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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40萬重兵四渡赤水,為何勝不了3萬紅軍?

博客文章

蔣介石40萬重兵四渡赤水,為何勝不了3萬紅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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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介石40萬重兵四渡赤水,為何勝不了3萬紅軍?

2019年07月25日 17:33

關於長征中的四渡赤水戰役行動,蕭華在《長征組歌》中唱響「四渡赤水出奇兵,毛澤東用兵真如神」。毛澤東用兵的確如神,但同時,軍委總參謀部二局(這裏稱軍委情報二局)的準確及時的情報,在此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軍委情報二局是怎麼來的

的高手。長征中,他們對敵電報的破譯,獲取了準確及時的情報。毛澤東對當時中央紅軍的情報工作有過形象的高度評價。他說:「長征有了二局,我們好像打著燈籠走夜路。」

中央紅軍長征一開始,敵人就動用了他們持有的空中偵察優勢,力圖準確及時掌握紅軍的動態。中央紅軍則只能依靠曾希聖二局的破譯能力,獲取準確及時的情報,以擺脫敵人重兵的圍追堵截。曾希聖深感二局的責任重大。為適應於長途行軍,他把二局一分為二,採取接力方式,保證24小時開機對敵監聽和電報的破譯,以求為決策者提供準確及時的情報。然而,博古和李德採取的是逃跑主義、避戰方針,並不重視於敵情。紅軍總部每每把二局破譯的敵人密電轉換為敵情通報,但在不懂軍事的博古和獨斷專行的李德面前,形同廢紙,終不可挽救紅軍在湘江戰役的慘敗。可是,博古、李德仍然堅持中央紅軍必須按既定的計劃,經湘西南通道北上,到湘西北與賀龍、任弼時率領的紅二、紅六軍團會合。

是什麼促成了通道轉兵決心的下定

中央紅軍突破敵之湘江防線後,進入廣西西北部大山。敵未再銜尾跟追。毛澤東立即意識到敵「追剿」軍薛岳兵團和何鍵湘軍,絕不是放棄了對我軍的追擊,而是已判明中央紅軍欲與賀龍、任弼時部會合,故而抄近路超過中央紅軍,在我軍北上湘西北的必經之路上布下口袋,以求將我軍包圍聚殲。鑒於我軍已無與以逸待勞之敵重兵進行決戰的力量,如按原計劃北出,勢必陷於被敵聚殲或被打散危險,毛澤東終於公開與博古、李德的瞎指揮唱反調。

1934年12月11日,中央紅軍先頭部隊佔領通道。就在這決定黨中央和中央紅軍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毛澤東聯絡了張聞天、王稼祥等,向博古等提出中央紅軍必須放棄北上湘西北與賀龍、任弼時會合的原計劃,改為轉進黔東南,進入敵人力量較弱又來不及設防的貴州,以避開敵人的伏擊。他們的意見,得到了周恩來、朱德的支持。朱、周命令紅一軍團向通道西北方運動,偵察進入貴州的道路。李德得知後竭力反對,堅持必須按原計劃執行,北上湘西北與紅二、紅六軍團會合。博古於12日在通道召開有關人員會議,討論議決。

。12日2時,紅軍總部將這一敵情和稍前破譯的敵薛岳第二兵團的動態綜合通報全軍。原來,湘江戰役後,何鍵已斷定我中央紅軍意在出通道北上湘西北,與我紅二、紅六軍團會合。據此,他把統領的20萬「追剿」軍重新編組成兩個兵團,由劉建緒率湘軍組成的第一兵團為先導,由薛岳率中央軍組成的第二兵團跟進,在通道以北地區張網以待。就在會議爭論不休時,作戰局送上上述敵情通報,並且附上敵形勢圖。在敵人張網以待我北上的事實面前,博古不得不放棄對李德的支持,同意毛澤東的轉兵西進貴州的意見。這就有了接下來的同月18日中央政治局貴州黎平會議,最終放棄北進湘西北會合紅二、紅六軍團的原計劃,揮師黔北佔領遵義。

可以說,通道轉兵挽救了黨中央和中央紅軍可能覆滅的危難。而促使這一轉兵決心的下定,正是二局準確及時的情報。

為什麼蔣介石40萬重兵勝不了3萬紅軍

1935年1月召開的遵義會議,糾正了博古、李德在軍事戰略上的錯誤。此後,毛澤東實際上開始領導和指揮中央紅軍。這時的中央紅軍,實力只剩下3萬餘人,士氣嚴重低落。而這時的敵情,則遠比此前的長征初期嚴重得多。一是蔣介石親自坐鎮重慶和貴陽督戰。二是蔣介石調動中央軍和湖南、四川、貴州、雲南地方軍,組成40萬重兵,企圖將中央紅軍聚殲於貴州境內。三是蔣介石擁有國家戰爭資源,可以保障他的「追剿」軍以逸待勞。這種嚴重的不對稱形勢,容不得中央紅軍走錯一步。

四渡赤水是典型的運動戰,情報對敵我雙方尤為重要。這時,國民黨軍的情報獲取手段,主要的是空中偵察,次之是地方政府的報告。儘管空中偵察是先進的,但那時的空中偵察還只能靠飛行員目視,而不是雨就是霧的氣象,使得空中偵察基本處於無用之地。而地方政府的報告,要麼只是局部,甚至誤把小部隊當成大部隊,把佯動當成主力,要麼是兩三天前的紅軍動態。這就造成了蔣介石和他的前線指揮員來回調動部隊,疲於應對,每每撲空,使整個戰局,形似主動,實為被動。中央紅軍的情報,則由二局的曾希聖、曹祥仁、鄒畢兆等破譯高手保障。雖然這些高手一時還破譯不了川軍內部和滇軍內部的密碼,但對蔣介石中央軍的密碼則爛熟於心了。這使得毛澤東對敵情了如指掌,轉化到作戰行動上,是敵軍每每打不著紅軍,而紅軍每每可以跳出敵軍包圍,甚至打著敵軍,將現象上的被動,轉化為實際上的主動。這就是為什麼蔣介石40萬重兵圍殲不了3萬紅軍的原因。

毛澤東是怎樣「四渡赤水出奇兵」的

那麼,毛澤東是怎樣「四渡赤水出奇兵」的呢?概而言之,因勢利導。

中央紅軍佔領遵義後,發現黔北不僅貧困,而且敵人力量強大,不利於立足,遂聽取劉伯承、聶榮臻建議,北渡長江進入川西,會同紅四方面軍,爭取「赤化四川」。遵義會議後,中央紅軍北上,企圖從瀘州、宜賓地段北渡長江,為掃清前進障礙,發起土城戰鬥。但因二局還不能破譯川軍密電,對土城敵情和川軍潘文華部南下黔北的情況不全了解,未能擊敗當面之敵,而川軍又增援,毛澤東決定放棄戰鬥,全軍西渡赤水河,尋機從川南北渡長江,這就是一渡赤水。中央紅軍進入川南,敵蜂擁追入川南,遵義地區僅有王家烈黔軍一部守備。毛澤東揮師東渡赤水河,即二渡赤水,發起遵義戰役,不僅殲滅了當地的黔軍,還差點俘虜了前來增援的中央軍縱隊司令官吳奇偉,使紅軍士氣大振,並繳獲了10萬發子彈,使紅軍有了再戰的能力。

是時,毛澤東和中央已察覺到中央紅軍不可能從瀘州至宜賓地段北渡長江,遂改為在川黔滇邊立足尋求發展,為此,必須給尾追的敵中央軍薛岳部以沉重打擊。但自吳奇偉差點被俘後,薛岳部的周渾元和吳奇偉兩縱隊,行動十分謹慎。為了調動敵人運動,創造戰機,毛澤東又揮師西渡赤水,即三渡赤水。然而,敵仍抱團行動,使紅軍沒有殲敵戰機。毛澤東和中央決定放棄在川滇黔邊立足的計劃,改為經滇北北渡長江上游的金沙江進入川西。隨即,揮師東渡赤水,即四渡赤水,留下的紅九軍團偽裝主力,主力則直指烏江南下,執行計劃。

然而,一個險情又出現了。中央紅軍四渡赤水南下時,敵中央軍周渾元、吳奇偉兩縱隊主力跟追而下,如果不能引開這兩部敵軍,中央紅軍將被迫在烏江北岸背水與敵決戰,而中央紅軍則經不起這種不利的決戰。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二局局長曾希聖建議,利用我掌握敵中央軍密碼和熟悉敵之電文格式,假在貴陽督戰的蔣介石電令周渾元、吳奇偉,改變南下追擊路線。此計果然奏效,讓中央紅軍爭取到一天渡江時間,不僅順利南渡烏江,而且把周渾元、吳奇偉縱隊主力甩在烏江北岸。中央紅軍避過烏江北岸與敵進行不利的決戰後,二局又發現在貴陽的蔣介石身邊只有4個團。隨即,毛澤東決定威逼貴陽,嚇一嚇蔣介石,讓他把位於滇東北附近的滇軍孫渡縱隊,調到貴陽救駕,使孫渡縱隊讓開我進入滇東南的通道。

此舉果然調開了滇軍孫渡縱隊。中央紅軍威逼貴陽,蔣介石驚恐萬狀,除了急令距貴陽最近的孫渡縱隊趕赴貴陽救駕外,還令部屬做好從天上和地上逃離貴陽的兩手準備。接下來,是毛澤東率部挺進雲南,北渡金沙江,把國民黨「追剿」軍遠遠甩脫。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49年北平和平解放歷來總講傅作義如何洞曉民族大義……然而,「投誠起義」的背後,除了“洞曉民族大義”,是否還另有隱情呢?

傅作義要求與毛澤東「平起平坐」

全國、宣佈和平解決的時機,建議成立聯合政府,傅參加聯合政府,其部隊交聯合政府指揮”。

成立華北聯合政府,目的在於傅先生及其軍隊參加聯合政府,我們絕不接受。”毛澤東在1月15日為林彪、羅榮桓草定了一封措辭十分嚴厲的對傅作義的書面通牒,並致電林彪說:「北平城內成立聯合機構一點,似乎仍有和我分享政權之意。因此仍須將致傅通牒交與傅方代表。」

最終,雙方決定「過渡期間,雙方派員成立聯合辦事機構,處理有關軍政事宜」。中共代表葉劍英對傅方代表郭宗汾明確表示:“此機構是在前線司令部指揮下的工作機關,不是政權機關。”葉建議改名為“北平聯合接交辦事處”。加上接交二字,這就從形式上和性質上都否定了任何分權的可能。

傅作義

中共堅持部隊分散與我合編

軍隊是傅作義談判的資本,因此,在關於軍隊改編方面的談判,傅作義是很謹慎的。

1948年12月17日雙方初次談判時,傅作義想保存實力,特別是想中共放回他被圍在新保安的三十五軍,對此,19日劉亞樓明確說出了和談中中共在軍事方面的條件:「1.傅先生必須丟掉幻想,解除華北‘剿總’所轄部隊的全部武裝,這是和談的前提,以任何形式保存武裝的做法,我們絕不接受。2.可以給傅先生留兩個軍,把中央軍的軍長、師長統統逮捕,然後宣佈起義。」傅作義無法接受,他選擇了擱置和談。

隨著12月22日第三十五軍被殲,傅作義態度有所軟化,1949年1月8日表達了新的意見:「軍隊不用投降或在城內繳槍的方式,採取有步驟的辦法,即是調出城外,分駐各地用整編等方式解決。」

1月9日,毛澤東就傅作義所提條件作出明確的指示:「為避免平、津遭受破壞起見,人民解放軍方面可照傅方代表提議,傅方軍隊調出平、津兩城,遵照人民解放軍命令開赴指定地點,用整編方式,根據人民解放軍的制度改編為人民解放軍。」但傅作義仍以“不能指揮中央軍”為由拖延。

14日,解放軍攻佔天津,北平成為孤城,傅作義不得不接受中共條件。19日,傅作義宣佈接受解放軍的和平改編。

從左至右:傅作義、蔣介石、衛立煌

和談過程中幾次打算出逃

1月22日,傅部開始撤離北平。而在和平協議按約生效當天,傅即通過國民黨中央社發佈文告,迴避戰敗公佈了北平和平協議中與民眾生產、生活等有關的13條條款,搶先造成北平和平以他為主的輿論。2月1日,《人民日報》頭版公佈了由毛澤東親筆撰寫,以林彪、羅榮桓名義致傅的公函,曆數傅作義的罪責並提出警告和通牒;新華社播發了毛澤東撰寫的《和平結束北平戰事經過》的新聞稿,對傅作義的政治性表白進行批駁。傅作義因此向南京政府申領護照出國,但國民政府外交部並未批准。

楊慎五:「請派王蔚梧乘機無論如何先到綏,以便研究後日如何赴綏,萬勿遲誤,並須絕對秘密。」也就是說,傅作義想在26日逃離北平。而就在25日,毛澤東率中共中央機關由西柏坡遷至北平,並在北平西苑機場閱兵,這無意中打斷了傅的逃離計劃。最終,他選擇完全轉向中共方面。

解放軍和平接收北平防務

等中共困難時東山再起

然而,即便傅作義完成了北平和綏遠的通電起義,也並非意味著他就完全轉向中共一方。傅作義曾向來訪的國民政府行政院政務委員徐永昌透露了一個他精心謀劃的策略:「經過一個時期的整理軍隊,以配合人民的支持,假定某一時期中共以兵壓迫時,彼時利用官兵心理卻可打出去。」

1949年9月19日,即徐永昌在綏遠的最後一天,傅作義同徐永昌進行了最後一次會談。談話之後,傅向徐遞交了一份上蔣呈文。這是傅作義就政治、軍事、經濟、外交、黨建等等問題向蔣提交的一份全面的獻策。呈文分為「(中)共可能失敗的條件」、“相持階段之形成”、“我們的做法”三個部分。“我們的做法”是一個重建國民黨的意見,核心是“我們應認識我們已經失敗,應重新革命、重新復興”。也就是說,傅作義的確有“如果中共在1950年遇到經濟困難時東山再起的打算”,他對中共能否穩定政權也沒有信心,因此要為自己做一個萬全的謀劃……

摘編自《新民晚報》《近代中國》《歷史研究》)本文摘自:《快樂老人報》2013年4月15日第16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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