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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來為何甘居「宰相」位27年只因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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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來為何甘居「宰相」位27年只因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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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來為何甘居「宰相」位27年只因謙虛?

2019年05月30日 17:43

周恩來(資料圖)

一位日本人看過我的《走下神壇的毛澤東》,對我說:中國在半個多世紀裏是屬於「神聖」的,這個神是毛澤東,這個聖是周恩來。

他的目光分明是問:你把毛澤東請下了神壇,是否打算把周恩來請下聖壇?

所謂請下「壇」,其實就是他們回到人間,回到塵世;不但可敬,而且可親。他們的偉大、高尚、英明,絕非可望而不可即。他們生前不曾須臾離開人民,他們死後,精神融於民眾,決不該成為人民頂禮膜拜的偶像。

比如,在我們五千年的文明史中,「禪讓」是受到最高讚譽的大公無私的聖人之舉;沒有幾個人能做到,所以也沒有幾個敢稱聖人。

於是,便有許多人聯想到周恩來,或明確或含蓄地講:周恩來不當一把手(帥),不當二把手(接班人),甘當三把手,這是偉大的謙虛。

這些人可以列舉許多實例,比如遵義會議。說20世紀20年代和30年代初,周恩來在黨內的名望和職務都高於毛澤東,他用自己舉足輕重的地位和威望支持毛澤東,確立了毛澤東在紅軍和黨中央的領導地位,自己甘願做他的助手,這種謙讓精神貫穿了他的一生。

我的觀點不同。周恩來無疑是謙虛的,這表現在他的不恥下問,善於向別人學習;表現在他的民主作風,勤於聽取群眾意見;表現在他總是樂於自我批評,等等,而不是表現在不當一把手,也不當二把手。

有人說偉大的謙讓,就不可避免被另一些人說成是「明哲保身,勇氣不足」。甚至歸結於“紹興文化”的影響。說紹興的文化人不應科舉,不做縣令,只做師爺,以致中國“無紹不成衙”;人們說師爺往往不說師爺,而說“紹興師爺”。周恩來的祖父、外祖父都是當師爺出身,說他們的處世哲學不可避免地對周恩來有影響。

我的觀點是:周恩來不當一把手(帥),不當二把手(接班人),在「宰相」位置上鞠躬盡瘁27年,並可由此上溯至紅軍戰爭時期,從那時起他就一直是處於主要的輔佐位置,被許多老人比喻為“軍師”,事實上的“總參謀長”,這一切都不能叫做偉大的謙讓,而是偉大的自知之明和知人之明。

周恩來明智地說:「我不是帥才。」

明智決非明哲保身,不明智只是匹夫之勇。

匹夫之勇不是勇,是魯、是莽、是愚。

最大的勇敢莫過於看清事實而敢於實事求是。

王明、張國燾不是帥才而強要作帥,結果一個跑去蘇聯,寄人籬下;一個投降國民黨,仰人鼻息。又何以論勇氣,逞英雄?

周恩來不是帥才。

我曾經難以容忍這個觀點或這句話,以為這是對我心目中至聖至偉的周恩來的莫大侮辱。現在,我首先公開說出這個觀點這句話,可能要遭到指責、批判,但我堅持說:這是事實。我勸那些容不得我這個觀點這句話的好心的同志想想我曾想過的問題:

如果我說雷鋒活著也不適合當軍長、師長,你怎麼想?

讓科學家去種地,去打掃衛生是錯誤的,那麼某省一度讓農業勞動模範去當公安局副局長能是正確的嗎?能是真正愛護這位勞動模範的明智之舉嗎?班長這個位置並不影響雷鋒的光輝。我們難以改變的一些舊觀念才往往好心幫倒忙,愛得深卻不會愛,反而損害了心中深愛的人。毛澤東能夠領導全黨全國人民成就開天闢地之大業,重要原因之一,就是知人善任。處於新中國權力頂層的領袖人物,曾被老百姓簡化成:毛劉周朱陳林鄧。毛澤東對他的這些戰友、同事是怎樣的看法和評價?國家經歷三年困難時期,毛澤東想陳雲,講了「國亂思良將,家貧念賢妻」,又講了曹操敗於赤壁,思念郭嘉的故事。毛澤東讓林彪當接班人時,講了“為要打鬼,藉助鍾馗”。對另外四名戰友,毛澤東在莫斯科有個談話,分別作了評價。

那是1957年11月,毛澤東在莫斯科參加世界共產黨代表大會,社會主義國家共產黨和工人黨代表會議。這兩個會議,主要的活動是會前的雙邊、多邊接觸,主要是中共與蘇共的談判,有了協議才好開大會。

那是赫魯曉夫第四次來陪毛澤東用餐,餐桌上談得仍然不愉快。離開餐廳,來到會客室,毛澤東轉了話題,撇開國際共產主義運動,通報中國黨的情況。

薄一波連連點頭:「完全同意總理的評價,這八個字概括得很準確。他們在工作上所以配合得那樣得心應手,恐怕這是一個重要因素。」

周恩來仍然是一副凝重的思考神色:「那麼,這兩種工作方法你比較喜歡哪一種?」不待薄一波回答出他的所選,周恩來已經沉思著繼續講下去:“從願望上說,我更欣賞小平同志的‘舉重若輕’,但說實在話,我這個人做不到這一點。我同伯承同志一樣,在工作上常常是‘舉輕若重’。這也許是同我長期負責具體的執行工作有關吧……”

無疑,總理對自己有著深刻的認識,並且樂於承認。他確實做不到舉重若輕。他的外事秘書陳浩,見他三更未眠,五更又起,日理萬機,辛勞過度,曾忍不住勸說:「總理,有些事你不要管得太細;又管這又管那的,一個人的精力哪顧得上那麼多呀?」

周恩來忽地從辦公桌後立起身,真生氣了。他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扇動著大聲問:「你看看,這事我不管行嗎?」

總理扔下這份文件,又抓起另一疊文件:「你說,這些事我不管行嗎?」

接著,他又拍拍第三疊文件:「這幾件不管也不行!」

他疲憊而又委屈地嘆口氣:「別人不知道,你們還不知道嗎?總是這樣來說我!」

事無巨細,總理拿起就不肯放,放不下。

有些人喜歡用「日理萬機」搞歌頌,見了領袖人物就說“百忙”,就說「日理萬機」。

用濫了,根本不準確。

日理萬機只能是「宰相」。為“帥”者只能舉重若輕,以這種氣勢膽魄去作戰略決策和決斷重大事件;只有舉輕若重才會出現日理萬機。這不是基本常識嗎?

總理對各省市各部委領導愛講一句話:「你們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找我,直接給我辦公室打電話。」

總理對他的秘書們也愛講一句話:「你們有事一定要報告,不要怕我忙么,我不怕忙,我能忙過來。」

一位秘書對我講,他見周恩來忙得兩天沒合眼,忍不住說:「總理,首長裏面就數你忙了,這些材料可以送給小平同志去看么……」

周恩來往太陽穴上抹抹清涼油,繼續批閱,一邊輕聲說:「我是總理。這些具體事我多干一些,他可以去管點更大的事,多想想決策上的事。」

總理講這個話的時間是國家進入困難時期那一年,說明他那時就肯定了小平同志舉重若輕的帥才。

有些事是那些部長、司局長都不屑一顧的瑣事、小事,周恩來不但樂於管,而且管得仔細認真。毛澤東在聽到幾件這類事後,曾對許多人感慨:「還是我們的總理啊,上至國家大事,下到服務員的工作都關心到了!」

印度尼西亞總統蘇加諾曾對毛澤東說:「我真羨慕你有個周總理,我們就缺一個周總理。」

尼克遜與周恩來接觸算不上多,卻在一面之後即對周恩來的「舉輕若重」大發感慨:

周恩來也具有另一種罕見的本事:他對瑣事非常關注,但沒有沉湎於其中而不能自拔。我們在北京的第三天晚上,應邀去觀看體育和乒乓球表演。當時天已經下雪,而我們預定第二天要去參觀長城。周恩來離開了一會兒,我以為他是去休息室。後來我才知道,他是親自去關照人們清掃通往長城路上的積雪。第二天,路上潔凈得如同不曾下過雪似的。這個例子是很典型的。

我還發現,在機場歡迎我們的儀仗隊是周恩來親自挑選的。這些士兵身體健康、魁梧,穿著整潔。周本人還親自為樂隊挑選了在晚宴上為我們演奏的樂曲。我相信他一定事先研究過我的背景情況(事實上正是如此),因為他選擇的許多曲子都是我所喜歡的,包括在我的就職儀式上演奏過的《美麗的阿美利加》。在結束這次旅行後,國務卿威廉·羅傑斯告訴我:有一次,在他與周恩來會談之前,進來了一位年輕的婦女,遞給周恩來一份報紙清樣請他過目。這是周為第二天報紙編排的頭版。

對於周恩來來說,任何大事都是從注意小事入手這一格言是有一定道理的。他雖然親自照料每一棵樹,但也能夠看到森林。

毫無疑問,當我們讚頌周恩來「事無巨細,事必躬親」,“周密細緻,紮實穩妥”,“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時,每一個中國人都會聯想到諸葛亮,但我相信不會有人想到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對於一個人來說,不可能兼具“舉重若輕”和「舉輕若重」的兩種優秀品格。但對於一個事業來說,必須兼有這兩種優秀人才。

曾有一位老幹部不解地對我說:「哎呀,有些事小平同志就真能放得下手,就真敢放手不管交別人管。」曾有更多的老幹部跟我談起他們接觸鄧小平所目睹他“舉重若輕”,“談笑間,強虜灰飛煙滅”的故事。

其實,這正是帥才所必備的優秀品格。若無這種大氣勢,他怎麼可能成為繼毛澤東之後,又一個改變中國歷史,改變中國命運的偉人巨人?

我還要說的一點是:周恩來的偉大高尚決不在於他是否是帥才,而在於他在自己的位置上怎樣做的?做出了什麼樣的貢獻和業績?

當毛澤東從延安飛重慶,以大手筆感懷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和那位一代天驕成吉思汗「俱往矣」時,周恩來卻在這條路上丟開秦皇漢武不看,只看了張良廟和武侯祠。

當毛澤東赴莫斯科同斯大林談判,津津有味地讀著彼得大帝和拿破崙時,斯大林著急地說:「你不行,這些具體事你談不清,你叫周恩來來談」……

我創作中的書,正是要由此談起。不過,談話者將不再是我,而是跟隨總理幾十年的何樹英同志。

本文摘自《走近周恩來》,權延赤著,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主持人白岩松:您好觀眾朋友,歡迎收看《新聞會客廳》。偉人畢竟為偉人,在今天的節目當中,鄧小平的家人將幫助我們一起來解讀偉人之所以為偉人的理由,首先讓我們從鄧小平的逝世開始說起。

小平逝世      

視和廣播裏傳出了同樣的聲音:

中共中央、全國人大常委、國務院、全國政協、中央軍委發表《告全黨全軍全國各族人民書》:我們敬愛的小平同志患帕金森病晚期,並發肺部感染,呼吸循環功能衰竭,搶救無效,於1997年2月19日21時零8分在北京逝世,享年93歲……

鄧小平 資料圖

許多人在回憶當年小平逝世時的情形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平靜」兩個字-——與21年前毛主席離開人世相比,鄧小平離世給社會帶來的震動要小得多。沒有全民的哭泣,沒有過度的緊張和過度的輕鬆,軍隊沒有進入緊急狀態,機關照常工作。股市只有在18日下跌,以後連續幾天一直呈上升趨勢。

自己的離開沒有給國家帶來什麼震動,這正是鄧小平的希望、也是鄧小平晚年多種努力的結果。

從80年代後期開始,鄧小平就在為自己淡出政治舞台做準備,90年代初,平穩地完成了權力交接,新一代領導集體隨即完全挑起了領導中國的重擔。

小平希望自己的人民能夠平靜地面對自己的離開,作為徹底的無產階級革命者,他也早已多次對親人他表達了自己豁達的生死觀。

1997年3月2日,依照小平同志的遺願,親人們將他的骨灰撒入了他摯愛一生的大海——鄧小平革命生涯的起錨之地也成了他最後的歸宿……

主持人:大家當然很關心,現在你媽媽的身體狀況怎麼樣?

鄧林(鄧小平的大女兒):我媽現在挺好的,我媽媽心態平和,她說了,國家也有人管了,你們也都成才了,我的任務就完成了,所以對我們,因為我們都沒給我媽闖什麼禍,我媽也特放心,所以她就每天聽她的京戲,聽評書,《三國演義》、《紅樓夢》。

主持人:但是老人家剛走的那段時間,你們是不是想盡辦法讓媽媽儘快能緩過來?

鄧林:因為我爸爸病了很長時間了,他去世的時候我們還是有思想準備的,我媽媽這個人很豁達,跟我爸爸一樣,包括我們這些子女,我們也跟我爸爸學了,就是生死關我們認為是非常豁達的。我爸爸說過,人有紅白喜事,紅喜就是結婚了,白喜就是70歲以後去世,所以對生死他看得是很淡的。死了以後,說怎麼樣處理,最後我爸爸說就把骨灰扔到馬桶里沖了,後來我們大家說這不行,不大尊敬,後來我媽說種在樹底下,放到樹底下當肥料,還可以當肥料,我說那也不行,上面的果子我們不敢吃了。我爸爸喜歡游泳,他也有這個願望,我們實際上最後把他的骨灰撒在大海里。

主持人:大姐,正好說到這兒了,你看我這兒還合了一頁。2月19號。

鄧林:2月19號走的那天。

主持人:老人家走了之後,你媽媽,還有你們所有的子女共同給江總書記和黨中央寫了一封信,關於身後事的問題,不搞遺體告別儀式,追悼會在火化後舉行,家中不設靈堂,捐獻角膜,解剖遺體供醫學研究,不留骨灰。根據小平同志本人的意願,把骨灰撒入大海。這是老人家的意願還是家裏人在老人家走了之後,臨時定下來的?

鄧林:這個是老人家定的,絕對是我爸爸自己定的。因為剛才說了,這麼也不行,那麼也不行,最後就是撒到大海里,那就撒到海裏面。當時我們家在這點真的很統一,不需要更多的爭論,老爺子怎麼說就怎麼做,而且我父親的後事辦得越快越好,不要給所有的人添麻煩,我媽媽當時還提出一條,就是說你們給中央提要求,只能比中央低,不能比中央高,要求要低。這樣,其實也是我父親多年的教育,我媽媽的教育,我覺得我們孩子們在這個事情上尊重父母,我們認為還是做得比較得體的。

主持人:阿姨,從妹妹的角度來說,比如說骨灰撒大海,因為以前周總理也有過囑託,真是關係最好的兄弟倆,連舉措都一樣,但是當要捐獻角膜,還要解剖遺體這樣的意願也要寫進來的時候,我不知道您當時怎麼想?

鄧先群(鄧小平的妹妹):我覺得小平他肯定這樣做,他活著為了革命事業,把一生貢獻出來了,在他去世以後,他也願意做出自己最後的貢獻,因為咱們的醫學需要往前發展,需要往前走,需要很多東西來做試驗。他對生和死的問題看得很淡,他從來沒有說自己要留著,哪兒去供起來,而且他對那個,他過去說過,他對修紀念館都不同意,他說人都死了,還修什麼紀念館,還立什麼碑。他的觀點就是這樣的觀點,他覺得盡量少給人民增加負擔,多為人民奉獻一點,所以他最後把他的遺體捐獻出來,我覺得這是非常順理成章的,沒有什麼疑問。

主持人:在你們的印象中,老人家是集中交代過後事還是零零星星你們記著?

鄧先群:沒有集中交代過,從來沒有。

鄧林:就是在家裏聊天、談話的時候把他意願說出來了。

主持人:等於你們最後家裏開會的時候是把老人零零星星說的意願變成了這封信。

鄧林:對,變成了實際行動。

鄧先群:給中央的這封信。

主持人:面對這封信的時候,當時你們晚輩是旁聽?

眠眠(鄧小平的外孫女):我們暫時沒有發言權,需要旁聽,但是我們也跟長輩一樣,我們都覺得沒有什麼,捐獻角膜,解剖遺體,因為我們從小受的教育都是一種科學的方式來對待生死的問題,而且我們家裏知道中國很多家庭有忌諱,我們家庭沒有忌諱,所以在老人活著的時候跟我們談生死問題,我們也經常胡說八道的,都習慣了。

主持人:能公開的,不帶著忌諱去談。

眠眠:對,我們家裏從來都是這樣。

鄧先群:生和死,尤其是死,不迴避,不忌諱。

眠眠:有的時候聽我們這麼談,因為我們平時話語都很不在乎,說你們怎麼都這樣講,我們都習慣了。

主持人:地點的選擇呢?像骨灰撒向大海。

鄧林:也是他自己定的,不是剛才說嗎,丟在馬桶里也不合適,栽在樹底下也不合適,我爸爸就是,扔到大海里嘛,所以我們後來就根據他的遺願,把他和花瓣一起撒到大海。

鄧先群:因為他也喜歡大海。

鄧林:他喜歡海,他游泳。另外,他的革命里程也是從海里過去的,他到法國,先坐的海輪。

鄧先群:走上革命的里程是從大海里走過來的。

鄧林:還是很有意義的。

主持人:真就一點都不留嗎?

鄧先群:真不留。

鄧林:真沒留。

主持人:這個可能有的時候老百姓議論的時候還說,哎呀,撒向大海,象徵性的,但是家裏人應該留。

鄧林:我們沒留,一點都沒留,包括他的衣物我們說都燒了,還不留,但是每個人還是偶然的,也不經意的有那麼一件,這回一說要貢獻這些東西,我們家翻箱倒櫃地找,因為都燒了。只是後來這個人不經意留了這麼一件,那個人不經意留了那麼一件,有點,還有我媽媽,說爸爸不穿了,這個給你,那個給他,在我爸爸的柜子里就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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