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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談發動文革原因:中央出了獨立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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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澤東談發動文革原因:中央出了獨立王國

2019年09月03日 17:19

毛澤東和鄧小平(資料圖)

8月1日至12日,中共八屆十一中全會召開。

在全會初期召開的政治局常委擴大會上,毛澤東對派工作組提出了更加嚴厲的指責,說「是鎮壓,是恐怖,這個恐怖來自中央」,並明有所指地說:“牛鬼蛇神,在座的就有。”毛澤東還用典型的「文革」方式寫下了那張著名的“我的大字報”《炮打司令部》,其中指責從中央到地方的某些領導同志站在反動的資產階級立場,實行資產階級專政。大字報雖未點名,但其矛頭所指昭然若揭。

會議從此開始了對劉少奇、鄧小平「錯誤」的揭發和批判。各路「文革」大員,從派工作組鎮壓學生運動起頭,倒溯1962年以來中央一線工作的種種「錯誤」,一一盡數,罪責劉、鄧。其間毛澤東講話,指責劉、鄧鎮壓學生運動,是方向問題,是路線問題,是錯誤路線。會議批判所得結論,是在毛澤東為首的黨中央之外,另有一個以劉少奇為首的資產階級司令部。

全會的最後,根據毛澤東提議,臨時增加一項議程,改選了中央政治局及政治局常委。劉少奇由原來的第二位降到第八位。鄧小平雖由原來的第七位變為第六位,但實際地位下降。而林彪則扶搖直上,排位升至第二,成為唯一的黨中央的副主席,並且取代劉少奇,站到了接班人的位置上。

原來在中央一線主持工作的劉少奇和鄧小平,此次會議後,實際上退出了中央的領導工作。

在會上接受批判的同時,父親有時還必須要到一些學校去參加運動、參加群眾集會和回答問題。以前,對於「文革」,他曾說是“老革命遇見新問題”而表示不理解。在受到批判後,他的不理解就更深了。他雖沉默,雖無語,但對於運動,特別對於中央文革一班人馬的猖狂和造反派的愚妄,心存厭惡。有時,在群眾場合,他還不顧所處逆境,為自己,甚至為他人,申明正義。8月2日,他被通知到人民大學參加師生員工大會,有學生遞條子問關於“二月兵變”的事情。明知此事是有人蓄意造謠加罪賀龍元帥的一個陰謀,明知在場的有陳伯達等中央文革諸大員,他還是直言回答:“已經查過了,沒有這回事。”並說:“告訴你們,我們的軍隊彭真調不動,我也調不動!”從這僅有的幾句辯詞中,完全可以體會到他當時心中的憤懣。他想為他的老同志老戰友辯解,但這時的他,已是人微言輕,有口難辯了。

十一中全會結束後,毛澤東決定,由林彪主持召開一次政治局常委擴大會。會議原定繼續批判劉少奇,但林彪、江青等人認為,劉少奇已實際打倒,目前的主要危險和最大障礙是鄧小平,於是將會議批判的矛頭指向鄧小平。他們不但刻意組織人員批鄧,林彪還親自出馬,將鄧的問題說成是敵我矛盾。

父親在會上受到不公正的甚至是誣衊性的批判,心裏一定是不平靜的。回家後他雖什麼也沒說,卻夜不能寐。母親看見他卧室的燈深夜不熄,便去問他:「三點多了,怎麼還沒睡?」父親告訴母親:“今天晚上開會已經從批劉少奇轉向給我提意見了。”母親問:“誰批你?”父親只說了一句:“軍隊的人。”父親不再多言,母親也不敢多問,只安慰地說:“快睡覺吧,不然明天開會起不來了。”父親知道,這次批判後,他的「錯誤」的性質,不再只是派工作組“鎮壓”群眾,而是連歷史在內新賬舊賬一起算了。

會後,父親被迫停止了工作。他將一部分原來由他分管的中聯部、中調部等工作交代給康生,說:「我的工作交給你,我不能工作了。」

父親為人,本來就沉默少言。運動爆發以後,開始是由於處理運動突發事件而忙碌不堪,後來則因「犯了錯誤」停止了工作,話就更少了。此時,父親參加的會議和活動越來越少,在家裏也只是看一些送來的文件。

中央的工作雖不管了,但對於家裏的孩子們,父親卻管得很嚴。

我們幾個孩子,在各自的大中學校里參加運動,一直都很少回家。批判工作組以後,我們雖然知道在此問題上父親犯了「錯誤」,但對於他所面對的真實處境並不了解,仍各自忙於運動。

話給媽媽打電話,徵求她的意見。記得當時媽媽很急地說:「對聯是錯的!你不要和姐姐辯論,趕快回家!」媽媽的口氣很重,一再重複:“這是爸爸說的!”當時,我很不高興地遵從了父母親的決定,事後明白過來以後,才萬幸聽從了他們的訓示。

8月18日,林彪在「慶祝文化大革命大會」上號召紅衛兵“大破一切剝削階級的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從20日開始,北京首先發起一場規模空前的紅衛兵「破四舊」運動,並迅速波及全國。紅衛兵小將們走出學校,“殺向社會”,整個社會頓時為“紅色恐怖”所籠罩。這場為害至深的“革命”運動,由副統帥林彪親自號召發起,在中央文革的直接慫恿煽動下愈演愈烈,發展到大抄家、大揪斗、大破壞,以至打死人。無數年輕幼稚的紅衛兵小將“為了捍衛毛主席革命路線”,盲目而又狂熱地捲入了這場瘋狂的“革命”行動。我的父母親此時已感到事態的失控,他們把在中學的我和我的弟弟叫回來,關在家裏,不許出去,明確告訴我們不許參加任何抄家揪斗行動。那時,我們幾個兄弟姐妹對父親的不利狀況已有所察覺,便都聽話地閉門不出,有的學織毛衣,有的學裝收音機,有的整日在家抄寫毛主席語錄。家中的平靜,使我們遠離了外界的狂躁。直到現在,念及於此,我們仍十分感激父母親在關鍵時刻對我們的嚴格和管束。

「文化大革命」這個規模空前的群眾運動,在整個社會上已經鬧得天翻地覆,去掉劉、鄧的阻力後,運動便以更加猛烈的勢頭向前發展。

8月18日,毛澤東身著軍裝,佩戴紅衛兵袖章,在天安門接見百萬紅衛兵。至11月底,毛澤東在京共八次接見紅衛兵一千一百多萬人次。在毛澤東的親自支持下,紅衛兵運動更加如火如荼,迅猛發展。

瘋狂的「破四舊」運動餘音未了,又開始了全國範圍的“革命大串聯”。在毛澤東的號召下,紅衛兵小將身著時興的舊軍裝,乘著免費的火車汽車,開始了數以千萬人次計的全國範圍“大串聯”。運動的狂飆開始衝擊社會的各個角落,造反的烈焰燃遍神州大地。

造反運動從學校波及全社會,造成了社會秩序的破壞,對工農業及各行業產生了巨大的衝擊,引起了廣大幹部群眾的不滿和抵制,社會的混亂和矛盾進一步加深。同時,由於各紅衛兵組織的認識和觀點不同,產生了嚴重的派別分化。各派各組織之間不斷進行激烈的辯論和明爭明斗。運動至此,中國這片廣袤的大地,沸沸騰騰,真正達到了革命預言家「天下大亂」的“理想”境界。

儘管造反已「當然有理」,儘管“革命”已成為“真理”的標準,但自「文革」爆發以來,對運動的阻力一直存在。

在運動一步步擴大和深入的同時,更多的人在更多的問題上對運動的方向、方式乃至立論提出了疑問。這場運動,雖由毛澤東親自發動,雖有林彪、江青兩大勢力鼎力支持,但是,種種阻抗和抵制還是頑強,新的混亂不斷發生。

這一切,究其根本,是由發起「文革」這一錯誤事物的立意自身造成的。但毛澤東卻認為,阻力的產生,根子還在劉、鄧,認定黨內有一小撮以劉、鄧為首的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他認為,在一個時期內,這條資本主義路線差不多取得了統治的地位,並且直到現在,在黨內還有市場。為了保證「文革」順利進行,一定要徹底掃除一切前進道路上的障礙。

10月9日開始至28日,毛澤東召開中央工作會議,再次批判以劉、鄧為代表的「資產階級反動路線」。

儘管這次會議由毛澤東親自召開,但在一開始,參加會議的中央及各地的一些同志,還是表現出了他們的「遲滯」,表現出“很不理解”和跟不上形勢。正如毛澤東所批評的那樣,“頭一階段的發言不那麼正常”。

不久,「文革」大員們出馬了。中央文革組長陳伯達發言,講了洋洋六大條,在曆數「文革」豐功偉績之後,即點名批判劉、鄧,說:“劉、鄧的錯誤路線有它的社會基礎,這個社會基礎主要是資產階級。錯誤路線在黨內有一定市場,因為黨內有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還有相當一批世界觀沒有改造或沒有改造好的糊塗人。”地位顯赫的林彪在結論性的講話中,除極力宣揚「文革」的必要性和重大意義外,指名攻擊劉、鄧執行了一條“壓制群眾,反對革命的路線”,並說“在一個短時期內,劉、鄧的這條路線是取得了一個差不多統治的地位”。康生等「文革」諸將也紛紛發言,一片批判叫囂之聲,使會上充滿了火藥氣味。

會上,鄧在二野時的老部下、公安部長謝富治一馬當先跳出來,首先批鄧。他說:「鄧在人們的印象中,是一個三十年‘一貫正確’的形象,在黨內有很大影響,這次批判資產階級反動路線的阻力之所以如此大,同這種影響不無關係。」陳伯達重點批鄧,說鄧是錯誤路線的急先鋒,並從60年代起,對鄧舊賬新賬一起算。林彪發言,信口雌黃地說鄧曾經與四野爭功,並陰險地誣衊鄧在歷史上(指紅七軍時期)是逃兵,妄圖給鄧加上有歷史問題的罪名。25日,毛澤東在聽取會議彙報時,也表示了對鄧的不滿。毛澤東說,鄧耳聾,一開會就在離他很遠的地方坐著;說鄧從來不找他,從1959年以來,六年不向他彙報工作。

會議快結束的時候,也就是25日,毛澤東作了正式講話。他說,這次會議,「就是要總結一下經驗,做政治思想工作」,解決“思想不通”的問題。他講了發動「文革」的原因,是他以前過於信任人,在中央搞了一線、二線後,出了相當多的獨立王國,他的意見在北京不能實行,推行不了。對於運動本身,毛澤東則不無興奮地說:“時間很短,來勢很猛。我也沒有料到,(北大的)一張大字報一廣播,就全國轟動了”,“紅衛兵一衝,把你們沖得不亦樂乎”,“文化大革命這個火是我放起來的”!

本文摘自《我的父親鄧小平:「文革」歲月》,鄧榕著,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江青

一九八一年一月二十五日,十名罪犯並排站在特別法庭上,像你籠中的困獸一般,聆聽對他們的公開判決,張春橋和江青被判處死刑,緩期兩年執行,對其他人的判刑則較輕。

一周以後,彭真來到秦城監獄看望江青,她提出兩個請求:一是要寫回憶錄;二是要面見鄧小平和華國鋒。彭真回答說:國務院會考慮的。他並告訴江青,必須干一些體力勞動。而江青則希望逃避通常意義上的體力勞動,說自己很喜歡做布娃娃。彭真回答說:國務院不反對。據監獄方面的人說:「她三天就能做一個布娃娃,樣子很好看。她一邊縫布娃娃,一邊哼曲子。她喜歡聽收音機里的新聞廣播,吃飯時還很有興緻地與女看守聊天。」

一九八一年底到一九八二年初,江青變得不太馴服。她拒絕寫每月一次必須完成的檢查(王洪文在另一座監獄,他的檢查總寫的比要求的多),她開始在監獄的牆壁上寫抗議的標語。有一天,她寫的是:「不怕殺頭。」看守們洗去標語,並警告她再不要這樣做。第二天,她開始在自己製作的布娃娃上綉上她的名字,這樣,她製作的布娃娃也就不能再出售,而是被一個一個堆在倉庫里。

一九八三年一月,江青的兩年緩刑期已滿。儘管胡耀邦和彭真都曾在一九八二年對外界提過江青的強硬態度,中共還是宣佈說(依據法律要求),對她認罪態度作了調查。「她不再公然反對改革」。於是,北京沒有處死毛的夫人。

事實上,江青一直是拒不服從,她對一名看守說:「我沒有什麼遺憾的,我認為我已經完成了要做的事。」

如果說江青沒有什麼遺憾的話,她同樣也沒多少可以期待的東西。她時常對看守發出抗議性批評,或者寫信給她以前在政治局中的同僚。

一九八四年春,四十五歲的、離婚很長時間的李訥,來到秦城監獄看望她的母親,並和她談了自己準備再次結婚的打算。江青問:「這個人知道你是誰嗎?」李訥回答說,她的男友王景清在軍隊工作,很清楚她的家庭背景。江青訕訕地:“你現在是雙重身份,既是偉大的革命導師的毛澤東的女兒,同時又是最大的反革命江青的女兒。”

作為江青的女兒,李訥生活很不易,不過,在鄧小平時期,李訥比她母親的處境要好一些。王景清曾在中央警衛團工作,李訥她們結婚時,收到楊尚昆送來的一盒糖果和一條床單。

一九八四年,江青講了一些關於鄧小平及其他領導人的好話。自她被捕八年來,這還是第一次。談到她的對手和這些八十年代中期的繼承者,江青說:「鄧小平、胡耀邦是講道理的人,我每次給他們寫信,他們都有答覆。」江青通過女兒李訥對這些“講道理的人”又提出新要求,而這個要求就不易答覆了,她說:“我老了,什麼都不能做了。我想,最好能讓我出去服刑。毛主席也不會把任何人關很長時間的。”這是一個讓人吃驚的請求。同時,她還說:“要是能出獄,我想住在中南海的那一座老房子裏。那裏空氣新鮮。”聽這口氣,似乎她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第一夫人。結果這一請示遭到拒絕。但是,可能是因為胡耀邦在一九八四年和一九八五年作出的決定,整個八十年代後期,江青在監獄外邊度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從一九八四年五月起,江青可能就很少呆在秦城監獄。她總是定期到復興醫院、公安醫院和三零一醫院治療喉癌和其他疾病。還有可能一度被轉移到另一個監獄,並有可能曾在李訥家中住過一段時間。

在江青的一生中,八十年代後半期,可能是她讀書最多的時期,絕大多數的書都取自她自己擁有一萬冊書的圖書館,由李訥帶給她,現在,這些書都堆在李訥的家中。

八十年代後期,江青的造反精神似乎有所復活。

母親和女兒經常爭吵,當兩個女人因互不滿意而吵個不休時,李訥的丈夫王景清總是尷尬站在一旁。有一次江青要李訥給領導人寫個便條,要求改善自己的生活條件。當李訥說她不能這樣做時,江青異常憤怒,咆哮著把李訥夫婦帶給她的西瓜摔了一地:「連你都不管我了,沒有良心。」江青似乎更喜歡李訥的丈夫王景清,特別讓江青高興的是,王與她一樣,也是書法愛好者。她常常興緻勃勃地懷王景清談論書法,而李訥則僵直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一言不發。

江青的健康每況愈下,被捕已經十二個年頭過去了。從前的支持者依然沒有任何令人鼓舞的消息,自己也依然沒有任何可能重登寶座的跡象。一九八八年十二月,毛澤東誕辰九十五周年之際,江青提出請求,希望能夠得到允許,組織全家聚會來紀念紀這個日子。但是,這一要求遭到了拒絕,聽到要求被拒的消息,江青一口吞下五十多粒安眠藥片。在毛澤東九十五周年誕辰這一天,他仍在世的親屬作了一次為數極少的公開露面,李訥、李敏和毛岸青(三人同父異母)分別攜帶自己的配偶和孩子,一起出現在天安門廣場上的毛主席紀念堂里唯獨沒有江青。

一九八九年三月底,江青結束了軟禁生活,重又回到監獄。因為咽喉癌需要接受治療,江青時常乘坐一輛灰色的小貨車往來於監獄和醫院之間。醫生建議她切除部分咽喉,遭到江青的斷然拒絕。她害怕自己因此再也不說話。

說:「監獄的看守發現她笑得很怪,便問她感覺怎麼樣,她一臉莫名其妙地說:“這不是毛主席的革命路線」。

了江青的言論,說明她對自己在文化大革命中扮演的角色並不感到後悔。《華亞》雜誌還報道說,江青寫東西的熱情很高,當有人問她寫作主題時,她會「狡黠地一笑」,然後嘲諷地說:“等著瞧吧!”

一九九零年,另一個棘手的問題出現了,江青母女之間的關係更加趨於冷淡,李訥夫婦去看望江青的次數和同她呆在一起的時間比以前少。

江青在根本的問題上仍無悔改跡象。一九九零年七月,一份限於《人民日報》記者內部傳達的秘密文件說,江青依然密切地注視著政治的動向和人物的更替。文件說:「她野心不死。」

本文摘自《江青全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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