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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的三封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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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的三封家書

2019年06月06日 19:16

朱德的三封家書

左智勇

人民立場是黨的根本政治立場,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是黨的根本宗旨。朱德始終不忘初心,心繫人民,艱苦樸素。

1937年,朱德率部前往抗日前線。9月5日,在總部出發前一天,朱德給在四川的親屬寫了一封信。這是他10年來第一次寫家信。在信中,他說:「如理書等可到前線上來看我,也可以送他們讀書。我從沒有過一文錢,來時需帶一些錢來。」9月27日,他又寫了一封家書,詢問川北家中情況,並問及後代:「設法培養他們上革命戰線,決不要誤此光陰。至於那些望升官發財之人決不宜來我處,如欲愛國犧牲一切能吃勞苦之人無妨多來。我們的軍隊是一律平等待遇,我與戰士同甘苦已十幾年,快愉非常。」「我為了保持革命良規,從來也沒有要過一文錢,任何閑散人來,公家及我均難招待。革命辦法非此不可。」11月6日,他在第三封家書中寫道:「我擔負革命工作晝夜奔忙,十年來艱苦生活,無一文薪水,與士卒同甘共苦,決非虛語。現時雖編為國民革命軍,仍是無薪水,一切工作照舊,也只有這樣才能將革命做得成功。」「我雖老已五十二歲,身體尚健,為國為民族求生存,決心拋棄一切,一心殺敵。」

當得知遠在四川老家的母親生活非常困苦後,朱德不得已向自己的老同學戴與齡寫信求援。11月29日,他在給戴與齡的信中說:「家中有兩位母親,生我養我的均在,均已八十,尚康健。但因年荒,今歲乏食,恐不能度過此年,又不能告貸。我數十年無一錢,即將來亦如是。我以好友關係,向你募二百元中幣。」戰功赫赫的八路軍總司令清貧如此、清廉如此,讓人肅然起敬!

1946年11月,在朱德60歲生日之際,董必武從南京給他寄來兩首祝壽詩。朱德依原韻,和了兩首。其中兩句讚揚我們黨領導的解放區:「實行民主真行憲,只見公僕不見官。」其實,朱德自己就是人民公僕的典範。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76年是不幸和災難的一年,也是轉變中國歷史的一年。這一年,深深印在鄔吉成腦海里的事可以說是太多太多了。

1月8日早晨,中央警衛局副局長鄔吉成和中央辦公廳警衛處值班室副主任東方,民航總局副局長張瑞靄,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長江明,還有北京衛戍區副司令員邱巍高,聚集在首都機場,正在開會研究那裏的現場警衛事宜。

會議剛開不久,鄔吉成就接到中辦警衛處警衛值班室的電話,說周總理逝世了,要他們立即回城。聽到這個消息,當時鄔吉成的心頭像被重器捶擊,沉重萬分,沒想到他老人家就這麼突然離去。

在那一時刻,聽聞如此噩耗,全國絕大多數人的心情,都「沉痛萬分」。但鄔吉成則更痛一分,因為這其中包含著一重永遠不能彌平的遺憾!

原國務院副秘書長、國家安全部部長羅青長,曾經寫文章記敘了周總理臨終前的召見。那是1975年12月20日,周總理在和他交談中間突然昏厥,他不忍心讓病中的周總理再增勞累,悄悄地離開了病房。所以,人們多把羅青長稱作周總理最後召見的一個人。

然而,這種說法並不確切,因為此後周總理還提出要見一個人,那就是鄔吉成。當然這是讓鄔吉成自己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時間在周恩來辭世前六天,即1976年1月2日。

當時周總理已經處在彌留之際,昏迷狀態大大多於醒來時分。而就在這天中午他醒過來時,用含混而微弱的聲音說:「找wu……wu……wu……」但究竟是「wu」什麼,身邊看護的人都聽不清。

人們順著「wu」的發音推測,以為周總理是要見一位姓“吳”的,而且在周總理身邊工作過的人中,確實就有姓“吳”的,例如1965年以後,擔任周總理值班室主任的吳慶彤。

畢竟,在中國,姓鄔的也太少了,再說誰會想到周總理在生命垂危之際,要見一個既不曾在他身邊工作過,又和他主管的業務距離較遠的、僅僅是從事保衛工作的幹部呢?

周總理用神情一次次否定人們的假想後,突然聚集起更多的力量,嘴裏又多迸出了幾個字:「釣魚台的wu。」人們才明白他要見的不是“吳某某”,而是負責釣魚台警衛工作的鄔吉成。

▲鄔吉成

但人們還不敢確定,就又詢問了一聲:「您要見的是不是釣魚台鄔吉成?」周總理點了一下頭。於是周總理的衛士長張樹迎,在向汪東興彙報後馬上給鄔吉成打了個電話:“你馬上到305醫院來,總理要見你。”

鄔吉成立即叫上司機小王,乘車趕到了305醫院。進了醫院的樓里,他徑直進了周恩來病房斜對面總理的護士和隨身警衛的值班室,他記得當時的時間是在兩點左右。「趕緊去見總理吧。」他急於聆聽周總理的指示。

可是,值班室的人告訴鄔吉成:「總理又昏迷了,請你在值班室里等候。」鄔吉成一面等著,一面猜想著周總理召他前來,究竟是要做些什麼囑託和吩咐。等啊等,一直等到大約是黃昏的時候,有人來通知他說:“總理醒過來了。要先服點葯,醫生做一些簡單的處置,你就可以進去了。”可他等到的不是進入的消息,而是“總理又昏迷了,你再等一等吧”。

又是漫長的等待,在沉沉的寒夜中。因為在這個值班室里,老有護士走動,鄔吉成怕影響人家工作,就去了樓門口處的警衛值班室。他記得當時在那裏值班的有劉蘭蓀和康海群。

由於惦記著周總理的召喚,鄔吉成怕因自己睡著了而錯過,所以在值班室里靠一會兒,就到走廊里轉一轉。到了約莫次日凌晨五六點鐘,他在走廊里碰到了鄧穎超大姐,還有作為醫療組組長的衛生部長、謝富治夫人劉湘萍。

鄧穎超見鄔吉成還在苦等,就對他說:「總理還沒醒過來,你已經等了太長時間了,就別在這裏等下去了。你先回去吧,總理再蘇醒過來的時候,我們再通知你來。」

「好的,」鄔吉成剛答應完,就又口隨心思地向鄧大姐提出一個突然冒出的請求:“請讓我在門外看一眼總理吧。”鄧穎超立即點頭答應了,鄔吉成走到周總理的搶救室門邊,當時的門是半敞開的,可以看見病榻上處於昏迷狀態的周總理,他的面龐已經非常的消瘦——

這難道就是我熟悉的那個精力過人、睿智超群的周總理嗎?鄔吉成的內心思緒萬端,但他還是盡全力抑制住悲哀,默默地敬了一個軍禮,悄悄地離開了。

從那以後,根據醫生的回憶,周總理的「心臟在微弱地跳動,呼吸淺而短促,真是脈如遊絲」,他再沒有氣力發出要見什麼人的聲音了,直到他在五天後與世長辭。

每當回顧起這段往事,鄔吉成就抑制不住長長的嘆息:周總理為什麼會在彌留之際提出要見我?他見我究竟要囑咐些什麼?只能是個永久的、無解的謎了。我是多麼希望能完成周總理的最後囑託啊!要是周總理在那個黃昏最後一次蘇醒的時間再延長一點……歷史的機緣就是那麼無法由人來把握,讓我眼睜睜地看著它稍縱即逝。

鄔吉成覺得,周總理在臨終前召自己到他榻前,是對一個警衛工作者的最大信任。因此,在追思周總理的日子裡,他內心的感慨,可以說比起其他人要多很多。

——摘選自《紅牆真相——共和國重大歷史事件始末》中國青年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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