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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期間鄧小平和劉少奇為何會被「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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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期間鄧小平和劉少奇為何會被「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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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期間鄧小平和劉少奇為何會被「區別對待」?

2019年07月11日 18:14

在批判、批鬥的聲浪中,「黨內第一號最大的走資派」劉少奇遭到政治陷害和人身摧殘,並在中共八屆十二中全會上被宣佈「永遠開除出黨,撤銷其黨內外的一切職務」。劉少奇在被審查期間,完全被剝奪了申辯的權利。他重病在身,受盡折磨,1969年10月被押往開封,11月含冤病逝。他的妻子王光美被關進監獄,幾個孩子或被關押,或遭毒打歧視。

「黨內第二號最大的走資派」鄧小平雖遭批判、囚禁,但始終沒有把他和患難於共的妻子分開,他沒有遭到諸如劉少奇或其他「走資派」所受的人身迫害和摧殘。在政治上也對他有所保留。鄧小平之所以僥倖有此「待遇」,是與毛澤東的意圖分不開的。

毛澤東對鄧小平的不滿雖從60年代以後逐漸增加,並隨著事態的發展而演變成為進行人事更替的決心,但他對鄧小平則始終心存一份賞識。他同意批鄧,但在批判和處理鄧時,他又與林彪、江青一夥欲把劉、鄧一起置於死地的圖謀不同,而主張鄧小平與劉少奇要有區別。

1967年7月,毛澤東在單獨與中央文革重要成員王力談話時,曾說過,「林彪要是身體不行了,我還是要鄧出來。鄧至少是常委。」鄧小平被監管後,毛澤東沒有讓林彪和中央文革插手鄧的事情,而只讓他信任的中央辦公廳主任汪東興負責鄧的事情。

1967年11月5日,毛澤東在與中央文革成員談關於召開九大和整黨問題時,雖然仍把鄧小平與劉少奇聯繫起來,說鄧與劉互相合作,不通過大會主席團,不徵求他的意見,就通過八大決議;不徵求他的意見,搞後十條。並指示:「鄧小平要批,請軍委準備一篇文章。」但同時,他又說:「我的意見還要把他同劉少奇區別一下,怎樣把劉、鄧拆開來。」

在1968年10月召開的中共八屆十二中全會上,鄧小平被錯誤地撤銷黨內外一切職務。但林彪、江青一夥顯然並不滿意,他們在會上會下鼓噪煽動,妄圖造成一個聲勢,要求開除鄧小平的黨籍。毛澤東沒有同意,還「保」了鄧小平。他在10月13日的開幕會上說:「鄧小平這個人,我總是替他說一點話,就是鑒於他在抗日戰爭跟解放戰爭中間都是打了敵人的,又沒有查出他的別的歷史問題來。」他在10月31日的閉幕會上又講道:「鄧小平,大家要開除他,我對這一點還有一點保留。我覺得這個人嘛,總要使他跟劉少奇有點區別,事實上是有些區別。」

正是由於毛澤東的堅持,才遏制了林彪、江青等人妄圖徹底打倒鄧小平的圖謀。鄧小平在政治上未被判處「死刑」,他保住了黨籍,被「掛」了起來。這為他今後的復出,留下了一個極其重要的政治伏筆。

本文摘自《鄧小平在重大歷史關頭》,宮力 周敬青 張曙 著,九州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朱德和他的第四任妻子康克清(資料圖)

1929年三、四月間,長汀鶯飛草長,一派春光。因為這是在紅軍兩次戰鬥間相對平靜的一段日子,城裏呈現出了一種少見的熱鬧與繁榮。

朱德和康克清的婚禮在辛耕別墅的軍部里舉行。

康克清白天照常出去工作,只是比平時回來得要早一些。

沒有八抬大轎,沒有敲鑼打鼓,沒有大箱小包的陪嫁,沒有鳴鞭放炮……康克清隨著曾志「走」了。

所謂「走」,也不過是從辛耕別墅的東院搬到朱德所住的西院,其距離,也不過是幾十米。朱德的住處是兩間一明一暗的房子,外邊的一間是辦公室兼會客室,裏邊的一間是卧室。

幾個女兵跑進來,嘰嘰喳喳地笑著、鬧著。平時康克清同她們又說又笑,又打又鬧,可這時真有點難為情:突然不知誰喊了一聲:「看!朱軍長來了,新郎官來了!」

康克清抬眼看去,朱德真的走了進來,跟在他後邊的是毛澤東和幾位紅軍的首長。

永遠是那麼爽朗的陳毅用他那特有的大嗓門和濃重的四川口音說道:「朱軍長今天容光煥發,我陳毅當然要借光呷酒嘍。新娘子,你說要得要不得?你要曉得,是我把你帶進紅軍隊伍里來的。你同朱軍長結婚,我陳毅是第一大功喲,你要不要多敬我幾杯酒?」

毛澤東指著陳毅笑著說:「你陳毅就是喜歡耍,你看人家江西妹子都害羞了。」

「哈……」大家都笑起來。

朱德憨厚地笑著,用他那僅有的、這次打下汀州後同每個戰士一樣分得的4塊銀洋,又向警衛戰士借了幾塊錢,叫人買了幾個罐頭幾斤酒,算是結婚給大家擺的喜宴……

夜深了,大家散去,屋子裡只剩下朱德和康克清兩個人。

朱德拿出一個紙包讓康克清打開,說:「桂秀,這是我們結婚的紀念品——兩枚金戒指,你收下吧。」

「都參加革命了,還講究這個。」康克清微笑著說。

「反正已經買了,你就保存著,也許以後會有用得著的時候。」朱德悄悄問:“和我結婚,你是不是有什麼擔心?”

「別的倒沒什麼。」康克清說:“我只擔心,會不會影響我的工作。”

「那當然。」朱德說:“要革命的婦女就不能當官太太,當官太太就不能幹革命。這樣好了,平時你還繼續干你的工作,必要時還可以和女兵們吃住在一起。如果不是打仗,你只是星期天回來住,好不好?”

康克清愉快地、羞澀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他們開始了漫長的革命伴侶生涯。無論是風和日麗,還是狂風暴雨;無論是億萬群眾熱烈歡呼讚頌,還是急流惡浪反覆無情地衝擊,他們的感情始終堅如磐石。

本文原載於《我的奶奶康克清》,朱和平 著,解放軍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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