輸咗幾千萬。」

Trevor Beel問,張燕花提到「輸咗幾千萬」是真實還是誇大?高恩祺供稱,無從得知,張燕花所指的「輸幾千萬」,「係咪正如佢所講,有輸有贏,一段時間底下,儲埋落嚟嘅一個數呢?咁究竟輸咗嘅呢一嚿數,有冇即時或按遊戲規矩找清,都好取決於佢輸幾千萬,係真定作大」。

代表鄺球的大律師戴偉奧盤問高恩祺指出,張燕花在2023年2月25日的口供紙中,提到她在香港沒任何物業,「只在海南有幾塊地皮」及1000萬港元現金,而被問到蔡天鳳為何不把加多利山單位登記在張燕花名下時,張燕花卻指蔡天鳳與張燕花當時有物業在手,蔡天鳳亦已詢問律師意見,才把加多利山單位登記在鄺球名下。

戴偉奧質疑高恩祺為何當時沒追問張燕花究竟何時擁有物業,高恩祺指:「依個唔係謀殺案重點」,「當時查呢單謀殺案,有好多證據要處理,更重要、更有力」。戴偉奧指,本案重要爭議點是為何蔡天鳳把加多利山單位登記在鄺球名下,高恩祺回應指:「可能係你覺得重要啦,我唔認為係重要事情,重要得嚟比較次要」。

高恩祺其後補充,他在張燕花作供期間詢問張燕花關於黃埔花園地址,是因為他按上司指示行事,他需為庭上出現的新資訊、就黃埔花園單位查冊。高恩祺指,他調查本案3年多,沒問張燕花名下在港有沒有物業,另表明本案警方調查焦點,是蒐集證據、法證、證物,檢視相關閉路電視片段的連貫性,檢驗涉案指紋、血跡、DNA及殘肢。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巴士的報記者攝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巴士的報記者攝

早前控方開案指,本案牽涉兩輛豐田Alphard私家車,一輛是蔡天鳳購買用作接送子女,車牌為AA3383;另一輛是鄺港智向友人借的私家車,車牌為 VY9157。

控方今傳召車牌VY9157豐田Alphard車主伍登輝(音譯)作供。伍指,鄺港智是其胞弟的朋友,由胞弟介紹認識,他和鄺港智僅在一次飯局見面。2023年,其胞弟稱鄺港智私家車要維修,需借車兩星期以接送其子女,家人同意後借出,最終借了超過兩星期。郭莎樂問到,伍的胞弟目前在什麼地方,伍供稱,在加拿大或內地,指他不接電話,「成日都十問九唔應」。

庭上又播放閉路電視片段顯示,2月7日晚有人取車。伍登輝指,對方自稱是「Alex嘅司機」。代表鄺港智的辯方大律師安華暉盤問證人指,若鄺港智與胞弟有投資關係,胞弟會否告知他,伍回應稱,胞弟與鄺港智「是朋友多於生意拍檔」;安華暉再問,兩人可否同時是朋友及生意拍檔,伍同意。

鄺港傑、鄺球、鄺港智同被控1項謀殺罪及1項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控罪指3人於2023年2月21日,在大埔汀角路龍尾村56B村屋地下內謀殺女子蔡天鳳,並在2023年2月21日至23日期間,於同地阻止合法埋葬蔡天鳳的屍體。

大律師戴偉奧代表鄺球。巴士的報記者攝

大律師戴偉奧代表鄺球。巴士的報記者攝

三人否認謀殺罪,鄺港傑及鄺港智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鄺球則不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

案件由原訟庭暫委法官祁彥輝(Brian Keith)審理。控方由外聘資深大律師郭莎樂(Charlotte Draycott)、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梁育珩、高級檢控官林曉敏與檢控官尹培軒代表。鄺港傑由大律師Trevor Beel 代表,鄺球由大律師戴偉奧(Oliver Davies)、羅天祺代表;鄺港智則由大律師安華暉(Andrew J. Raffell)代表。

案件編號:HCCC198/2025

2023年震動全港的名媛蔡天鳳碎屍案,死者前夫、前家翁及前大伯被控謀殺及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案件星期一(10月12日)下午續審,繼續由蔡天鳳母親張燕花作供。她在覆問下稱,從新聞得悉蔡天鳳身故,知道蔡天鳳「冇咗喇,個人個腦都空晒喇」,當警方聯絡她時提及屍體狀況並錄取口供時「食唔落瞓唔著」。

蔡天鳳母親張燕花(中)。巴士的報記者攝

蔡天鳳母親張燕花(中)。巴士的報記者攝

代表鄺港智的大律師安華暉下午續盤問張燕花。安華暉問及,是否知道鄺港智在内地有投資房地產。張燕花回應「不知道」,從來沒聽説過。 安華暉再指,鄺港智透過貴族錶行,先後將600萬元及150萬元給予張燕花,張燕花否認,強調金錢流向是相反,是她把錢交給鄺港智,而鄺港智是知情。她稱,鄺港智表示不想經兌換店賺取匯率差價。

安華暉再指,鄺球與蔡天鳳產生不和的源頭是圍繞孫兒,張燕花反駁指,爭執是始於物業問題,最早源於海南物業買賣,其後延伸至加多利山單位。安華暉完成盤問。

控方資深大律師郭莎樂進行覆問,關注張燕花何時得知蔡天鳳已過身。張燕花指,看新聞時才知道。郭莎樂指,相信為2023年2月24日,當時警方有否告知蔡天鳳的屍體情況?張燕花回應,當時有看到新聞,警方亦有提到。張燕花憶述:「當時一講佢冇咗啦,當時真係個腦都空晒」,形容「根本我當時我都形容唔到我自己,食唔落、瞓唔着」。

蔡天鳳。IG圖片

蔡天鳳。IG圖片

郭莎樂問及,辯方早前質疑張燕花在2023年2月25日的首份口供有所遺漏,未有提及鄺港傑在通話中說蔡天鳳當晚與朋友外出飲酒。郭莎樂問到,警方在錄取口供前,有否向她講述案件的調查方向、教導她如何回答問題,引導她講出符合警方構思的陳述,張燕花否認,指警方只逐項提問,請她協助追查相關人士,從未教導她應如何作答,口供內容均由她本人陳述。

郭莎樂再問及,關於張燕花私家車被潑紅油,問為何張燕花會將相片傳送予警員?張燕花解釋,她希望藉相片還自己清白,警方是協助他們。她同時澄清,處理該車輛事件的警員,與負責蔡天鳳命案、其後長期與她保持聯絡的警員並非同一人。

郭莎樂又問及,由蔡天鳳失蹤至案件開審前,張燕花與負責案件警員的聯絡情況。張燕花供稱,主要透過手機訊息溝通,警員有需要時便會聯絡她;上星期該名警員曾傳訊息查詢黃埔花園單位地址。

郭莎樂另問及曼克頓山單位的遺產處理情況。張燕花確認,該單位於2025年以3800萬元出售,所得款項先用來償還女兒蔡天鳳的銀行按揭,剩下餘款則與譚方駿商量後用作投資。她再確認,蔡天鳳的兩個車位分別以240萬元及120萬元售出。

辯方早前質疑張燕花關於其丈夫每月給自己超過一百萬元的證供不誠實。郭莎樂關注張燕花所用的手袋、手錶等價值,張燕花庭上展示其所帶的手袋,指該手袋「幾萬蚊嘅啫,五萬幾」。郭莎樂又提到,上星期張燕花曾帶愛馬仕Birkin手袋,張燕花稱「係Alex幫我買嘅,我出錢嘅」,估計是10多萬元,已買了很久。

張燕花另指,手錶是女兒蔡天鳳所贈,郭莎樂問到真偽?張燕花說,「阿囡送的,真假都開心」。她再確認項鏈、手鏈等均為真貨,約20多年前購買,每件20至30萬元;鑽石項鏈同樣20至30萬元;耳環約10多萬元。她稱,手上鑽石約4卡多,全部都是真的,「無假野」。郭莎樂問她,是否有錢花在自己身上。張燕花稱,有時會買衫,但強調「都係幫人多咯」。

蔡天鳳繼父蔡楚生。巴士的報記者攝

蔡天鳳繼父蔡楚生。巴士的報記者攝

庭上播放蔡天鳳與張燕花母女的微信對話,二人曾在2022年10月期間提及鄺球不肯簽署賣樓授權書,張燕花錄音指「兩個細路仔……要交學費㗎...個個月交學費,又要開支又要交學費又要食,唔使錢咩?」,更斥「乜嘢都想留低,乜嘢都唔想賣」,庭上張燕花解釋指,鄺家不想賣海南物業、車輛及加多利山單位,直指「賊頭唔肯簽名」。

張燕花又錄音跟蔡天鳳指,鄺家「有誠意就禮拜一去律師樓」,否則就走法律程序,蔡天鳳當時以海南話回應,張燕花庭上解釋,蔡天鳳指「佢(鄺港智)爸爸聽佢指揮」,補充指「呢一班賊頭已經咁多年使咗咁多錢」,直言若鄺家不交出物業等,「一定要走法律程序」。

郭莎樂再問及廣州餐廳「騰」的股份問題。郭莎樂指,鄺港智是否有提及在廣州與林美玲開餐廳,張燕花指「『玲姐』話(餐廳)係佢,又無人話係ALEX」,更指鄺港智從來沒帶她視察過內地生意,稱「佢邊有嘢俾我睇,攞啲錢亂使」,每次詢問生意如何時「佢剩係話整緊整緊,整邊到又唔講」。

另外,郭莎樂關注,在廣州開餐廳的「玲姐」,與蔡天鳳失蹤當天往加多利山單位睇樓的「玲姐」是否同一人?張燕花稱,不是同一人。控方完成覆問,張燕花亦完成作供,並離開法庭。

張燕花作供完畢乘私家車離開法院。巴士的報記者攝

張燕花作供完畢乘私家車離開法院。巴士的報記者攝

法官祁彥輝向陪審團指,張燕花的一些證供是她親身經歷,但有一些是她聽別人說的,如指鄺球曾打蔡天鳳一事,也是張燕花從蔡天鳳口中得知,她本人未有目睹。

祁官續以鄺球打蔡天鳳一事為例,指這是「傳聞證供」,張燕花認為鄺球有打蔡天鳳,僅因為蔡天鳳這樣告知她,但這一點不能證明鄺球實際上曾打蔡天鳳,祁官向陪審團解釋,「(證人)沒有基於自己的觀察,沒有基於親身經歷,而是基於別人告訴你的,這不算證據」。

祁官強調,如果陪審團確信證人是根據親身經歷作供,那就可考慮其證供;但如果陪審團認為證人可能只是聽來的,那就應忽略有關部分。

另外。祁官指本案有不少蔡天鳳與張燕花於2022年10月至2023年1月的對話,蔡天鳳告訴張燕花很多事情,例如指鄺球、李瑞香在她背後跟孩子們說她的壞話。祁官指,對話只與蔡天鳳當時的心理狀態有關,「也就是說,只與蔡天鳳當時心情、她認為發生的事情有關,這不能證明有關事情確實發生過」。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資料圖片

主控資深大律師郭莎樂。資料圖片

祁官指,蔡天鳳對於鄺球、李瑞香說壞話而感生氣,「證明蔡天鳳認為兩人在背後說她壞話,但完全不能證明兩人真的有這麼做」。祁官再指,控方證據顯示,蔡天鳳對鄺球、李瑞香越來越生氣,以及生氣的原因,「但這不能證明他們(實際上有)對蔡天鳳做出被指控的事情」。

祁官完成指引陪審團後,調查本案的主要警員高恩祺開始作供。他稱,因調查本案而與張燕花一直保持聯絡,張燕花在今年2月時,透過微信發訊息指,其車輛被「淋紅油」,並向高恩祺發送車輛紅油照片,高恩祺推斷,張燕花想尋求警方協助,因而將消息告知上司,並交由刑事毁壞隊負責。高恩祺憶述,當時曾問張燕花為何會遭人淋紅油,張燕花當時解釋「同另外一名女子有金錢上嘅糾紛,但係若干年前嘅事情」。

郭莎樂關注,張燕花是否提及金錢糾紛是麻雀賭債時,高恩祺翻查與張燕花的對話紀錄,指沒提及任何關於賭博的債項,僅提及「錢銀轇轕」。張燕花在對話中提及,曾認識一名女子「以前大家係好朋友,佢都經常嚟我屋企食飯」,二人會互存「麻雀數」,「但係大家已經7年前講咗,大家已互不相欠啦,之後就收到恐嚇電話」。高恩祺另確認,張燕花首日作供提及,黃埔花園議題後,高恩祺接獲指示須作出土地審查。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左至右:鄺港傑、鄺球及鄺港智。資料圖片

鄺港傑、鄺球、鄺港智同被控1項謀殺罪及1項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控罪指3人於2023年2月21日,在大埔汀角路龍尾村56B村屋地下內謀殺女子蔡天鳳,並在2023年2月21日至23日期間,於同地阻止合法埋葬蔡天鳳的屍體。

三人否認謀殺罪,鄺港傑及鄺港智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鄺球則不承認阻止合法埋葬屍體罪。

案件由原訟庭暫委法官祁彥輝(Brian Keith)審理。控方由外聘資深大律師郭莎樂(Charlotte Draycott)、高級助理刑事檢控專員梁育珩、高級檢控官林曉敏與檢控官尹培軒代表。鄺港傑由大律師Trevor Beel 代表,鄺球由大律師戴偉奧(Oliver Davies)、羅天祺代表;鄺港智則由大律師安華暉(Andrew J. Raffell)代表。

案件編號:HCCC198/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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