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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優質國家,就沒有優質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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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優質國家,就沒有優質民主

2014年08月03日 10:07 最後更新:09月09日 05:13

台灣高雄市氣體大爆炸,幾千米的道路被炸開,驚心動魄。如此危險的丙烯管道長期在鬧市中行走,出事後由石化公司、民進黨的高雄市陳菊市長、到國民黨的馬英九政府,無人為事件表露出負責態度,令人對台灣的民主政制信心全失,若是專制政府,高雄市長可能已經下台了,接著下台的是管能源的部長。

台灣有民主、沒有管治力的問題,早已是街談巷議的題材,深喉到台北公幹,一個計程車司機也會說,同是民主制,韓國比我們強很多,台灣實行民主以來經濟愈搞愈差,他們計程車司機的收入,很快連要飯都不如。司機的政治分析未必有道理,但也說出了民情。

早前在網上看到台灣大學政治系教授、台灣中央研究院院士朱雲漢的一篇文章,分析只講民主,不講國家建設,孱弱的國家,就像馬力不足的巴士,無論選出誰來當司機都無能為力。朱雲漢是重量級政治學者,文章值得一看。

沒有優質國家,就沒有優質民主

朱雲漢

我的好友福山(Francis Fukuyama),二十多年前提出“歷史終結論”,一夕成名。經過多年的沉澱,他已經不再高捧民主與市場。他最近連續出書宣導新思路,大聲呼籲二十一世紀國家間競賽的主軸是國家能力建設。

福山會有這樣的思路轉變是因為兩個趨勢:第一、很多新興民主國家並沒有步上良好治理的坦途,反而陷入惡質民主的困境進退不得;第二、在過去三十多年,在“自由化”、“市場化”與“私有化”的主導思維鞭策下,國家的職能不斷被消滅,逐漸失去了增進人民經濟福祉與維護社會公平的能力,民主選舉產生的政府根本無力回應民眾的需求。

福山提出一個簡潔有力的口號:“沒有優質國家,就沒有優質民主。”我可以用一個淺顯的例子來說明這個道理。

以民主方式產生政府,就好像讓一輛巴士上所有的乘客,透過投票選出一位駕駛。這位駕駛要負責將巴士駛向多數人想要去的目的地,也要決定如何讓大家分擔汽油費。

國家機構就是這部巴士,如果巴士的性能好、馬力足、耗油少、配備齊,交給任何一位夠格的司機掌控,都遊刃有餘。一個失敗的國家就像引擎故障的巴士;一個孱弱的國家就像馬力不足的巴士。國家機構不健全,無論選出誰來當駕駛都無能為力。

過去,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在世界各地推行民主,卻忽視國家建設,這是非常偏頗而天真的舉措,也背離自己的歷史經驗。殊不知,大多數西方國家在一百多年前引進普選式民主之前,已經建立了比較完備的現代國家機構及其職能,包括常任文官體制、獨立司法機構、專業化軍隊、基礎教育體系、現代財稅體系、市場監管能力、中央銀行等。而許多發展中國家,在引進代議民主的時候,現代國家機構及其職能都還處於發育不全狀態。

最近,許多以援助發展中國家為職責的國際組織已經意識到,國家建設比民主建設更為關鍵,但也更為艱巨。他們也領悟到,在現代國家機能發育不全的條件下,貿然實施普選式民主,反而可能阻礙國家能力建設。從這個角度來看,臺灣與韓國還是比較幸運的,因為民主化是在現代“國家”建設比較健全的基礎上開展。

但不容否認,近年來頻繁的藍綠惡鬥,讓任何一位駕駛都無法緊握方向盤專心開車;“立法院”已經淪為金權政治的溫床,“立法委員”成為扭曲公共政策制訂與妨礙公權力正常運作的元兇;再加上全球化與市場化浪潮的衝擊,我們的“國家”機能逐漸萎縮、公務人員士氣低落、稅基也不斷流失。

政府在面對貧富差距懸殊、人力資源供需失調、出口產業競爭力衰退、薪資階級實質所得下滑、基礎設施不夠先進、土地超限利用等這些難題時,愈來愈蒼白無力。

如果我們不能設法全面提升這輛臺灣巴士的性能與配備,如果我們繼續讓每四年選出的駕駛無法握緊方向盤專心開車,臺灣將在二十一世紀的競賽中節節敗退。




深喉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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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爭天書」

 

香港佔中與反佔中,兩個陣營搞到興烚烚,深喉偶而看到星島日報報道「抗爭天書」《從獨裁到民主》一書,可以有多些角度思考一下目前的香港社會狀況:

「抗爭天書」灌輸中策略顏色革命推手手法不謀而合

美國學者吉恩.夏普因撰寫「抗爭天書」《從獨裁到民主》,被視為全球「顏色革命理論推手」,以倡導非暴力抗爭聞名。其門生所寫的《論戰略性非暴力衝突》,近期更引起愈來愈多的注視和議論,書中提出的策略被指與本港佔中抗爭手法不謀而合,猶如為香港埋下炸彈。佔中發起人不諱言,他們當初有參考天書的一些建議及指引,但強調就算抗爭手段有共通之處,抗爭目標也與顏色革命大相逕庭。但也有學者擔心有激進人士渾水摸魚,或引爆炸彈。本報記者

近年香港街頭抗爭不斷,去年香港大學法律系副教授戴耀廷提出爭取普選時要「佔領中環」,進行非暴力抗爭,並在論述中直言參考了美國政治學者Gene Sharp(吉恩.夏普)所寫的《從獨裁到民主》,以及師從夏普的學者Robert Helvey(哈維爾)的著作《論戰略性非暴力衝突:關於基本原則的思考》。

倡吸學生參與 如植「木馬病毒」

中文大學全球政經碩士課程客席講師袁彌昌早前在報章撰文,指這兩本書除了為非暴力抗爭提供理論基礎外,更有心理戰、思想戰和一百九十八種非暴力抗議和勸說的方法。袁彌昌在文中表示,哈維爾的《論戰略性非暴力衝突》可在網上免費下載,鼓勵全球各地有意顛覆現有政權的人士或組織自己動手,若香港根據此書內容照辦煮碗,在香港複製顏色革命並非不可能。

《論戰略性非暴力衝突》建議吸收學生和年輕人參加民主運動,令警察中立,使用宗教領袖或教師成為關鍵傳播者。近年「佔中」的抗爭手法均被指與上述天書內容不謀而合。袁彌昌接受本報訪問時表示,香港的情況令人擔憂,因為無人討論和思考公民抗命帶來的嚴重性和後果,「我理解若甚麼都不做,可能爭取不到普選,佔中三子的動機是高尚的,但可能公民抗命的過程中,會在社會中植入『木馬病毒』,最後就如『木馬屠城』。」

袁彌昌所指的「木馬病毒」,就是公民抗命改變原本港人的服從模式,使他們不服從、反抗和不理睬政府的法律和法規,「歐洲一些國家經歷內戰後,因為人民無服從性,所以進入無政府主義,要很長時間才能恢復。」

恐激進人士渾水摸魚

亞太區國際關係學會副主席戴慶成認同,如今佔中手法與夏普所倡導的一脈相承,如爭取外國傳媒、非牟利組織的支持,以向中央施壓等,都是書中提到的一些做法,「全球化下,埃及的阿拉伯之春、台灣的太陽花運動也有天書的影子。」但他相信,本港是成熟的公民社會,尊重法律精神,難以複製顏色革命,只是擔心有激進人士渾水摸魚,騎劫非暴力抗爭,最終或引爆炸彈。

全國港澳研究會副會長劉兆佳亦說,夏普的理論倡導的不止顏色革命,還有提出以非暴力推翻政權,影響各地革命者所用的手段,也影響西方扶植一些改變政權力量的手段,「過去十多年,很多政權演變下台,都是由民間非暴力促成,特別是年輕人組織、工會、政黨、媒體、宗教組織,甚至西方非政府組織及基金會從旁協助等。」

他直言,夏普的理論叫很多沒擁有武力的革命人士趨之若鶩,但並非每個地方都可成功應用,「第一,需要政府相當弱勢;第二,保安力量,如軍隊及警察等內部分化,不能採取鎮壓措施;第三,要有強而有力的外來勢力介入,香港並不具備這些條件。」他強調,就算奉行有關理論,走顏色革命的路,最終也未必帶來民主發展,「如烏克蘭的橙色革命,最後只走回畏懼強權的政權統治,格魯吉亞亦由民主走向威權統治。」

未必帶來民主發展

袁彌昌同樣強調,香港進入無政府主義的機會很微,「若香港抗爭沒有成功,但服從性被動搖,日後可能會挑起世代、階級等抗爭,例如同性戀等爭議議題,也會挑動社會的矛盾和對立。

袁彌昌亦說,公民抗命去得太盡,另一個後果就是香港的價值觀難以再發展,「原本香港的價值觀可以慢慢滲入內地,但現在內地會加高防火牆來限制,對中港雙方都無好處。」他估計,內地收緊廣東省的粵語政策,是其中一個表現,「內地一動手,香港反應更激烈,內地又再加大壓制。」

他強調,不能將香港的抗爭簡單地認為就是要引入顏色革命,「要搞清楚,梁振英政府的管治不力,以及內地不開放和專制這些現實。不過在現實抗爭下,原本香港有的實用思想,甚至是實用的妥協,更不被大眾接受。」

承認啟發思考強調目標不同

佔領中環被指按照非暴力抗爭的「天書」進行,佔中發起人戴耀廷回應本報查詢時,不諱言參考過夏普和哈維爾的著作,但強調並非要在香港搞革命。佔中三子之一的陳健民亦稱,公民抗命與顏色革命的目標完全不同。

戴耀廷表示,從來無隱瞞參考過夏普和哈維爾的著作,「從一開始提出『佔領中環』的概念,到我出版《佔領中環》一書,都引用過夏普的《從獨裁到民主》,這本書提供了啟發性思考。但同一本工具書,有的地方用來搞革命,我只是用來做改革,不應將其與顏色革命聯繫,亦非要跟隨書中的每一個步驟進行。」

「只是想表達意見」

戴續稱,提出佔中時,亦參考過其他著作,「我引用過馬丁路德金的《伯明翰監獄來鴻》,他並非要推翻政府,為甚麼沒有人指出這一點呢?哈維爾並無提過『商討日』,而我們佔中商討日就是參考James S. Fishkin的《商討日》中審議式民主的概念,但亦不是要扭轉代議民主。」

他認為,夏普的理論「任何政府都要有人民的認受性」,放諸四海皆準,但並非書中所有理論都適合香港,亦非要在港搞顏色革命。

另一佔中發起人陳健民則說,就算佔中的抗爭手法與該書有共通之處,但抗爭的目標也完全不同,「抗爭的目的可以是推倒政府,可以是爭取國家獨立,亦可以是推進民主。」他強調,香港很明顯無獨立及推翻政府的條件,「我們很清醒,只是想表達意見,好像佔中亦進入『對話』階段,凝聚民意後,與中央對話,根本走不到革命之路。」他重申,公命抗命難與顏色革命相提並論,兩者目標完全不同。

夏普理論影子遍及中東東歐

現年八十五歲的夏普,多年來研究甘地的非暴力反抗和馬丁路德金的民權抗爭,近年中東、東歐多國的顏色革命,都有他理論的影子。

五十年代韓戰期間,他參與反戰示威並拒絕服役,被判囚兩年,七三年他出版《非暴力行動政治》。一九八三年,他創立愛因斯坦研究所,研究非暴力抗爭,當中的著作被譯成多國語言,全部免費下載,包括哈維爾的《論戰略性非暴力衝突》。

八九年他曾到北京天安門廣場觀察民運,九三年又秘密進入緬甸,並寫下《從獨裁到民主》。○九年他獲提名角逐諾貝爾和平獎。

從蘇聯解體、東歐劇變,到前南斯拉夫總統米洛舍維奇被逼結束獨裁統治,○三格魯吉亞「玫瑰革命」、○四年烏克蘭「橙色革命」、○五吉爾吉斯「鬱金香革命」,到近年中東多國爆發的「茉莉花革命」,均有夏普著作的影子,因此有輿論擔心顏色革命殺入香港,會煽動民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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