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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霸西北的「四馬」軍閥,誰的結局最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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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霸西北的「四馬」軍閥,誰的結局最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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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霸西北的「四馬」軍閥,誰的結局最慘?

2019年05月17日 17:39

中國近現代史上,有一支較為特殊的武裝力量。他們起於草莽,興於亂世,先後依附清政府、北洋軍閥、蔣介石等勢力,稱霸西北百餘年。這支武裝,就是顯赫一時的西北「馬家軍」。

「馬家軍」的代表人物為馬步青、馬步芳、馬鴻賓、馬鴻逵,人稱「西北四馬」。其中,尤以大軍閥馬步芳最為人熟知。馬步芳嗜血好殺,經過幾番爭鬥,使青海最終成為馬家天下。然而,歷史是無情的,在解放戰爭的隆隆炮聲中,「馬家軍」最終灰飛煙滅。而西北諸馬,也因不同的歷史選擇,造就了各自不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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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8年前後,解放戰爭在全國範圍高奏凱歌,最後蘭州決戰,馬家軍幾乎全軍覆滅,馬家在西北的軍閥統治,以失敗而告終。

馬步芳對兵敗蘭州悲憤交加。懷著這種心情,他率一家老小出逃中東,先到了埃及開羅,後寓居沙烏地阿拉伯,過著苦悶彷徨的生活。1975年7月31日,馬步芳在無限的鄉愁中死在了沙特,終年72歲。

除馬步芳,其餘「三馬」中下場最慘的要數馬鴻逵。西北解放前,馬鴻逵及其妻妾兒子逃到了台灣,隨即受到國民黨「監察院」一些「委員」的聯名指控,要他對西北敗局負責,將他「撤職查辦」。馬鴻逵沒想到會落到這般田地,便決定學一回馬步芳,三十六計走為上。

馬鴻逵於1950年去了美國。抵美後,馬鴻逵辦起一家「普馬拿」牧場,以養馬為業。然而,對故鄉的思念,始終藏在馬鴻逵心中。美國移民局勸他加入美國國籍時,他對身邊家屬說:「你們入不入美國國籍由你們,我生為中國人,死為中國鬼,死了要埋在祖國土地上。」隨著年歲的增大,這種感情愈加篤厚,他甚至在私下裏對人掩面而泣,哽咽道:「恐怕此生回不了大陸了!」

1970年1月14日夜,馬鴻逵臨終前反覆吐著含糊不清的話語:「我死也要回去……」是夜,馬鴻逵病逝,終年78歲。

再來看看馬步青。1949年8月,在解放軍進軍寧夏時,馬步青就與家眷一起逃往西寧。西寧解放前又逃往重慶,後經香港到台灣定居。馬步青在台灣歷任中將參議、國策顧問、國民黨中央評議委員等職。1977年2月9日,因病在台北病逝,終年79歲。

在馬家軍閥生死存亡的關頭,只有馬鴻賓認清形勢,順應歷史發展的潮流,選擇了與其堂弟馬鴻逵完全不同的道路,率由其兒子馬憞靖、馬憞信擔任正副軍長的國民黨陸軍第八十一軍和平起義,回歸到人民的懷抱。1950年1月8日甘肅省人民政府成立後,馬鴻賓先後被任命為甘肅省副省長兼民族事務委員會主任、西北軍政委員會副主席、中央人民政府國防委員會委員、甘肅省政協副主席。1960年10月21日下午,馬鴻賓因患胃癌在蘭州逝世,終年77歲。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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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3月4日午夜,江青服了第三次安眠藥後,進入卧室準備睡覺。護士小趙(趙柳恩)按照醫囑和江青的要求,把另一份安眠藥放在床頭柜上,以備江青萬一睡不著時順手就可以拿到自己服用。做完這些,小趙回護士值班室準備休息時,已是5日凌晨4點鐘了。

安眠藥引發風波

一個小時後,江青突然打鈴叫小趙,問:「今天晚上你為什麼不給我放備份葯?我只睡了一小時就再也睡不著了,想吃備份葯,結果沒有找到,你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小趙說:「那備份葯我給你擺上了,是不是你吃了以後,忘記了。」江青火冒三丈:「難道我一個政治局委員還誣賴你一個小護士嗎?別解釋了,快點把那份葯給我拿來,否則我今天晚上睡不好覺你要負責。」

小趙只能按照醫生的囑咐按時按量伺候江青服藥,不可以擅自給她增加藥量。她委婉地說:「我去問問大夫,看能不能再增加藥量?」江青吼道:「你一個小小的護士是聽我的還是聽大夫的?這根本就不是增加藥量的問題,而是少我一份備份葯,是叫你給我補上。」小趙非常為難,趕緊去請示大夫,又適當增加一點藥量,服侍江青服下。然而,江青長期服用大劑量安眠藥,有了很強的抗藥力,那天晚上她連服5次安眠藥,不但沒入睡,精神反而興奮起來。她想來想去,懷疑是小趙受了小周(護士周淑英,因結婚引起江青不快,一度被關押、審查)的指使給她吃了毒藥。

江青實在躺不住了,起床後橫眉豎眼地問小趙:「我問你,你是從什麼地方調來的?」小趙說:「是從三○五醫院調來的。」江青又問:「在三○五醫院以前你在哪裏?」小趙說:「在廣州軍區。」江青就捕風捉影地說小趙是黃永勝的人(黃任過廣州軍區司令員),吼道:「是黃永勝把你派到我這裏來的吧?」

叫來8位政治局委員

江青折騰小趙到晚上9點鐘,命令我打電話通知所有在京的政治局委員馬上到17號樓開會。包括周總理和葉劍英在內,一共來了8位政治局委員。江青質問我:「林彪的坐探小周是怎麼調來的?你說!」我答道:「工作人員的調動是上級組織的事,小周是怎麼調來的我不清楚。」江青又把矛頭指向小趙:「你給我吃這樣大劑量的安眠藥,是不是小周指使你乾的?」小趙說:「確實不是小周指使的,吃多少葯是醫生根據你的身體情況和你商量定的。」

江青發難了一遍,沒有問出她需要的東西。周總理很氣憤地對江青說:「你不能對工作人員態度好一點嗎?你用這樣的態度問話怎麼讓人家講話?我都緊張了,他們都是孩子能不緊張?聽說你把小趙的領章帽徽撕掉了,我都替你難過。」葉劍英把江青經常服用的安眠藥單子拿過去看了看說:「你今後不吃不行嗎?」江青說:「不吃睡不著覺。」葉劍英又問:「那少吃點行不行?」江青說:“少吃也不行。”葉劍英走到一旁,往沙發上一靠,呼呼睡覺去了。張春橋、姚文元見周總理批評了江青,又見葉劍英將了江青的軍,也不敢給江青幫腔了。江青感到很尷尬,說:“你們都知道我有病呀,我現在該吃藥了。”她對小趙說:“快給我葯吃。”江青吃完葯,悻悻地離開17號樓大廳到禮堂看電影去了。

第二天,汪東興根據周總理和葉劍英的意見,及時將此事報告了毛主席。毛主席非常氣憤,說:「江青私設公堂,要拿她問罪。」

讓秘書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上午11時左右,江青還沒起床,就打鈴叫我。我讓小趙跟我一起進去。江青穿著睡袍半躺半靠在床上,見我進去後坐了起來。她做著手勢,連聲說:「你過來,你過來,離我近點。」我走過去,她一下子用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連聲說:“我昨天晚上驚嚇了你們啦,驚嚇了你們啦!”我愣住了,江青今天的態度和昨天判若兩人,是怎麼回事?接著,江青說:“我想給主席寫封信,可是我連拿筆的力氣都沒有了,我說你寫。”我明白了,她是假裝給我們道歉,實際上是為了叫我代筆給毛主席寫信。

話,請他們由專人於當天把信傳到中央領導同志手中。

江青寫這封信的目的很明確,是想請毛主席表態,把工作人員打成「現行反革命」,向中央領導同志證明她的判斷是正確的。然而,信轉了一大圈,退回江青。她顯然看到主席和其他中央領導看過信以後都沒有畫圈,遭到了冷遇,有些不高興,但她還是把它當作寶貝一樣,鎖進她自己的保險柜里。

汪東興:是對準我來的

後來有一天,汪東興和我一起回憶起此事,他說:「那天江青打電話通知總理、葉劍英、李先念、紀登奎、吳德、張春橋、姚文元和我,8位中央政治局委員到釣魚台17號樓……江青說:‘楊銀祿、周金銘(警衛員)、趙柳恩有問題,我一是要對他們進行審訊,二是叫公安部把他們抓走。’總理說:‘你認為工作人員有什麼問題,我們不能對他們進行審訊,而應該叫談話。’江青不同意叫談話,應該審訊……我認為那是私設公堂,侵犯人權。她表面上是對工作人員的,實際上是對準我來的,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嘛。當時,葉劍英同志……頭往沙發上一靠睡覺了,還打出了鼾聲。我小聲問葉帥,這樣緊張的氣氛,你怎睡著了?葉帥小聲說:‘我沒有睡著,我是裝睡著了。她這樣鬧,我們不該來。’我說,我們事先不知道她叫我們來有什麼事,總理也不知道。葉帥說:‘真糟糕!這不是為江青助威嘛。’葉帥說得對,是為江青胡鬧起了助威作用,但是,大多數政治局委員堅持了原則,才使江青的陰謀沒有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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