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毛澤東與鄧小平最後一次「政治碰撞」是因何事?

博客文章

毛澤東與鄧小平最後一次「政治碰撞」是因何事?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毛澤東與鄧小平最後一次「政治碰撞」是因何事?

2019年05月11日 17:52

毛澤東與鄧小平(資料圖)    

本文摘自《毛澤東與鄧小平》,余伯流 著, 江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鄧小平主持中央政治局日常工作以後,根據毛澤東的一系列重要指示,明確地提出了以「三項指示」為綱的口號。

1975年7月4日,鄧小平在中央讀書班第四期學員的講話中說:

前一個時期,毛澤東同志有三條重要指示:第一,要學習理論,反修防修;第二,要安定團結;第三,要把國民經濟搞上去。這三條指示互相聯繫,是個整體,不能丟掉任何一條。這是我們這一時期工作的綱。毛澤東同志去年就講過,文化大革命已經八年了,以安定為好。現在加一年,九年了,要團結起來,安定起來。我們有好多事要辦。國際方面的鬥爭,事情很多。國內也有許多事情要做,特別是要把國民經濟搞上去。

這就是鄧小平「以三項指示為綱」的由來!

未料,這個提法遭到毛澤東的反對。毛澤東後來批評說:「小平提出‘三項指示為綱’,不和政治局研究,在國務院也不商量,也不報告我,就那麼講,他這個人是不抓階級鬥爭的,歷來不提這個綱。還是‘白貓、黑貓’啊!」

其實,「三項指示為綱」,何罪之有?“要把國民經濟搞上去”,又錯在哪裏呢?

有人說,毛澤東在1975年實際上是實行了一種「雙軌制」:一方面讓江青等人“抓革命”,保衛「文化大革命」中“七個指頭”的成果;另一方面讓鄧小平等人“促生產”,解決「文化大革命」中造成的“三個指頭”的問題,這就叫做“左派抓革命,右派促生產”。

此話不無道理。

這時,毛澤東已82歲高齡,雖然頭腦還清醒,但身體狀況已很不好。他晚年的思想、心態,最根本、最核心的東西就是要肯定「文化大革命」。因為「文化大革命」是他老人家親自領導和發動的,他又堅持認為「文化大革命」是“完全必要”的,是“非常及時”的,然而,「文化大革命」進行八九年來的結果,卻是生產下降,經濟蕭條,政局混亂,人民不滿,這又是他不願看到又不得不承認的事實。正因為如此,他才發出了“安定團結”、“要把國民經濟搞上去”的呼籲。而當鄧小平狠抓落實黨的幹部政策、促進安定團結、大刀闊斧地進行治理整頓,要把國民經濟搞上去的時候,他又擔心鄧小平否定「文化大革命」,翻「文化大革命」的案。

晚年毛澤東就是這樣一種矛盾心態。

 所以,當毛遠新在他耳邊「吹風」說鄧小平“很少講文化大革命的成績,很少提批劉少奇的修正主義路線”,說“三項批示為綱,其實只剩下一項指標,即生產上去了”時,他就信了,很敏感地信了!

  於是,11月20日,根據毛澤東的意見,中央政治局舉行會議,討論「文化大革命」的評價問題,對鄧小平作了錯誤的批評。

  儘管如此,毛澤東還是企望鄧小平能回心轉意,在「文化大革命」的評價問題上能和他保持一致,統一認識。毛澤東對「文化大革命」總的評價是“三七開”,即“七分成績”“三分錯誤”。他提出讓鄧小平按照這個基調,主持政治局會議作一個關於「文化大革命」的決議。這樣既可以維護毛澤東的初衷,又可以堵住江青等人的嘴。在毛澤東看來,這正是他和鄧小平繼續保持合作的政治基礎。

  可是,在這個原則問題上,鄧小平不肯讓步。他婉言拒絕了毛澤東的意向,說:

  由我主持寫這個決議不合適。我是桃花源中人,不知有漢,何論魏晉。

  好一個“不知有漢,何論魏晉”!鄧小平真是一個“鋼鐵公司”,即使在偉大領袖毛澤東面前,也梗直如故,剛正不阿!



  據新版《毛澤東傳》記述,時任中央政治局委員的紀登奎在後來回憶此事時說:

  毛主席本想「文革」兩年就結束了,沒想到駕馭不了啦,已經九年了。要安定團結,但要給「文革」做個結論,沒有結論收不住。林彪事件後,已經證明「文革」在理論上、實踐上失敗,毛主席的頭腦中是打問號的。小平執政,一系列措施觸及「文化大革命」。劉冰寫信的事發生以後,毛主席的意思,你要寫個決議,關於文化大革命的決議。他還定了口徑:三七開。小平婉言謝絕了,說我是桃花源中人,不了解。

  鄧榕在《我的父親鄧小平「文革」歲月》一書中,說得更精彩、更貼切。她寫道:

  分析毛澤東的內心,他既真心地賞識鄧小平的才幹和品格,又惱恨鄧小平對「文革」的態度。他對鄧小平一再留情,是希望鄧小平能夠就此妥協,順從了他這一個最後的心愿。毛澤東實在是太老了,太疲倦了,這一番“安定團結”的政治格局,是他經過很長時間的考慮所進行的選擇,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想再變動了。但是,令毛澤東悲哀的恰恰卻是,鄧小平具有和毛澤東一樣的性格,也是一個在原則問題上絕對不會讓步的人。在毛澤東這樣殷切的期望下,鄧小平沒有接受毛澤東的這個建議。鄧小平明確地說,由我主持寫這個決議不適宜,我是桃花源中人,“不知有漢,何論魏晉”。鄧小平的意思說得明明白白,九年「文化大革命」,他被打倒了六年,作為一個脫離運動的“世外”之人,對於「文革」,他既沒有參與也“不了解”,因此“不適宜”由他來寫。其實,最根本的,他不願意違心地主持寫一個肯定「文化大革命」的決議。

  鄧小平這種完全不讓步的態度,使得毛澤東下決心進行“批鄧”。在毛澤東政治生命的最後關頭,他要堅定不移地扞衛「文化大革命」,他不容許任何人對此存有非議,更不容許任何人翻「文革」的案。

  肯定還是否定「文化大革命」,成為毛、鄧之間生前的最後一次政治碰撞!

在這次碰撞中,毛澤東未能如願,失望了;鄧小平沒有屈服,高大了。

  其實,鄧小平所說自己是「桃花源中人,不知有漢,何論魏晉」,是接過毛澤東的話來回敬毛澤東的。



  1975年11月13日,毛澤東在關於打招呼的批語中寫道:

  過去只有河南同百分之八十的縣委書記打了招呼,所以沒有受衝擊。在多數人身上複雜一點。桃花源中人,不知有漢,何論魏晉。要估計這種情況。一些老同志打個招呼,如周榮鑫、李昌、胡耀邦、胡喬木、劉冰、李井泉等幾十人也要打招呼。

  鄧小平巧妙地借用毛的話,維護了真理與正義!

  由於鄧小平婉拒了毛澤東要他為「文革」作一個“三七開”的決議的建議,衝決了毛澤東生前政治上的最後底線,根據毛澤東和中央政治局的決定,鄧小平的大部分工作實際上被停止了,只“專管外事”。

  11月26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轉發〈打招呼的講話要點〉的通知》。這個通知是在中央政治局在京召開了有130多名黨政軍機關負責的老同志(還有幾位青年負責同志)參加的“打招呼會議”,宣讀了經毛澤東批准的《打招呼的講話要點》後,才正式發出的。



  毛澤東在《打招呼的講話要點》都說些什麼呢?主要內容是:

  毛主席指示:「清華大學劉冰等人來信告遲群和小謝。我看信的動機不純,想打倒遲群和小謝。他們信中的矛頭是對著我(指毛主席)的。」中央認為,毛主席的指示非常重要。清華大學出現的問題絕不是孤立的,是當前兩個階級、兩條道路、兩條路線鬥爭的反映。這是一股右傾翻案風。儘管黨的九大、十大對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已作了總結,有些人總是對這次文化大革命不滿意,總是要算文化大革命的賬,總是要翻案。根據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方針,通過辯論,弄清思想,團結同志,是完全必要的。

  清華大學的這場大辯論必然影響全國。毛主席指示,要向一些同志打個招呼,以免這些同志犯新的錯誤。中央希望大家認真學習無產階級專政理論,正確對待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正確對待群眾,正確對待自己,同廣大幹部、廣大群眾團結在一起,以階級鬥爭為綱,把各項工作做好。

  這個《打招呼的講話要點》,雖然沒有公開點鄧小平的名,但已明確提出“這是一股右傾翻案風”,明確提出“有些人總是對這次文化大革命不滿意,總是要算文化大革命的賬,總是要翻案”。這裏所說的“有些人”,顯然是指鄧小平和以鄧小平為首的一批老同志。毛澤東“打招呼”的主要對象也是這些人,“打招呼”的目的是要這些人“正確對待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

  中共中央的《打招呼的講話要點》下發後,一場由毛澤東和中央發起的全國範圍的“反擊右傾翻案風”運動,迅即席捲全國!

  12月份,“反擊右傾翻案風”的惡浪洶湧澎湃,清華大學、北京大學兩校批判組和“四人幫”控制下的新聞媒體,連篇累牘地拋出了“反擊右傾翻案風”的文章,大有鋪天蓋地之勢。

  鄧小平失勢了,接近“下野”了。

  中國改革的“試驗”也因此中斷了。

來源:人民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李德生將軍(資料圖)

在毛澤東外出巡視期間,按照中央的決定,李德生於1971年8月14日至9月3日,率中共中央代表團訪問了阿爾巴尼亞和羅馬尼亞。 

話,要求他中午12時前到達丰台車站。一般情況下,中央辦公廳的通知,都由秘書處打電話,將活動的時間、地點、內容、帶什麼文件,講得具體明了。

有時為了保密就不通知會議內容。這次通知也是這樣,顯得很緊急,很重要,卻沒有告訴去幹什麼。 李德生接到通知後,匆匆吃點東西,按時趕到丰台車站。中央警衛團已經在車站佈置了警衛。只見紀登奎和北京市委書記吳德、北京衛戍區司令員吳忠先後來到。不遠處,毛澤東的專列進站,緩緩停在專用車道上。李德生聽說過,每次毛澤東出巡迴京,極少中午到達,也極少在丰台車站停留。這次為什麼例外? 正想著,只見隨同毛澤東出巡的政治局候補委員、中央辦公廳主任汪東興走下專列,同大家打過招呼後,請他們四位一起上了毛澤東所在的車廂。 

李德生和紀登奎、吳德、吳忠三位上車後,看到毛澤東面帶微笑,精神很好,依然一副從容不迫的神態。 

大家就座後,毛澤東點燃煙捲,不緊不忙地問李德生:「你這次訪問阿爾巴尼亞和羅馬尼亞怎麼樣啊?」 李德生回答說:「他們對中國還是很友好的,國內政治是穩定的,只是從市面上看,群眾生活不是那麼好。」

毛澤東又問: 「你同他們談尼克遜將要訪華,他們有什麼反應?」

李德生如實說:「阿爾巴尼亞雖然沒有直接說,但是他們講了他們自己對美國的態度,表示他們堅決反對美國帝國主義。從會談中聽得出來,他們對我們處理中美關係的政策,是有保留的。」 毛澤東笑著說:「他們是左派,我們是右派。他們是怕美國從亞洲撤走,會增加他們的壓力,要我們把美國拖住。他們(指東歐諸國)只有兩億人口,經不起傷亡嘛,所以他們不要美國撤軍。」毛澤東補充說:「撤軍不一定就會增加他們的壓力。」 大家也都笑起來,氣氛一時顯得輕鬆。 

在大家的笑聲中,毛澤東講話轉入正題。他從黨的歷史講起,再次分析廬山會議的情況,批評了林彪設國家主席的政治綱領和「天才論」的理論綱領。 李德生已經熟悉了毛澤東的談話藝術。他談話的開頭,總是談些輕鬆的話題,是使大家心情放鬆,以便吸引人們注意他講的主題。李德生的思緒,隨著毛澤東的談話,進入我們黨的歷史和現實,進入毛澤東的分析與判斷。 四個人都在認真傾聽,認真記錄,紀登奎的記錄速度快,記得仔細。事後核對筆記,大體以他的記錄為準。 

毛澤東說:「廬山會議,他們搞突然襲擊,大有炸平廬山、停止地球轉動之勢。五個常委隱瞞了三個,一點氣都不透。來了個突然襲擊,出簡報煽風點火。這樣搞總是有個目的嘛。地下活動,是有計劃、有組織、有綱領的。綱領就是設國家主席,就是‘天才’。」 毛澤東說:“什麼‘頂峰’啦,‘一句頂一萬句’啦,你說過頭了嘛。

一句話就是一句話,怎麼能頂一萬句。不設國家主席,我不當國家主席,我講了六次,一次就算是講了一句,是六萬句,他們都不聽,半句也不頂,等於零。還有什麼人民解放軍是我締造和領導的,林親自指揮的,締造的就不能指揮呀!締造的也不是我一個人嘛。什麼‘大樹特樹’,名曰樹我,不知樹誰人,說穿了是樹他自己。” …… 談話進行了一個多小時,四個人靜靜地聽,認真地記錄。毛澤東向他們講了黨內這麼大的事,每個人的思緒,都隨著毛澤東的分析馳騁。

這次談話,連同毛澤東在武漢、長沙、南昌、杭州等地的多次談話記錄,後來經過整理,經中央政治局1972年3月15日討論修改,毛澤東批示「同意」後,於3月17日發至全黨,向全黨、全軍、全國人民作了傳達。

有些話,當時沒有引用。比如,在談到林彪是上了黨章的「接班人」時,毛澤東8月16日在武漢,同劉豐、劉建勛等談話,9月10日在杭州同南萍、熊應堂、陳勵耘等談話,都曾談到關於培養接班人的問題。毛澤東說:「我們都是六十歲以上的人了,要培養六十歲以下三十歲以上的人,像李德生、紀登奎同志等。」

「要培養年輕人到中央,如李德生、紀登奎、華國鋒那樣的,光是老將不行。」 李德生第一次聽到毛澤東系統地講了黨內這場鬥爭的經過、性質和方針政策,深感鬥爭的嚴重性。 在談話結束後,毛澤東示意李德生留下。

毛澤東鄭重地交待李德生,要他準備從三十八軍調一個師到北京北郊的南口。此時情景,使李德生覺得像接受戰鬥任務那樣的緊張鄭重。看來,同林彪、黃、吳、葉、李、邱之間的鬥爭,不止是在會議上、文字上的交鋒,還要準備武的一手。

林彪、黃、吳、葉、李、邱現在掌握兵權,不能沒有防備。毛澤東歷來講,有備無患。李德生懂得,毛澤東的決策,關乎鬥爭大局,非常重要。 李德生告別毛澤東,從專列上下來,立即會同紀登奎,驅車直奔西山北京軍區機關駐地。 這一天是星期日,李德生讓作戰值班室立即通知軍區陳先瑞政委等幾位主要領導同志到作戰值班室來,大家一起研究部署調動三十八軍一個師進京的緊急任務。 

離開北京軍區,李德生又趕到人民大會堂,參加早已確定召開的中央政治局會議。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