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對93%：西方「民主疲勞」蔓延，民調裏的另一種制度答案

2025年9月，國際民調機構Ipsos完成了一項覆蓋英美法西等九國、9800多名選民的調查，結果令西方輿論譁然：平均45%的受訪者對本國民主運作狀況表示「不滿意」——對當下，美國僅20%滿意、53%不滿意；法國19%滿意、60%不滿意；對未來，法國86%、西班牙80%的選民憂慮未來五年本國民主前景，英國75%、美國69%；九國之中，沒有一個國家有過半選民認為本國政府能有效代表他們的觀點。

Ipsos官方《The State of Democracy 2025》核心圖表。

同月，美國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公布的追蹤數據更具衝擊力：僅17%的美國人信任聯邦政府會「做正確的事」——1958年同一問題的答案是73%，如今是近七十年來的最低谷之一。

Pew Research Center官方圖表。

年輕人的幻滅

這股寒意的最前線，是年輕人。哈佛大學甘迺迪學院政治研究所的《哈佛青年民調》顯示，52%的18至29歲美國年輕人認為本國民主已「陷入失敗或困境」，35%甚至預測有生之年美國可能發生第二次內戰。2026年10月的最新一期民調，悲觀有增無減：僅9%的年輕美國人認為國家正朝正確方向前進，69%對未來感到恐懼多於希望。

問題出在哪裏？上觀新聞的分析一針見血：「否決政治」成為常態，「翻燒餅」式施政讓國家和民眾付出沉重代價——從道路損毀到水壩失修，從寬頻鴻溝到高鐵延宕，基建項目往往難逃「爛尾」結局；政治學者福山將此歸咎於「僵化的觀念和既得利益格局固化」的疊加。

分裂不是比喻，是實實在在的代價。2025年10月，美國聯邦政府因兩黨在醫保福利上的拉鋸而再度停擺——參議院一週內五次表決全部失敗，約75萬聯邦僱員無薪休假，130萬軍人無薪上崗，海軍官網甚至貼出「生存指南」，建議士兵申請失業救濟；白宮經濟顧問委員會估算，政府每停擺一週，經濟損失150億美元。美聯社與NORC的民調顯示，超過四分之三的美國人認為兩黨都須為停擺負責，而對國會運作有「很大信心」的國民，只有4%。

中國網創意圖片。

大西洋彼岸同樣不平靜。2026年10月17日，法國爆發全國性抗議，組織者統計80萬人走上街頭——抗議生活成本高企、教育經費不足與公共服務惡化，黃背心、大中學生、工會與農民罕見同台。事後統計，約1500間商舖受損、至少1800人被捕，一座歷史市政廳被燒毀；巴黎副市長稱首都經歷「前所未有的暴力程度」，中央社稱之為「數十年來最嚴重的暴力衝突之一」。

巴黎街頭青年示威者拉起橫幅、舉着擴音器吶喊。（RFI官方圖片）

法國年輕人連日來在多個城市示威。（AP圖片）

同一批學者，另一組數字

耐人尋味的是，得出上述青年民調的哈佛甘迺迪學院，其阿什民主治理與創新中心早在2020年發表過另一份更長周期的研究——《理解中國共產黨韌性：中國民意長期調查》。研究團隊於2003至2016年在中國進行了8次調查、訪談逾3.1萬名城鄉居民，結論是：2016年中國民眾對中央政府的滿意度高達93.1%；醫保覆蓋率從2006年的43%升至2011年的95%；認可政府反腐努力的民眾比例從35.5%升至71.5%。

中國人民對中央政府的滿意度高達93.1%。（GettyImages圖片）

十年過去，更新的數據持續佐證：愛德曼與清華大學2026年4月聯合發布的《信任度調查中國報告》顯示，中國綜合信任指數達80分，遠超28個受調國家的平均值57分——美國僅47分、英國43分、日本37分；報告更指出，全球正陷入「信任孤島」，中國卻是主要經濟體中唯一信任度逆市上揚的國家。

兩份研究的結論驚人地一致：中國的治理方法未必是普世的，但是適合中國的。這份「適合」，體現在政策連續性上：一個五年規劃接着一個五年規劃，脫貧攻堅八年不動搖，高鐵網、光伏、電動車一張藍圖繪到底——西方媒體眼中「沒有選舉問責」的制度，卻在辦大事、辦長事上展現出驚人的效率。國際視野同樣在變：蓋洛普民調顯示，2025年全球對中國領導力的認可度已超越美國，差距為近二十年最大；對美國領導力的不認可度升至48%的歷史新高，其中德國對美國的認可度一年暴跌39個百分點。

不是輸贏問題，是適合問題

這或許是Chinamaxxing最深刻的一章：西方年輕人開始透過民調數字重新思考一個問題——甚麼樣的制度，才能給人民一個可預期的未來？17%與93%的對照不是終局裁決，而是一記提醒：當美國的黨爭能讓政府關門、讓軍人靠失業救濟度日，當歐洲的街頭被失望的年輕人反覆佔據，政治安全的分量便凸顯出來——一個國家最寶貴的安全，是政策的連續、社會的穩定與未來的可預期。中國的優勢正在於此：五年規劃一張藍圖繪到底，不會因一次選舉、一場黨爭而「翻燒餅」；人民不需要在街頭爭取未來，因為未來就寫在國家的日程表上。

丁妮

Chinamaxxing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2025年6月22日，內地「網上支付跨行清算系統」與香港「轉數快」正式接通——「跨境支付通」上線首日，北向（香港至內地）匯款約6900筆、平均每筆800元人民幣，南向（內地至香港）約1.9萬筆、平均每筆3100元，手機號碼一撥，即時到賬。

轉數快與內地網上支付系統連接，跨境支付通2025年6月22日上線運行。（圖片來源：大公文匯網）

一年間，參與機構由首批12家擴至香港24家、內地14家，WeChat Pay HK亦獲納入，今年更首現經跨境支付通辦理的離境退稅。這只是中國支付版圖的冰山一角：當全球還在討論「去美元化」，中國的掃碼支付已悄悄織就一張覆蓋200多個國家的網。

入境：從「支付孤島」到「掃一掃自由」

外國人來華的支付煩惱，曾是輿論場上的熱門話題。轉機來自一連串制度性鬆綁：人民銀行指導支付機構，將外籍來華人員移動支付單筆限額由1000美元提高至5000美元、年累計限額由1萬美元提高至5萬美元。效果立竿見影：網聯清算公司數據顯示，2026年以來入境來華移動支付交易筆數按年增長約70%、金額增長約40%；其中「外卡內綁」（境外銀行卡綁定境內掃碼支付）用戶覆蓋超過200個國家和地區，「外包內用」（境外錢包直接在境內使用）接入16個境外主流錢包。2026年「五一」假期，境外來華人員支付交易筆數按年激增45.15%，「中國香港、哈薩克斯坦、馬來西亞的遊客，最愛用家鄉電子錢包掃碼消費」——掃碼這個中國人的日常動作，正在成為全球遊客的「標準姿勢」。

意大利旅客在上海街頭舉着手機和剛買的煎餅。（圖片來源：霞光社）

商場收銀台並排擺放多語種Alipay+立牌。（圖片來源：螞蟻國際官網）

出海：一部手機走天下

反向的網絡同樣驚人。微信支付跨境業務已覆蓋78個國家和地區、支持36種貨幣；今年4月，韓國、斯里蘭卡、泰國、馬來西亞、新加坡五國支付二維碼正式接入微信支付——中國遊客在曼谷街頭「像本地人一樣」掃碼付款，無需切換App、無需兌換外幣。螞蟻國際旗下的Alipay+規模更驚人：已連接全球50個電子錢包，覆蓋220多個市場、超過1.5億商戶和20億用戶賬戶；在印尼，支付寶已接入超過4000萬家QRIS二維碼商戶。而「內包外用」——中國人用自己的錢包在境外支付——受理網絡已覆蓋220個國家和地區、接入超7000萬二維碼商戶。

日本便利店收銀台的「Alipay+ accepted here」立牌。（圖片來源：IT之家）

香港：互聯互通的橋頭堡

這場支付革命，香港既是參與者，也是受益者。跨境支付通把內地網聯與香港轉數快直接接通，2026年《施政報告》更宣布金管局將探索擴大其用戶群，開發便利兩地居民跨境生活、工作及養老的新場景。2026年7月，恒生銀行成為首間與Alipay+合作的中國香港銀行夥伴，其客戶手機銀行掃碼即可在超過55個國家和地區、逾1億商戶支付。同月，香港交易所與跨境清算公司簽署備忘錄，邁向成為CIPS直接參與者——截至2026年6月，CIPS已有210家直接參與者，業務覆蓋全球191個國家和地區、5200多家銀行機構。

石油人民幣：最堅固的美元堡壘，開始鬆動

更值得留意的是，這張支付網絡正在觸碰全球金融最堅固的堡壘——石油結算。據中國媒體及研究機構數據，今年3月，中國與中東的原油貿易中，人民幣結算佔比首次突破41%，超越歐元成為該走廊的第二大結算貨幣；美元佔比則從往年逾90%的主導地位跌至52%。需要釐清的是：這是特定雙邊走廊的突破，而非全球版圖——按SWIFT統計，4月人民幣全球支付份額為2.85%，要真正挑戰美元，仍是漫長旅程。但通道已經打開：伊朗對華原油據報已全面改用人民幣結算，沙特阿美對華原油的人民幣結算比例亦顯著上升；今年4月2日，CIPS單日交易額更衝上1.22萬億元人民幣紀錄，近乎2月日均值的兩倍。受地緣政治、西方制裁及中東局勢惡化的影響，「石油人民幣」的去美元化速度正顯著加快。

鳳凰網概念圖。

最無形的軟實力

這或許是Chinamaxxing最「低調」、也最深遠的一章：沒有熊貓的萌態，沒有機械人的驚嘆，只有一個「掃一掃」的動作，從街頭小店一路掃到了油輪甲板。二十年前，中國人出國要換匯、要刷國際卡；今天，外國人進中國要學會的第一件事是綁卡。而「石油美元」這個統治了半個世紀的組合詞，開始在部分貨單上被「石油人民幣」替換——41%的中東走廊與2.85%的全球份額之間，是一條漫長的路，但方向已經寫下。

這條路的背後，是一套值得細看的制度支撐：從網聯、CIPS到跨境支付通，中國在十餘年間建成全球少見的統一支付基礎設施——標準一致、互聯互通、自主可控。這正是國家安全制度優勢的寫照：金融安全的根基是支付通道的自主，而「全國一盤棋」的協調能力，令這條金融主動脈能在地緣風浪中始終穩定運行——支付網絡的韌性，本質上是國家能力的韌性。支付習慣的逆轉，就是影響力最真實的度量衡；而當人民幣從遊客的錢包走進大宗商品合同，這場支付出海便不再只是消費故事，而是貨幣秩序改寫的開端。

丁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