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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葉群一同擠進了政治局 幕後推手是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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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葉群一同擠進了政治局 幕後推手是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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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葉群一同擠進了政治局 幕後推手是康生

2019年02月25日 19:38 最後更新:21:20

「江青有野心」,這是毛主席給她下的結論。無數事實也證明了,她的的確確是個野心勃勃的危險人物。

江青的《我的一封公開信》

黨的「九大」前的一天晚上,江青正在吃晚飯,打鈴喚我到她的餐廳。我進去以後,她頭也不抬,一邊吃飯 ,一邊對我說:“你給徐業夫同志(毛主席的秘書)打個電話,叫他把《我的一封公開信》給我送來。”我不解地問:“誰的公開信?”她此時才抬起頭來,氣得把一雙筷子往飯桌上狠狠一摔,並大聲說:“我的!我的!連這個你也聽不懂?”當時我還以為她說的是罵她是野心家的一封公開信呢,所以我才問是誰的公開信。她自己有什麼「公開信」,我既沒有看見過,也沒有聽說過。既然她說是她的「公開信」,我就不能再問什麼了,我說:“好,我馬上給徐秘書打電話。”說完我就走。她又把我叫住,“你等一等,你告訴他,就說是我說的,這封信很寶貴,千萬千萬不能搞丟了,安全、快點給我送來,我現在等著他。”

我按照江青的囑咐立即給徐秘書打了電話,大約等了一個多小時,徐秘書就把江青要的東西送來了。

第二天早晨,江青起床後到辦公室看文件,打鈴叫我。我昨天由於沒有聽懂她講的是一封什麼「公開信」,挨了訓斥,所以今天見到她精神依然緊張,我就輕足慢步地走進她的辦公室,並低聲問:“江青同志叫我有什麼事?”江青聽出我說話的聲音有些緊張,就說:“別緊張,我又不是老虎,吃不掉你,你一緊張,我也就緊張了。”說完,她拿起一個大信封,說:“你看看裏面的材料,這就是《 我的一封公開信》,叫你見見世面,長長見識。你在我這裏工作,一點也不了解我,怎麼為我服務好呢?”

我輕輕地從信封里抽出那份材料,材料的第一頁的前面附有用鉛筆寫的給毛主席和林彪的一封信,看字跡,是陳伯達代筆寫的。信的第二頁的落款處,中央文革碰頭會所有成員都簽了字(江青除外)。中央文革碰頭會給毛主席、林彪的信大意是:附上最近發現的江青(署名藍蘋)於1937年在上海某雜誌上發表的《我的一封公開信》,「從這封《公開信》看,江青早在30年代就已不愧是一個無產階級革命家」。以下是署名者表示如何如何向江青學習、致敬的批語。我記得姚文元的批語是:江青同志有一種大無畏的革命精神和浩然正氣。林彪的批示是:“向無產階級革命家江青同志致敬!”毛主席也有批示。

我正在看著看著,江青嫌我在她的辦公室站得時間長了,影響她辦公,就說:「拿到你的辦公室去看,看完了,立即交給我,一定不能丟了,你看,那上面有毛主席、林副主席的重要批示,這可是一字值千金啊!不對,它是無價之寶。」我回到我的辦公室,把信從頭到尾地仔細看了一遍。那是30年代在上海出版的一本雜誌,其中刊登著一篇題為《我的一封公開信》,署名藍蘋。文章大意是:上海的一位電影女明星阮玲玉,因受不了社會上的風言風語而自殺了,現在這股風又向我藍蘋刮來。人們造出謠言,說我藍蘋如此如此。這股風迫使我發表一封《公開信》,進行回擊。我在濟南的丈夫,對我不忠誠,不是我拋棄他,而是他拋棄我。我恨我的丈夫,恨這個環境,使我不得安靜的一切。

我回憶的上述《我的一封公開信》的內容,不一定都是原話,但基本內容是不會錯的。

在「文革」期間,江青指使他人或者她親自燒毀她30年代的照片、信件和登載有她的事情的報刊,惟獨把登有她的《我的一封公開信》的雜誌完整地保存下來,並以中央文革小組的名義推薦給毛主席和林彪看,她這樣做,既想表白她的歷史是潔白無瑕的,又可借最高權威的影響力,據此而給她自己戴上30年代“無產階級革命家”等桂冠,並以《公開信》作資本,攀上最高樓閣中的一節階梯。

當我將《公開信》交還給她的的時候,她洋洋得意地問:「我的那封《公開信》你看懂了嗎?」我回答 :“基本看懂了。”她生氣地說:“看懂了就是懂了,不懂就是不懂,怎麼說基本懂了,這是什麼話。”我說:“我不了解那個時候的歷史背景,對你的信基本內容我是看懂了,但個別詞句沒有完全弄明白。”江青聽了之後比較滿意地說:“你這樣解釋還比較客觀。我那個時候才20出頭,就頂著來自各個方面的壓力,領導上海的文藝革命,不容易呀!我和魯迅一起受圍攻啊!雖然說我和魯迅受圍攻的形式不盡相同,但受圍攻的程度是一樣的。魯迅的骨頭很硬,頂得住壓力,我的骨頭也是很硬的,我們都頂住了。”

江青竟敢和中國的文化巨匠相提並論,真是恬不知恥。江青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繼續說:“30年代我領導上海的文藝,60年代我又領導‘文化大革命’。當然,現在的擔子比那時候就更重了,那時候只是領導一個上海市,現在是領導全中國。現在是領導‘文化大革命’,將來可能會讓我挑更重的擔子,我的路就是這樣一步一步走過來的。現在,你們的主要任務是如何為我服好務。你要懂得,為我服務就是為黨服務。我的身體健康受到影響,黨的事業就會受到損失。

江青在我面前的吹噓表白,赤裸裸地暴露了她政治野心家的醜惡嘴臉。

擠入政治局

目空一切,狂妄自大,自以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江青,在黨的「九大」開幕以後的幾天裏,不那麼張牙舞爪了。有一天,她無精打采地對我說:“我太累了,開過‘九大’以後,我就休息了。”

江青在精神上突然起了這樣大的變化是怎麼回事呢?有一天,江東興同志到江青住地,找江青談工作。他們談完以後,江到小會客廳跟我談如何做好工作人員的思想工作。我順便問他,江青同志近期精神不好,情緒低落,有時還唉聲嘆氣,在這種情況下,我們應該注意些什麼?汪東興同志聽了以後,笑著說:「一段時間以來,主席對江青同志不滿意,說江青經常干擾他的工作,有時還壞他的大事。‘九大’開幕以後,主席幾次提出不准江青進入政治局。江青對毛主席不准她進政治局也有些想法。她現在的情緒不好和你們沒有關係,但是,你們要小心謹慎,以防止她把氣兒往你們頭上撒,她這個人好來這一套。」

江青經過幾天的悶悶不樂之後,有一天對我說:「主席很謙虛,也是為了避嫌,不准家裏的人進入中央委員會,他在中央委員候選人名單上一下子就把李訥和遠新的名字給劃掉了,這是主席的偉大之處。大多數同志提議我進政治局,當然啰,按我的條件,進入政治局問題不大,但為了維護主席指示的威信,我還是不進的好。我的身體不好,也不想進。」

江青說的「不想進」是假,想進是真,而且是迫不及待,不擇手段。有一天,江青把葉群請到10號樓,看樣子葉群的精神也不好。她們進入會客廳以後談話的內容我不知道。但是,她們從客廳走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的眼睛裏都含著激動的淚水。她們倆臂挽著臂慢慢地走著。江青低聲說:“還是請葉群同志在時間適當的時候替我說說。”葉群允諾:“請江青同志保重身體,不要著急,這個忙我一定幫,患難之交最可貴。”

她們兩人的對話,雖然很簡短,但是,我已經聽懂了其中的意思,因為,汪東興同志跟我說過主席對江青不滿意,不叫她進政治局。江青請葉群幫助的話也必定是這個問題,請葉群在方便的時候,在主席和林彪面前為她說說好話,進行政治交易。

大概又過了兩天,葉群打電話給我,叫我報告江青,說她想馬上見見江青。當我報告江青時,她的精神馬上就抖擻起來了。「快快請她來。」江青急不可耐地說。

葉群接到回話,很快就到了10號樓,她們還沒有等工作人員離開,江青就著急地問:「你說的怎麼樣?」葉群無奈地說:“不行啊,一組(指毛主席)還沒有鬆口,他批評我是‘八級泥水匠’。我現在可無能為力了,實在不行,我再跟林彪同志說說,關鍵的時候,請他出來說說話,也許會起點作用。有的醫生不是說過嘛,有百分之一的希望,要做百分之百的努力嘛。”江青聽了以後,像泄了氣的皮球,用極其低微的聲音對葉群說:“謝謝你了。”

葉群和江青在此時此刻對此事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特別是葉群積極替江青遊說,一是為了討好江青,二是為了她自己,她知道,江青如果進不了政治局,她自己就更不在話下了,這是心照不宣的事情。

就在江青和葉群焦急不安的關鍵時刻,她們時來運轉。幾天以後,毛主席決定成立醞釀中央委員、政治局委員候選人名單工作領導班子,這個班子共有三人組成,他們是:周恩來、康生、黃永勝。領導班子的成立,給江青能夠進入政治局帶來了機會和希望。江青認為請三位領導人中的那一位能夠打開希望大門呢?江青對周總理的正派作風,堅持原則的精神和執行主席意見的堅定性,懼怕三分,不敢貿然去找總理。江青對黃永勝又看不起,求助於他覺得掉價,再說,黃永勝說話的分量也不夠。只有求助於釣魚台的喉舌,江青的恩師康生了。那個時候,江青多次主動往8號樓跑(康生的住地),康生也多次到10號樓找江青密談。

看來康生的話在毛主席那裏還是有份量的。通過康生、江青、葉群等人的積極活動,到處說情,他們的如意算盤終於實現了。一天下午,即九屆一中全會正式選舉政治局委員和候補委員的前一天,主席召開工作班子的最後會議,商定中央領導班子提出的候選名單。在這個名單中,江青的名字也在其中了。會議結束以後,康生還沒有回他的8號樓,就直接奔至10號樓。康生一見到江青,也不迴避工作人員,滿臉笑容 ,操著濃重的山東語音:「行啦,行啦!通過啦。」江青聽到如此的好消息以後,高興得無法形容 ,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她那種興奮的表情,張開雙臂要擁抱康生,江青發現工作人員還在身邊,盡量控制了感情,雙手緊緊握住康生的手說:“非常感謝康老在政治上的又一次幫助,多少次風風雨雨的考驗證明,康老是我最好的老師。”康生說:“這一次,你的意願的實現,是你努力的結果,你在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運動中的貢獻是巨大的,進入政治局,是當之無愧的,我的幫助是微不足道的。實踐證明,你是我最好的學生。”

江青明白,在毛主席參加的會議上通過的決定,在一般情況下就不會再改變了,中央領導班子大局已定,江青得意忘形地說:「這樣決定問題就對了嘛,不然擺不平,如果我進不了政治局,葉群往那兒擱。」江青的意思是,感謝康生說情有功,康生的活動既救了江青,又幫了葉群的忙。

康生的努力受到江青的表揚,他很高興,過了兩天,康生親筆給江青寫了「風華正茂」四個大字的條幅,又親自送到10號樓,以表示祝賀。江青向康生回敬了貴重物品貂皮圍脖,表示感謝。

經過他們的秘謀、策劃和頻繁活動,在黨的九屆一中全會上,江青、葉群都進入了中央政治局。

一中全會一閉幕,江青和葉群,一同回到10號樓,兩個人喜笑顏開,彈冠相慶,並表示今後要互相學習,互相幫助,互相支持。

第二天,江青那種興奮的心情還沒有平靜下來,她滿面春風地對我說:「小楊,你在報紙上看到一中全會通過的中央政治局委員名單了嗎?」

「看到了。」我回答。

「這個名單是經過艱苦鬥爭的結果。」江青似笑非笑地說。

江青這樣說,我不太明白,她是和誰進行鬥爭呢?她不是說是毛主席不讓她進入政治局嗎?難道她是和毛主席鬥爭的結果嗎?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提起人們印象中的「日本鬼子」,想必少不了這樣一幅場景:

(圖為喜劇電影《舉起手來》片段) 

這是文學藝術作品刻意「黑」日軍嗎?還真不是,歷史上真實的侵華日軍,的確就是對中國老百姓家的雞和雞蛋“情有獨鍾”。

(圖為把兩隻雞掛在脖子上的侵華日軍,他們見啥搶啥,但搶雞是其「最愛」)

而且,這個現象並非1940年百團大戰後,日軍對根據地實施「三光政策」之後才有,而是貫穿抗日戰爭始終。

那麼,除了日軍野蠻成性、見啥搶啥的因素外,這裏面還有其他必然原因嗎?

庫叔告訴你:

還真有!

1

「王小二過年」的日軍

儘管侵華日軍從一開始就在佔領區推行「以戰養戰」政策,瘋狂地對中國進行無情的經濟掠奪,並且對本國人民出進行變本加厲的榨取,但仍遠遠彌補不了戰場上的巨大消耗。

抗日戰爭進入相持階段後,日本被迫追加實施第二次軍需動員計劃,並採取了諸如利用代用品、回收廢品,乃至降低產品規格的措施,希望用降低質量的辦法來滿足對數量的需求。儘管如此,日本在軍需物資的供應上仍捉襟見肘。1938年6月,日軍甚至將本國中學裏的教練步槍都收回加以利用。

而日軍從中國掠奪軍需供應的方式,也在變得愈加困難。

因為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敵後抗日軍民亦採取了一系列經濟鬥爭方式,在沒有硝煙的戰場上,粉碎侵華日軍「經濟開發」、「以戰養戰」的戰略企圖。

在敵後抗日根據地內,我軍民實行統制貿易,設置關卡,杜絕物資外流資敵;發行貨幣,禁止敵鈔流入。

在敵戰區,中共發動群眾破壞敵人的交通線和控制的工廠、礦山,抵制日貨,使敵人對中國經濟侵略的計劃破產,同時使它越來越多的財力、物力消耗在中國戰場。

正如毛澤東主席在《論持久戰》中指出的那樣:

日本國度比較小,其國力、軍力、財力、物力均感缺乏,經不起長期的戰爭,日本統治者想從戰爭中解決這個問題……結果將因戰爭而增加困難,戰爭將使它原有的東西也消耗掉。

日本軍事經濟衰竭、戰爭財政拮据,這在侵華日軍的身上有著明顯反映,主要表現為後勤供給狀況惡化,日軍士兵生活待遇直線下降。

侵華日軍士兵的月薪(日元)

從該表看,侵華日軍士兵的工資,從1937年7月至1944年6月的7年中,名義上有著兩倍以上的增長。但是,這個數據卻是具有欺騙性的。

侵華日軍內部實行強迫儲蓄制度,即「貯金」制。每次發薪水時,規定的貯金先被扣下,戰時不得支取。

侵華日軍士兵歷年貯金(日元)

簡單算一算就不難發現,僅扣除貯金這一項,就使侵華日軍士兵的薪水額仍停留在戰爭初期的水平上,所謂的「增長」不過是一種假象。

此外,物價不斷上張、貨幣不斷貶值,也直接影響了士兵的實際收入。而日本士兵的伙食費,是直接從到手的薪金里抽取,交給在聯隊裏保管倉庫和負責出納的士官,或交給負責烹飪的炊事士官和炊事兵,統一採買主副食。剩下的錢才能由士兵個人支配。

日軍侵華初期,各部隊中隊以上均設有「酒保」。所謂「酒保」,就是專賣生活日用品的隨軍小賣部,為日軍官兵服務。其物價較市場價便宜,煙、酒、糖等物品均大量供應,士兵有閑錢就可隨意購買。但從1940年開始,由於日用品供應不足,大隊以下的「酒保」均被取消。到1944年,隨著敵後抗日根據地開始局部反攻,日軍實際控制區域不斷縮小,交通線受襲擾的頻率越來越高,導致日軍「酒保」供應品的售價像斷了線的風箏般扶搖直上。其中,麵包價格較1943年上漲了3倍多,紙煙的價格上漲了10多倍,白糖價格更是上漲了100多倍。

(圖為正在吃飯的日軍,戰爭前期,他們面對伙食還能笑得出來,越往後越笑不出來了)

具體的伙食,我們來看這麼一則資料。

1931年,日本陸軍頒佈了修改後的《戰時給與規則》,首度將甜食列入軍人口糧當中。根據該規則,戰時陸軍每人每天的伙食定量如下:

主食:精米640克、精麥200克;代用品為精米855克,或麵包1020克,或餅乾675克。

肉類:罐頭肉150克。代用品為帶骨鮮肉或鹹肉200克,或無骨鹹肉、帶骨幹肉150克,或雞蛋150克,或無骨幹肉120克。

蔬菜類:干蔬菜110克,或新鮮蔬菜500克。

漬物類:梅干40克或福神漬40克;代用品為糠漬醬菜或鹽漬醬菜60克(所謂「糠漬」,是用米糠中所含的乳酸菌來發酵腌漬蔬菜的方式)。

調味料:濃縮醬油20克、食鹽12克、味噌粉40克、砂糖15克;代用品為醬油0.1升或味噌75克。

飲料:茶葉3克。

加給品:每人每天清酒0.4升或燒酒0.1升,甜食120克,紙捲煙20支。

看起來似乎還相當豐富,各種營養物質門類齊全,是吧?

然而,全面抗戰爆發後,這項規定其實就沒怎麼真正落實過。

(圖為日軍野戰伙食,飯盒裏除了米飯,就只有幾塊梅干佐餐)

前侵華日軍東史郎在其日記中多次提到,日軍的戰場後勤保障能力很差。在部隊出發的前幾天,還可以就士兵自帶的口糧過日子,然後就開始節食減肥。1天吃不到1合(1合約0.18升)大米,菜就是鹹菜什麼的,一點奶糖都是十分珍貴的,基本上看不到什麼動物食品。只有在部隊到後方休整時,才有可能吃能按軍部標準發放的基本伙食,或是部隊「就地徵發」——實際就是搶劫。

根據日軍戰史資料及倖存士兵戰後回憶,侵華戰爭初期,日軍官兵的主食中大米佔70%,後來遞減為50%(1940年6月後,日軍部隊普遍以麵條、饅頭為主食),主食中摻雜了大豆、小米與雜糧。供應量也由原來的每天6合減為5合(約700克)。每餐僅一小碗。在副食品的供應上,剛開始為豬、牛肉及雞、蛋等,後來逐步為生魚、腌魚、海帶等代替。至1943年後又代之以醬、蔬菜、南瓜、蘿蔔等。

士兵連飯也吃不飽。

2

軍官吃香喝辣,士兵飢腸轆轆

戰爭期間,供應緊張是常事,交戰各方往往都要面對相似的困難局面。但「缺糧」的問題在日軍身上表現得尤為激烈,有一個重要原因,那就是日軍中等級劃分森嚴,官兵在伙食方面極不平等。

原駐膠東的日軍獨立混成第5旅團第19大隊上等兵小林清,於1939年秋末在與八路軍作戰中被俘,經過教育後轉變思想,成了一名堅定的反法西斯主義者、著名的「日本八路」,為中國人民的解放事業作出了貢獻。

他對39年駐山東日軍的伙食情況有非常形象的回憶:

「在生活方面按規定每人每頓糧二合(約半斤),煮成飯只有一大碗,平常就不太夠吃,如有演習或者長宮們舞弊,把糧食私自賣給日本僑民時,那麼士兵們就更加遭殃了。老兵還能想點辦法而新兵們卻餓得夠嗆,往往偷老兵們的殘羹剩飯。尤其是晚上站崗的時候,肚子餓得特別難受,一般都是兩人站崗,肚子餓時一個站崗,一個人到外面街上去找東西吃。」 

(圖為日軍軍官用餐,日軍等級森嚴,軍官的伙食不是士兵們能比的)

「規定雖然是每頓二合糧,但是中隊長往往借口說:‘打仗時,吃不飽肚子怎麼辦?為了做到在吃不飽肚子的情況下也能打仗,平常就應該經常多練習練習餓肚。’為了練習餓肚子,中隊長便下命令把該發的糧食減去三分之一或者四分之一,這就叫做實行‘減食’訓練。另外,由於戰爭的延長我們的給養也越來越困難。過去吃的全部是大米,而現在因國內大米缺少,便給我們吃小米、豆子、山芋等,一半細糧一半雜糧。即使打仗時,也不過吃白面、小米、高梁和土豆之類的東西,而美其名曰‘代用食’。」 

(圖為搗鳥蛋的日軍,到戰爭中後期,這種頑童乾的事,日軍也不顧體面地幹上了。為啥?餓呀)

「過去發的罐頭,裏面裝的是豬肉,牛肉以及魚肉和雞肉,而現在發的罐頭裏面裝的卻是豆類,要不就是那些既無營養又無滋味的‘昆布’(海帶)。長官們平常都要吃好幾樣菜,不是日本的肴饌,就是中國的特產,甚至有的日本名菜,都是用軍用飛機從日本運來的。與長官們相反,士兵們下飯的菜卻是水多菜少的南瓜湯、茄子湯、白菜湯。」

(圖為日軍打獵,為了填飽肚子,侵華日軍也經常干這獵人的活)

「此外,長官們還經常會餐,做‘私物料理’(私下做菜)。會餐用的也是士兵的伙食費,這樣我們的伙食就更壞了。」

「在營房駐守的時候,一星期只有兩次大米飯和兩次白面,其餘全部是‘代用食’。而且若是吃大米飯和麵條時,一人只有一大碗,吃饅頭時,一人兩個,根本就吃不飽。」

而前面提到的「酒保」,供應的物品中,物美價廉的優先供應給軍官,質次價高的都由軍官下令強制士兵購買。

瞧瞧,這就是侵華日軍的伙食狀況,長官的大手大腳更加劇了士兵的困難。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上峰沒有下達「三光」的命名,這幫子餓紅了眼的豺狼還不得見啥搶啥?

當年中國窮,雞是作為一種主要靠散養、可從自然界自行獲取食物、不太消耗寶貴糧食的家禽,自然成了農民養殖的首選。這些放養的雞可是地地道道的土雞,那滋味豈是養雞場裏被飼料催出來的速生雞所能比的?

而在當時的日本國內,因為品種及產量的原因,雞肉一直是奢侈品。按1921年的物價,一碗拉麵售價0.1日元,一條鯛魚售價0.15日元,而一隻雞卻賣到3.6日元。大部分日本人即便是逢年過節也未必能吃到一口雞肉。

下鄉掃蕩見到土雞,焉有不搶之理?

3

飢餓的日軍:槍炮換糧食、給中國人打工、認人當「爹」。。。。。。

不過,搶雞的日子並沒能真正扭轉日軍的飢餓危機。

搶著搶著,到1944年及以後,日軍漸漸搶不動了。

這一方面是因為淪陷區百姓的物資給糟蹋得差不離了,另一方面侵華日軍不僅戰鬥力下降明顯,而且戰鬥意志也大不如前,加上長年半飢半飽,體力也跟不上,動手搶掠已經不像戰爭初期那樣信手拈來,十拿九穩。

那咋辦呢?肚皮餓著咕咕叫,總得想點辦法吧。於是在敵後戰場上的侵華日軍中,啥光怪陸離的事兒都發生了。

日本和平學研會曾採訪過200多侵華日軍倖存老兵,他們回憶,在太平洋戰爭爆發前後,部隊伙食就已經很糟糕了。

為增加份量,吃搶來的麥子時經常不去麩殼,下地挖野菜、捉蛇捕蛙、上樹掏鳥窩的事屢見不見。青黃不接時,甚至連地里的青苗也不放過。

在糧食給養上,敵人就更加狼狽了。據抓去的民夫談敵人每日三餐均吃雜米飯(即少許大米拌上高粱),而且每人只限吃一碗,當然吃不飽是事實,於是便只好出來搶劫。敵人曾經為了搶一個老太婆的窩窩頭和大豆而打起架來,而菜蔬則以搶來的老百姓的南瓜和山藥充之。老兵4人一小碟,新兵6人一小碟,每人吃不到三口便光了,至於肉,除了搶老百姓的羊牛雞外,一個月不見葷是常事。

(圖為正在做飯糰的日軍,但光見飯糰,沒見下飯菜)

抗戰末期,山西清徐居然誕生了一條新的歇後語:日本人吃茭子----沒辦法了!

所謂茭子就是高粱。當地日軍孤立的據點由於補給不暢,只能吃到高粱米,加上不會做麵食,結果小鬼子吃得面黃肌瘦,沒幾天就投降了。這一景象就成為了一句新的歇後語,用於形容窮途末路。

1944年,駐蘇南地區日軍每月發了肥皂牙粉,到點心鋪交換點心;

還有日軍拿軍大衣換地瓜吃;

山東諸城的日軍吃野菜糰子的照片,登上了日偽的報紙;

北平郊區有日軍向農民討要蔬菜果腹,狀如乞丐;

戰爭末期,侵華日軍里多了不少上了年紀的手藝人,這些人為解決吃飯問題,開小店,做買賣,修農具,出租軍馬換糧食,生意做得是風聲水起。

這些行為可能稍顯滑稽,但還算相對本分。有些膽兒肥的日軍行為更加令人瞠目結舌。

1944年冬天,為籌集過冬的柴火和糧食,河北邢台的廣宗件只、核桃園,南宮高家寨、南便村、蘇村等地的日軍甚至不惜「通敵」,拿出部分槍械彈藥來和自衛團、青抗先(青年抗日先鋒隊)做交易。

不僅小地方的日軍,就連北平日軍也這麼干過。清華園附近的1個早點攤實際上是個交易所。雙方談判代表身著便衣同桌吃早點,吃著吃著就把交易談妥了。上到輕重機槍、擲彈筒,下至步槍、子彈,換多少多斤米面均可議價。交易雙方都只收實物,不要現金。

1945年農曆春節過後,駐河北冀縣的日軍集中了2個小隊外帶1挺重機槍,想打劫(偽政權)地方維持會長,「吃大戶,打牙祭」。這股日軍年齡段主要集中在14至16歲,以及45歲至50歲之間,是標準的老幼殘兵。加之長年營養不良,體力很差,結果幾十號人反被維持會長手下堵在院子裏,用棍子好一頓胖揍。最後雙方經過“友好協商”,達成了用1挺重機槍換1頓豬肉水餃的協議。

交易完成,兩撥人各自歡天喜回家。

有強搶不成的,也有巧取成功的。

有些「腦筋活絡」的日軍官兵,整天為了當上中國地主、富農的“乾兒子”而努力奮鬥,說穿了就為了蹭飯吃。而一些中國地主、富農為了自家少受襲擾,也樂於這麼做。

其實,日本文化是極為鄙視「上門女婿」的。在日本,上門女婿必須改姓女方家的姓,公開聲明效忠女方家,與自己家斷絕關係。如有違反,全社會就會把這人當作不守信用之人,這在日本比死還難熬,絕對沒他的好。可河南商丘1個日軍中隊長不但自己倒插門,還派手下幾個鬼子到老泰山家當長工。老泰山吃飯管飽,還發些零用錢,結果沒被派上活的鬼子那個羨慕嫉妒恨,就甭提了。

不光是中國地主們開始僱傭日本士兵,1944年,淪陷區的中國工廠里出現了大量日本「工人」,其實都是來打工餬口的鬼子兵。

敵後戰場上曾經不可一視、四處劫掠如家常便飯的侵華日軍,最後混成了這副光景。最根本的原因,是中國人民在抗日戰爭期間,在軍事、經濟、政治、文化等方面與之進行了不屈不撓的、艱苦卓絕的鬥爭,不斷觸發侵華日軍內部矛盾的激化與擴大,加速了其由強轉弱的衰敗進程。

現在有很多人十分關注戰場上與日軍的交戰情況,卻忽視了其他戰線上對日軍的打擊。無論是與侵略者浴血奮戰的國共戰士,還是在敵後戰場中共及其領導的抗日軍民,千千萬萬的英烈為了民族解放事業前赴後繼,付出了難以想像的犧牲,其豐功偉績自當永遠被後人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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