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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口罩也不敢除下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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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口罩也不敢除下的革命

2019年08月01日 18:41 最後更新:18:47

政府開始起訴上環暴力示威人士,控告他們暴動罪,相信類似的起訴會陸續有來。

有朋友問我,他身邊一些平時很正常的朋友,去示威時,會變得非常暴力。我用之前提過法國社會心理學家勒龐寫的一本書《烏合之眾》去解釋,在一個群眾聚集的環境下,人往往會放下理性,進入「集體無意識」的非理性狀態。而在這個「集體無意識」的過程當中,面具或口罩發揮了很重要的作用,令行事者產生一種安全感。這就像人們可以在網上發言一樣,用匿名身份,無所顧忌,就會變得非常激動。

口罩的作用有時會大到非常荒謬的地步。有一個網上流傳一個「高貴暴力示威者」的故事,說一名職業高貴的示威者,在示威現場瘋狂地用粗口辱罵警察,期間又向警察投擲磚頭、鐵枝,甚至路牌,他最後被警方拘捕,在被制服他的時候還狂罵「黑警死全家」、「冚家X落地獄」,極力反抗。但當警察除下了他的口罩後,他即時全身一震,馬上安靜下來。回到警署問話的時候,這名示威者已變成一個很有禮貌的人,還問警員:「請問可唔可以去洗手間?唔該。」令到警員大感意外,發現有口罩和無口罩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人。

另一個例子是網上的一條短片,鏡頭見到一名警員向一名戴著口罩的青年查問,要他拿出身份證,青年交出身份證之後,警員想拉下該青年的口罩,青年反抗,旁邊的人亦起哄,大罵警員。警員向他解釋,要青年除下口罩是要核對他樣貌與身份證上的照片,看看是否同一人。這是很正常的步驟,但青年還是抗拒脫下口罩。出現這種願意交身份證不願脫口罩的情況,只有兩可能,第一個是該青年使用假身份證,另一個可能是他覺得口罩是他的最大保護。我相信實情是後者,但這個狀況非常諷刺,因為你既已交出身份證,警員已得知你的身份,而戴上口罩的目的是不讓自己的樣貌曝光,犯了法也不會被警方認到樣貌,交了身份證不脫口罩也沒用了。從這個例子可見,口罩的心理作用,但已經大到超乎想像,去到一種荒謬的狀況。

說到這裏問題就來了。一個「口罩也不敢除下的革命」,究竟可以達到什麼成果呢?既然稱得上「時代革命」,很多積極參與的「焦土派」又說要與中共攬炒,要逼解放軍出來。如果參與的人,是真的想搞革命,他應該明白革命不是請客食飯,參與革命,不但可能坐監,還可能大面積流血。若不怕流血、不怕坐監的話,就應該脫下口罩。若然害怕,就根本不應該出來聲大大地說要搞革命。所以,帶口罩和搞革命,本身就是自相矛盾。

撇開浪漫與激情,如今的「革命」,很多參與者只是一種盲動。正如我在此前的文章中引述過曾經在政府任職的「有識之士」的講法,他們想逼中共show hand,而這個show hand的假設是中共會退讓,即出牌的人雖然只是「二仔底」,但只要對手不敢跟,自己就可以贏出。唯有是這種自覺在show hand中「贏梗」的心理,才可以解釋到他們為什麼既要戴上口罩,又要話搞革命。

防暴演練的畫面中有解放軍以廣東話大喊「後果自負」。影片截圖

防暴演練的畫面中有解放軍以廣東話大喊「後果自負」。影片截圖

香港的激進年青不太了解中共,不知這個對手有多強大。今日是「八一建軍節」,解放軍駐港部隊在「八一建軍節」前夕,特別播出了一條影片,內容講及在香港街頭反恐的情節,有防暴演練的畫面,全副武裝的解放軍手持盾牌,整齊逼向示威者。影片中解放軍以廣東話重複表示「後果自負」。睇完這條影片,只覺「後果自負」這個訊息非常明顯。

戴口罩矇著面,「二仔底」和解放軍show hand,有理智的人不應去做,因為結果不會是香港與中共攬炒,只能是香港自炒。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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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會明白的「焦土派」

 

早兩天提到激進大學生講到最好「搞死香港,搞衰中國,逼解放軍出手,證明一國兩制失敗」,這不是一種隨意言論,這代表了「焦土派」的思想。

香港這個自由開放之地,我都信有外國、外地勢力插手本地政治,搞亂香港,作為她們和阿爺玩嘢/講數的籌碼。但有外力,也有內因,要觀察本地激進勢力的根源,不能不了解「焦土派」。

在2014年佔中之後,明獨暗獨的本土派勢力大漲,在2016年9月大舉進佔立法會,反對派分裂成兩大陣營,形成一個建制派、泛民主派和本土派鼎足而三之局。不過隨著政府DQ議員出局和梁天琦入獄,本土派如一現之曇花,轉眼風流雲散。本土派不能在議會佔一席位,慢慢碎片化變成焦土派。

先講「焦土」這個名字。名字的根源本來是「焦泛民之土」,當年激進派覺得泛民霸著茅坑不拉,佔了立法會議席,但沒有為他們爭取權益,所以專門倒泛民之台。近至2018年兩次立法會補選,泛民兩次都輸掉議席,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焦土派」宣傳「寧要射票落海,不要投俾泛民」。泛民在補選的失敗,令人開始注意「焦土派」的存在。當然到了今天,焦土派也不單是焦泛民之土了。值得一提的是政府在衝突升級後和泛民保持對話,甚至想做他們建議的事去降溫。但政府最想停止的是暴力的示威,但這些暴力焦土派根本和泛民勢不兩立,泛民又怎可以代表他們呢?

「焦土派」的產生背景。大人很難明白焦土派那種「搞死香港,搞衰中國」的攬炒概念,有「唔知佢地為乜」的感覺。焦土的思想源於激進泛民,但亦和2011年的「佔領華爾街」運動有關。2011年爆發「阿拉伯之春」,當時多個中東國家相繼因街頭示威運動爆發革命,觸發美國的激進青年認為,99%的人無法再容忍1%的人貪婪與腐敗,搞佔領華爾街運動。這是一種革命思維,想透過街頭運動,推翻現有制度,建立新制度。

香港的焦土派青年會覺得自己nothing to lose (沒有什麼可以損失)。一個焦土派年青人話: 「打份工幾年,得萬零銀,想結婚,住係邊?買樓買唔起,公屋住唔到,做嘢無前途,有乜嘢唔做得?」(當然文字經過淨化,刪去很多粗口)。

焦土派寄望於危險的「支爆」觀念。當大人不知焦土派激進的示威行動為何會成功時,其實他們寄情於「支爆」的出現。所以謂「支爆」,即是「支那爆破」,容許我戴一戴頭盔,我自己絕不同意把中國稱為「支那」,但他們就在想像著中國經濟會崩潰,政治會崩潰。大人們很怕中國崩潰,相信中國四分五裂時,會變成利比亞、敘利亞那樣,香港也難免遭逢戰亂。但焦土派卻期望著這些事情的來臨,很天真地覺得到時會有一個新香港。

或許焦土派沒有很緊密的組織,都是零散分割,甚至更像是一套鬆散的政治理念,正在網上到處散播,把普通青年變成暴力示威者。如果一般示威者遊行反對逃犯條例是基於恐懼,暴力示威者行動更多是源於仇恨,是對警察、對政府的仇恨。簡單講,他們不是在反對一個政策,他們是在搞革命,想推翻現有制度。明乎此,對警方找到那1.5公斤TATP烈性炸藥就不應感到奇怪了,當中最最激進的一群,正把暴力行動不斷升級。警方除了出手制止,別無他法。

最後值得一提的是香港的特殊性。香港不是一個獨立國家,只是中國之下的特別行政區。在香港搞暴力革命,若翻起巨浪,結局不會是中國分裂變天,只會是香港一國一制。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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