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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談不給彭德懷平反內幕:是他利用了高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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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談不給彭德懷平反內幕:是他利用了高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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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少奇談不給彭德懷平反內幕:是他利用了高崗

2020年02月24日 17:55

劉少奇和彭德懷在軍事演習現場(資料圖)

廬山會議後,撤銷了彭德懷在軍隊內的職務,但仍保留中央委員、中央政治局委員的職務。黨內文件照發,中央政治局會議也照常通知他參加,不過彭德懷照例請假就是了。根據毛澤東的意見,彭德懷有什麼事都是通過楊尚昆這個辦公廳主任向中央反映。

1959年國慶節前夕,彭德懷搬出中南海,移居吳家花園。10月21日,毛澤東找彭德懷談話,劉少奇、周恩來、朱德、鄧小平、彭真、賀龍、陳毅等同志都到了,我也在座。毛澤東肯定了彭德懷9月9日寫信要求學習和參加生產勞動的意見。說讀幾年書好,要學點馬克思主義的哲學、政治經濟學。談話時氣氛很好,談話以後又共進午餐。彭德懷離去以後,毛澤東囑我以後要經常去看望彭德懷。每月至少兩次,主要是了解他的思想動態,幫助他聯繫和解決學習和生活上的一些問題。11月9日,我和彭真一起去彭德懷處,在彭那裏召集高級黨校黨委常委會,楊獻珍、艾思奇、范若愚等同志都到了。當場安排了彭德懷到黨校學習的問題,併當面交代,彭德懷是毛主席批准到黨校學習的,要派專人輔導他的學習,有什麼問題由楊獻珍同彭德懷直接聯繫。

後來,毛澤東多次提出,要彭德懷出來做點事。有一次,他對我說,可以讓彭德懷當農墾部部長,要我去徵求彭德懷的意見。當然,如果彭德懷同意,下一步還要做王震的工作,讓王震把農墾部部長的位置讓出來。我考慮,那時彭德懷的情緒很不好,不可能出來工作,因而一直沒有同彭德懷談。還有一次,毛澤東指定我和陳毅、聶榮臻三個人去做彭德懷的工作,主要是說服彭德懷承認錯誤,有所表示。可是彭德懷心裏不服,一直頂著不表態,我們三個人都認為不好開口。以後我見到毛澤東,就說你要我們三個人去做彭德懷的工作,你講個方針才好。毛澤東看到我們有難處,笑了笑說,那就算了吧!

1961年9月19日,彭德懷給毛澤東寫信,要求到農村去做調查研究,請求中央允許他先去湖南故鄉搞三個月,了解農村情況,明年春天再去山西太行。他提出,如果允許他外出調查,行前希望見主席一面。我立即把彭德懷的信送給毛澤東,過了些日子,毛澤東批回來:「彭德懷到哪裏去都可以。半年也行。」10月23日,我去彭德懷處,把毛澤東同意他下去調查的情況告訴他。25日晚,彭德懷到我的辦公室,交來一份去湖南的調查提綱,並要求中央辦公廳給他派一個臨時秘書,隨他去湖南,幫助整理調查材料。第二天,我把金石同志找來,對他說:「彭德懷最近提出要回湖南家鄉看看,作些農村調查。因為廬山會議後彭原來的秘書都回軍委去了,這次他下去要求中辦給他派一位同志幫他整理材料,我們考慮你去比較合適。」金石有些緊張,我對他說:「彭德懷現在仍然是政治局委員,你還是要尊重他。你幫他整理材料,他要你怎麼寫,你就怎麼寫,有錯誤由他負責,與你無關。」

10月30日,彭德懷離京去湖南。他到長沙後,湖南省委書記胡繼宗向他介紹了有關情況;在湘潭,由湘潭地委書記華國鋒接待。11月3日,彭德懷就到了他的家鄉湘潭縣烏石大隊為民生產隊(彭家圍子)。

一個多月以後,彭德懷從華國鋒那裏得知中央準備召開一次由中央局、省、地、縣委和大的廠礦企業一級負責人參加的擴大的中央工作會議,他認為這個會議主要是總結1958年「大躍進」以來的經驗教訓,十分重要,決定立即結束湖南調查返回北京。

彭德懷這次去湖南,歷時50多天,最後整理了5份調查報告,他要金石交給我,並附信說:「這些材料都已經和省、地、縣委同志交換過意見,沒有大的不同意見。如有錯誤,完全由我負責。」我把彭德懷的幾份調查材料連同金石寫的隨彭德懷去湖南情況的報告一併報送毛澤東。這件事,事前經過毛澤東批准,事後又向毛澤東作了報告,從工作程序和組織原則上講都是無可指責的。

話給我說:「請轉報主席和劉少奇,鄭重聲明沒有此事。」事後,彭德懷還向人表示,看了劉少奇的講話,很不舒服。書讀不下去,覺也睡不好。彭德懷本來打算春節以後再到太行山老解放區去看看,搞些調查研究,現在這個樣子不能去了,去了人家不好辦。

七千人大會結束以後,彭德懷立即動手把自己的一生經歷、是非曲直詳細地寫了一個書面材料,要求中央予以審查。這就是後來所謂彭德懷翻案的《八萬言書》。6月16日,彭德懷到中南海把這份材料親手交給我,我按照他的要求,印發給毛澤東和中央政治局、書記處各同志。為了鄭重,《八萬言書》印出清樣後,派人先送給彭德懷,請他校閱後再正式印發。他卻說:「相信中央辦公廳,不看了,印發吧。」當年7月,毛澤東在北戴河召開的中央工作會議上指責彭德懷翻案,提出要批判「翻案風、黑暗風、單幹風」。9月,在北京召開八屆十中全會和隨後的國慶13周年活動,就不再通知彭德懷參加了。在全會上,毛澤東明確表示:我對彭德懷這個人比較清楚,不能給以平反。全會還決定成立「彭德懷專案審查委員會」,對他進行全面審查。

後來,彭德懷專案審查委員會派人去湖南,對1961年彭德懷回鄉作農村調查情況作「追蹤調查」。原來,彭德懷在湖南調查結束後,湖南省委曾正式書面報告中央,反映彭德懷在湖南期間表現是好的;但這時卻又出爾反爾,向中央報告說彭德懷當時有「反黨言行」。這次專案調查人員也專門搜集一些反面材料,斷章取義,肆意歪曲,編造了一個《關於彭德懷同志1961年回湘潭情況的調查報告》,說彭德懷那次回鄉調查是「別有用心」、「滿腹牢騷」,散佈了一系列「反黨言論」。這個《報告》送我印發時,我發現《報告》上把那些隨彭德懷去湖南的工作人員名字也寫上了。我當即打電話給彭德懷專案審查委員會負責人,說那幾個隨行人員都是組織上派去做具體工作的,不要把他們的名字寫上。這樣,避免了一次可能發生的新的株連。

1965年9月11日,毛澤東要彭真代表中央找彭德懷談話,說中央決定你去西南工作,任西南三線建設委員會副總指揮。彭德懷錶示,我是共產黨員,應該服從黨的分配,但我犯了錯誤,說話沒有人聽,對工業也是外行,還是希望去農村作調查。23日,毛澤東親自找彭德懷談話,劉少奇、鄧小平、彭真也在座。毛澤東說:「彭德懷去西南,這是黨的政策,如有人不同意時,要他同我來談。我過去反對彭德懷是積極的,現在要支持他也是真心誠意的。」「對老彭的看法應當是一分為二,我自己也是這樣。」毛澤東還對彭德懷說:「也許真理在你那邊。」

10月19日,彭德懷來找我,要我幫助他解決去西南赴任的一些具體問題,我當即應允。次日,我派中辦警衛局副局長田疇、中辦機要室副主任賴奎到彭德懷那裏,問他有什麼要辦的事,要一一幫他辦好。11月28日,彭德懷乘火車離京去成都,我的中央辦公廳主任一職已被免去,不便以私交關係送他,實屬憾事。又豈知,更為遺憾的是,10月19日一面竟成永別!

楊尚昆和彭德懷友誼深厚,情同手足。1998年初,在撰寫紀念周恩來、劉少奇兩篇文章的同時,他不顧疲勞,又開始撰寫紀念彭德懷百年誕辰的文章。他強調一定要把彭德懷最突出的特點寫出來,主要寫他時刻以黨的利益為重,無私無畏,為黨為人民奮鬥終生,立下豐功偉績,最後在蒙冤的逆境之中,革命意志彌堅,是一個真正高尚的人。那年5月,楊尚昆去上海,我隨行去上海檔案館查檔。這期間,他還召集我們隨行人員反覆討論這篇文稿。不料,楊尚昆這次歸來後就病倒了,《追念彭大將軍》一文是他最後的日子裡在病榻上定稿的。

本文摘自《楊尚昆談新中國若干歷史問題》,蘇維民 著,四川人民出版社出版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父女在傳達室見面

中南海里有人貼朱德大字報的事情傳到了他女兒朱敏的耳朵里,這位在北京師範大學當教師的知識分子,只覺得急火攻心。

朱敏立即騎自行車去中南海看望父親。朱敏到西門後,和以往一樣掏出進入中南海西門的證件,遞給站崗的衛兵。衛兵看了一眼說,證件已經失效,不能進去。

朱敏走到旁邊的傳達室給父親打個電話。朱德在電話里聽說女兒不能進中南海,許久沒有說話,好一會才說:「不讓進來,就不要進來了,我們沒有什麼,你們不要擔心。要相信黨中央,相信毛主席,這種狀況會結束的。你在傳達室等一會,我讓你媽媽去門口……等以後能進來,再回家來,好嗎?」

朱德沒有料到,自從女兒這次不能進中南海,也就意味著家人再也沒有進中南海看他的權力了。他所說的「等以後」,竟然一等就是四年,直到1971年林彪摔死,“疏散”在遙遠南國的朱德再次重返北京,才和女兒團聚。

過了一會,康克清急沖沖地來到傳達室,和朱敏談了父親的近況,聽說父親除了沉悶外,其他都說得過去。朱敏這才放下心來。但是不能和父親見面,心裏覺得堵得慌。

後來批鬥朱德的大會在毛澤東親自干預下才偃旗息鼓,草草收場。

正像朱德預料的那樣,主席是了解他的。到了1967年的下半年,元帥府的骨肉分離鬧劇愈演愈烈,最後連康克清也有家難歸了,她不能再在家陪伴朱德,被全國婦聯造反派組織拉去批鬥遊街,吃住都在全國婦聯的大院裏。


 

父親的信化為煙燼

自從朱德開始被紅衛兵大字報打上紅色叉叉後,朱敏一家在北京師範大學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緊張。

果然沒有幾天,朱敏便在家中開始「迎接」頻繁“光臨”的紅衛兵小將們,洗耳恭聽他們的“教育”,看著他們揮動纖細的膀臂,口口聲聲要她交代父親反毛主席的罪行。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朱敏和丈夫劉錚就一人一句講述父親如何教育他們的實例。紅衛兵對這樣的「交代」自然不能滿意,他們兇狠狠地說,如果繼續給你父親臉上貼金,我們就要採取革命行動——抄家!

抄家?朱敏心裏一震。第一個想到的是父親寫給她的信。朱德一共給女兒寫了十多封信,大部分是朱敏從德國集中營死裏逃生重返莫斯科後,父親寫來的。「家書抵萬金」。這疊信朱敏整整保存了20年,有時經常拿出來看看,靜靜地重溫那些逝去的往事,是件多麼愉快的事情。

朱德的信幾乎都是教育女兒如何努力學習,如何學好本領回國報效祖國。可是就這樣革命的信件,誰也不敢讓它們落入那些居心叵測人的手裏,如果當作炸彈投向危難中的父親,朱敏是一輩子不能原諒自己的。

一天半夜,趁孩子們熟睡了,朱敏一個人偷偷起來,取出父親的信,狠了狠心,點燃煤爐,將信的一角對準藍色的火苗,頃刻間,20年的歲月化作一片片輕飄飛揚的黑色灰燼……

朱敏一邊燒信,一邊落淚。直到今天,朱敏手裏惟一的父親親筆信,還是從中央文獻研究室找來的。

信件燒了,心病依然沒有減輕,處境也沒有因此好轉。經過車輪般的精神折磨和人身攻擊,朱敏漸漸明白,不管怎樣交代,都不會合造反派的口味的。

朱敏只好想法找父親的「罪行」。比如愛看川劇,這是喜歡封建帝王將相的表現。比如愛爬山,這是資產階級的享受主義,再比如愛養蘭花是小資產階情調,等等。

造反派雖然沒有得到朱德反對毛澤東的材料,但是有這些也行啊!朱敏夫婦終於獲得了點自由,可是他們依然不能回中南海的家。她們每次去中南海,只能在傳達室和父親或者是康克清媽媽見面,簡單交談幾句。

可是在1970年剛剛來臨時,連傳達室這處惟一溫暖的地方也失去了親情的溫度。

林彪「緊急命令」

白紙黑字,教育了幾代人的黨史和軍史,一夜之間顛倒成黑紙白字,說什麼南昌起義失敗後,是林彪把保存下來的部隊帶上了井岡山和毛澤東會師的。原來課本上有一篇課文《朱德的扁擔》也改名換姓,變成了《林彪的扁擔》。朱敏和她的孩子們將這些看到的和聽到的事,悄悄講給朱德聽。朱德聽完後,也不作聲。有時見孩子憤慨的樣子,反過來教育他們:「歷史終究是歷史,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

1969年10月17日,林彪突然拋出了一個「關於加強戰備,防止敵人突然襲擊的緊急指示」,全軍立即隨著“副統帥”的驚惶失措,進入了緊急戰備狀態。朱德接到這個緊急指示後,對康克清說:“這裏面有鬼呵。現在毫無戰爭跡象,戰爭又不是小孩子打架,憑空就能打起來的,打仗之前會有很多預兆和跡象。”

朱德這話說完沒兩小時,一個緊急電話打到朱德的辦公室,叫朱德24小時之內離開北京,疏散到廣東。這比當年朱德在德國留學,遭德國當局驅逐離境的時間還要緊迫。朱德接完電話,哭笑不得,誰人聽說過戰爭在即,卻讓身經百戰的將帥們遠離戰爭指揮中心?

朱德看著還沒有從批鬥中完全解脫出來的妻子,說:「這次你和我一起走,一來我有人照應,再說我不放心將你一個人留在北京。以後他們會對你怎麼樣,很難保證。」可是沒有全國婦聯軍代表點頭,康克清這位全國婦聯副主席是沒有自由行動的權力的。朱德果斷地給周恩來打電話,事到如今,只有總理能幫助他了。

周恩來當即同意朱德帶妻子同行的請求,並且說全國婦聯方面由他去做工作。危難之中,是周恩來及時伸出援助之手,避免了朱德孤身一人流落他鄉的悲劇。

朱德走得非常急促,連孩子們都不知道。就這樣,83歲高齡的元帥被林彪一號緊急命令送到了遙遠的廣東。

抵達廣州後,朱德被送到了廣州郊區從化療養院。規定他們不准隨便進入市區,散步範圍不能超過療養院橋頭的警戒線。

和朱德一起疏散的還有許多老帥,陳毅到石家莊,聶榮臻到邯鄲,徐向前到開封,葉劍英到湖南,還有那些一起被打成「二月逆流黑幹將」的譚震林、李富春等十多人也被“疏散”,統統限期離開了北京。北京上空的正氣稀薄了。

1970年8月,中共中央九屆二中全會在廬山召開。朱德和分散在天南地北的老帥們相逢在廬山,老帥們已經一年沒有回中南海,既不清楚中央內部的事情,也不知道毛澤東此時此刻的內心活動,以為這次會議和以往一樣,又是一次「團結的大會,勝利的大會」,決然沒有想到此次會議將成為歷史又一個轉折點。

這之前,朱德被通知回北京,原因是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要開會討論憲法,委員長不到場主持這會是沒法開的。所以朱德有幸比其他老帥先一步回北京。這次朱德回京就再不肯進中南海住,而是在萬壽路總參的一處房子裏住了下來,和女兒、孫子們才有了團聚的日子,直到朱德1976年離世,他再沒有進中南海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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