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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四人幫「逼宮」失敗內幕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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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四人幫「逼宮」失敗內幕

2019年04月08日 17:31

毛澤東與葉劍英

查閱關於葉劍英的相關資料得知,在毛澤東臨終前,中共中央政治局的委員們排隊與卧在病榻上的毛澤東訣別,當葉劍英經過時,毛澤東突然睜開雙眼,活動手臂,輕輕招呼葉劍英,給葉劍英留下了一份無聲的遺囑。毛澤東到底給葉劍英留下了一份什麼樣的遺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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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最後的訣別

1976年1月8日,周恩來與世長辭,在「四人幫」看來,周恩來逝世後,妨礙他們奪權的還有兩個代表人物:一個是代替病中的周恩來主持中央日常工作的鄧小平,另一個是主持中央軍委日常工作、握有兵權的葉劍英。周恩來去世後,病中的毛澤東為國務院總理人選犯難,毛澤東既不滿意鄧小平,更不放心有野心的 「四人幫」。2月2日,經毛澤東提議,中央政治局一致通過,確定由華國鋒任國務院代總理,主持中央日常工作。同時,以葉劍英健康狀況不佳為借口,由陳錫聯接替葉劍英負責主持中央軍委的工作。一時間,鄧小平、葉劍英處境艱難。

「四人幫」還在全黨、全軍中掀起更大的“反擊右傾翻案風”的惡浪,他們誣衊鄧小平是“至今不肯改悔的最大走資派”,葉劍英是“軍內資產階級的黑幹將”。4月4日清明節,人民英雄紀念碑前擺滿了花圈,人民群眾自發地在天安門廣場集會悼念周恩來總理,但是4月5日 卻遭到「四人幫」的鎮壓。同時,南京、杭州、鄭州、西安、太原等地也爆發了悼念周恩來、反對「四人幫」的聲勢浩大的群眾運動。江青一夥造謠說,天安門事件是反革命事件,鄧小平就是事件的黑後台,為此,撤銷了鄧小平黨內外一切職務。「四人幫」還把打擊的矛頭指向了葉劍英,他們誣衊葉劍英“保護鄧小平”,妄圖完全剝奪葉劍英對軍隊的領導權。

7月6日,朱德委員長病逝,毛澤東的病情也急劇加重。在毛澤東彌留之際,中央政治局的委員們排著隊來到毛澤東的病榻前,同他作最後的訣別,其他中央政治局委員經過時,毛澤東雙目緊閉,沒有絲毫的動靜。當葉劍英走過來時,毛澤東忽然雙目微睜,看到了站在他面前的葉劍英,昏暗的眼睛也突然亮了起來,並且用手臂輕輕相招。當時的葉劍英只顧傷心,淚眼模糊,並未察覺毛澤東的這一微弱的舉動。等葉劍英走出病房時,毛澤東忽然間意識清醒,並用手示意,招呼葉劍英回來。一位細心的護士見此情景,立即對葉劍英說:「首長,主席招呼您呢!」葉劍英立刻回到毛澤東病榻前,他彎下腰側耳聆聽毛澤東最後的囑咐。只見毛澤東嘴唇微微翕動,想說什麼卻沒有力氣說出來。葉劍英抓著他的手,又急又悲,凝神注視毛澤東痛苦的表情,葉劍英佇立許久,也沒有聽到毛澤東吐出一個字來。最後,毛澤東的手指在葉劍英的手背上輕輕動了幾下,葉劍英只好移動沉重的腳步,離開了病房。葉劍英陷入了沉思:主席為什麼特意招呼我呢?還有什麼交代?他用儘力氣在自己的手背上輕輕抖動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就是主席給我的最後的無聲遺囑,主席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1976年9月9日,毛澤東逝世

無聲遺囑的內容

話,以中央辦公廳名義通知各省、自治區、直轄市有什麼重大問題直接向他彙報,妄圖架空中共中央,由他向全國發號施令。江青佈置清華、北大、新華社、人民日報社的親信直接給她送材料,凡是給黨中央的信件,都要送給她過目。她還拚命拉攏毛澤東的機要秘書張玉鳳,索要毛澤東的文件和檔案材料。就此,葉劍英給負責中央警務工作的汪東興打招呼,提醒他注意安全,加強戒備,管好毛澤東的那些文件檔案。

這時,鄧小平、陳雲等老一輩革命家不斷遭到打擊、迫害和嚴密監視,也只有葉劍英還是中共中央副主席和中央軍委副主席。因此,粉碎「四人幫」的偉大歷史重任只有葉劍英來完成了,這或許就是毛澤東給葉劍英那個無聲的政治遺囑的全部內容吧!

葉劍英認真思索後,意識到解決「四人幫」這場鬥爭,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需要有一個從醞釀到決策的過程。同時要做好保密工作,只能限於極少數幾個人知道。借毛澤東病危和逝世後治喪期間,葉劍英還找鄧小平、陳雲、譚震林、李先念、鄧穎超、康克清等人交談此事,還同其他政治局委員和一些同志個別交談。有一次李德生從東北來北京參加會議,抽空去看望葉劍英,葉劍英利用這個機會向他談起江青一夥利用竊取的權力,打擊迫害鄧小平的事。談話時,葉劍英還特意打開身旁的收音機,並壓低聲音說:“現在鬥爭很複雜,小心隔牆有耳,開著收音機說話好。”

一天晚上,葉劍英和女兒葉楚梅邀請馮玉祥將軍的女兒馮理達夫婦來家作客,據馮理達回憶,她與葉劍英談起鄧小平主持工作。葉劍英伸出左掌,用右手指划了一個「三點水」,低聲說:“這個人,毛主席、黨中央對她是有看法的,群眾對他們也有看法,她周圍那一幫上海人也不得人心。毛主席是掌握分寸的。不要看他們一時得意,根本不可能主宰我們的黨,終究不會改變中國歷史的進程。他們長不了,成不了氣候!”葉劍英知道粉碎「四人幫」的這場鬥爭也就是中央政治局內多數成員與「四人幫」的鬥爭。「四人幫」在中央政治局中雖然是少數,但王洪文是黨的副主席,張春橋是中央政治局常委,江青則以主席“夫人”的身份作威作福,姚文元掌握全部的宣傳輿論工具,他們以上海“第二武裝”為後盾,在毛澤東病重期間,又來了一個所謂“聯絡員”毛遠新,上呈下達都要經過他。當時政治局的葉劍英等老同志為了顧全大局,為了毛澤東的健康,對這些不正常的情況一直採取克制的態度。毛澤東逝世以後,“投鼠”已不必“忌器”了。

1945年,毛澤東(中)與朱德(左)、葉劍英(右)在延安

為遺囑作準備

為了儘快粉碎「四人幫」,葉劍英首先要取得華國鋒的支持,因為華國鋒擔任黨和國家的主要領導職務,是由毛澤東提議,經過中央政治局一致通過的。毛澤東逝世的當天夜裏,當江青在政治局會議上大叫大嚷“批鄧”不力,干擾毛澤東治喪工作,給主持會議的華國鋒施加壓力,進行刁難時,葉劍英站出來支持華國鋒,並厲聲對江青說:“當前最重要的事情是緊緊團結在以華國鋒為首的黨中央周圍!”葉劍英還親自到史家衚衕華國鋒住處,勸他多到老同志那裏走走,做好聯絡工作。

話給華國鋒,要求中央政治局召開緊急常委會,討論「重大問題」,但卻不要中央副主席葉劍英參加會議,並提出讓她、姚文元、毛遠新必須列席會議,而他們3人都不是常委,根本就沒有出席會議的資格。9月21日,張春橋在北京單獨接見徐景賢,聽取他與南京軍區司令員丁盛等一起密謀武裝暴亂的情況彙報。他們在上海、湖南、安徽等地製造和購置大量武器裝備。9月23日,王洪文打電話給王秀珍,要上海搞40萬民兵,還要用大炮武裝民兵。9月28日,張春橋又派秘書蕭木去上海,通知上海革委會負責人馬天水、徐景賢、王秀珍等人“要提高警惕”,“要準備打仗”。上海武裝力量準備就緒,於是他們就向中央政治局發難,在9月29日的中央政治局會議上,江青提出:“毛主席逝世了,黨中央的領導怎麼辦?”王洪文、張春橋則要求安排江青當黨中央主席。會議開不下去了。

針對「四人幫」連日“逼宮”,有人曾設想召開中央會議來解決「四人幫」的問題,葉劍英分析黨和「四人幫」鬥爭的形勢、性質和特點,認為在非常形勢下應採取特殊方式,要盡量做到穩妥,避免引起動亂。葉劍英提出在國慶節後10天左右,以召開會議形式對「四人幫」實行「隔離審查」,然後立即召開政治局會議,向全會作報告。為了部署這一重大決策的實施,葉劍英又同汪東興進一步商議行動方案,準備了各種具體措施。

台的「特殊任務」。

1976年10月,參加慶祝粉碎「四人幫」集會的群眾

一舉粉碎「四人幫」

一切準備就緒後,決定以召開政治局常委會議的名義解決「四人幫」問題,會議地點選在了中南海懷仁堂正廳,時間就定在了1976年10月6日晚8時。

由中央辦公廳事先通知開會,會議的內容是審議《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的清樣;研究毛澤東紀念堂的方案;商議毛澤東中南海故居的安排事宜。按照規定,出席會議的只有華國鋒、葉劍英、王洪文、張春橋,還通知姚文元列席會議,讓他參加修訂文獻的工作。

10月6日晚,葉劍英帶上警衛參謀來到中南海懷仁堂,葉劍英在懷仁堂正廳,正襟危坐,指揮若定,在正廳里還有華國鋒,二人焦急地等待著來「開會」的另外3個人。在正廳的屏風後面,汪東興和幾個警衛人員機警地注視著門口。

第一個「到會」的是王洪文,他興沖沖地剛剛來到懷仁堂正廳東側門,幾名警衛人員就圍了過來,王洪文見事情不妙,就大聲叫道:“我是來開會的!你們幹什麼?”接下來,略懂點武術的王洪文對警衛人員拳打腳踢,拚命反抗。警衛人員將他扭住,推倒在地,然後押到正廳里,華國鋒立起身來,當即向王洪文宣佈事先準備好的「隔離審查」決定,隨後,王洪文被押往候審的地方。王洪文離開正廳時,還自言自語道:“沒想到有這樣快!”

第二個「到會」的是張春橋,夾著皮包,搖頭晃腦地來到懷仁堂正廳東側門,他似乎感到事情不大對頭,連聲地問:“怎麼回事?”他還未弄清怎麼回事時,已經就被兩個警衛人員架到葉劍英、華國鋒面前,華國鋒宣佈了他的罪狀和「隔離審查」決定後,張春橋用手摸了摸眼鏡,沒有表示出任何反抗,然後就由監護人員帶了出去。

姚文元是最後一個「到會」的,聽說中央政治局開會要他修訂文獻,“擅長”寫作的姚文元一邊走一邊還說:“早就該開這個會了!”因為他來得匆忙,竟忘了戴上一向不離頭的帽子。他光著禿頭,手裏拿著毛選送審本,邁入懷仁堂,沒料到等待他的是「隔離審查」。

在懷仁堂抓捕王洪文、張春橋、姚文元的時候,另外一個執行特殊任務的小組,由中央辦公廳一位副主任率領,來到了中南海江青住處,向她宣佈了「隔離審查」的決定。江青聽後,又氣又慌,連問:“為什麼?為什麼?”然後要求上廁所,執行小組派一位女同志跟了進去。待她出廁所後,執行任務的工作人員要江青交出保險柜的鑰匙,她先是拒絕交出後,後又說:“不能交給你們!”隨後氣鼓鼓地把鑰匙裝進一個大信封里,還在信封寫上“華總理親啟”字樣,才交給執行小組人員。最後,執行小組人員把她“請”上轎車,帶到一處地下室里候審。

這樣,前後不到一小時,沒費一槍一彈,沒流一滴血,就粉碎了「四人幫」反革命集團。在粉碎江青反革命集團的鬥爭中,葉劍英起了決定性的作用,也成功完成了毛澤東臨終前留給他的那個無聲的遺囑。

摘編自《黨史博採》2014年10月上半月刊,原文標題《毛澤東臨終前留給葉劍英一份無聲的遺囑》,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毛澤東和林彪(資料圖)

本文摘自《林彪的這一生》,少華 游湖 著,湖北人民出版社出版

1937年3月,中央作出《關於張國燾錯誤的決定》以後,由於紅四方面軍的主要幹部都在抗大第二期學習,因此抗大便成了批判張國燾分裂主義的中心。抗大提出了諸如「懋功會師後南下正確還是北上正確?」“西路軍為什麼遭到嚴重失敗?”等問題供學員討論。

可是,對於這樣一場嚴肅的政治和思想鬥爭,身為抗大校長的林彪卻十分漠視,採取超然於外的態度。連張國燾本人也奇怪地說:「林彪擺出他那校長的姿態,表現置身事外的樣子,不公開捲入鬥爭漩渦。」

由於張國燾統治紅四方面軍達六年之久,長期實行愚民政策,使他在紅四方面軍中還有一定影響。紅四方面軍中的一些指揮員對開展批評張國燾的鬥爭有抵觸情緒,特別是對把張國燾的錯誤與紅四方面軍不加區別的做法感到不滿。而這種情緒蔓延開來後,又沒有得到及時引導,終於引發了事端。

一次,在抗大的批判會上,有些人揭批張國燾錯誤時,不加區別地把紅四方面軍扯了進來,一股腦地扣上了「逃跑主義」、“軍閥主義”等帽子。生性耿直的“草莽英雄”許世友越聽越憋氣,按捺不住,跳了起來,大聲地說:“有話直說,指著禿子罵光頭算啥好漢?我不同意把四方面軍從蘇區撤出來叫逃跑主義。中央就沒有逃跑主義,中央紅軍不也從中央蘇區撤出來了嗎?如果說逃跑,應該都叫逃跑,中央有,中央紅軍有,四方面軍有,所有紅軍都有!打不過敵人了,換個地方再打嘛,怎麼叫逃跑呢?四方面軍從鄂豫皖撤到川陝,部隊從二萬發展到八萬,這樣的逃跑有什麼不好?”

許世友的一席話,彷彿往滾油里澆了一瓢冷水,頓時炸鍋了。會場上一片斥責聲:「許世友,你這是與張國燾穿連襠褲!」“你這是匪性未改!”“打倒這個托洛茨基分子!”

面對眾口一詞的批鬥,許世友邊跳邊吼,不顧一切地打嘴仗,最後氣得口吐鮮血,被送進醫院治療。躺在病床上,許世友突然產生了出走的想法。「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哪裏不能革命,非要留在延安?不如回老根據地打游擊去!」他串連、說服了幾十個願意出走的原四方面軍高級將領,準備帶著他們回川陝老區去打游擊,出發的時間定在4月4日夜裏。

到了4月4日這一天,一切都準備好了,只等夜色降臨,就不辭而別。就在這關鍵時刻,許世友的老搭檔、原紅四軍政委王建安突然醒悟了,認識到這是嚴重違反黨的紀律的行為,不能由著許世友的性子來,遂將事情緊急報告給抗大保衛處長。保衛處長大驚失色,也沒有聽清楚,便報告林彪,說許世友他們這批四方面軍的學員要鬧事,要防止他們對毛主席下手。

林彪驚出一身冷汗,急匆匆地趕往毛澤東住所,在門口與葉子龍迎面撞了個滿懷。他嚷道:「許世友要殺毛主席!快讓警衛把門看緊,我馬上派人來!我去向毛主席報告!」

許世友和毛澤東(資料圖)

門帘一挑,毛澤東聞言走出房間,問道:「什麼事呀,這麼急?」

林彪報告:「主席,我得到可靠情報,張國燾指使一批抗大學員要在今天搞武裝暴動,第一個目標就是殺你!」

毛澤東處變不驚,不緊不慢地吸著香煙,有些不信,問:「哪一個有這麼大的膽量!消息可靠嗎?」

林彪言之鑿鑿:「領頭的是許世友。此人在少林寺當過和尚,好喝酒,易衝動,拳腳功夫十分了得。」

毛澤東表態:「既然這樣,就由你處理吧!先把帶頭的抓起來,再做計議。」

隨後,按照林彪的安排,一個連的紅軍戰士將毛澤東所住的窯洞及其附近地區嚴嚴實實的警戒起來,防止不測事件。

接著,林彪帶部隊進駐抗大,命令全校師生緊急集合。全體師生集合在一間教室里,教室外面是荷槍實彈的士兵。許世友感覺不妙,硬著頭皮觀察事態的發展。抗大政治部副主任傅鍾走上講台,按照王建安交待的名單點名,點一個,出列一個,捆一個,一連捆了三十多個,許世友最後一個被捆。他還在驚訝如此隱密的事情如何會被林彪看出破綻,他那精湛的少林功夫根本沒有使出一招半式就被五花大綁,動彈不得。等關進窯洞後,他才醒過神來,破口大罵「出賣」他的王建安、抓他的林彪和一些中央領導人。他以為關進了毛澤東的班房,就不會有生還的一天。

毛澤東以寬闊的胸懷和恢弘的氣度冷靜地處理了這件事。他指示成立高級軍事法庭,任命董必武為庭長,傅鍾為檢察長,對涉案人員進行了寬大處理,將大部分人釋放,少數人判了幾個月的刑期,對帶頭鬧事的許世友給予開除黨籍、撤銷軍長職務、判刑一年的處罰,所有釋放人員均回抗大完成學業。毛澤東還要求抗大做好四方面軍學員的工作,規定:「只批張國燾的錯誤,不能批對張國燾路線本來就不應負責的四方面軍的幹部,更不能去批戰士。」

林彪逐一找四方面軍的學員談話,穩定了他們的情緒,使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在清算張國燾的錯誤和抗日救亡工作上來。談話進行得十分順利,唯獨到許世友這兒卡了殼。許世友拒不和解,他提出三條:不管發生什麼事,決不當反革命;離開延安;回家侍奉老母。

林彪一籌莫展地來找毛澤東,毛澤東問清情況後說:「他的工作我來做。」

第二天,毛澤東來到關押許世友的窯洞,與他促膝長談。

「世友同志,你受委屈了,黨相信你是一個好同志。你打了很多仗,吃了很多苦,立下大功勞,我對你表示敬意。張國燾的錯誤應該他自己負責,跟你們沒有關係。四方面軍的幹部,都是黨的幹部,黨的寶貴財產,不是他張國燾的。他拉不走你們,你們也不要有心理負擔。」

毛澤東的一席話令許世友潸然淚下,這個在死亡和凌辱面前敢於橫眉冷對的錚錚鐵漢被深深地打動了。

「你今後有什麼打算?」

許世友回答:「我想回新縣老家,種田務農,侍奉老母。」

毛澤東搖搖頭:「大敵當前,全國都掀起了抗日的高潮,你還有心思去過那世外桃源的生活?」

許世友難過地說:「我已經被開除了黨籍,還能有什麼作為?」

「黨籍開除了可以恢復嘛。你許世友如果是條漢子,就應該從跌倒的地方爬起來,掄圓了大刀片,再干一番事業!」

毛澤東說話算話。7月份,中央撤銷對許世友等人的刑事處罰。半年後,中央撤銷了許世友的黨內處分,恢復了他的黨籍。一場軒然巨波終於風平浪靜,經過這場波折的許世友對毛澤東充滿了欽佩之情。他事後追憶時,感慨地說:

到達陝北後,我即離職學習,進當時設在保安的紅軍大學(後改為抗日軍政大學)二期集訓,並參加了清算張國燾罪行的鬥爭。

開始,包括我在內的一些同志,對這場鬥爭認識不夠,對張國燾也有個去其偽裝、見其實質的過程。幸而在毛澤東同志親自教育下,逐步認清了張國燾的本來面目。

毛澤東同志的豁達大度和懇切話語,使我茅塞頓開,備受感動,胸中苦思不解之疑一掃而光。痛定思痛,溫故知新,方知主席偉大,國燾渺小,不可同日而語。

此後,許世友成了毛澤東鐵膽忠心的擁護者和追隨者。

1937年,七七事變發生後,抗大二期學員提前畢業。林彪也結束了他為期一年的校長生涯,出任國民革命軍第八路軍一一五師師長,奔赴華北抗日前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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