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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毛澤東一生最怕啥?怕淚、怕血、怕喊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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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毛澤東一生最怕啥?怕淚、怕血、怕喊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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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秘毛澤東一生最怕啥?怕淚、怕血、怕喊饒命

2019年05月30日 17:41

資料圖:毛澤東在延安

毛澤東胸懷博大而又慈善質樸,對人民群眾充滿了感情。進入中南海後,他仍然保持著服務人民艱苦樸素的作風,堅持閱讀和回復人民來信,並在休息的時間去農家走訪,了解情況。毛澤東一貫崇尚儉樸,衣服大多破舊,但仍捨不得丟掉。在飲食上,毛澤東吃的非常簡單,不講究口味,愛吃「門前菜」;在住房方面,毛澤東反對鋪張浪費,不允許住處有華麗的擺設,保持了勤儉節約的作風。

毛澤東不僅是一位充滿鬥爭性的偉大革命家,而且也是胸懷博大、富有感情的人,出乎其類,拔乎其萃。毛澤東作為一位多情善感的質樸常人,他的堅硬如鋼的意志和他的善良柔和的心地都是一樣鮮明,一樣強烈。因而導致毛澤東有「五不怕」的革命大無畏的精神,但是從某種意義上說他也有三怕,這三怕並不是毛澤東膽小懦弱,而是其心腸慈善,時時處處為廣大人民群眾考慮,是人民群眾的貼心人。

一怕淚。毛澤東曾對賀子珍說:我這個人平時不愛落淚,只有三種情況下流過眼淚。一是聽不得窮苦老百姓的哭聲,看到他們流淚,我也忍不住要掉淚……

1948年5月,在東渡黃河後的一天,毛澤東乘吉普車,由城南庄去西柏坡。吉普車翻山越嶺,在山路上艱難爬行著。

當行到平山縣大路上的一個村頭附近,大家發現離吉普車不遠處路邊草叢中好像有幾個人。

車子駛近以後才發現,原來是個八九歲的小女孩躺在路邊茅草上,身邊坐著一個30多歲的農村婦女,一圈人正圍著她們在著急。

當車子從她們身邊駛過時,車上的人看清那女孩子身上蓋著一件破衣裳,身下鋪著茅草,雙眼緊閉,臉色蠟黃,鼻子裏不時地往外流血,已經奄奄一息了。

孩子的娘坐在地上,撫摸著孩子的小腦袋,悲痛地呼喚著孩子的名字。周圍的人同情地看著這對母女,都沒有什麼好辦法。「停車!」毛澤東突然叫道。

司機周西林把車剎住,毛澤東第一個跳下車,大步走到孩子身邊,蹲下來摸摸孩子的手和額頭,問:孩子怎麼了?「病啦!」女人淚流滿面。"看來病得不輕,多長時間了?""三四天了,起頭輕,越來越重。"孩子的娘擦了擦眼淚,聲音顫抖地說。"怎麼到這村來啦?"毛澤東著急而關切地問。"打算去找個醫生,可是孩子快不行了。"說著孩子的娘又哭了起來。

是啊,在這深山僻壤,窮人有病,一無醫,二無葯,三無錢,多少人不都是這樣眼睜睜地看著死去了。這時,毛澤東猛地回頭,朝車上看,大家看到他的眼圈泛紅。

「我在這裏。」朱仲麗醫生在毛澤東身邊說,長期跟隨毛澤東的經歷,使她明白了毛澤東的想法和意圖。

「快給這孩子看病。」朱醫生用聽診器聽,又量體溫,然後問孩子發病的過程。"有救嗎?"毛澤東問。"有救。""好,一定要把她救活!"毛澤東頓時放開聲音。

「可這葯……」

「沒藥了?」毛澤東又顯出緊張擔心的神色。"有是有……只剩一支了。""什麼葯?"

「盤尼西林。」"那就快用。""這是進口葯,買不到,你病的時候我都沒捨得用,不到萬不得已……"

毛澤東對朱醫生的猶豫有些不耐煩,他生氣地說:現在已經萬不得已,人命要緊,你馬上給孩子注射!

朱醫生將那支珍藏很久沒捨得用的盤尼西林用給了生病的孩子。接著,又注射了兩支別的葯。然後給孩子擦了擦臉,用紗布緊緊扎住耳朵上的動脈。

朱醫生打過針,用水壺喂那孩子水。那時候抗生素是很稀有的,所以很顯特效。工夫不大,孩子忽然抬起眼皮,輕悠悠地叫了一聲:「娘」!

那女人獃獃地睜大了眼,淚水嘩嘩地往下流。忽然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哭叫著:「菩薩啊,救命的菩薩啊!」

毛澤東兩眼淚花迷離,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他忙轉身吩咐朱醫生:你用後面那輛車送這母女回家吧。再觀察一下,孩子沒事了你再回來。

後來,每當談到那個孩子和流淚的母親,毛澤東眼圈總要泛紅:也不知道那孩子現在怎麼樣了?把她帶來治療一段就好了……他多次感慨:農民缺醫少葯,鬧個病跑幾十里看不上醫生,要想個法子讓醫生到農村去。吃了農民種的糧就該為農民治病么!

二怕血。聽起來似乎有點不可思議,毛澤東身經百戰,指揮戰役大大小小何止千百次?戰場上哪次不是屍積如山,血流成河?毛澤東的親人和戰友犧牲的有多少?那長長的名單證明毛澤東從來未在敵人的凶殘面前有絲毫恐懼和退縮。

毛澤東怕血是從某種意義上講的,是一種對生命的愛護和珍惜,表現了其性格中憫善悲慈的一面。

剛進北平,毛澤東住在香山雙清別墅。當時一起在山上住的還有不少中央領導人,其中有不少是行伍出身。這些將軍都是子彈堆兒里鑽出來的人。聽慣了槍炮聲,都是幾天不打槍手癢心癢全身癢,現在一下子沒仗打了,耳邊只剩下鶯歌燕舞,自然很不習慣,也很不適應了。

不久,他們終於找到了解癢的法子。香山有的是麻雀,打吧!不知是誰挑頭開了第一槍,於是大家都可盡情一試身手了。

那時還沒有什麼野生動物保護法,世界上也沒有綠色和平組織,世界大戰結束不久,中國的解放戰爭還在南方猛烈進行,死幾千人都不算什麼,何況打幾隻鳥?於是砰砰叭叭的槍聲便打破了香山的寧靜。

一天,毛澤東開會回來,剛下車,正有幾名警衛幹部打了麻雀回來,他們槍法好,打了很多,拴成一串,興高采烈地走過來。毛澤東聽到喧笑聲,朝那邊望了一眼,只是隨便望了一眼,突然停住了腳步。那幾名警衛幹部見到毛澤東,禮貌地停止喧華,放慢腳步。

毛澤東眉梢抖動了一下,漸漸皺攏,習慣地吮吮下唇,問:「你們拿的什麼呀?」

「打了幾隻家雀。」一個人將那串麻雀舉向毛澤東,這樣可以清清楚楚看到鳥羽上沾滿的鮮血,甚至有一滴血被甩了出來,滴落到毛澤東腳下。

毛澤東面孔一抽搐,顯出大不忍的悲戚神色,退了半步,突然以手遮臉,喊起來:「拿走,拿開!我不要看。」那人嚇得趕緊將滴血的麻雀藏到身後。

「誰叫你們打的?」毛澤東皺緊眉頭責問道,"它們也是生命么,麻雀也是有生命的么!它們活得高高興興的,你們就忍心把它們都打死了?招你們了惹你們了?"幾個人無言以對。

「以後不許打,任何人不許打!」

「是首長們先打的。」毛澤東身邊的衛士悄悄解釋,"後來大家打跟著打。""今後任何人都不許打,什麼首長不首長,告訴他們,我說的,任何人都不許打!"此後,那些疲於奔命的麻雀,又有了安定寧靜的生活環境,得以自由歌唱翱翔,熱熱鬧鬧地繁衍子孫。

三怕喊饒命。毛澤東是農民的兒子,對於窮苦人的討饒,他總是心存不忍。從某種意義上講,他又確實是怕聽人喊饒命。

毛澤東怕聽人喊饒命,卻不像寓言中那個農夫將凍僵的毒蛇暖入心口窩那樣是非不分。無論蔣介石或者其他敵人怎樣喊饒命,毛澤東的回答卻是「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

陝北時期,是革命鬥爭生活最艱苦的年代,有名警衛戰士受不了苦逃跑了。警衛戰士逃跑不同於一般作戰部隊的逃兵,那是知道不少秘密的呀,泄露出去還得了?

警衛部隊立即調動人馬追捕,終於將那名逃兵捉住,捆了回來。戰士們本來就憎恨逃跑行為,何況為了追逃兵大家受了不少勞累,擔了不少的心,一肚子的火正等著要發呢。「揍那個龜兒子!」"斃了狗日的!"

憤怒的吵叫驚動了毛澤東,他走出窯洞,看到了押過來的逃兵。那逃兵年紀不大,長了一張娃娃臉,臉色煞白,鼻涕眼淚塗得滿臉都是。身上髒兮兮的,本來就嚇得抖個不停,當一聽到喊要槍斃,一下子哇哇地哭叫起來:「饒命,饒命,饒命呀!我不是投敵呀,我實在是想家啊,求求你們饒我一命吧!」

毛澤東本來是很痛恨叛變,憎惡逃跑的。可是,目睹這個不是投敵的小逃兵被抓回來的慘樣,他竟悲憐地皺起眉頭,眼圈都有些濕了。他揚起一隻手喊:放了放了,快放了他!「他是逃兵!」"這小子壞著呢。"

「哪個壞?」毛澤東依然皺著眉頭,"他還是個娃娃么。快放了,別把娃娃嚇壞了。"一名幹部不服氣:"這麼嚴重的問題,不判不關還放了?不執行紀律就帶不了兵。"

「只有你會帶兵?」毛澤東換上溫和說服的語氣:"孩子小,剛參加革命,沒吃過苦,受不了罪,想家。你再關他他不是更想家了?他又不是叛變投降,他就是小么。快放了,多做點好吃的就少想點家,聽見沒有?"於是,這名逃兵被放了。不但沒受任何處罰,反而連吃幾天小灶,當然,這名警衛戰士再也不曾逃跑。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主持人白岩松:您好觀眾朋友,歡迎收看《新聞會客廳》。偉人畢竟為偉人,在今天的節目當中,鄧小平的家人將幫助我們一起來解讀偉人之所以為偉人的理由,首先讓我們從鄧小平的逝世開始說起。

小平逝世      

視和廣播裏傳出了同樣的聲音:

中共中央、全國人大常委、國務院、全國政協、中央軍委發表《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我們敬愛的小平同志患帕金森病晚期,並發肺部感染,呼吸循環功能衰竭,搶救無效,於1997年2月19日21時零8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3歲……

鄧小平 資料圖

許多人在回憶當年小平逝世時的情形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平靜」兩個字-——與21年前毛主席離開人世相比,鄧小平離世給社會帶來的震動要小得多。沒有全民的哭泣,沒有過度的緊張和過度的輕鬆,軍隊沒有進入緊急狀態,機關照常工作。股市只有在18日下跌,以後連續幾天一直呈上升趨勢。

自己的離開沒有給國家帶來什麼震動,這正是鄧小平的希望、也是鄧小平晚年多種努力的結果。

從80年代後期開始,鄧小平就在為自己淡出政治舞台做準備,90年代初,平穩地完成了權力交接,新一代領導集體隨即完全挑起了領導中國的重擔。

小平希望自己的人民能夠平靜地面對自己的離開,作為徹底的無產階級革命者,他也早已多次對親人他表達了自己豁達的生死觀。

1997年3月2日,依照小平同志的遺願,親人們將他的骨灰撒入了他摯愛一生的大海——鄧小平革命生涯的起錨之地也成了他最後的歸宿……

主持人:大家當然很關心,現在你媽媽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鄧林(鄧小平的大女兒):我媽現在挺好的,我媽媽心態平和,她說了,國家也有人管了,你們也都成才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所以對我們,因為我們都沒給我媽闖什麼禍,我媽也特放心,所以她就每天聽她的京戲,聽評書,《三國演義》、《紅樓夢》。

主持人:但是老人家剛走的那段時間,你們是不是想盡辦法讓媽媽儘快能緩過來?

鄧林:因為我爸爸病了很長時間了,他去世的時候我們還是有思想準備的,我媽媽這個人很豁達,跟我爸爸一樣,包括我們這些子女,我們也跟我爸爸學了,就是生死關我們認為是非常豁達的。我爸爸說過,人有紅白喜事,紅喜就是結婚了,白喜就是70歲以後去世,所以對生死他看得是很淡的。死了以後,說怎麼樣處理,最後我爸爸說就把骨灰扔到馬桶里沖了,後來我們大家說這不行,不大尊敬,後來我媽說種在樹底下,放到樹底下當肥料,還可以當肥料,我說那也不行,上面的果子我們不敢吃了。我爸爸喜歡游泳,他也有這個願望,我們實際上最後把他的骨灰撒在大海里。

主持人:大姐,正好說到這兒了,你看我這兒還合了一頁。2月19號。

鄧林:2月19號走的那天。

主持人:老人家走了之後,你媽媽,還有你們所有的子女共同給江總書記和黨中央寫了一封信,關於身後事的問題,不搞遺體告別儀式,追悼會在火化後舉行,家中不設靈堂,捐獻角膜,解剖遺體供醫學研究,不留骨灰。根據小平同志本人的意願,把骨灰撒入大海。這是老人家的意願還是家裏人在老人家走了之後,臨時定下來的?

鄧林:這個是老人家定的,絕對是我爸爸自己定的。因為剛才說了,這麼也不行,那麼也不行,最後就是撒到大海里,那就撒到海裏面。當時我們家在這點真的很統一,不需要更多的爭論,老爺子怎麼說就怎麼做,而且我父親的後事辦得越快越好,不要給所有的人添麻煩,我媽媽當時還提出一條,就是說你們給中央提要求,只能比中央低,不能比中央高,要求要低。這樣,其實也是我父親多年的教育,我媽媽的教育,我覺得我們孩子們在這個事情上尊重父母,我們認為還是做得比較得體的。

主持人:阿姨,從妹妹的角度來說,比如說骨灰撒大海,因為以前周總理也有過囑託,真是關係最好的兄弟倆,連舉措都一樣,但是當要捐獻角膜,還要解剖遺體這樣的意願也要寫進來的時候,我不知道您當時怎麼想?

鄧先群(鄧小平的妹妹):我覺得小平他肯定這樣做,他活著為了革命事業,把一生貢獻出來了,在他去世以後,他也願意做出自己最後的貢獻,因為咱們的醫學需要往前發展,需要往前走,需要很多東西來做試驗。他對生和死的問題看得很淡,他從來沒有說自己要留著,哪兒去供起來,而且他對那個,他過去說過,他對修紀念館都不同意,他說人都死了,還修什麼紀念館,還立什麼碑。他的觀點就是這樣的觀點,他覺得盡量少給人民增加負擔,多為人民奉獻一點,所以他最後把他的遺體捐獻出來,我覺得這是非常順理成章的,沒有什麼疑問。

主持人:在你們的印象中,老人家是集中交代過後事還是零零星星你們記著?

鄧先群:沒有集中交代過,從來沒有。

鄧林:就是在家裏聊天、談話的時候把他意願說出來了。

主持人:等於你們最後家裏開會的時候是把老人零零星星說的意願變成了這封信。

鄧林:對,變成了實際行動。

鄧先群:給中央的這封信。

主持人:面對這封信的時候,當時你們晚輩是旁聽?

眠眠(鄧小平的外孫女):我們暫時沒有發言權,需要旁聽,但是我們也跟長輩一樣,我們都覺得沒有什麼,捐獻角膜,解剖遺體,因為我們從小受的教育都是一種科學的方式來對待生死的問題,而且我們家裏知道中國很多家庭有忌諱,我們家庭沒有忌諱,所以在老人活著的時候跟我們談生死問題,我們也經常胡說八道的,都習慣了。

主持人:能公開的,不帶著忌諱去談。

眠眠:對,我們家裏從來都是這樣。

鄧先群:生和死,尤其是死,不迴避,不忌諱。

眠眠:有的時候聽我們這麼談,因為我們平時話語都很不在乎,說你們怎麼都這樣講,我們都習慣了。

主持人:地點的選擇呢?像骨灰撒向大海。

鄧林:也是他自己定的,不是剛才說嗎,丟在馬桶里也不合適,栽在樹底下也不合適,我爸爸就是,扔到大海里嘛,所以我們後來就根據他的遺願,把他和花瓣一起撒到大海。

鄧先群:因為他也喜歡大海。

鄧林:他喜歡海,他游泳。另外,他的革命里程也是從海里過去的,他到法國,先坐的海輪。

鄧先群:走上革命的里程是從大海里走過來的。

鄧林:還是很有意義的。

主持人:真就一點都不留嗎?

鄧先群:真不留。

鄧林:真沒留。

主持人:這個可能有的時候老百姓議論的時候還說,哎呀,撒向大海,象徵性的,但是家裏人應該留。

鄧林:我們沒留,一點都沒留,包括他的衣物我們說都燒了,還不留,但是每個人還是偶然的,也不經意的有那麼一件,這回一說要貢獻這些東西,我們家翻箱倒櫃地找,因為都燒了。只是後來這個人不經意留了這麼一件,那個人不經意留了那麼一件,有點,還有我媽媽,說爸爸不穿了,這個給你,那個給他,在我爸爸的柜子里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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