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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被趕出中南海 林彪成了與毛澤東井岡山會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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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被趕出中南海 林彪成了與毛澤東井岡山會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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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德被趕出中南海 林彪成了與毛澤東井岡山會師的人

2020年03月06日 17:50

朱德、毛澤東井岡山會師

劉少奇之死、陳雲在「四人幫」圍攻“二月逆流”中拍案而起、倒在暗箭下的賀龍、朱德被趕出中南海……《中南海人物春秋》(顧保孜著,中共黨史出版社出版)再現政壇風雲人物歷史命運以及他們的生活,披露鮮為人知的“文革”重大歷史始末,揭示政壇風雲人物沉浮的深層內幕。

 朱德夫婦被批鬥

自從「文化大革命」開始,他就常住市郊的別墅里。他和以前一樣,對中南海的事情不太深究,對會議桌以外的事情就更不打聽了。儘管他每年要多次下基層,傾聽群眾的聲音,但對中央內部核心機密卻知之甚少,他也不打聽,不傳說。

「文化大革命」小組成立後,他似乎更加沉默寡言,更加“孤陋寡聞”了。然而老帥的心一天也沒有沉默過,面對紛亂的局勢,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他不理解!不理解黨內鬥爭為什麼要用「打倒」這個激烈的字眼?他多次將這種不理解在各種會議上提出來。然而他的困惑在這特殊政治環境裏無疑是一組不和諧的音符,對於燃燒起的熊熊烈火也無疑是杯水車薪。

和「中央文革小組」唱對台戲的結果,只能是把自己往老虎嘴裏送。

沒多久,在林彪、陳伯達等人的授意下,由「文革小組」成員戚本禹挂帥,貼出了第一張打倒朱德的大字報,很快,“大軍閥、大野心家、黑司令、轟出中南海、批倒批臭……”的標語佈滿北京街頭。

一天上午,他突然接到康克清的電話,說是大字報貼到了中南海裏邊。

朱德連忙趕回中南海,汽車才進中南海西門,就遠遠看見白花花的大字報貼得到處都是,把老帥的心揪了起來……這是中國政治中心啊!哪兒亂都不能亂到中南海里啊!

儘管門外的大字報還在不斷更新,紅色叉叉還在延續,房子裏面的朱德依然平靜地生活和工作。早晨散步時,他常駐足在批判自己的大字報前仔細閱讀,讀到胡說八道離譜處,還會發出笑聲。看來大字報不足以將這個老帥扳倒,「文化大革命」小組決定鬥爭形式升級,一場批鬥朱德的大會在首都體育場緊鑼密鼓準備著……

父女在傳達室見面

中南海里有人貼朱德大字報的事情傳到了他女兒朱敏的耳朵里,這位在北京師範大學當教師的知識分子,只覺得急火攻心。

朱敏立即騎自行車去中南海看望父親。朱敏到西門後,和以往一樣掏出進入中南海西門的證件,遞給站崗的衛兵。衛兵看了一眼說,證件已經失效,不能進去。

朱敏走到旁邊的傳達室給父親打個電話。朱德在電話里聽說女兒不能進中南海,許久沒有說話,好一會才說:「不讓進來,就不要進來了,我們沒有什麼,你們不要擔心。要相信黨中央,相信毛主席,這種狀況會結束的。你在傳達室等一會,我讓你媽媽去門口……等以後能進來,再回家來,好嗎?」

朱德沒有料到,自從女兒這次不能進中南海,也就意味著家人再也沒有進中南海看他的權力了。他所說的「等以後」,竟然一等就是四年,直到1971年林彪摔死,“疏散”在遙遠南國的朱德再次重返北京,才和女兒團聚。

過了一會,康克清急沖沖地來到傳達室,和朱敏談了父親的近況,聽說父親除了沉悶外,其他都說得過去。朱敏這才放下心來。但是不能和父親見面,心裏覺得堵得慌。

後來批鬥朱德的大會在毛澤東親自干預下才偃旗息鼓,草草收場。

正像朱德預料的那樣,主席是了解他的。到了1967年的下半年,元帥府的骨肉分離鬧劇愈演愈烈,最後連康克清也有家難歸了,她不能再在家陪伴朱德,被全國婦聯造反派組織拉去批鬥遊街,吃住都在全國婦聯的大院裏。

父親的信化為煙燼

自從朱德開始被紅衛兵大字報打上紅色叉叉後,朱敏一家在北京師範大學的日子一天比一天緊張。

果然沒有幾天,朱敏便在家中開始「迎接」頻繁“光臨”的紅衛兵小將們,洗耳恭聽他們的“教育”,看著他們揮動纖細的膀臂,口口聲聲要她交代父親反毛主席的罪行。

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朱敏和丈夫劉錚就一人一句講述父親如何教育他們的實例。紅衛兵對這樣的「交代」自然不能滿意,他們兇狠狠地說,如果繼續給你父親臉上貼金,我們就要採取革命行動——抄家!

抄家?朱敏心裏一震。第一個想到的是父親寫給她的信。朱德一共給女兒寫了十多封信,大部分是朱敏從德國集中營死裏逃生重返莫斯科後,父親寫來的。「家書抵萬金」。這疊信朱敏整整保存了20年,有時經常拿出來看看,靜靜地重溫那些逝去的往事,是件多麼愉快的事情。

朱德的信幾乎都是教育女兒如何努力學習,如何學好本領回國報效祖國。可是就這樣革命的信件,誰也不敢讓它們落入那些居心叵測人的手裏,如果當作炸彈投向危難中的父親,朱敏是一輩子不能原諒自己的。

一天半夜,趁孩子們熟睡了,朱敏一個人偷偷起來,取出父親的信,狠了狠心,點燃煤爐,將信的一角對準藍色的火苗,頃刻間,20年的歲月化作一片片輕飄飛揚的黑色灰燼……

朱敏一邊燒信,一邊落淚。直到今天,朱敏手裏惟一的父親親筆信,還是從中央文獻研究室找來的。

信件燒了,心病依然沒有減輕,處境也沒有因此好轉。經過車輪般的精神折磨和人身攻擊,朱敏漸漸明白,不管怎樣交代,都不會合造反派的口味的。

朱敏只好想法找父親的「罪行」。比如愛看川劇,這是喜歡封建帝王將相的表現。比如愛爬山,這是資產階級的享受主義,再比如愛養蘭花是小資產階情調,等等。

造反派雖然沒有得到朱德反對毛澤東的材料,但是有這些也行啊!朱敏夫婦終於獲得了點自由,可是他們依然不能回中南海的家。她們每次去中南海,只能在傳達室和父親或者是康克清媽媽見面,簡單交談幾句。

可是在1970年剛剛來臨時,連傳達室這處惟一溫暖的地方也失去了親情的溫度。

 林彪「緊急命令」

白紙黑字,教育了幾代人的黨史和軍史,一夜之間顛倒成黑紙白字,說什麼南昌起義失敗後,是林彪把保存下來的部隊帶上了井岡山和毛澤東會師的。原來課本上有一篇課文《朱德的扁擔》也改名換姓,變成了《林彪的扁擔》。朱敏和她的孩子們將這些看到的和聽到的事,悄悄講給朱德聽。朱德聽完後,也不作聲。有時見孩子憤慨的樣子,反過來教育他們:「歷史終究是歷史,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

1969年10月17日,林彪突然拋出了一個「關於加強戰備,防止敵人突然襲擊的緊急指示」,全軍立即隨著“副統帥”的驚惶失措,進入了緊急戰備狀態。朱德接到這個緊急指示後,對康克清說:“這裏面有鬼呵。現在毫無戰爭跡象,戰爭又不是小孩子打架,憑空就能打起來的,打仗之前會有很多預兆和跡象。”

朱德這話說完沒兩小時,一個緊急電話打到朱德的辦公室,叫朱德24小時之內離開北京,疏散到廣東。這比當年朱德在德國留學,遭德國當局驅逐離境的時間還要緊迫。朱德接完電話,哭笑不得,誰人聽說過戰爭在即,卻讓身經百戰的將帥們遠離戰爭指揮中心?

朱德看著還沒有從批鬥中完全解脫出來的妻子,說:「這次你和我一起走,一來我有人照應,再說我不放心將你一個人留在北京。以後他們會對你怎麼樣,很難保證。」可是沒有全國婦聯軍代表點頭,康克清這位全國婦聯副主席是沒有自由行動的權力的。朱德果斷地給周恩來打電話,事到如今,只有總理能幫助他了。

周恩來當即同意朱德帶妻子同行的請求,並且說全國婦聯方面由他去做工作。危難之中,是周恩來及時伸出援助之手,避免了朱德孤身一人流落他鄉的悲劇。

朱德走得非常急促,連孩子們都不知道。就這樣,83歲高齡的元帥被林彪一號緊急命令送到了遙遠的廣東。

抵達廣州後,朱德被送到了廣州郊區從化療養院。規定他們不准隨便進入市區,散步範圍不能超過療養院橋頭的警戒線。

和朱德一起疏散的還有許多老帥,陳毅到石家莊,聶榮臻到邯鄲,徐向前到開封,葉劍英到湖南,還有那些一起被打成「二月逆流黑幹將」的譚震林、李富春等十多人也被“疏散”,統統限期離開了北京。北京上空的正氣稀薄了。

1970年8月,中共中央九屆二中全會在廬山召開。朱德和分散在天南地北的老帥們相逢在廬山,老帥們已經一年沒有回中南海,既不清楚中央內部的事情,也不知道毛澤東此時此刻的內心活動,以為這次會議和以往一樣,又是一次「團結的大會,勝利的大會」,決然沒有想到此次會議將成為歷史又一個轉折點。

這之前,朱德被通知回北京,原因是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要開會討論憲法,委員長不到場主持這會是沒法開的。所以朱德有幸比其他老帥先一步回北京。這次朱德回京就再不肯進中南海住,而是在萬壽路總參的一處房子裏住了下來,和女兒、孫子們才有了團聚的日子,直到朱德1976年離世,他再沒有進中南海居住。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1949年首屆政協會議選舉的中央人民政府主席毛澤東等在大會主席台上

中國國家博物館珍藏著政協第一屆全體會議代表們選舉毛澤東等開國領導人時用的選票(合訂本)和候選人名單、票箱。看著那一張張選票上的符號、字跡,眼前彷彿展現出60年前在中南海懷仁堂進行的那次史無前例的民主選舉。

一、莊嚴的選舉

1949年9月30日下午,是政協第一屆全體會議最後的一次大會,全體政協代表在中南海懷仁堂內進行了兩項莊嚴的選舉,他們要代表全國人民的意志,選舉共和國的開國領導人。

此前的27日,大會討論通過了《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組織法》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組織法》。29日據此通過了關於選舉政協全國委員會和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的規定:⑴政協第一屆全國委員會委員名額由本屆全體會議主席團經協商規定,第一屆全國委員會不設候補委員;候選名單通過參加本屆全體會議各單位的協商,由主席團提交全體會議以整個名單付表決的方法來選舉。⑵中央人民政府主席、副主席和委員的候選名單,經參加本屆會議各單位協商,由主席團提交全體會議以無記名聯記的方法來選舉。⑶任何代表對候選名單有表示贊成或反對的權利。

在我館收藏的這張政協全國委員會和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的候選人名單上,中央人民政府主席、副主席和委員的候選名單是主席團和參加本屆會議的各單位經過連日慎重協商後提出來的,委員名單按姓氏筆劃為序。作為全中國人民民主統一戰線最高組織的人民政協全國委員會的候選名單,是事先由大會主席團與各單位協商,議定了各單位名額和候選名單草案之後,各單位又分別召開分組會討論研究,最終確定了180人的候選名單,名單是按照參加政協會議的54個單位排序的(特邀人士按9個單位排序)。

30日下午,在莊嚴而熱烈的氣氛中,大會首先進行了政協全國委員會委員的選舉。周恩來在解釋「協議選舉」時說,如果大家對整個候選名單沒有疑義,則用整個名單付表決,而不用投票選舉。大會執行主席劉少奇反覆徵詢大家對候選名單的意見,大家鼓掌表示沒有異議。然後,大會將整個候選名單付表決,全場一致舉手通過。這時,執行主席再次申明,有反對者可舉手,有棄權者也可舉手,結果均無人舉手。於是宣佈全體通過,會場內頓時掌聲響起。10月9日,政協第一屆全國委員會在中南海勤政殿召開第一次會議,選舉毛澤東為主席,周恩來、李濟深、沈鈞儒、郭沫若、陳叔通為副主席,李維漢為秘書長,以及28名常務委員。

第一屆政協全國委員會委員總數為198人,還有18人的保留名額,是留給待解放區的。1951年增補了達 賴 喇 嘛·丹增嘉措、班禪額爾德尼·確吉堅贊、熊克武、劉文輝等18人。

大會接著進行第二項選舉——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的選舉。此次會議代表總額為662名,有選舉權的正式代表共585人。當日出席大會的代表638人,缺席24人,其中正式代表563人,缺席22人(其中2人空額,14人列名缺席,6人請假)。按規定,各單位正式代表缺席時,由本單位候補代表遞補。但缺席正式代表中有特邀人士6人,因特邀人士均為正式代表,無候補代表,無法遞補;某單位正式代表1人缺席,僅有候補代表1人也缺席,無法遞補;國外華僑正式代表3人缺席,候補代表2人中1人缺席,有2人無法遞補。加起來有9個名額無法遞補,因此實際參加投票的代表人數為576人,符合選舉規定。

午夜時分,共和國的領導人仍然興緻勃勃,他們留下來開預備會,推舉政府人選,決定在明天的會上通過中央人民政府公告,這個歷史性的公告將由毛澤東起草。

10月1日清晨,毛澤東拿著公告草稿來到西花廳,與同樣徹夜未眠的周恩來共同商討公告的內容和措詞,之後立即送印刷廠。

下午2時,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第一次會議在中南海勤政殿舉行。毛澤東主持會議,中央人民政府主席、副主席和各位委員宣佈就職,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會議決議,接受《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為本政府施政方針。會議選舉林伯渠為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秘書長,任命周恩來為中央人民政府政務院總理兼外交部長,毛澤東為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朱德為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司令,沈鈞儒為中央人民政府最高人民法院院長,羅榮桓為中央人民政府最高人民檢察署署長,並責成他們從速組成各政府機關,執行各項政府工作。

接著,會議通過毛澤東起草的政府公告,但張治中卻提出了意見:「委員56人一語太簡單了吧,是正式公告,何不把全體委員名字都寫上呢?」真是語驚四座,須知當時公告已經印好,馬上要在開國大典上宣讀了。但毛澤東卻欣然表示同意說:“好,把56個委員的名字都寫上去,可以表示我們中央人民政府的強大陣容。”大家聽了都鼓掌表示同意。

看看這個委員名單吧:

——陳毅、賀龍、李立三、林伯渠、葉劍英、何香凝、林彪、彭德懷、劉伯承、吳玉章、徐向前、彭真、薄一波、聶榮臻、周恩來、董必武、賽福鼎、饒漱石、陳嘉庚、羅榮桓、鄧子恢、烏蘭夫、徐特立、蔡暢、劉格平、馬寅初、陳雲、康生、林楓、馬敘倫、郭沫若、張雲逸、鄧小平、高崇民、沈鈞儒、沈雁冰、陳叔通、司徒美堂、李錫九、黃炎培、蔡廷鍇、習仲勛、彭澤民、張治中、傅作義、李燭塵、李章達、章伯鈞、程潛、張奚若、陳銘樞、譚平山、張難先、柳亞子、張冬蓀、龍雲。

這56人幾乎包括了當時中國所有贊同新民主主義、為自由民主奮鬥的知名人士和反對國民黨統治的各方面實力人物,它在國內外的影響之大可想而知。

下午3時,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上宣讀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公告》,由於來不及重印,稿子上臨時貼了一張字條。毛澤東一再叮囑負責新聞發佈的新華社記者李普:「你小心這張字條,千萬不要弄丟了。照此發表,不要漏掉了。」 字條上抄的就是56個委員的名字。

三、500人的堂堂陣容

10月19日,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召開第三次會議,任命了政務院的副總理、政務委員、秘書長、副秘書長及所屬各委、部、會、院、署、行的負責人員,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的副主席、委員、總參謀長、副總參謀長,最高人民法院的副院長和委員,最高人民檢察署的副檢察長和委員,以及中央人民政府辦公廳的主任、副主任。同日,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組成。21日,中央人民政府政務院宣告成立。政務院是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領導下的國家政務最高執行機關,軍事方面則屬於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

在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及其下設機構中,大批黨外民主人士擔任了領導職務。當時政府各機構負責人的任命,事先都經過了與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的充分協商。

在6名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中,宋慶齡、李濟深、張瀾3人是黨外民主人士;56名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委員,有27名黨外民主人士,佔總數的48.2%;政務院副總理4名,郭沫若、黃炎培是黨外民主人士,佔2人;政務委員15人,黨外民主人士佔9人;政務院所屬的34個委、部、會、院、署、行的正職中,黨外民主人士佔14席;在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中,程潛任副主席,3名黨外民主人士任委員。

在周恩來等中共領導人的精心安排下,各民主黨派的負責人、著名民主人士幾乎都安排了相當的職位;一批在科技、教育、經濟、文化等方面素有聲望、有能力的名人,也被安排擔任了政府機構的要職。中央人民政府一心要廣納更多的雖沒有參加打江山卻能幫助坐江山的有用之才,著名教育家、民建領導人黃炎培曾立志要一生務實,不做官,在北洋時期他兩次拒絕了教育總長的任命,為勸說他出任政務院副總理兼輕工業部部長,周恩來在百忙之中兩次登門與他長談。周恩來說,在新政府任職,不同於在舊社會做官,現在是人民的政府,是為人民服務。在全國政協會議上,有全國各黨派一起千斟萬酌制定的《共同綱領》,就是為人民服務的「劇本」。我們編了劇本,自己怎能不上台唱呢?黃炎培終於同意出任是職。曾拒絕執掌國民黨政府農林部的著名林學家梁希也在周恩來的盛情邀請下出任了林墾部部長。

這些標誌著民主黨派和黨外民主人士在國家政治生活中地位的根本變化,他們不再是在野黨,而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人民民主政權的參政黨和參加者。由中國共產黨倡導的、由各革命階級各民主黨派及其他愛國民主人士構成的人民民主統一戰線,是這個政府的主要政治基礎,這個政府是真正的經由民主協商民主選舉產生的革命人民大團結的人民政府。

截止到10月底,中央人民政府各部門各機構的負責人員基本任命公佈,總數達到533人。這在中國歷史上是一個空前強大的陣容。

文章摘自《共和國的記憶》作者:中國國家博物館 出版社:山西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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