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龍沿海一帶的居民受海水臭味困擾多時,有立法會議員昨日聯同水質專家及關注團體,乘船到油麻地避風塘採集海水及污泥樣本,測試海水水質。海水樣本仍需進一步化驗,專家估計臭味主要來自雨水渠和水底的淤泥,建議政府盡快整治雨水渠,糾正污水渠非法接駁的問題。
今次出海,團隊收集淤泥及離水面一米和八米的海水樣本,淤泥黑如墨汁,而且傳出臭味。參與的何建宗教授估計,海水臭味是來自雨水渠、住家艇和淤泥三方面。他指九龍舊區存有污水渠非法接駁的問題,建議政府整治之餘,增設截流器阻止大型污染物經雨水渠流入大海。 另外,他亦建議政府清除水底淤泥,短期內減低臭味。
之後,梁美芬議員及關注人士實地考察昂船洲污水處理廠及西九龍垃圾轉運站,有關注人士認為,臭味來自污水處理廠的可能性偏低,因垃圾轉運站的氣味與西九海水臭味不完全一樣。
要解決海水臭味,梁建議香港仿效新加坡和台北,以生物潔凈法改善海水水質,長遠她建議政府將避風塘搬離維港,並每年撥款改善情況。
在對人類生命而言過於危險的受污染土地上,卻是全球最野性的馬匹自由奔馳的場所。
橫跨切爾諾貝爾(Chernobyl)隔離區,普氏野馬(Przewalski’s horses)——牠們體型粗壯、沙色毛髮,外觀幾乎像玩具般——在一個比盧森堡(Luxembourg)面積更大的放射性地貌中吃草。
1986年4月26日,烏克蘭(Ukraine)一座核電廠發生爆炸,輻射擴散至整個歐洲(Europe),迫使多個城鎮全面疏散,數以萬計居民流離失所。這是歷史上最嚴重的核災難。
40年過去,切爾諾貝爾對人類而言仍過於危險。然而,野生動物已重返此地。
4月6日,烏克蘭普里皮亞季(Prypiat)的切爾諾貝爾隔離區內,廢棄房屋被植被覆蓋。(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狼群現時在橫跨烏克蘭(Ukraine)和白俄羅斯(Belarus)的廣闊無人區內徘徊,棕熊亦在逾一個世紀後重現。猞猁、駝鹿、紅鹿,甚至自由活動的野狗群數量均已回升。
普氏野馬原產於蒙古(Mongolia),曾一度瀕臨滅絕,於1998年被引入此地作為一項實驗。
4月8日,烏克蘭切爾諾貝爾隔離區內,野生的普氏野馬在森林中吃草。(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
普氏野馬在蒙古被稱為「takhi」(意為「精神」),牠們與家養品種不同,擁有33對染色體,而家養馬則有32對。其現代名稱源自首次正式識別牠們的俄羅斯探險家。
該隔離區的首席自然科學家德尼斯·維什涅夫斯基(Denys Vyshnevskyi)指出:「烏克蘭(Ukraine)現時擁有自由放養的普氏野馬種群,這可說是一個小小的奇蹟。」
他表示,隨著人類壓力消失,隔離區部分地區現已重現數世紀前歐洲(Europe)的景觀,並補充指:「大自然恢復得相對迅速且有效。」
這種轉變隨處可見。樹木穿透廢棄建築,道路融入森林,風化的蘇聯時代標誌矗立在雜草叢生的墓地中傾斜的木製十字架旁。
隱藏式攝像機顯示,普氏野馬以意想不到的方式適應環境。牠們在破舊的穀倉和廢棄的房屋中尋求庇護,利用這些地方躲避惡劣天氣和昆蟲,甚至在裡面安頓下來。
這些動物以小型社會群體生活——通常是一匹種馬與數匹母馬及其幼崽——同時也有獨立的年輕雄性群體。許多普氏野馬在引入後死亡,但其他則成功適應。
追蹤牠們需時。維什涅夫斯基(Vyshnevskyi)經常獨自駕車數小時,將動作感應相機陷阱設置在偽裝外殼中,並固定在樹上。
儘管輻射持續存在,科學家並未記錄到大規模死亡事件,但更細微的影響卻顯而易見。部分青蛙的皮膚變得更黑,而高輻射地區的鳥類則更容易患上白內障。
然而,新的威脅亦已浮現。
俄羅斯(Russia)於2022年的入侵,導致戰火蔓延至隔離區,部隊向基輔(Kyiv)推進,並在受污染的土壤中挖掘防禦工事。與軍事活動相關的火災席捲森林。
嚴峻的戰時冬季亦造成影響。電網受損導致周邊受管轄地區缺乏資源,科學家報告指倒下的樹木和死亡動物數量增加——這些都是極端天氣條件和倉促建造的防禦工事所造成的傷亡。
該隔離區消防隊的負責人奧歷山大·波利舒克(Oleksandr Polischuk)表示:「大多數森林火災都是由墜落的無人機引起。有時我們需要行駛數十公里才能到達火場。」
火災可能將放射性粒子重新釋放到空氣中。
如今,該隔離區不再僅是野生動物的意外避難所。它已成為一個受到嚴密監控的軍事走廊,標誌著混凝土屏障、鐵絲網和雷區——一個被部分人形容為「嚴峻之美」的景觀。
人員輪換進出以限制輻射暴露。切爾諾貝爾(Chernobyl)可能在數代人時間內仍將是禁區——對人類而言過於危險,卻又充滿生機。
維什涅夫斯基(Vyshnevskyi)稱:「對於我們這些從事保育和生態學的人來說,這簡直是一個奇蹟。這片土地曾被大量使用——農業、城市、基礎設施。但大自然已有效地進行了一次『出廠重置』。」
(美聯社)
4月8日切爾諾貝爾輻射與生態生物圈保護區研究員德尼斯·維什涅夫斯基(Denys Vyshnevskyi),在切爾諾貝爾隔離區內一片森林中,站在一匹死去的野生普氏野馬(Przewalski horse)前。(美聯社圖片/Evgeniy Maloletka) AP圖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