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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之死:「挑選」了一個最敏感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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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之死:「挑選」了一個最敏感的時刻

2019年02月22日 17:23

姚文元(1931年12月11日-2005年12月23日),文化大革命時期「四人幫」之一(資料圖)

1981年1月25日上午,莊嚴的時刻到來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開庭,公審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的十名主犯。

作為主犯之一,姚文元被押上了歷史的審判台。在十名主犯之中,惟獨姚文元不忘在胸前別了一支自來水筆——他依然保持著「筆杆子」的形象。

對於姚文元的審判,大致如下:

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開庭審判姚文元概況表

日期                  被告人               庭審主要內容

1980年11月20日      「四人幫」      宣讀起訴書。

1980年11月24日       姚文元        「長沙告狀」。  

姚文元污衊鄧小平是天安門 「反革命政治事件的總後台。」

1980年12月8日        姚文元        進行反革命宣傳;誣陷中共上海市委和陳丕顯、曹荻秋;

支持濟南「五·七」武鬥事件。

1980年12月10日       姚文元        指使魯瑛派記者搜集誣陷黨政軍領導幹部的材料;

誣陷南京人民群眾,指使魯瑛派人到

天安門廣場搜集革命群眾的言行,誣陷群眾是「反革命」。

1980年12月19日       姚文元        法庭辯論。

1981年1月25日       「四人幫」     法庭宣判。

被審判的姚文元(資料圖)

嚴肅的法庭,偶然也有令人忍俊不禁的幽默。

法官審問姚文元:「1974年10月18日,王洪文到長沙,向正在那裏養病的毛主席誣告鄧小平同志。在王洪文離開北京前一天晚上,你和江青、張春橋一起,跟王洪文商量怎樣誣告鄧小平。姚文元你交代,當時說過哪些誣陷鄧小平同志的話?」

姚文元思索了一下,答道:「我說過攻擊鄧小平同志的話,我現在認識到這些話是錯了。」

這位「輿論總管」出於職業習慣,很注意咬文嚼字,特意把“誣陷”換成了“攻擊”:“誣陷”,乃捏造罪狀陷害人,自然要比“攻擊”嚴重得多。

法官又問:「姚文元,你具體交代講了哪些誣陷鄧小平同志的話?」

姚文元眨著金魚眼,欲言又止,抬起頭來問法官:「我現在可以把這些話說出來嗎?」

看著姚文元這番「秀才」本色表演,旁聽席上差一點爆發出笑聲。

他,終於罪有應得,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他,四十五歲入獄;1996年他刑滿時,六十五歲。

他的妻子金英仍住在上海。徵得有關部門的同意,我訪問了金英。

姚家不再住在康平路中共上海市委機關宿舍里了。在上海東南方一條稍為偏僻的街道,我按地址找到一幢普普通通的居民樓。姚家住在二樓的一間。夏日的中午,二時半,我敲響了房門。

姚文元的三女兒給我開門。她是個中學生,正準備去上學。聽說我要訪問她的母親,便帶我走過小小的灶間,步入卧室。灶間裏放著一大碗燒熟的梭子蟹。

聽見敲門聲之後,金英剛從午睡中醒來,臉頰上有著枕席的深深的痕印。

她與二女兒、三女兒住在一起。大女兒已經出嫁了。

她,一頭短髮,臉色白皙,右眉尖有一顆痣,穿一件短袖細咖啡條子上衣。

她家共兩間屋。書櫥里堆滿書。床上鋪著竹席。傢具很簡單。我和金英坐在小方桌旁談著,桌上正放著一份當天的上海《文匯報》。

她不斷地唉聲嘆氣,幾度想哭。她的手,不斷地摸著方桌玻璃台板的邊緣。

她早已不在原單位工作,已經調到一個很不起眼的工作單位,只是掛名而已,從未上班。她長期請病假在家。

她很少外出。在姚文元宣判之後,她獲准前往北京秦城監獄探監,見到了姚文元。

姚文元的母親周修文也健在。1986年,周修文向有關部門提出,她能否繼承姚蓬子遺產?

話給上海師院「革委會」。師院答覆說,姚蓬子確系叛徒。按照「文革」中的“規定”,凡牛鬼蛇神的存款一律凍結。叛徒當在牛鬼蛇神之列,姚蓬子的存款被凍結了。

姚蓬子急了,讓妻子到上海師院交涉。師院總算開了證明,准許姚蓬子每月領取三十元存款。

三十元怎夠一家子的生活開銷?何況,姚蓬子正生病。這事情鬧到「上海市革命委員會專家辦公室」。市裡倒好說話,因為姚文元乃“上海市革命委員會”的“第一副主任”。看在姚文元的面上,市裡下達了姚蓬子存款解凍的“指示”,於是姚蓬子一家總算有了生活來源。

姚蓬子死後,這筆存款便供周修文維持生活。

周修文提出要繼承的姚蓬子遺產,則是另一筆款子。姚蓬子的「作家書屋」在接受“資本主義改造”之後,姚蓬子作為資本家,每年領取定息。但是,從1958年下半年開始至1966年9月,他沒有領取。在去世前,姚蓬子曾對家人說過,這筆定息上交國家。

姚蓬子只是口頭說說而已,並未辦理過正式上交手續。根據現行政策,原工商業者本人死亡,倘若家屬要求領取定息,可予發還。於是,周修文提出了繼承遺產的要求。

根據繼承法規,除周修文及女兒姚文華之外,姚文元也是姚蓬子遺產的法定繼承人。

在秦城監獄,姚文元談了關於姚蓬子遺產的三點意見:

一、在「文革」的歷史條件下,父親上交定息是對的。現在母親和妹妹對父親的遺產提出繼承要求,請依照繼承法給予滿足;

二、我個人對父親遺產沒有想過繼承問題。對於母親,我長期未盡贍養義務;

三、我接受父親遺產中屬於我的部分。在我服刑期間,我應繼承的份額由妻子代管,作為家屬去探望的費用、妻子治病和子女學習的費用。

在「四人幫」之中,最後一個離開人世的是姚文元。那是在2005年12月23日,姚文元因糖尿病去世,終年七十四歲。

姚文元之死:

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主犯姚文元因患糖尿病,於2005年12月23日病亡。姚文元,男,74歲,於1976年被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判處有期徒刑20年,剝奪政治權利5年。1996年10月刑滿釋放。

香港媒體披露說:

。曾為「四人幫」成員逐一撰寫傳記的某上海作家說:“新華社消息出來後,美國《洛杉磯時報》等七八家媒體都有打電話來,我沒有接到國內媒體的一個採訪電話。”他認為,官方訃聞的發佈是特意選擇了周五的下午時間,因為接下來是雙休日,以此避開海內外媒體的注意力。

不言而喻,內中提及的「曾為‘四人幫’成員逐一撰寫傳記的某上海作家」,顯然是指在下。

跟張春橋之死一樣,姚文元的離去也引起海外的一陣議論。我在2006年香港《開放》雜誌發表文章指出:

姚文元死得不早不晚,「挑選」了一個最敏感的時刻:在姚文元病逝前不久——2005年11月10日,是姚文元在上海《文匯報》上發表《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四十周年的日子。正是這篇“宏文”,揭開了“文化大革命”的序幕。在姚文元去世之後不久,迎來了2006年——「文革」四十周年祭,粉碎「四人幫」三十周年慶。姚文元之死,喚醒了眾多中國人對於「文革」的記憶。

然而,2005年12月23日,姚文元病亡,中國諸多年輕人竟然不知姚文元為何許人,問「姚文元是誰」?也有的年輕人聽說姚文元是「四人幫」中的一個,便問:“‘四人幫’是哪四個人?”在網上,還可以見到年輕人的種種奇談怪論:“姚老走好!”“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死得默默無聞啊!”甚至有人在網上我的一篇關於姚文元的文章上留言:“我黨偉大出人才!”

姚文元之死引發的一系列怪現象,凸現了中國也有「教科書問題」:儘管1981年6月中共十一屆六中全會通過的《關於建國以來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徹底地否定了「文革」,但是進入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之後,有人對「文革」諱莫如深,有人甚至主張“淡化文革”,使年輕一代不知「文革」。

其實,記住「文革」,研究「文革」,如同巴金所言,是為了防止這樣的浩劫在中國重演,是為了中國不再產生“張春橋笫二”、“姚文元笫二”以及各種各樣的“小張春橋”、“小姚文元”。時至今日,中國並沒有徹底剷除「文革」重演的“左”的土壤。1983年那極左的“清除精神污染”運動席捲中國大地之時,連巴金都驚呼「文革」又來了!幸虧胡耀邦及時制止,才使這場“後文革”運動半途而終。

姚文元之死,為《「四人幫」興亡》畫上了句點。「四人幫」俱亡,這四顆災星,永遠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給中國人民帶來深重災難的「文革」,永遠值得反思;「文革」的深刻教訓,永遠值得記取。

本文摘自《「四人幫」興亡》,葉永烈著,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44年,美國《生活》雜誌刊登的美國士兵親吻法國女子的照片。

二戰後期,反攻歐陸的美軍士兵既是解放者,也是大批犯罪行為的主角。特別是在法國,成千上萬女性淪為美軍性暴力的受害者。

自1944年夏季反攻歐洲大陸伊始,美軍便在戰場上樹立起「解放者」的偉岸形象——他們兵鋒所指,敵人節節敗退,最終使法國擺脫了納粹的殘酷統治。後世的文人墨客對此不吝讚美,稱這段歷史為“一群年輕英俊的男兒解放了一個被壓迫的國度”。

數十年來,相關認識一直未曾被動搖。2004年諾曼第登陸60周年時,即便法美關係因伊拉克戰爭遇冷,時任法國總統希拉克仍然強調,法國決不會忘記「永遠的美國朋友」。

及其他材料,羅伯茨以《士兵們做了些什麼?在二戰法國的美國大兵和性》為其新著命名。

她在書中援引部分法國民眾的觀點,稱美軍士兵並非為了正義與自由,更像是為了法國姑娘才來扮演「解放者」的;他們想方設法與法國女性尋歡作樂,掀起了“慾望的海嘯”。

「趕緊把女人藏好」

美國大兵在歐洲的「性冒險」,從他們進駐英國時便露出了苗頭。這些高大、自信、精力過剩的年輕人,用巧克力、尼龍襪和肥皂等小禮物,換取與當地女孩親熱的機會,買春者亦不在少數。諾曼第登陸前夕,從倫敦的夜總會和酒吧鑽出來的美國軍人,時常乘著酒興,在街頭尋找“流鶯”,談妥價錢後(通常為3英鎊左右),便在軍大衣掩蓋下匆匆完成交易。

一位士兵在給朋友的信中如此描述這種現象:「我們正開闢‘第二戰場’。我無法形容海德公園夜幕降臨後的情景和響動,你可以把它想像成一個巨大的‘戰場’。」

據不完全統計,1942年至1945年間,美國軍人在英國犯下126起強姦案。相對來說,由於英國不屬交戰區,美軍已經算是十分克制。等渡過英吉利海峽、進入戰區後,「性趣」不減的美國大兵們,更是頭頂「解放者」光環,上演了一浪高過一浪的“性狂歡”。

瑪麗·羅伯茨寫道,在距故鄉千里之遙的異邦,美軍官兵們承受著心理和生理的雙重壓力,時間一長,便認為法國人虧欠自己太多,這個國家的女性有義務「慰勞」他們。於是,他們動輒以暴力手段釋放自己的慾望。彼時,諾曼第地區的居民中流行一句話:“之前德國人來了,我們(男人)偽裝自己;現在美國人來了,我們得趕緊把女人藏好。”

美國大兵的性行為不分時間和場合。1945年,在諾曼第第二大城市勒阿弗爾,港口擠滿了準備開拔回國的士兵。很多人抓緊時間進行「最後的瘋狂」,他們向包括已婚婦女在內的法國女性求歡,公園、建築物廢墟、公墓和鐵路軌道,均成為光天化日下的宣淫場所。

一時間,原本寧靜的勒阿弗爾被「穿制服的嫖客」弄得烏煙瘴氣。頭痛不已的市長皮埃爾·瓦贊只得向當地美軍指揮官韋德上校寫信求助,稱市民們甚至“不敢到公園裏散步,也不敢去公墓祭掃先人”,因為一不小心,就能撞見忙著與女性交歡的美軍士兵。

「這不僅僅是丟臉,而且已經讓人無法容忍了。」在信中,瓦贊市長建議美軍在遠離市區的地方建一所“官辦”妓院,旋即遭韋德上校回絕,後者的主要理由是:萬一建妓院的消息傳回國內,恐怕會影響軍人們與妻子或女友的關係。

「解放者」愈發不受歡迎

法國官方的公開表態,往往只涉及美軍公開買春的行為。而在平民百姓留下的文字間,情況遠不止於此。1945年10月,一位勒阿弗爾市民憤怒地申訴:「我們被襲擊,被搶劫。無論在家中還是街上,都會遭受傷害……這是一個正在被穿軍裝的強盜侵害的國度。」

對於美軍在法國的各種犯罪行為,英國歷史學家威廉·希區柯克在其《通往自由的痛苦之路》中如此記述:「這些‘解放者’對諾曼第地區居民住所和農場的偷竊及搶劫,從(1944年)6月6日開始,整個夏天都沒停下來。」他還援引當地居民的說法:“我們對‘解放者’的熱情不斷減弱,他們搶走每樣東西,以掃蕩殘餘德軍為借口隨意闖入房屋。”

隨著戰線推進,美國軍人把種種惡劣作風散佈到法國各地。在布列塔尼,喝得醉醺醺的美國大兵買不到白蘭地,遂把酒吧砸得稀爛;在里昂,一名大兵端著槍闖入民宅,強迫女主人與他發生關係……法國警察每天都會接到許多起報警,多數時候只能睜一眼閉一眼。

事實上,作為盟軍的骨幹力量,美軍士兵非常清楚上述行為的性質及其後果。一名陸軍下士在日記中寫道:「當地人並不歡迎我們,把我們看成帶來毀滅和痛苦的使者。」另一名士兵也坦承,“如果期待當地人歡迎我們……那你無疑會大失所望。”

失望最深的還是法國百姓。勒阿弗爾的一位咖啡館老闆有言:「當我們期待朋友到來,以便幫我們驅散戰敗的恥辱時,卻撞上了這麼一群自大、傲慢、行為醜陋的征服者。」

媒體的暗示是否恰當?

面對與日俱增的負面消息,美國為照顧盟國情緒,也曾對士兵的犯罪行為予以譴責,但實際制裁往往「跟不上趟」,“外緊內松”的態度反倒縱容了犯罪者的氣焰。史學界估算,從1944年6月到戰爭結束,不到1年間,美軍在法國犯下的強姦案約為3500起。由於很多案件沒有目擊證人,加上受害者羞於啟齒,針對法國女性的性暴力只會比數字顯示得更廣泛。

對一些情節惡劣、公眾影響力巨大的強姦案,美軍的確進行了軍法審判。問題在於,由於當時的美國軍隊中存在相當嚴重的種族歧視,站在被告席上的往往是非洲裔士兵。

一份日期標註為1944年10月的文件顯示,152名美軍官兵被控強姦罪,其中130名是黑人。另總共有29名士兵因類似暴行被軍事法庭判處死刑,其中25人是黑人。事實上,在戰區的強姦案中,非洲裔士兵根本沒佔到如此高的犯罪比例。換言之,他們只是作為擋箭牌被推到了前台,以暫時平息法國公眾的怒火。

羅伯茨對此有自己的看法。她注意到:美軍並不嚴肅對待公共輿論的譴責,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們覺得法國人經常公開交歡,自己這樣做,不過是「入鄉隨俗」罷了。

發揮的作用值得玩味。當時,美國雜誌不時刊登美國軍人與法國女子熱吻的照片,讓很多年輕人想當然地認為,解放法國是一場「浪漫之旅」。

更有甚者,部分媒體為激勵遠征軍官兵的士氣,涉嫌對後者施以不恰當的暗示。譬如,影響力很大的《生活》雜誌曾把前往法國作戰形容為一場「性冒險」,稱法國是一個“住著4000萬享樂主義者的巨大妓院,那裏的人每天饕餮美食、狂飲名酒、日夜交歡”。

中會得到怎樣的啟發,也就不言自明。

百姓的痛苦與勝敗無關

瑪麗·羅伯茨在《士兵們做了些什麼?》一書中指出,法國並非美軍性暴力的惟一受害國。盟軍進入德國境內後,淪為「犧牲品」的當地女性平民同樣數以千計。另外,英國倫敦公共記錄辦公室的解密文件顯示,二戰期間,美國大兵在英國留下了數以萬計的私生子,作為其後果之一,英國1945年的離婚申請數量竟相當於1939年的5倍。

容易想見,美軍之所以在緊張的戰鬥之餘「性趣」高昂,與“及時行樂”的思想不無關係。身處戰火紛飛的前線,生命隨時可能消逝,命運的不確定性,促使血氣方剛的大兵們肆無忌憚地宣洩著本能——有時,他們“霸王硬上弓”;有時,他們也可以用一塊香皂、一塊巧克力或一包口香糖,引誘飽受戰火摧殘、生計艱難的歐洲女子寬衣解帶。

無獨有偶,同為在歐洲戰場抗擊納粹的主力,蘇聯也因為本國士兵針對戰區平民的大規模暴行而屢遭指責。其中,以2002年英國軍事歷史學家安東尼·比弗出版的《柏林:一九四五淪陷》一書的觀點最為驚人:從蘇聯軍隊反攻波蘭開始,至柏林陷落為止,總共大約200萬名德國婦女淪為性暴力的對象,其中部分受害者更遭到輪姦。

「蘇聯人對施暴對象幾乎不加選擇,被強姦者包括80歲的老人、10歲的兒童以及臨產的孕婦。」按照比弗的說法,單在柏林一地,就有13萬婦女被蹂躪,其中約1萬人因不堪打擊而自殺。受害者中包括德國前總理科爾的夫人,那時她只有12歲。

除了德國,在波蘭、南斯拉夫等多地,也存在對蘇軍性犯罪的記錄。

儘管時隔半個多世紀,比弗的研究結論在俄羅斯依然遭到強烈批評。《莫斯科時報》曾刊文稱,比弗「炮製所謂的歷史真相和揭秘,瞎編濫造,極盡歪曲之能事。」

如今,以瑪麗·羅伯茨為首的學者揭露的、美軍在戰爭期間的陰暗面,同樣成為美、英、法、德等各國媒體評述的話題。儘管這段往事無法改變反法西斯戰爭的性質,在孰是孰非的爭論中,歷史的複雜性得到展現,也會有更多人在掩卷之餘,想起「兵者,凶器也,聖人不得已而用之」這句古話——戰爭從來沒有絕對的贏家,受害最深的往往是參戰各方的平民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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