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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爺唔得閒理香港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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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爺唔得閒理香港

2018年06月25日 19:20 最後更新:19:31

特首林鄭月娥訪歐之後,將北上與國家常務副總理、中央港澳工作協調小組組長韓正會面,匯報各界對粵港澳大灣區的意見。京城中人話,韓正副總理兼管的事情很多,包括雄安新區、粵港澳大灣區、最近新加入海南自貿區,處理香港問題的時間空間不多,具體工作可能只是由港澳辦主任張曉明負責。

拉濶點看,中國面對的經濟貿易問題也很複雜,真是不太有空理會香港,單是重大財經稅務政策,也出台了好幾項,首先,人民銀行星期日也開工,宣布定向降低存款準備金率0.5 百分點。

中國的銀行存款準備金率現時在15%左右,即收取存款後,須預留這百分比的存款不能放貸,而降低存款準備金率,意味增加銀行放貸空間。這次降準,就釋放了7000億人民幣的資金到市場,且宣布後更加快在7月5 日生效。

這次已是今年第三次降準,合共釋放1.55萬億元人民幣的資金,大致的背景是中國政府覺得以往借貸過度,出現很多影子銀行,以各種名目放貸,要大力整頓,但整頓之後,金融體系便會缺乏資金,結果就要以降準方式,釋放資金,舒緩市場對資金的需求。星期日公布的降準有另一個背景,就是在中美貿易戰陰霾之下,上證綜指跌破3000點後,連2900點也守不住,所以降準放水也有托市意味。

第二就是調升個人入息稅起徵點,由月入3500元人民幣,提升至5000元人民幣,增幅43%,同時大增子女教育支出等免稅額。提高免稅額,是減低打工階層的稅負,有支持消費的意味。

中國經濟有所謂三頭馬車,第一是出口,第二是投資,第三是內部需求,出口受到貿易戰陰霾影響,需求下降。至於投資方面,過去主要是搞基建,但中國基建已七七八八,例如中國高鐵總里程達到2.3萬公里,佔世界高鐵總里程的60%以上,想再大力擴大投資的空間也小。只有內需才有較大開發空間,未來就要靠內需撐起經濟,減低人民的稅務開支,增加他們的消費能力,是拉動經濟的方法,減稅是有效工具。

雖然調高個稅起徵點經過長期部署,但在中美貿易糾紛加劇的環境下推出,就有「多靠自己、少靠他人」的味道。

第三就是容許中國科技巨企以存託證券(CDR)方式,在內地上市。很多科技公司都是以海外公司名義持股,不符在內地上市的規則,是否放他們回內地上市,存在於中央高層一念之間,最近阿爺就開綠燈,讓科企回內地上市。所謂BAT的內地三大科企,即在美國上市的阿里巴巴和百度,在香港上市的騰訊,都有以CDR方式回內地上市的打算。

我直覺覺得,此政策與中美衝突有關。美國對中國的制裁,針對中國的高科技行業,中國科企很多都在美國上市,根本是肉在砧板上,萬一中美關係惡化,美國拿這些中國企業開刀,也是很好的對象。

有人說CDR成交量較小,不能取代那些公司在外國上市的位置。我就認為,首先開放一個窗口,讓他們回內地上市,公司有後路,被人在海外一招擊殺的機就下降了。

簡單看了幾個中國財金新政,會發現主要沿兩條主軸前行,其一中國經濟調整改革方向,例如既要去槓桿,也要保持流動性 ; 要發展科技,也要創造科企穩定的融資市場 ; 要催谷中國的內需,就要方方面面減低市民的負擔,這都有發展中國宏觀經濟的意味。

另一條主軸就是應對中美貿易戰,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中國若不做足防禦工事,面對特朗普如狼似虎的進攻,最後也只有任人屠宰。

隨意講幾項政策,都是中國要處理的大問題,這些問題都極之繁複,所以香港的事情,最好唔好搞到阿爺,否則就自找麻煩了。

盧永雄

最近聽到很多僱主抱怨,說請人很難。不但有經驗的員工難請,就算係剛從大學畢業的新人,也不容易請得到,請得好。

僱主傳來的都是一些零零碎碎的印象,其中一個感覺是整個社會中產化,令年青人的就業態度變得比較鬆散,畢業之後也不會馬上找工作,會先去旅遊一、兩個月再慢慢打算。另一個普遍現象是上班一段時間,便覺得很辛苦,在沒有什麼特別理由的情況下,辭職不幹。更有甚者,是家長也鼓勵他們這樣做。

最近聽到一個小故事,有一名四大會計師行,即所謂Big 4的老闆,當年他剛出道的時候,遇上埋數的旺季,晚晚做審計做到深夜兩、三點才回家,也視作等閑。今天他的孩子會計畢業,加入了他的公司。他見到孩子要做到晚上很夜下班,就忍不住打電話給兒子的上司,問他「點解捽人捽得咁緊要,搞到我個仔咁夜至收工?」

很多家長見到子女工作辛苦,有一句慣用語:「做得咁辛苦唔好做啦! 還是找一份比較舒適的工作吧。」他們好像忘記了,自己也是這樣走過來。千萬不要以為這些現象只會發生在中高層家庭,即使是基層家庭,也有同樣情況。

有朋友就講起他參加大學的師友計劃,帶過一名小師妹。那小師妹來自基層家庭,住在公屋,家庭月收入只有約三、四萬元。由於她是獨女,書讀得很好,父母甚麼事情都不讓她做,叫她專心讀書就可以了。她的整個成長過程,與中產家庭子女,其實無大分別。這些孩子的IQ或許不低,但抗逆能力較低,不易抵受職場的挑戰。

除了社會中產化的影響之外,政府大量招聘新人,也是令到職場人手緊張的另一個因素。今年以來,香港經濟增長比較好,特別是零售業,在去年下半年開始全面復甦,零售業人手本來已經相當吃緊,去年10月特首林鄭月娥在《施政報告》中說,會增聘3%公務員,後來政府決定在本年度增聘6700名公務員,令公務員編制增至近19萬人。政府大力請人,令到勞工市場百上加斤。本港每年有5萬多名中學生畢業,有2萬多會升學,同時每年亦有2萬多名專上院校畢業生投入職,政府要請多6700之數,感覺好像不多,但政府增聘人數超過本地新入職場年青人數的十分之一,令到緊繃的勞工市場,更形吃緊。

我與一些經濟學者談過,香港已經出現一個繁榮末段的狀況,主要的生產成本不斷上漲,例如租金,雖然早一、兩年略有回落,現時已經反彈回升;又例如勞工成本,因為人手短缺,令到勞工成本上漲。這邊廂成本上漲,但那一邊廂收入卻沒有相應的增長。零售業比較好一些,但與高峰期比較,收入大約只有當時的八成,其他行業不見得太旺。

現時的狀況是生意雖然不錯,但成本太高,經營利潤遠不如經濟剛從谷底走出來的時候,當時生意急增,但成本低企,做生意賺錢容易。經濟學者認為,如今是繁榮末段的狀況。不過雖然說是末段,但還可能會維持一至三年。在這段時期內,企業經營者將會發現,生意越來越難做。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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