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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爪」伸向軍隊 林彪差點兒斃了江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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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爪」伸向軍隊 林彪差點兒斃了江青(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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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爪」伸向軍隊 林彪差點兒斃了江青(圖)

2019年10月14日 17:54

1967年1月14日,中央文革小組提出「揪軍內一小撮」,軍隊一時大亂。這也導致江青與林彪的矛盾日趨尖銳,林彪曾不顧江青“第一夫人”之尊,大罵了江青一頓,並揚言:我不幹了。

「揪軍內一小撮」軍隊大亂

1966年5月16日,毛澤東發起了文化大革命,並成立了以陳伯達(組長)、江青(副組長)等為首的中央文革小組。到了1967年初,文革運動蔓延至軍隊。

1967年1月14日,文革中提出「揪軍內一小撮」,軍隊一時大亂。「揪軍內一小撮」的完整說法是“揪軍內一小撮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這一口號是誰提出來的,在中共歷史上有很多說法。林彪死後,官方說是林彪等人為了配合“造反派”的奪權鬥爭而拋出來的,但後來有學者稱,這一口號的源頭其實來自於毛澤東。

不管口號是誰提出的,文革小組的鬥爭已經涉及到了軍方高層。當時的上將蕭華被抓,使得江青與軍方之間的矛盾一度激化,也激怒了林彪。

陳伯達、江青要打倒蕭華

《徐向前傳》記載,1月中旬,陳伯達、江青蓄意整蕭華。陳伯達在接見群眾組織時說:「蕭華不像個戰士,倒像個紳士。」在陳伯達的煽動下,總政機關大樓里貼滿了打倒蕭華的大字報。周恩來得知後,站出來闢謠。

1月19日下午,軍委碰頭會上,圍繞軍隊要不要開展「四大」問題,葉劍英、徐向前、聶榮臻三位老帥同江青、陳伯達、康生、姚文元展開了激烈的爭論。江青一夥叫嚷軍隊“不能特殊”。老帥們則認為軍隊是無產階級專政的柱石,軍隊的文化大革命和地方應有所區別。爭來爭去,僵持不下。

陳伯達、江青等人又對蕭華進行突然襲擊。江青說:「蕭華是總政主任,發文件,把總政和軍委並列,是什麼意思?」還說 “解放軍已經跌到了修正主義的邊緣”,葉群從口袋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稿子,說蕭華反對林彪,破壞文化大革命,責令蕭華當晚到他們已經通知召開的工人體育場十萬人大會上作檢查。

葉劍英提前退出會場,以示抗議,聶榮臻也提前退出。葉劍英在退出會場後,立即向周恩來報告此事。

當天晚上,戰友文工團的造反派還是抄了蕭華的家,蕭華被轉移到西山才免遭揪斗。

20日上午,軍委碰頭會繼續在京西賓館召開。江青問道:「總政治部主任怎麼不見了?他躲到哪裏去了?」蕭華到會後,講了頭天晚上被抄家的經過。徐向前氣得拍了桌子,葉劍英氣憤他說:蕭華是我保護起來的,如果有罪,我來承擔!

葉劍英還嚴辭抨擊中央文革企圖把文革禍水引向軍隊的作法,警告說:誰要想搞亂軍隊,決不會有好結果!會後,葉劍英以軍委日常工作主持人的身份,向頂頭上司林彪告了江青、陳伯達的狀,把中央文革一干人對軍隊的指責攻擊全部端給了林彪。

林彪怒罵江青

據吳法憲回憶,在葉劍英彙報完之後,林彪要秘書打電話,叫江青專門來一趟。 下午三點,江青來到了林彪家裏,林彪一見江青怒火衝天,不等江青開口,就大發脾氣,連珠炮一樣的責問江青:

「你們說解放軍已經走到了修正主義的邊緣,已經被我們帶到了資產階級軌道上去了,有什麼根據?說三座門是閻王殿,你們一見三座門就有氣,你們太放肆。這完全是對軍隊和軍委領導的污衊。」

林彪當時在軍內、黨內的威望很高,而且隨著劉少奇的失勢,已經成為毛澤東的接班人熱門人選。也許正因為如此,林彪有恃無恐,對江青大吼大叫。

林彪搬出了毛澤東,他說:「解放軍是毛主席親自締造和領導的,是毛主席指揮的,軍隊到了修正主義的邊緣如何解釋,你們這樣仇視軍隊,仇視軍委領導,我幹不了,不幹了!我辭職總可以吧。我要報告毛主席,你們不同我商量,大罵蕭華,鼓動抄家,搶擋案,這是為什麼?你們不通過軍委,就直接插手軍隊的工作,想搞掉總政,這符合毛主席的指示嗎?我要找毛主席,請求毛主席免去我的一切職務。」

在林彪發怒的過程中,江青一直想插話,但林彪連說帶罵根本不讓她解釋。等林彪稍一停,江青趕緊說:「林副主席,你請息怒,我說幾句行嗎?軍隊到了修正主義的邊緣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我並沒有參加會議,陳伯達是組長,我是副組長,我沒有權力制止他的發言。」

但林彪仍然不放過,他說:「中央文革是你說了算嘛!實際上是你把持著嘛!陳伯達出席軍委會議你不知道?他要講什麼你也不知道?不經過你的同意他敢隨便講?」

江青說:「他講了什麼我確實不知道,這句話不是我要陳伯達講的,陳伯達對總政、對蕭華有批評是可能的,中央軍委對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的清規戒律多一點也是真的。」

不料江青的話使林彪更加憤怒,他一下子把身邊的茶几也掀了。林彪說:「什麼叫清規戒律,八條命令是毛主席親自批發的,你們一定要把軍隊搞亂才罷手嗎?搞亂了軍隊,究竟對誰有利?毛主席批准的八條,你們也要推翻嗎?」這時,林彪連聲高叫警衛副官備車,說:“我們兩個人,馬上去見毛主席,把事情說清楚,是我的問題,我辭職,我不幹了。”

正當此時,林彪的妻子葉群走進了林彪的辦公室。林彪大叫:「葉群你來得好,我同江青鬧翻了,我馬上去見毛主席,提出辭職,我不幹了。」

葉群趕緊攔在他們兩人中間,一面哭,一面苦苦哀求兩人不要吵。葉群事後告訴我,在這種情況下,林彪即使見到了毛澤東,也不會冷靜下來,可能會鬧出大亂子來。沒有辦法,葉群只得在林彪面前跪下來,抱住林彪的腿不讓他往外走。她向林彪勸說道:「你和江青同志是老朋友,都肩負著重擔,在這種困難的時期不要鬧意見,有話好好說。你們應當相互諒解,這麼鬧出去影響太大,對你們兩人都不利,你們這麼鬧怎麼得了。」

葉群又勸江青說:「請江青同志不要見怪,林總脾氣不大好,現在正在火頭上,等他冷靜下來,再好好商量,把問題講清楚,現在不要急於解決問題,更不能到毛主席那裏去,影響主席的休息,分散他老人家的精力。」

江青接著向林彪道歉說:「你是中央副主席,軍委副主席,我有錯誤,你可以批評我,你批評我,斥責我,甚至罵我,我都可以接受,何必一定要到主席那裏去呢?那句話的確不是我說的,罵蕭華,抓蕭華,抄家都是不對的,絕對不是我支持的,你可以檢查,這件事情我已經報告了毛主席,是我錯了,我檢討。」

等到江青說完以後,葉群又勸林彪說:「江青同志已經接受了批評,向你表態了,就不要再鬧了吧。」

林彪終於不吭聲了,開始坐到沙發上,葉群拉著江青的手也坐下來了。

葉群又向江青說了許多好話,然後陪江青坐車回到了釣魚台。

吳法憲後來說:「這次大鬧,撕開的裂痕是很深的,可以說是種下了分裂的種子,林彪對江青不滿,但是又怕得罪了毛主席,不敢過分譴責,雙方的鬥爭,一直到了九大,到了廬山會議。據我所知,在中央常委裏面,這樣斥責江青的,除了毛主席之外,就只有林彪了。」

以上情節,並非吳法憲本人親身經歷。以吳法憲1967年2月時的身份,他不可能身處現場。那麼,這樣「詳盡」的、繪聲繪色的事情經過,是否當事人告之吳的?吳沒有特別交代。上述引文中有一處提及“葉群事後告訴我”,聯繫上下文意,林彪怒斥江青一事似乃葉群事後的轉告。

吳法憲在回憶錄里還說,以往媒體都將蕭華的被打倒歸罪於林彪,事實上,林彪一直是保護蕭華的,為此還與江青翻臉,怒斥過江青。

固然,蕭華一事是導火索,但令林彪發怒的真正原因還是文革要搞亂軍隊,作為軍委副主席兼國防部長的林彪必須力保軍隊不亂,這是他的根基所在。江青將手伸向軍隊,無疑是動了林彪的地盤,林彪自然要大發雷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65年後的彭德懷》封面  文/沈國凡

本文摘自《1965年後的彭德懷》,沈國凡著,當代中國出版社,2007年1月出版

1967年元旦,彭德懷仍然沒有獲得人身自由。

新的一年來到了,外面是什麼情況,鐵窗里的彭德懷一無所知。他如同一隻猛虎,被關在了一隻籠子裏,將他與人民隔離開來,沒有了行動的自由,更沒有了自己的用武之地,對於目前的狀況,他感到焦慮和不安。

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場上,他看不到自己的對手,無法與對手短兵相接,更談不上拼刺刀,這位戰場上的赫赫名將,感到了自己的無力和失望。

他實在感到苦悶和不解,毛澤東主席讓自己出來到大三線去工作,現在怎麼又會被一些學生莫名其妙押回北京來?這些學生哪來那麼大的膽子,毛澤東主席知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況?


 

毛澤東與彭德懷在延安

無數的問號在他的腦子裡翻騰著。他懷疑黨內出了內奸,有壞人在迫害自己。

他實在無法忍受這種狀況,就將發給自己寫檢查的紙筆鋪開,準備直接寫信給毛澤東主席。

在共和國的歷史上,因為寫信(文字)給自己引來災難的有兩個人。一個是在1955年寫了近30萬言的信給中共中央政治局,提出建國以來有關文藝工作的一些個人意見和看法的胡風--這是一個被認為是「魯迅傳人」的文人,後來被打成了"胡風反革命集團"頭子,無辜迫害關押達二十五年之久,直到"文化大革命"結束之後,才獲得了平反。另一個就是彭德懷,於1959年在中共中央召開的廬山會議上,上書"萬言書",陳述"大躍進"中有得有失,不但被免去了國防部長職務,同時被打成了"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彭德懷反黨集團"頭子。人們始終弄不明白,行伍出身的彭德懷,為什麼會想到用寫信的方式來表達個人的看法和意見--這並非他的"強項",然而他卻做了這樣的選擇。

於是歷史出現了驚人的相似,他被罷官後來到北宋名將楊六郎掛甲歸田的地方,住進清代名將吳三桂的吳家花園,在此掛甲歸田,讀書耕地。在中國歷史上,因上書言事,為民請命而被罷官的人不乏其人,但像彭德懷那樣堅持真理,始終不向權力屈服,永遠都保持正直、開朗的胸懷,困境中不忘國家和民族命運的的確不多。

關於彭德懷到三線工作,有兩種完全不同的說法。

一種是毛澤東已認識到對彭德懷進行罷官批判的錯誤,為了防止未來的戰爭,有意讓彭德懷出來工作,將來還可以帶兵打仗,以便到一定時候為他恢複名譽。

另一種說法就是:由於1965年3月美國出兵南越,4月12日中共中央發出關於加強戰備的指示,要求全黨、全軍、全國人民準備應付最嚴重的局面。9月,中共中央工作會議又決定第三個五年計劃實行「以國防建設第一,加強三線建設,逐步改變工業佈局」的方針。在此形勢下,毛澤東認為受審查的彭德懷、黃克誠、習仲勛等人不宜留在首都,提議分配他們到外地掛職下放。因此,對彭德懷的這一安排,實際上是變相的"流放"。(謝春濤:《廬山風雲》)

哪一種說法對呢?現在都已無從考證。還是朱光將軍的話說得比較客觀,他認為毛澤東主席讓彭德懷出來工作,談了五個多小時的話,又請他吃了飯,喝了酒,並說:「廬山會議已經過去了,是歷史了。現在看來,也許真理在你那邊。對你的事,看來是批評過了,錯了。」"但就是不肯恢復他的原職。"

這,確是事實。

因此,彭德懷到三線工作,的確是忍辱負重!

元旦這一天,彭德懷仍然不得安寧,他隔壁的紅衛兵衝進屋來,說是給他「拜年」。

世界上哪有這樣的「拜年」呢?他們將彭德懷拉起來,讓他站在屋子裡,強逼他"交待罪行"。

彭德懷不服,問道:「你們把我弄到北京來,我的工作怎麼辦?你是找我算舊賬還是新賬,新賬我沒有,我去三線是毛主席動員我去的;舊賬要算我不怕,我早就向中央講清楚了,毛主席也是知道的。」

紅衛兵吼道:「你這個老反革命,老混蛋,你還想翻案!」

說著他們就衝上前來,一把奪過彭德懷手中的煙斗,又去翻他旁邊的黃挎包,將裏面的紙張弄得滿地都是。

彭德懷平心靜氣地站著,靜靜地看著這些。

當晚,他在自己的日記中寫道:「今天是1967年元旦,我的生活情況處於另一種生活環境,即被革命群眾組織揪回北京待審。時間已過去7天,還未宣佈罪名,這是我69年生活中所遇到的第一次。」

現在再一次失去了工作的權利,他無法忍受,決定給毛澤東寫信,反映自己的情況。

他從自己的日記本上撕下一張白紙,寫好後認真地疊成方形,放在自己的眼鏡盒裏,然後叫來哨兵,讓他替自己轉交出去。

彭德懷在信中寫道:

主席:

你命我去三線建委,除任第三副主任外,未擔任其他任何工作,辜負了你的期望。12月22日晚在成都被北京航空學院紅衛兵抓到該部駐成都分部。23日轉北京地質學院東方紅紅衛兵,於27日押解北京。現在被關在中央警衛部隊與紅衛兵共同看押。向你最後一次敬禮!祝你萬壽無疆!

彭德懷

一九六七年一月一日

這封信經層層轉送,最後終於到了周恩來的手中,周恩來在中央碰頭會上宣讀了這封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信。

毛澤東是否讀到過這封信呢?至今都沒有文字記載,但我們有理由相信,毛澤東最後也會看到這封信的。

這是彭德懷寫給毛澤東主席的最後一封信。信中報告了自己的處境,充滿著一種悲憤、痛苦與無奈,彭德懷已預感到自己在這場全民族的劫難中,很難生還,因此用了「向你最後一次敬禮」這樣的"絕命"之筆。

3月6日,彭德懷被轉移到北京五棵松不遠的羅道庄衛戍區幹部隊監護。

這裏管得更嚴,大門有衛兵守衛,犯人的囚室前有哨兵,更令人難以想像的是,在彭德懷的囚室里還安排了一名哨兵,他的一言一行都要進行記錄。

看著四周的環境,彭德懷自言自語地說:「我知道這裏不是營房,是班房……我在這裏是坐監獄。」

哨兵見他嘴裏不停地說話,就過來干涉。

彭德懷對著哨兵拍腿感嘆道:「今年我已經被撤職八年了,這八年白白地浪費過去了!」

八年,一個抗日戰爭都打勝利了,可抗日戰爭中曾立下不朽戰功的一員虎將--彭德懷的問題一直都未能解決。

冬天將至,彭德懷卻只有一件破棉襖,一條破棉褲,身上沒有換洗的衣服。一個70歲的老人,只得讓哨兵給借來針線,然後戴著老花鏡一針一針地自己縫補。由於囚室里光線不好,手時常被針刺出了血,他放在嘴裏吸一吸,又開始自己縫補起來。

4月1日,彭德懷實在憋不住了,他藉著囚室小窗透進來的亮光,再次給毛澤東寫信,這封信寫得很長,在信中他詳細地談到了自己被抓來北京的經過。對於當時報紙上不斷批判他在西南大三線搞翻案活動,收買人心,妄圖兵變等誹謗,都進行了一一的駁斥。

即將寫完的時候,他站起來,抬頭看了看囚室上面的那隻小窗,一棵小樹青綠的樹枝在外面被風吹得不停地搖動著,上面有幾隻麻雀在不停地跳躍。而他自己卻猶如一隻猛虎,被無辜地囚於籠中,心中只覺得一陣凄涼。

他在這封信的最後這樣寫道:「……我到西南頭7個月,大約走了20個縣市,15個工礦企業、區(雲南還未去),目的是想收集一些材料,作些研究,增加自己這方面一些知識和提供領導參考,並無其他意圖。」

彭德懷啊,你為什麼還要如此執著和固執呢?頭一封信發出去數月了,未能等到回信,現在你又再次寫信,懷著善良而美好的意願等待著,你竟是這樣的坦誠,如此的忠貞,只有那位公正無私的歷史老人知道你的心。

信發出去後,仍然是石沉大海。

按說,此時彭德懷應該明白過來,不會再寫信了吧。可要是那樣,這個人就不是彭德懷了。

在交出信件後的二十天裏,彭德懷同過去一樣,仍然痴情地盼望著回信,他常常站起來,獨自看著窗外那棵樹上搖動著的樹葉,獃獃地發愣。

二十天後的4月20日,彭德懷再次提筆,不過這次他不是給毛澤東寫信,而是給周恩來寫信。

彭德懷明白,他的問題早已通了天,並不是周恩來所能解決得了的。他寫給周恩來的這封信與之前寫給毛澤東的信完全不同,在這封信里沒有一點談到個人的事情,更沒有談自己此時此刻所受的苦難,而是向周恩來彙報他在三線建設中所看到和擔心的一些具體工作,特別是四川石棉礦的礦渣被任意地堆放在大渡河兩岸,被河水長年衝擊,流失嚴重,為此他過去曾向西南局的領導同志做過彙報,但一直未能引起重視。

彭德懷在信中還分析了這種礦渣的利用價值。認為可以加工成鈣鎂磷肥,這種肥料成本低,肥效高,對於周圍的農民種田很有好處。因為當地屬於大山區,農民種地靠天然肥,外面的化肥很難運進去,就是運去了成本也很高,農民買不起,應該加快這種資源的開發和利用,這是有利於工農聯盟的事情。我們千萬不能搞了工業,丟了農民,得了財富,失了人心。

彭德懷在信的末尾對周恩來說:「小事情本不應該打擾你,但我不知應告何人,希原諒!祝你永遠健康!」

信的最後署名「石穿」。

為國為民,滴水穿石。彭德懷自己都落到了這種地步,心中卻仍然關心著三線建設的點點滴滴,關心著中國最基層的工人和農民的利益。

寫信,成了彭德懷在囚禁中表達個人情感的一種方式。

在當時中國政壇的三位掌權者中,他給毛澤東寫信,給周恩來寫信,唯獨沒有給紅極一時的「副統帥」林彪寫信。

這就是彭德懷,這就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開國元帥中一個必將永留青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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