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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之死:「挑選」了一個最敏感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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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文元之死:「挑選」了一個最敏感的時刻

2019年05月24日 17:42

姚文元(1931年12月11日-2005年12月23日),文化大革命時期「四人幫」之一(資料圖)

1981年1月25日上午,莊嚴的時刻到來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開庭,公審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的十名主犯。

作為主犯之一,姚文元被押上了歷史的審判台。在十名主犯之中,惟獨姚文元不忘在胸前別了一支自來水筆——他依然保持著「筆杆子」的形象。

對於姚文元的審判,大致如下:

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開庭審判姚文元概況表

日期                  被告人               庭審主要內容

1980年11月20日      「四人幫」      宣讀起訴書。

1980年11月24日       姚文元        「長沙告狀」。  

姚文元污衊鄧小平是天安門 「反革命政治事件的總後台。」

1980年12月8日        姚文元        進行反革命宣傳;誣陷中共上海市委和陳丕顯、曹荻秋;

支持濟南「五·七」武鬥事件。

1980年12月10日       姚文元        指使魯瑛派記者搜集誣陷黨政軍領導幹部的材料;

誣陷南京人民群眾,指使魯瑛派人到

天安門廣場搜集革命群眾的言行,誣陷群眾是「反革命」。

1980年12月19日       姚文元        法庭辯論。

1981年1月25日       「四人幫」     法庭宣判。

被審判的姚文元(資料圖)

嚴肅的法庭,偶然也有令人忍俊不禁的幽默。

法官審問姚文元:「1974年10月18日,王洪文到長沙,向正在那裏養病的毛主席誣告鄧小平同志。在王洪文離開北京前一天晚上,你和江青、張春橋一起,跟王洪文商量怎樣誣告鄧小平。姚文元你交代,當時說過哪些誣陷鄧小平同志的話?」

姚文元思索了一下,答道:「我說過攻擊鄧小平同志的話,我現在認識到這些話是錯了。」

這位「輿論總管」出於職業習慣,很注意咬文嚼字,特意把“誣陷”換成了“攻擊”:“誣陷”,乃捏造罪狀陷害人,自然要比“攻擊”嚴重得多。

法官又問:「姚文元,你具體交代講了哪些誣陷鄧小平同志的話?」

姚文元眨著金魚眼,欲言又止,抬起頭來問法官:「我現在可以把這些話說出來嗎?」

看著姚文元這番「秀才」本色表演,旁聽席上差一點爆發出笑聲。

他,終於罪有應得,被判處有期徒刑二十年,剝奪政治權利五年。他,四十五歲入獄;1996年他刑滿時,六十五歲。

他的妻子金英仍住在上海。徵得有關部門的同意,我訪問了金英。

姚家不再住在康平路中共上海市委機關宿舍里了。在上海東南方一條稍為偏僻的街道,我按地址找到一幢普普通通的居民樓。姚家住在二樓的一間。夏日的中午,二時半,我敲響了房門。

姚文元的三女兒給我開門。她是個中學生,正準備去上學。聽說我要訪問她的母親,便帶我走過小小的灶間,步入卧室。灶間裏放著一大碗燒熟的梭子蟹。

聽見敲門聲之後,金英剛從午睡中醒來,臉頰上有著枕席的深深的痕印。

她與二女兒、三女兒住在一起。大女兒已經出嫁了。

她,一頭短髮,臉色白皙,右眉尖有一顆痣,穿一件短袖細咖啡條子上衣。

她家共兩間屋。書櫥里堆滿書。床上鋪著竹席。傢具很簡單。我和金英坐在小方桌旁談著,桌上正放著一份當天的上海《文匯報》。

她不斷地唉聲嘆氣,幾度想哭。她的手,不斷地摸著方桌玻璃台板的邊緣。

她早已不在原單位工作,已經調到一個很不起眼的工作單位,只是掛名而已,從未上班。她長期請病假在家。

她很少外出。在姚文元宣判之後,她獲准前往北京秦城監獄探監,見到了姚文元。

姚文元的母親周修文也健在。1986年,周修文向有關部門提出,她能否繼承姚蓬子遺產?

話給上海師院「革委會」。師院答覆說,姚蓬子確系叛徒。按照「文革」中的“規定”,凡牛鬼蛇神的存款一律凍結。叛徒當在牛鬼蛇神之列,姚蓬子的存款被凍結了。

姚蓬子急了,讓妻子到上海師院交涉。師院總算開了證明,准許姚蓬子每月領取三十元存款。

三十元怎夠一家子的生活開銷?何況,姚蓬子正生病。這事情鬧到「上海市革命委員會專家辦公室」。市裡倒好說話,因為姚文元乃“上海市革命委員會”的“第一副主任”。看在姚文元的面上,市裡下達了姚蓬子存款解凍的“指示”,於是姚蓬子一家總算有了生活來源。

姚蓬子死後,這筆存款便供周修文維持生活。

周修文提出要繼承的姚蓬子遺產,則是另一筆款子。姚蓬子的「作家書屋」在接受“資本主義改造”之後,姚蓬子作為資本家,每年領取定息。但是,從1958年下半年開始至1966年9月,他沒有領取。在去世前,姚蓬子曾對家人說過,這筆定息上交國家。

姚蓬子只是口頭說說而已,並未辦理過正式上交手續。根據現行政策,原工商業者本人死亡,倘若家屬要求領取定息,可予發還。於是,周修文提出了繼承遺產的要求。

根據繼承法規,除周修文及女兒姚文華之外,姚文元也是姚蓬子遺產的法定繼承人。

在秦城監獄,姚文元談了關於姚蓬子遺產的三點意見:

一、在「文革」的歷史條件下,父親上交定息是對的。現在母親和妹妹對父親的遺產提出繼承要求,請依照繼承法給予滿足;

二、我個人對父親遺產沒有想過繼承問題。對於母親,我長期未盡贍養義務;

三、我接受父親遺產中屬於我的部分。在我服刑期間,我應繼承的份額由妻子代管,作為家屬去探望的費用、妻子治病和子女學習的費用。

在「四人幫」之中,最後一個離開人世的是姚文元。那是在2005年12月23日,姚文元因糖尿病去世,終年七十四歲。

姚文元之死:

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團案主犯姚文元因患糖尿病,於2005年12月23日病亡。姚文元,男,74歲,於1976年被最高人民法院特別法庭判處有期徒刑20年,剝奪政治權利5年。1996年10月刑滿釋放。

香港媒體披露說:

。曾為「四人幫」成員逐一撰寫傳記的某上海作家說:“新華社消息出來後,美國《洛杉磯時報》等七八家媒體都有打電話來,我沒有接到國內媒體的一個採訪電話。”他認為,官方訃聞的發佈是特意選擇了周五的下午時間,因為接下來是雙休日,以此避開海內外媒體的注意力。

不言而喻,內中提及的「曾為‘四人幫’成員逐一撰寫傳記的某上海作家」,顯然是指在下。

跟張春橋之死一樣,姚文元的離去也引起海外的一陣議論。我在2006年香港《開放》雜誌發表文章指出:

姚文元死得不早不晚,「挑選」了一個最敏感的時刻:在姚文元病逝前不久——2005年11月10日,是姚文元在上海《文匯報》上發表《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四十周年的日子。正是這篇“宏文”,揭開了“文化大革命”的序幕。在姚文元去世之後不久,迎來了2006年——「文革」四十周年祭,粉碎「四人幫」三十周年慶。姚文元之死,喚醒了眾多中國人對於「文革」的記憶。

然而,2005年12月23日,姚文元病亡,中國諸多年輕人竟然不知姚文元為何許人,問「姚文元是誰」?也有的年輕人聽說姚文元是「四人幫」中的一個,便問:“‘四人幫’是哪四個人?”在網上,還可以見到年輕人的種種奇談怪論:“姚老走好!”“成者為王,敗者為寇,死得默默無聞啊!”甚至有人在網上我的一篇關於姚文元的文章上留言:“我黨偉大出人才!”

姚文元之死引發的一系列怪現象,凸現了中國也有「教科書問題」:儘管1981年6月中共十一屆六中全會通過的《關於建國以來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徹底地否定了「文革」,但是進入二十世紀九十年代之後,有人對「文革」諱莫如深,有人甚至主張“淡化文革”,使年輕一代不知「文革」。

其實,記住「文革」,研究「文革」,如同巴金所言,是為了防止這樣的浩劫在中國重演,是為了中國不再產生“張春橋笫二”、“姚文元笫二”以及各種各樣的“小張春橋”、“小姚文元”。時至今日,中國並沒有徹底剷除「文革」重演的“左”的土壤。1983年那極左的“清除精神污染”運動席捲中國大地之時,連巴金都驚呼「文革」又來了!幸虧胡耀邦及時制止,才使這場“後文革”運動半途而終。

姚文元之死,為《「四人幫」興亡》畫上了句點。「四人幫」俱亡,這四顆災星,永遠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給中國人民帶來深重災難的「文革」,永遠值得反思;「文革」的深刻教訓,永遠值得記取。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周家祖墳

中央繼續加大反腐力度,7月29日又一大老虎下馬。周永康因涉嫌嚴重違紀,由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對其立案審查。《環球人物》雜誌記者曾於今年3月專赴周永康老家進行採訪調查,了解到許多鮮為人知的內幕,在此獨家放送。

一、周家老宅牆上裝了攝像頭

2014年3月6日,環球人物雜誌記者來到周的老家江蘇無錫市錫山區厚橋街道西前頭村。早上7點,西前頭村一片靜謐。這是個典型的江南村落,村子不大,112戶人家,戶籍人口385人,外來人口30餘人。此時,村後農田裏成片的小麥已經有10多厘米高,微風吹拂過後形成的麥浪,宛如一片湖水泛起的波紋。就像這風吹麥浪一般,村裏的周家,近來也讓中國大地掀起波瀾。「神秘富商」周濱和他父輩三兄弟周永康、周元興、周元青可謂一夜成名。

的周濱如何發跡的情況,讀給大家聽。在這群熱鬧的參觀者旁邊,一名西前頭村的村民正在釣魚,他平靜的生活顯然被這麼多好事者打擾了,他覺得這些人是在「發神經」。

周家老宅在離村口不遠的一處水塘旁邊,主體建築是兩座二層小樓,外觀與當地其他建築無異,白牆灰瓦,風格秀麗。但是周家老宅在硬件配備上高人一等:村裡大多數人家的宅院沒有圍牆,周家不僅有圍牆,還在牆上安裝了攝像頭。

二、祖墳被挖,周母上吊自殺

上世紀九十年代,周永康曾請一個老和尚看相,老和尚稱其面相是好的,但做幹部之後都是副職,是祖墳有問題。周於是數次打電話,叮囑兩個弟弟修墳。1995年前後,厚橋鎮派人為周家擴墳,砍掉周圍一些桑樹,種上了4棵無錫市樹樟樹。同年6月,周家立好了墓碑。但在2009年秋天的一個雨夜,周家祖墳突然發現被人挖了洞,驚動了警方,但至今未偵破。對這一傳言,西前頭村的多名村民予以了證實。

當地人說,周不怎麼回老家。上世紀六七十年代,他在遼寧工作時,兩個留在老家的弟弟周元興、周元青誰都不願意照顧年邁的母親周秀金,原本打算在老家養老的周母硬是被推給了周永康照顧。然而,據村民說,周母到了遼寧,日子過得不怎麼順心,最後上吊自殺。

周家老宅

三、曾為喜歡的老師流淚

據周元根的小學同學回憶,大約7歲那年,周元根開始讀小學,由於和別人重名,於是改了名字。但他在村裡一直沿用「周元根」這個名字,周家祖墳的5塊墓碑上,刻的也是「周元根」這個名字。

在蘇州中學,周元根最難忘的是數學老師陳老師,周元根與同學約定,有機會要經常到老師家中看看,盡到學生、晚輩的責任。

畢業後,每年春節,周元根都會給老師打電話拜年,即使在國外出差也不會忘記。周元根在北京工作後,曾邀請陳老師到家中做客,並陪同她遊覽北京。據蘇州中學一位校友回憶,2003年陳老師去世後,有人在整理陳老師遺物時,發現她枕頭下放著周元根的照片。周元根聽說此事後流下了眼淚。

如今,蘇州中學的學生並不忌諱談論周元根。記者問他們是否擔心這位大名鼎鼎的老校友影響學校的聲譽,絕大多數學生表示:「不會,我們是我們,他是他。」但是蘇州中學的老師們一聽到周永康的名字就很緊張,反覆強調這樣的採訪是要“走流程”和“徵得同意”的,此後校方相關老師的手機一直處於無法接通或無人接聽的狀態。

四、回老家見鄉鄰: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看望大家了

周永康仕途騰達之後,西前頭村在無錫得到不少關照。西前頭村南側有一條雙向8車道的公路錫山大道,2011年底竣工,直通無錫市區。但記者發現,行駛在這條路上的汽車屈指可數。兩位60多歲的村民告訴記者,這麼多年來,除了這條路,「周家並沒有給家鄉人民做過什麼實實在在的貢獻」。

據多位村民回憶,周元根曾於2013年4月回來過一次。一位村民說,那天,在很多便衣警察的保護下,周元根微笑著和上百名鄉鄰握手。「和村民小聚的整個過程中,他只是微笑,沒說一句話。」也有村民說,那次回來,周元根曾感慨:“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來看望大家了。”

無錫濱湖區山語銀城74號樓,周元青住401(躍層建築)

五、疑似周永康侄女的女子面對記者一言不發

周元根走出了山村,他的二弟周元興讀完初中後在家裏務農,留下照看老宅,和妻子錢惠英育有一子一女。據附近村民回憶,周元興從前抽兩塊五的煙,打5毛錢的麻將,兩圈牌打下來,就輸得拿不出錢來,「後來不得了,他抽的是軟中華,吃的老酒是五糧液,要吃多少有多少」。有村民反映,以前,每天都有人開著車到周元興家裏拜訪,他們大多是官員或商人。

對於周元興一家是如何發跡的,村裡流傳著兩個版本。其一,周元興之子周曉華到四川謀了一個五糧液代理商的職位;其二,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比如有人要安排工作,企業有事情搞不定了,周元興去說合。」知情者透露,無錫某鎮黨委書記“出事”,面臨判刑,親戚到周家去求助,周家開價15萬,還不打包票能辦成。厚橋人還傳說,周曉華以前膽子很大,曾在被交警攔車後打了警察兩個耳光,讓對方“叫局長來”。結果警察向周曉華賠禮道歉,並賠償他被拉壞的衣服。對這件事,西前頭村的老馮和另一位村民都表示聽說過,但覺得現在的周曉華變低調了。

記者在周家老宅門前見到一名40歲左右的女子,她剛騎摩托車從外面回來,袖子上還戴著孝,村裡最近只有周元興因癌症在2月10日去世,這孝顯然是為周元興戴的。但記者不確定她與周家是什麼關係。她臉上沒有任何錶情,無論記者問什麼,她都一言不發。村民說,在周元興的葬禮上,只有老伴錢惠英嚎啕大哭,子女和其他人都是一言不發,目光獃滯。對於錢惠英,由於周元興剛剛去世,村民都不願外人過多打擾她。村民只是向記者證實,在周元興去世前,2013年12月7日和8日,周家老宅兩次被查,查封的財物包括保險箱和大量的茅台、五糧液。

周元興去世後,周家祖墳里添了一座新墳,還未立碑,墳上有兒子周曉華獻的花圈。當地人說,按風俗,入土28天後才能立碑。

六、村民傳周永康三弟在接受調查中自殺

相比周元興的默默無聞,老三周元青的經歷則豐富許多。他擔任過西前頭村生產隊會計,後調到厚橋鎮(現厚橋街道)當副鎮長,之後又到錫山縣國土局任職。錫山縣撤縣設區後,周元青成為惠山區國土局副局長,直到退休。

周元青行事高調,開著一輛牌照為「蘇B99999」的奧迪Q7去單位上班,旁人私下稱其寓意為“九五之尊”。有村民說,“文革”期間,周元青“就當過造反派的頭子,那時也是很兇很高調的”。據知情者透露,除了那輛奧迪Q7,周元青家還有一輛奧迪A4和兩輛奧迪A8。因為他家是“江陰奧迪王”。

周元青的妻子周玲英是官員之女,其父做過無錫縣坊前鎮黨委書記、無錫縣商業局長。周玲英在無錫商界頗有名氣,與她共事過的人,無不嘆服其商業頭腦。「那個女人厲害得很,周元青怕老婆,什麼都聽她的。」一位村民說,前幾年搞新農村建設,要在周家老宅後面給西前頭村每戶村民建棟別墅,每家每戶都簽好字了,就因為周玲英不同意而作罷。

周元青、周玲英夫婦住在無錫市濱湖區山語銀城小區一套躍層居室里。小區背靠惠山國家森林公園,南距太湖只有10分鐘的路程,是當地的高檔住宅區。2013年12月1日,周元青夫婦正是從這裏被帶走接受調查。據小區保安回憶,那晚7點左右,10多名來自北京的紀檢人員在物業人員陪同下來到周元青家裏,在其家中搜出黃金、珠寶、煙酒以及一大串奧迪車鑰匙。當晚在小區巡邏的保安稱,當地派出所來了4輛車,周元青夫婦被帶離小區的時間是晚上11點多。

記者在無錫期間,有傳聞稱周元青在調查過程中撞牆自殺。老K水暖店裏的中年男女也表示:「有消息說,今天(3月7日)周元青要回老家下葬,估計會有很多人來。」但記者再次趕往西前頭村周家老宅和祖墳時,沒有發現什麼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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