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小平(資料圖)
本文摘自《歷史的見證:「文革」的終結》,薛慶超 著,九州出版社,2011.4
毛澤東逝世的時候,鄧小平已經失去了人身自由,處於一種活動空間僅限於自己家庭所在的大院內的「軟禁」狀態。他雖然不能親自前往中共中央設置的弔唁大廳,向自己尊敬的偉大領袖和導師表達無限沉痛的心情,但仍然和家人一起,在家中設置了一個悼念毛澤東的靈堂,獻上了一幅花圈,表達自己對毛澤東的無限真摯的感情。
對於毛澤東,鄧小平始終充滿了尊敬。
雖然,在毛澤東與鄧小平之間,在如何看待「文化大革命」等問題上存在著不同意見,但這在政治家之間是十分正常的現象。鄧小平始終把毛澤東看做是偉大的領袖和導師。
1980年10月25日,鄧小平就起草《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問題,在同中央負責同志的談話中,對如何評價毛澤東的功過和毛澤東思想,講了十分中肯、十分深刻的意見:
關於毛澤東同志功過的評價和毛澤東思想,寫不寫、怎麼寫,的確是個非常重要的問題。我找警衛局的同志談了一下,他們說,把我前些日子和義大利記者法拉奇的談話向戰士們宣讀了,還組織了討論,幹部、戰士都覺得這樣講好,能接受。不提毛澤東思想,對毛澤東同志的功過評價不恰當,老工人通不過,土改時候的貧下中農通不過,同他們聯繫的一大批幹部也通不過。毛澤東思想這個旗幟丟不得。丟掉了這個旗幟,實際上就否定了我們黨的光輝歷史。總的來說,我們黨的歷史還是光輝的歷史。雖然我們黨在歷史上,包括建國以後的三十年中,犯過一些大錯誤,甚至犯過搞「文化大革命」這樣的大錯誤,但是我們黨終究把革命搞成功了。中國在世界上的地位,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後才大大提高的。只有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才使我們這個人口佔世界總人口近四分之一的大國,在世界上站起來,而且站住了。還是毛澤東同志那句話: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國內的人民也罷,國外的華僑也罷,對這點都有親身感受。沒有中國共產黨,不進行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革命,不建立社會主義制度,今天我們的國家還會是舊中國的樣子。我們能夠取得現在這樣的成就,都是同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同毛澤東同志的領導分不開的。恰恰在這個問題上,我們的許多青年缺乏了解。
對毛澤東同志的評價,對毛澤東思想的闡述,不是僅僅涉及毛澤東同志個人的問題,這同我們黨、我們國家的整個歷史是分不開的。要看到這個全局。這是我們從決議起草工作開始的時候就反覆強調的。決議稿中闡述毛澤東思想的這一部分不能不要。這不只是個理論問題,尤其是個政治問題,是國際國內的很大的政治問題。如果不寫或寫不好這個部分,整個決議都不如不做。當然,究竟怎麼個寫法好,還要認真研究大家的意見。
不管怎麼寫,還是要把毛澤東同志的功過,把毛澤東思想的內容,把毛澤東思想對我們當前及今後工作的指導作用寫清楚。三中全會以後,我們就是恢復毛澤東同志的那些正確的東西嘛,就是準確地、完整地學習和運用毛澤東思想嘛。基本點還是那些。從許多方面來說,現在我們還是把毛澤東同志已經提出、但是沒有做的事情做起來,把他反對錯了的改正過來,把他沒有做好的事情做好。今後相當長的時期,還是做這件事。當然,我們也有發展,而且還要繼續發展。
七大規定毛澤東思想為全黨的指導思想。我們黨用毛澤東思想教育了整整一代人,使我們贏得了革命戰爭的勝利,建立了中華人民共和國。「文化大革命」的確是一個大錯誤。但是我們黨還是粉碎了林彪、「四人幫」兩個反革命集團,結束了「文化大革命」,一直發展到今天。這些事情,還不是毛澤東思想教育的一代人乾的?我們現在講撥亂反正,就是撥林彪、「四人幫」破壞之亂,批評毛澤東同志晚年的錯誤,回到毛澤東思想的正確軌道上來。不寫或不堅持毛澤東思想,我們要犯歷史性的大錯誤。
現在有些同志把許多問題都歸結到毛澤東同志的個人品質上。實際上,不少問題用個人品質是解釋不了的。即使是品質很好的人,在有些情況下,也不能避免錯誤。紅軍時代中央革命根據地打AB團,打AB團的人品質都不好?開始打AB團的時候,毛澤東同志也參加了,只是他比別人覺悟早,很快發現問題,總結經驗教訓,到延安的時候就提出「一個不殺、大部不抓」。在那種異常緊張的戰爭環境中,內部發現壞人,提高警惕是必要的。但是,腦子發熱,分析不清,聽到一個口供就相信了,這樣就難於避免犯錯誤。從客觀上說,環境的確緊張。從主觀上講,當然也有個沒有經驗的問題。
毛澤東同志在「文化大革命」中也不是想把所有老幹部都整倒。如對賀龍同志,林彪從一開頭就是要整的,毛澤東同志確實想過要保。雖然誰不聽他的話,他就想整一下,但是整到什麼程度,他還是有考慮的。至於後來愈整愈厲害,不能說他沒有責任,不過也不能由他一個人負責。有些是林彪、「四人幫」已經造成既成事實,有些是背著他乾的。不管怎樣,一大批幹部被打倒,不能不說是毛澤東同志晚年的一個最大悲劇。
毛澤東同志到了晚年,確實是思想不那麼一貫了,有些話是互相矛盾的。比如評價「文化大革命」,說三分錯誤、七分成績,三分錯誤就是打倒一切、全面內戰。這八個字和七分成績怎麼能聯繫起來呢?
對於錯誤,包括毛澤東同志的錯誤,一定要毫不含糊地進行批評,但是一定要實事求是,分析各種不同的情況,不能把所有的問題都歸結到個人品質上。毛澤東同志不是孤立的個人,他直到去世,一直是我們黨的領袖。對於毛澤東同志的錯誤,不能寫過頭。寫過頭,給毛澤東同志抹黑,也就是給我們黨、我們國家抹黑。這是違背歷史事實的。
根據鄧小平的意見,在《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中,專門寫了「毛澤東同志的歷史地位和毛澤東思想」這一部分,對毛澤東在中國革命和中國社會主義建設中的歷史地位,對毛澤東思想在中國革命和中國社會主義建設中的重要指導作用,都進行了高度評價和全面闡述。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邯鄲起義後,高樹勛(右三)和鄧小平(左一)、劉伯承(左四)等合影。
一、高樹勛:字建侯,河北省鹽山縣人,原系西北軍馮玉祥的部下。抗戰勝利後,高樹勛任國民黨軍新八軍軍長。1945年10月,孫連仲率高樹勛、馬法五、魯崇志等三個軍沿平漢路北上。大軍走到邯鄲、磁縣一帶,被我軍圍阻,我軍發起了平漢戰役。我軍區參謀長李達冒險穿過火線親自到高樹勛軍營面談,這使高樹勛很感動,終於下定了決心起義。高樹勛率新八軍及河北民軍萬餘人,在馬頭鎮正式宣佈火線起義,聲明脫離國民黨陣營。
高樹勛部撤出戰場後,戰役態勢立即發生了轉變,另外兩個軍,軍心動搖,鬥志渙散,迫使他們由就地防禦改為向南退逃,我軍由阻擊改為追擊。最終,我軍全殲敵軍近4萬人,生擒第十一戰區副司令兼40軍軍長馬法五、副軍長劉世榮等高級將領,並繳獲了大量的軍用物資和武器彈藥。
1945年11月1日,高樹勛、喬明禮等率領新八軍、河北民軍1萬多人撤離戰場後,到武安縣伯延鎮一帶休整。在毛主席的提議下,高部改稱為民主建國軍。1945年11月10日,民主建國軍成立大會在武安縣伯延鎮隆重舉行,任命高樹勛為民主建國軍總司令、王定南為總政治部主任、范龍章為第1軍軍長、喬明禮為第2軍軍長。
新中國成立後,高樹勛曾任河北省人民政府副主席、副省長、國防委員會委員等職,1972年1月19日在北京逝世,終年74歲。
二、潘朔端:雲南威信縣人。黃埔軍校畢業。抗戰勝利後,潘朔端調任60軍184師師長,從越南海防海運八晝夜到遼寧葫蘆島登陸,駐防海城、鞍山、營口等鐵路沿線。1946年5月27日,民主聯軍逼近海城一線,潘朔端抓住機會,在海城宣佈起義。
海城起義後,184師光榮改編為「中國民主同盟軍第1軍」,潘任軍長。同年10月他加入了中國共產黨。1947年秋,他申請到東北軍政大學學習,後調任嫩江軍區副司令員。1948年8月,他因工作需要調任四野十二兵團副參謀長,為策動長春城內60軍的起義作了大量工作。
1949年底,潘朔端調隨宋任窮、周保中南下雲南,接管昆明,轉入地方。1950年3月28日,昆明市人民政府成立,潘朔端被任命為市長,後又被選任市長直至1968年。
十年「文化大革命」中,潘朔端受到不公正對待,但仍對黨赤膽忠心。1972年,潘朔端以昆明市革命委員會副主任的身份,再度主持政府工作。1978年8月9月14日因病逝世,終年78歲。
三、曾澤生:雲南永善人。早年入滇軍,曾就讀於雲南講武堂。1925年入黃埔軍校第三期學生隊。1928年畢業於黃埔軍校高級班軍事科。畢業後回到雲南,長期在龍雲部任職。歷任連長、營長、團長、旅長等職。抗日戰爭爆發後,先後升任國民黨第60軍第184師師長和第60軍軍長。曾率部參加了台兒庄會戰、武漢會戰和贛北對日作戰等。1945年8月,從雲南蒙自、屏邊地區率部赴越南接受日軍投降。1946年4月,率部從越南的海防港直接開拔來到東北,駐守長春。1948年遼瀋戰役中,人民解放軍圍困長春。國民黨第60軍軍長曾澤生在「突圍無望,固守待殲」之際,於10月17日毅然宣佈起義,率部退出長春,待命改編,並引導解放軍進入其東城守備區。曾澤生的起義,使國民黨殘留守軍陷入混亂,紛紛投降,長春在兵不血刃下宣告解放。
1949年1月2日,中共中央軍委授予原國民黨第60軍這支起義部隊以中國人民解放軍第50軍的番號,並任命曾澤生為軍長,徐文烈任政治委員。其原屬第182師改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第50軍148師,由白肇學任師長。原屬暫編第21師改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第50軍149師,由隴耀任師長。原屬暫編第52師改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第50軍150師,由李佐任師長。全軍共2.3萬人,歸第四野戰軍建制。
新中國成立後,曾澤生歷任中南軍政委員會委員、中南行政委員會委員、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防委員會委員等職,是第一、第二、第三屆全國人大代表,第一屆人民政治協商會議代表,第三、第四屆全國政協常委。1955年,被授予中國人民解放軍中將軍銜和一級解放勳章。1973年2月在北京病逝,終年71歲。
四、吳化文:字紹周,山東掖縣人。1920年從軍,曾任馮玉祥部團長、韓復榘部手槍旅旅長兼濟南警備區司令。起義前夕,吳化文任整編第96軍軍長兼第84師師長。
1948年濟南被圍困時,由於我黨多次去吳部做工作,最後說服了吳化文,吳於10月19日晚率所部二萬餘人宣佈起義。
在濟南戰役的關鍵時刻,吳化文率兩萬多人起義,打亂了濟南守敵的防禦體系,動搖了敵人堅守濟南的信心,加快了勝利進程,減少了部隊傷亡和人民生命財產損失。可以說吳化文為人民立了一大功。
祝賀吳化文起義,朱德總司令和華東野戰軍首長也致電吳化文祝賀。10月29日,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部宣佈:吳化文部改編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第35軍,任命吳化文為軍長。
1949年4月21日,中國人民解放軍百萬雄師發起了渡江戰役。吳化文和他領導的35軍參加了這一戰役,他們在攻佔了長江北岸的三浦(浦口、浦鎮、江浦)後,和其他解放軍部隊一起攻佔了國民黨政權首都南京,把紅旗插在總統府上。吳化文部略事整頓,即迅速南下,追擊國民黨殘軍。5月3日解放浙江杭州,吳化文被任命為杭州警備司令。
新中國成立後,吳化文曾任浙江省交通廳廳長,1959年起任浙江省政協副主席。1962年,吳化文因病逝世,終年58歲。
五、廖運周:安徽淮安人,黃埔軍校畢業。1927年加入中國共產黨,參加過北伐和南昌起義。大革命失敗後,接受中共的秘密指示,長期在國民黨軍隊中隱蔽。起義前,廖運周任110師師長。淮海戰役期間,廖運周率全師官兵舉行戰場起義,投入人民解放軍行列。
廖運周撤出戰場後,陳賡司令員就親切地接見了他。不久,毛澤東、朱德親自發來電報祝賀。並宣佈110師被改編為第二野戰軍14軍第42師,廖運周任師長。接著,這支部隊參加了渡江作戰,橫掃江西,解放兩廣,征戰雲南,進軍西藏,在人民解放戰爭中,屢立戰功。
新中國成立後,廖運周擔任瀋陽炮兵學校校長兼黨委副書記,吉林省體委主任,民革中央常委兼秘書長,祖國統一工作委員會副主任、黨組副書記,黃埔軍校同學會理事。1955年被授予少將軍銜。曾任全國政協第五、第六屆委員,民革中央監察委員會常委兼秘書長。1956年5月11日在北京逝世。
六、孔從洲:陝西西安灞橋人,楊虎城的部屬。西安事變時,孔從洲任警二旅旅長兼西安城防司令,參與了這一事變。在這次事變中,孔從洲是負責解決駐在西安的中央軍。事變的當天夜裏,孔從洲帶領部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舉將國民黨嫡系部隊包圍,發起極為猛烈的攻擊。3小時後,孔從洲順利地將中央軍解決。
1946年,孔從洲任國民黨38軍中將副軍長。同年率55師於河南鞏縣起義。起義後,與前一年起義的17師組建了西北民主聯軍38軍,加入晉冀魯豫野戰軍行列,歸屬陳賡兵團領導。1948年後,任豫西軍區副司令員,鄭州市警備司令,第二野戰軍特種兵縱隊副司令員。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西南軍區炮兵司令員兼第二炮兵學校校長,中國人民解放軍炮兵副司令員。
1955年被授予中將軍銜。是第二、三屆國防委員會委員,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五屆全國委員會常務委員會委員,第六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委員。
後與毛澤東結為兒女親家。
七、何基灃:河北省藁城縣人。畢業於保定陸軍軍官學校。後投身於由馮玉祥領導的西北軍,曾參加過「首都革命」、五原誓師、中原大戰等。後任29軍第37師109旅副旅長。長城抗戰時,何基灃身先士卒,率領大刀隊與敵人激戰,取得喜峰口戰鬥的偉大勝利,殲敵6000餘人,何基灃因戰功卓著被提拔為110旅旅長。盧溝橋事變時,何指揮所部英勇抗擊日軍,胸部受重傷。1938年何秘密到延安,受到毛澤東幾次接見,並在抗大做報告。後受黨派遣回原部隊任77軍副軍長,1939年入黨。淮海戰役前夕任第3綏靖區副司令。張克俠,河北獻縣人,保定軍校畢業。中共地下黨。七七事變時任29軍副參謀長,解放戰爭時任第3綏靖區副司令。
1948年11月,徐州剿總為集中兵力,令黃百韜的第7兵團從東沿隴海路向徐州靠攏。黃百韜兵團共有五個軍十二萬人馬,是蔣介石的精銳部隊。大軍浩浩蕩蕩西撤,很快渡過了運河。由於黃百韜兵團的迅速撤退,解放軍未能在新安鎮捕捉到其兵團主力,僅第4、8縱隊攻佔邳縣,第7、10、13縱隊攻佔韓庄、萬年閘,包圍台兒庄。在此情況下,如無意外,黃百韜兵團很可能順利退回徐州附近。
但就在這關鍵時刻,第3綏靖區副司令何基灃、張克俠按預先計劃率第3綏靖區兩個軍三個半師共2.3萬人在台兒庄、賈汪起義。將防區立即移交給解放軍,使解放軍第7、10、13縱隊迅速經台兒庄、賈汪南下,一舉切斷黃百韜兵團西撤徐州的退路,為圍殲黃百韜兵團創造了良好的戰機。是淮海戰役一個勝利的開端。
建國後,何基灃任34軍軍長、南京警備區副司令、水利部副部長,是全國政協常委。逝世後,按照他的遺願,骨灰分別撒在盧溝橋和淮海戰場。
全國解放後,張克俠先後任華東軍政委員會農林部長,國家林業部副部長兼林業科學院院長、黨組書記。1984年7月7日病逝於北京,享年84歲。
毛澤東主席接見陳明仁。李昕蕙 翻拍
八、傅作義:字宜生,山西榮河人,保定軍校畢業。是一位積極抗日、追求進步的國民黨員,民國時期著名軍事家,國軍革命軍陸軍二級上將,原為閻錫山部屬。
1930年參加閻、馮反蔣戰爭,任津浦線總指揮。抗日戰爭時期,歷任第七集團軍總司令,第八、第十二戰區副司令長官、司令長官兼綏遠省、察哈爾省政府主席。解放戰爭時期,任華北「剿總」司令。
1949年1月底,接受中共提出的和平解放北平條件,率部起義,使古老的文化故都完好地回歸人民,200萬市民的生命財產免遭兵災。這一義舉對中國人民革命事業的勝利,作出了重大貢獻,後又對綏遠和平解放作出了重要貢獻。
建國後,歷任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水利部、水利電力部部長,四屆全國政協副主席,國防委員會副主席。是二、三屆全國政協常務委員,一、二、三屆全國人大代表。1974年4月19日因病在北京逝世,終年79歲。
九、陳明仁:湖南省醴陵縣人。黃埔軍校畢業。參加孫中山領導的第一、二次東征。曾任國民黨軍第71軍軍長。起義前,陳明仁任華中軍政長官公署副長官兼長沙警備司令和省綏靖總司令。我湖南地下黨為了長沙的和平解放,對陳明仁進行了大量的策反工作,陳猶豫不決。毛澤東請章士釗轉告陳明仁:「只要他站過來就行了,我們還要重用他。」
宣佈正式脫離國民黨政府,率一個兵團部和三個軍起義。9月3日,毛澤東電邀陳明仁進京出席全國政協第一次會議。會議期間,毛澤東陪陳遊覽了天壇等名勝古迹,併合影留念。陳明仁回長沙後高興地說:「我為蔣介石出生入死賣命大半生,難聽到他一句誠懇、親切的話,毛主席與我首次相見,卻如此平易近人,寬厚仁慈,真有天壤之別呵!」
長沙起義部隊編入人民解放軍序列,授予第21兵團番號,任命陳明仁為兵團司令員、湖南軍區副司令員、湖南省臨時政府主席、中南軍政委員會委員。兵團撤消後任第55軍軍長。1952年評定為正兵團級,1955年被授予上將軍銜。是國防委員會第一、二、三屆委員,全國人大第一、二、三屆代表,全國政協委員會第一屆代表,第三、四屆常委。1974年5月,在北京病逝。
》。雲南和平解放。
盧漢起義後不久,國民黨四萬多部隊包圍了昆明,欲消滅起義部隊。盧漢指揮起義部隊進行了反擊,中共昆明市委組織群眾掀起支援前線的熱潮,國民黨部隊未能攻入昆明一步。1949年12月22日,解放軍先頭部隊乘汽車趕到雲南東部的曲靖,圍攻昆明的蔣軍紛紛南逃。
解放後,盧漢先後出任雲南軍政委員會主任、西南軍政委員會副主席、全國政協常委、國防委員會委員、國家體委副主任和民革中央常委等職務。1974年5月,盧漢因病逝世,葉劍英、鄧小平等出席了他的遺體告別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