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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望大家沉着應對 緊守崗位支持警察執法

博客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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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Y望大家沉着應對 緊守崗位支持警察執法

2019年09月30日 15:53 最後更新:16:08

工聯會立法會議員麥美娟最近邀請前特首CY梁振英上工聯會的網上節目「工聯夜話」作神秘嘉賓,CY對香港整個形勢分析得非常透徹,給了很多建議。

CY 呼籲大家沉着應對,緊守崗位,支持警察執法。

CY 呼籲大家沉着應對,緊守崗位,支持警察執法。

麥:我落區的時候,好多市民問我點收科?幾時亂完?
CY:好多人問點收科,好似九七咁樣,我認為唔好估,我哋要做得主動,唔好被動,我會同大家講,要做乜嘢可令香港人好,8月30號我寫過點收科,第一,我判斷現時的暴力示威已經和修例無關。第二,我哋要知道有國家作為後盾,中國現時在國際上力量已經強大了很多。
行動方面,第一,要發聲,現時很多年青人被傳媒誤導。第二、不要自亂陣腳,做好自己本份,自己要知道,小心現時有太多心理戰陷阱,講到香港就嚟玩完!
現時事情發展是反覆向下,暴力示威的規模和力量越來越少,但是越來越激進,可能突然間會出現一件聳人聽聞的事,我們要有定力,相信靠香港法律及警察,可以處理這件事。

麥:處理今次暴力事件,是否已經用晒香港法律?
CY:未,緊急法是香港現有的法律,已包括幪面法,又例如戒嚴,也是香港法律,好多法律都未用。

麥:落區有好多市民問,點解政府唔做嘢?好多人怕出街、怕大聲、怕被鬧、被打。
CY:言論自由應該是每個人都有,但最近發生的事聳人聽聞,暴力份子仗着人多勢眾夠大聲,將不同聲音人士打至頭破血流,對香港在國際上的形象打擊非常大。有兩次例子是,長居港的英國人拿著紙牌阻路,理大學生阻止人幫襯美心飯堂,有英國籍教授與他們理論,這兩個英籍人仕都沒有被打,如果他們是華人,好可能已經被打了,可見這些示威人仕甚為低劣。

麥:早前有美國議員來香港,談到香港民主及人權法案,他們認為中央政府取走香港人的自由。但我指出,反而這幾個月我好像覺得自己無咗自由,唔敢講嘢,怕被人起底、怕被人打,原因不是因爲中央政府,而是因為暴力事件。
CY:不單沒有了言論自由,連行動自由都無咗,出街要先查清楚,要避開集會抗爭嘅地方,揸車或搭的士以為無事,原來一分鐘前先被人堵路放火,車被塞住,影響人身安全。當然,也要歸咎於有部份香港人去歐美誤導歐美政客,事實上,今次修訂逃犯條例和中央無關,中央完全沒有政策、立法或措施,令香港人少了自由。有美國議員來香港,我們接見他,最近亦有議員飛去美國親自向美國議員解釋,反應很好,我們不要再讓輿論嘅戰場讓了給對家,任由對家講,因為我們有好多道理,好多證據,只要持之以恆去解釋,就可以令人更放心及明白。

麥:有乜嘢方法可以建議,我哋發聲,又不會被起底?
CY: 任何事都有風險,一般無政治立場的市民及街坊,越肯發聲,越有作用,不要怕被起底,可通過峰煙、傳媒和社交媒體,試吓發聲。

麥:我落區碰見市民,佢哋開始講中央幾時出手?是否應推禁幪面法?推出此法不是影響自由,而是令人要對自己做的事負責任。如果立了法,警方就有法可執。
CY: 最近澳洲有香港學生示威,警察叫佢除口罩,他們也乖乖地除了。我同意應立禁幪面法,其實正常示威表達意見,怕乜人見,歐洲多國及美國多州都已有此法。
不過,一定要分清楚,對付極少數暴力,同應對和理非人仕係唔同。極少數暴力嘅人,令到別人冇自由,一定要制裁,現時幪面就無証據控告佢地掟汽油彈。致於大多數和平示威嘅人仕,是可以跟他們講道理,例如,五大訴求最後一個是雙普選,2014年他們要求普選行政長官,「公民提名,必不可少」,但基本法無公民提名,基本法是沒有辦法給他們的,基本法只是提到「提名委員會提名後普選產生」。

第一位烽煙是家庭主婦陳女仕:「近來,所有嘢包括家庭、倫理、秩序都好像已摧毀,仇恨帶進屋裏,我和三子有衝突,但我跟他們講,底線是不能犧牲屋企的愛。我很感嘆,以往的共容、和理非往那裏去?
CY:有善於搞政治的人,將年青人激化(radicalisation),這在外國是常有的。我們要和他們講道理,引述基本法。香港行政長官的產生,等同東京或倫敦巿長,再由中央下放權力,由上而下高度自治。如果實行雙普選,撇走中央,變完全自治,這根本不是基本法所講的。
我很同意陳女士所說的,家裏和諧非常重要。英國談脫歐已經三年了,只限於爭論,但社會上無打鬥。

第二位烽煙是退休人士任先生,是不分顏色的中國人,認為香港是我家,為什麼有美國旗出現?為什麼似台灣方式衝擊立法局?今次運動是和中美貿易戰及台獨蔡英文有關。好同情被拉的年青人及小朋友,他們無根無知。每人都有黑暗的一面,幪面之後可做任何事情,顯出獸性。泛民明顯在幕後支持,不同暴力割蓆,呼籲大家多看幾份報紙,多讀歷史。
CY :有示威者拿着外國國旗,要求歐美給予居留權,外國政府看在眼裏,只會是恥笑。外國人利用香港反政府人士,反政府人士指出其實是互相利用,但你們怎夠美國政府玩呢?有很多有識之士反政府,但他們未必具有政治智慧。

第三位烽煙是巴基斯坦籍土生土長的香港女士,她的小朋友好驚,年齡分別13、17及19歲,他們會問點解香港咁亂,以前都唔係咁,為何星期六日假期不能出街?政治如此複雜,小朋友不應參與。
CY:同意,一齊按法律去做。

第四位烽煙是許太,自稱是梁粉,指香港問題是樓價太貴,貧富懸殊。
CY:好多人話,英國政府在回歸前不干預,是香港成功的原因,這個是錯的,我認為香港存在房屋及貧富懸殊的問題,應該平均一點。

關於攬炒,CY認為,短期對各行各業影響好大,但香港不會冧!有人以為今次運動最終會影響香港在中國眼中的價值,我認為絕對不會。舉例說,有人話連青島的貨櫃碼頭也已經超越香港了,但其實香港正發展其他相關業務,已在船舶登記及航運服務業上,在世界排名第三位。所以香港在大學裏設立了海事法碩士課程,培養人材。只要大家緊守崗位,香港前景仍然是美好。

CY認為,香港教育出了大問題,應先攪老師,近日發生的事,令人震驚,有兩個已經開了名。我的803基金正懸紅,要求何蔭堂中學開名,舉報犯錯老師的名字,整頓這些少數敗類、害群之馬,他們根本不配做老師。

最後,CY為香港市民送上「沉著應對」四個字,呼籲大家緊守崗位、支持警察、依法執法!




Ariel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特首林鄭搞了首場對話會之後,特區政府高層甚感高興,覺得對話的情況沒有他們想像中差,看來對話還會繼續大搞特搞下去。

不過內地微博博主兔主席,繼上次發文直接批評對話變成反對派佔據的平台後,又再發文,指特區政府對自己這次對話的自我評價似乎還很高,越是正面自我評價,越將獲得反對派額外的負面反彈。他估計下一步反對派有可能乾脆就把對話平台直接變成大批判、大聲討平台,會直接開罵:對林鄭聲討得越激烈、越聲淚俱下,越能給給人留下印象,越能獲得本群體的認可。

圖: 兔主席微博的文章。

圖: 兔主席微博的文章。

內文的GOSAR指特區政府,全文頗長,但值得細讀,全文如下:

要“降維”才能理解香港政治和運動

一、引子:市民對話裡勇敢發言的藍絲被人肉

上週四參與市民對話的藍絲馬上被黃絲人肉搜索,個人和公司資訊都被發到網路上。

這就是通過恐嚇、威脅的方式遏制言論自由。許多西方國家現在政治上都極度撕裂,但社會是存在一些政治底限的。這種人肉做法就不能被人接受。

香港只是在口頭上擁護自由民主,但社會運轉缺乏自由民主的核心價值觀,沒有這樣基本政治正確的存在。一切暴力手段都是合理的,或者是可以被默許的。

看這兩天反對派的活動(繼續大規模抗議),可以確信,林鄭搞的市民對話在舒緩、瓦解市民的訴求和怨恨上是沒有幫助的。

1) 她生硬的溝通方式,譬如反復重複自己的官方辭令,這些辭令不超過她對外記招會講話的內容。這還溝通什麼呢。會讓反對派市民認為林鄭確實沒有溝通的誠意和意願。

2) 反對派會認為林鄭就是出來走走形式,她對外可以說:你看我們深入做了市民溝通的呀。反對派認為,這個溝通的方式和效果對反對派沒有好處,只是林鄭給自己在政治上加分

3) GOSAR公開表述,對自己這次對話的自我評價似乎還很高,越是正面自我評價,越將獲得反對派額負面反彈。

下一步黃營/反對派有可能乾脆就把市民對話平台直接變成大批判、大聲討平台,反正不會有實質的溝通,對方不會讓步,那就不如直接開罵:對林鄭聲討得越激烈、越聲淚俱下,越能給給人留下印象,越能獲得本群體的認可。(昨晚我看那個觀眾出來罵林鄭,罵得痛快!)

同時由於香港連最基本的保護發言人人身安全和隱私的政治正確、共識底限都沒有——不但廣大市民,甚至知識份子和GOSAR都沒有這種意識——他們連一些基礎的維護公民社會體制運行的基本底限的一是都沒有。

像連登這種全部是種族主義和仇恨資訊(hate speech)在的網站,美國和西方國家會被直接封禁。就算不能封禁,政府、政客和主流知識份子也會對立面的煽動性言論及極端主義大加譴責。但在香港,一個青年可以堂而皇之地在向全港廣播的電視節目上向特首和一眾政府官員推介這個網頁。這完全是讓人震驚。西方對於香港實在太不瞭解,對連登應該做一個深度報導,誰是納粹,西方人是一看就能明白的。

這種情況下,藍絲還出來表什麼態呢?正常人都不會選擇出來。除非也戴上口罩。

現在很清楚,香港社會是個對一般公民的許多基礎權利(是比直選權更加基礎的、本原的、重要的權利)都缺乏保障,甚至從上到下對這種保障連起碼的意識都沒有。就這種社會構建的制度,如果全民直選,那結果只可能是多數人暴政和專政。

就好比在1930年代的德國。你是一個猶太人律師,出來表態反對納粹,支持魏瑪建制。第二天你的事務所就被砸了。你在街上會被襲擊,你的孩子會在學校被霸淩。你期待這個社會構建一個普適的民主和公民社會?德意志人普選之後保護你的利益?讓你發聲?這是不可能的。趕緊逃離吧。

二、不要說去解決自我矛盾,這是一個連自我矛盾在哪兒都看不到的社會

我們一直在討論香港社會現在是1968年的巴黎還是1933年的德國。我明確地認為就是1933年的德國,無論德意志民族要實現的民族和國家目標是什麼,但他們把問題歸結到了猶太人身上,對實行的全面的種族歧視(血統、文化、經濟、政治),並在最後用“final solution”將他們一網打盡,趕盡殺絕。

香港這次運動體現的不光是政治上的反中,然後以自治和自由民主等光鮮的口號包裝起來,但實際上,在以年輕人為主體的一線和基層,明確表現出本土主義、族群主義、民族主義、權威主義。我之前多次寫文章從不同角度說過,他們把“自由民主”內化到了自己的身份認同上。所以,維護香港人= 維護自由民主;歧視大陸人= 反對專制。(這個兩元對立大家可以繼續寫下去)。

這是非常典型的種族主義,就是把一些負面特徵內化到對方所在的族群/群體上:只要對方在肉體或成長環境上隸屬於這個群體,那麼就會自動符合這些負面特徵。(解決辦法是“土生土長”)。這種種族主義可以歸結到“文化種族主義”這個大框裡。“香港人”的優越包括了對自由民主能夠天生理解認同,良好的法治意識、公民意識、公民秩序等,同時相對西方人更劣,但相對大陸人更加優越(高等華人)。這個相對位置非常重要,是一個根本要素。這些素質、地位都可以內化到香港人的血液裡。他們不用學習,因為土生土長,所以在這些質素上可以天然高於大陸人。

港人追求自治不僅僅是一個族群自治的問題,而且是大陸人所不能理解的,因為後者更加“低等”。

香港的自治不是單純意義的自治或脫離(譬如新加坡脫離馬來西亞,蘇格蘭脫離英格蘭),也不是說我是我你是你我素來和你沒關係(加泰羅尼亞對西班牙),而是一個否定,我的自治蘊含著對你(大陸)的全方位否定。我不可能是你,你不要把我變成你。

激進本土派對大陸制度的恐懼似乎可以化作對大陸人的恐懼的——猶如1930年代日爾曼人對猶太人的恐懼。要指出的是,日爾曼人對猶太人有文化和制度種族主義歧視,認為猶太人的文化會污染、腐朽德國和西方社會運轉的高等方式,最後破壞德國社會。

這就是香港人的運動。這才是本人對運動最反感的地方。所以黑衣人就是一群暴徒——參照物是納粹的灰衫軍和美國的3K黨。這種極右翼政治在西方政治話語體系下也是非常低等、落後、愚昧,主流知識份子和政客不想與其發生任何聯繫的東西。

這顯然還是與西方樣式的“民主”、“自由”口號存在衝突的。在任何一個有理論驅動、有組織、具備自省能力特別是“上進”、願意”提升”自己的社會運動裡,這種行為與價值觀的自我矛盾和衝突是必須要解決的。你不能在追求“自由”、“民主”的口號時做著傷害他人自由和基本福祉甚至存在的事情,而且更不能去系統性的針對某個族群從事這種事情,因為這是狹隘的民族主義、種族主義。

西方對民粹民族主義、種族主義比較反感有幾個原因,

一是因為這種主義和思維在近代西方裡產生了法西斯/納粹,對文明造成了巨大的不可挽回的傷害。第二,它也是國內種族歧視和種族矛盾的根源。西方文明對此已經做過很多反省。即便不能根除,也已經能夠把反對種族主義、反對歧視納入政治正確;

二個是這種主義和西方從康得以降尊重個人的自由主義理念是根本矛盾的。“人生來平等”怎麼能和屠殺印第安人、擁有黑奴劃上等號呢?這會造成極大的理論與認知不協調。(歷史上他們曾經試圖用科學種族主義來論證這一點,但最終在歷史的潮流面前不可維續。西方文明經過不斷的自省,終於完成了理論的自洽。

三是伴隨全球政治經濟的朝多極化、多元化方向發展,種族主義是不利於你和其他民族種族打交道的。所以就要從理論上徹底根除這種歧視,把它從你的文化基因裡排除出去。這個我舉一個例子大家秒懂。如果你歧視黑人的話,就不能真正獲得非洲人的尊重,不能在長久維持你的非洲戰略。至少在21世紀裡是這樣的。所以,必須通過教育,根除我們對黑人的偏見。在當代西方,不光是處理對外關係,而且還要處理對內關係,因為主要西方國家都發展成為多民族多文化的國家,不去除種族主義和狹隘族群主義,社會就很難維繫、運轉。

當然還有四,四是因為這種樸素的族群主義往往是民粹的,其自廣泛的接受者往往是中低層。德國小混混為什麼要毆打猶太人(往往是社會精英),因為前者除了種族優越感外一無是處。對於他們來說,只能找到外在的質素(我因為屬於一個群體而自帶的素質),但沒有內在的素質(我通過努力學習和工作為我自己獲得的)。外在素質就是支撐自己、證明自己存在的合理、為自己帶來優越感的必要因素。發動排外的民粹運動,就是讓中低層人相信他們具備天生的(外在)質素。收過高等教育的人士,特別是是知識份子當然會非常警惕、懷疑這種思維。西方過去一百年也經歷大量政治運動,而且實際上政治話語比東方要更複雜。政治話語最後還是掌握在精英手裡。在常年的PK下,種族主義及狹隘的族群主義被精英壓倒了鄙視鏈裡的最底層。

這種政治正確在西方是根深蒂固的,受過大學以上教育的西方人看到本土主義、族群歧視、極右翼都會非常警惕,明白其背後的利害。

這種觀念目前看來在香港完全的不存在。我發現他們對這些主義的基礎意識都沒有。像連登這種全部是種族主義和仇恨資訊的網站(hate speech)在美國和西方國家會被直接封禁。就算不能封禁,政府、政客和主流知識份子也會大加譴責。但在香港,一個青年可以堂而皇之地在電視節目上向特首推介這個網頁。簡直是讓人震驚。

就何談創建政治正確去抵制這種主義了。

挖開表層,馬上可以發現香港就是一個嚴格遵守全球種族及文明鄙視鏈,充滿各種歧視,政治上原始(primitive)和反動(reactionary)的傳統東方社會。

三、香港政治話語非常的落後

除了缺乏自省和自律外,值得深思的一條就是,香港政治話語還特別的貧瘠、落後、缺乏想像力,不能呼應時代。

這個時代就是:

1、 經濟制度上批評laissez-faire、“積極不干預”,古典和新古典自由主義,而轉型至左或中左(甚至包括美國)。這是西方過去用一百多年時間,無數的社會運動和改良完成的

2、 政治制度上開始對國家層面的代議民主的運作提出懷疑和批評。這集中發生在過去十餘年,並在過去幾年Trump上臺、英國退歐、西歐右翼崛起,新聞及社交媒體的負面政治作用越來越明顯後出現爆發

3、 懷疑福山的“歷史的終結”論。這個主要是911恐怖襲擊、全球伊斯蘭興起後開始出現的,人們開始重新審視“文明的衝突”論,然後是中國的崛起

但香港仍然保存著一個半世紀之前的“原始資本主義”,變成了發達經濟體中的活化石(“自由經濟的最後一個燈塔”)。這和反對派們表達的政治訴求的“落後”也是呼應,對稱的。他們還在追求一個當代史以前的“靈丹妙藥”——自由市場(neo-liberalism economics)+ liberal democracy 。並認為這個組合一定比大陸更加優越。原因是第一,政治理論和想像力非常匱乏;二,認為這是西方來的東西,怎麼可能不比你大陸高等;三,我是高等華人,就配得到這些東西。(本土主義、香港民族主義、種族主義)

四、對香港的運動要“降維理解”

我們跟蹤香港事情已經幾個月,從社會科學和歷史學研究學習的角度,收穫應該是很大的。有的現象一開始我們看不太明白,譬如為什麼如此仇警?為什麼不提民生問題?為什麼訴諸暴力同時不割席?為什麼對各種過度的暴力行為,特別是傷害個人的行為不進行譴責?為什麼整個運動似乎沒有自律、自省?如何調節他們口號與實際行動中的巨大矛盾?為什麼香港似乎缺乏一些現代法治和公民社會必備的要素?為什麼香港一夜之間可以從一個看似法治平和的世界變成這樣?諸如此類,帶給觀察者大量的問號(?????)

但我們發現,其實是可以看明白的。

我現在的心得是:“降維理解”。只要降維,就能理解反對派中的絕大多數,一定要把表面的宏大敘事全部剝去,一定不用在探究全球政治的發展的語境下理解香港,不用探究西方及發達經濟體的政治和經濟制度演變(籍此來position香港),不用去深究反對派崇尚的西方民主、自由、法治、程式正義、政治正確等問題,因為越深究,越涉及理論和原則,會越覺得莫名其妙,覺得香港是一個怪胎。

所以到頭發現,其實香港人對政治是非常陌生的。而且對理論的東西很陌生。這畢竟就是一個重商主義的南方市民社會(而且有很多的小市民)。他們沒有理論的薰陶、支持和指導。他們有的只有情緒,而且又非常偏執、反智,作為一個集體似乎缺乏自省性。但總體來說,非常缺乏理論高度和歷史觀。

對自己的問題,對內地的問題,對全球的問題看不清楚。說的直白一點,縱向不瞭解歷史,橫向既不瞭解中國內地,也不瞭解西方世界及更廣泛的全球。知道的都是最表面的。

所以,對香港要還原本來面目。要“降維理解”,這包括:

1)”降維理解“具體的運動參與者:

要從一個關注理論、道義和理想的觀察者,一個社會觀察家,徹底變成凡人,去和本地人"促膝交談",進入他們的內心世界,才可能剝掉外表還原真相。

2)“降維理解”香港的政治經濟建制:

香港的制度其實是非常落後的,不是什麼先進制度,正在遭遇全球化危機,但又拿不出什麼好的政治話語作為武器,搞來搞去就是搞脫中。要看到,香港的政治話語和對政治道路政治想像的單一和貧瘠本身就是有非常深刻的歷史原因的,也不能責怪到個體身上。他們的思想——能想到什麼,想不到什麼——是整個大時代的產物。這個以後再討論。

其實,歷史上很多社會運動也是組織起來,並獲得成功的。不是每一個運動都有嚴密的理論、精密的組織以及意識形態的自洽的。很多運動只是在獲得成功之後,對自己重新包裝和昇華。(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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