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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初毛澤東給江青寫信:僅為獲取「左派」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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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初毛澤東給江青寫信:僅為獲取「左派」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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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初毛澤東給江青寫信:僅為獲取「左派」支持?

2020年04月21日 18:09

毛澤東和江青(資料圖)

這裏所說的「文革」初期毛澤東給江青寫的信,是指1966年7月8日毛澤東在韶山滴水洞寫給江青的一封信。因為毛澤東寫好這封信後,先給周恩來、王任重二人看過之後,由周恩來轉交給在上海的江青,江青看過之後又由周恩來帶此信到大連,交給在那裏的林彪看過。那麼,毛澤東為什麼在那個時候給江青寫那樣一封信?

毛澤東在那個時候比較信任江青,認為她在發動「文化大革命」過程中有功

一開始,毛澤東發動「文化大革命」還是比較困難的。許多老幹部對此不理解,劉少奇、鄧小平等在第一線工作的中央領導同志有不同意見。正因為如此,毛澤東才說,中央有“鎮壓群眾”、“圍剿革命派”的問題,才說中宣部是“閻王殿”,「文化大革命」初期才會有所謂“造反派”與“保守派”之分。毛澤東要衝破這重重阻力而把「文化大革命」發動起來,是不容易的,他需要有人支持。而這個時候,江青成為搞「文化大革命」的鐵杆支持者。

當時,江青利用自己的工作便利,經常向毛澤東彙報文藝界的情況。這引起了毛澤東的注意。毛澤東發動「文化大革命」從文學藝術界入手,是與江青經常向他彙報文藝界的“問題”分不開的。

江青對「文化大革命」的發動,起到了重要作用。

江青首先是在尋找搞「文化大革命」的突破口上起到了重要作用。毛澤東要發動「文化大革命」,就要尋找突破口。在哪裏選突破口能夠既打得準確,又能與政治問題聯繫起來呢?毛澤東當時一時還找不到。這時,江青到了上海,在柯慶施的支持下,與張春橋、姚文元聯手,策划了《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此文一發,引起全國震動。文章中所涉及的問題,牽涉到中國的政治全局,引起了各種政治力量之間的矛盾。這些政治力量的代表人物,不得不對即將發動的「文化大革命」表示自己的立場。因此,《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一文成了發動「文化大革命」的導火索。

江青對中央作出搞「文化大革命」決定,也起到了重要作用。當時,劉少奇等在第一線工作的中央領導人,支持了以彭真為首的文化革命五人小組所寫的《二月提綱》。但毛澤東卻激烈反對《二月提綱》。由此引起了毛、劉之間的矛盾。在這個問題上,江青站在毛澤東一邊。她不僅支持毛澤東的意見,而且組織人寫出一份文件,專門批判《二月提綱》。在發動「文化大革命」的過程中,無論是請林彪表態支持「文化大革命」,還是組織人寫批判“三家村”的文章,江青都起了重要作用。

台播出這張大字報,也是由江青具體落實的。這張大字報的公開發表,對於發動各高校起來造反,起了重大作用。1966年8月,毛澤東自己寫了一張針對劉少奇的大字報,在政治局擴大會議上印發。毛澤東在自己的大字報中稱聶元梓等七人寫的大字報是「全國第一張馬列主義的大字報」。

由此可見,江青在發動「文化大革命」的關鍵環節中,都起到了關鍵作用。

毛澤東發動「文化大革命」,需要江青等極左分子的支持,也需要一些軍隊領導人的支持,特別是需要主管軍隊工作的中央副主席林彪的支持。林彪不光是表示了支持「文化大革命」的態度,而且還在1966年5月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發表了長篇講話。但是,林彪的這個講話很特別,他是專門講中外歷史上政變問題的,這引起了毛澤東的注意。當時,毛澤東正在南方,他看了林彪的講話稿,對林彪的一些提法不滿意,有擔心。

毛澤東此時提筆給江青寫信,其目的是:一方面要把他發動「文化大革命」的基本想法告訴堅定支持他搞「文化大革命」的江青等人,他認為江青等人是「左派」。另一方面,也把對林彪講話的看法和自己的擔心告訴江青等人。這也表明了毛澤東當時對江青在政治上的信任。這自然是毛澤東寫這封信的直接原因,但是,從信中的內容來看,毛澤東要寫這樣一封信,是早就有思想基礎的。

毛澤東對中國政治形勢作了極為嚴重的錯誤估計

1964年年底,毛澤東改變了他過去一直認為的問題在於基層幹部的看法,轉而認為,中國走不走社會主義道路,會不會變修,關鍵是幹部,而在幹部中,又關鍵是領導幹部,在領導幹部中,關鍵又是中央的領導幹部。他認為,中國存在的問題,主要是在上頭。基於這一認識,他提出了「先搞豺狼,後搞狐狸」的概念。1964年12月,他在中央工作會議上說:“先搞豺狼,後搞狐狸,這就抓到了問題。你不從當權派著手不行。”他還引用杜甫的詩句“挽弓當挽強,用箭當用長。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以此來說明這樣一個道理:“大的倒了,其他狐狸你慢慢地清嘛!”

1965年1月,中央工作會議通過了「二十三條」,本可繼續推進「四清」,但奇怪的是,作為中共中央主席的毛澤東,卻對「四清」很少談起。

原來,毛澤東已經對通過「四清」達到反修防修的目的失去了信心。他認為,必須找到一個更好的辦法,才能達到防止中國出修正主義的目的。他說:“不觸及全面問題,枝枝節節、修修補補不行。”他認為,如果不來一次全面發動,照過去的樣子繼續發展下去,幹部會同“工人階級處於尖銳的階級鬥爭狀態中,最後必然要被工人階級把他們當作資產階級打倒”。

1965年8月3日,毛澤東在同法國總統特使馬爾羅談話時說:「黨是可以變化的。」“中央也有兩個前途。”“誰也不能擔保,幾十年後會走什麼道路。”毛澤東說這些話,明顯表示出了他對原來確定的接班人劉少奇的不放心。幾天後,毛澤東在同羅瑞卿談話時說:“修正主義也是一種瘟疫。”“領導人、領導集團很重要。我曾經說過,人長了個頭,頭上有塊皮。因此,歪風來了,就要硬著頭皮頂住。六二年刮歪風,如果我和幾個常委不頂住,點了頭,不用好久,只要薰上半年,就會變顏色。許多事情都是這樣:領導人一變就都變了。那一次,如果我們點頭了,你們在座的其他人,當時可能反對,也可能不一定。這樣的經驗很多,國內國外、正面反面的都有。這些經驗,我總是要講的,或者在全會上,或者在明年社教運動搞完了開九大時,我要正式講一次。”毛澤東在這裏說的“領導人一變就都變了”、“六二年刮歪風”,明顯就是指劉少奇。他還認為,中央存在的問題,不是劉少奇一個人的問題,他代表的是一批資產階級在共產黨內的代表人物的主張和利益。

1965年9月18日至10月12日中央工作會議期間,毛澤東多次提到地方造中央的反的問題。10月10日,他在頤年堂同各大區的第一書記談話時,突然岔開本來是談具體的「小三線」建設問題的話題說:“我現在說造反問題了。如果中央出了修正主義,應該造反。”“如果中央搞得不對,所謂不對,不是講小不對,而是講大的不對,如果出了赫魯曉夫,那有小三線就好造反。”10月12日,毛澤東在中央工作會議上講話時,又一次岔開本來是研究小鋼廠建設的話題說:“我不怕你們造反。你們製造機器,製造武器,你們就造嘛!我提倡造反,是反對袁世凱稱皇帝的那種反。”“中央如果出了軍閥也好,修正主義也好,總而言之,不是馬克思主義,不造反就犯錯誤,要準備造反。”“我快要去見馬克思了,怎麼交代?你給我留個修正主義尾巴,我不幹!”

1966年5月,中央根據毛澤東的意見,撤銷了《二月提綱》,撤銷了彭真、羅瑞卿、陸定一、楊尚昆的職務,毛澤東關於發動「文化大革命」的意見在黨中央內部已經佔了上風。根據他的意見,由劉少奇主持中央工作會議,通過並發出了《五一六通知》。毛澤東在這份文件中親筆加寫的一段文字中,十分明確地點出了中央內部有“赫魯曉夫式”的人物的問題。毛澤東寫道:“混進黨里、政府里、軍隊裏和各種文化界的資產階級代表人物,是一批反革命的修正主義分子,一旦時機成熟,他們就要奪取政權,由無產階級專政變為資產階級專政。這些人物,有些已被我們識破了,有些則還沒有被識破,有些正在受到我們信用,被培養為我們的接班人,例如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他們現在正睡在我們的身旁,各級黨委必須充分注意這一點。”毛澤東在這裏所說的“赫魯曉夫那樣的人物”,就是指劉少奇。不久,當劉少奇在北京主持中央工作,並且派工作組指導「文化大革命」時,毛澤東認為他在鎮壓群眾,中央存在危險。他在南方會見謝胡率領的阿爾巴尼亞黨政代表團時說:“你曉得哪一天修正主義佔領北京?現在這些擁護我們的人搖身一變,就可以變成修正主義。”“我們這一批人一死,修正主義很可能起來。”“我們是黃昏時候了,所以,現在趁著還有一口氣的時候,整一整這些資產階級復辟。”

毛澤東給江青寫的這封信,實際上是他思考了很長時間的產物,是他對中國政治形勢錯誤估計的必然結果。只不過,毛澤東在給江青的信中,說得更直白一些、更清楚一些罷了。他在信中,把他不能對別人說,也不好對別人說的話,以及他內心的隱憂、擔心,他怎麼樣打倒以劉少奇為代表人物的「修正主義分子」,即他在信中所說的“右派”等問題,都寫了出來。

毛澤東在1966年已經形成了他的關於搞「文化大革命」的思路,他要把這個思路告訴江青等「左派」們.

在1966年6月之前,毛澤東已經形成了如何搞「文化大革命」的思路。但他同時也認識到,實行這個思路,單靠發表文章是不行的,不能形成打倒“走資派”的力量。唯一的辦法,是自下而上地發動群眾,打倒中央和地方的一批“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而發動群眾的最好方式,一是搞“四大”,特別是允許貼大字報,二是發動群眾建立造反組織。他也看到,這樣做,勢必出現混亂,但他認為,為了使中國不出“修正主義”,亂也是值得的,大亂之後還可以實現大治。由此,他形成了一個由亂到治的思路。

毛澤東甚至認為,不僅如此,亂還是好事,是亂了敵人,鍛煉了青年人。6月10日,毛澤東把各大區負責人找到杭州去,和他們談話。在這次談話中,也反映出了毛澤東的上述思路。毛澤東說:「關於文化大革命,要放手,不怕亂。放手發動群眾,要大搞,這樣把一切牛鬼蛇神揭露出來。」“這是任何人壓制不住的一場革命風暴。這次運動的特點是來勢兇猛,左派特別活躍,右派也在頑抗、破壞,但一般不佔優勢。打擊面寬是必定的,不可怕,然後分類排除。”“要在運動中把左派領導核心建立起來,使這些人掌握領導權。”“在過去的鬥爭中出現了一批積極分子,在這場運動中湧現了一批積極分子,依靠這些人把文化革命進行到底。”6月15日,毛澤東乘專列到南昌,對江西省幾位負責同志說:“這次運動,是一次反修防修的演習。我們的青年人,沒有經過革命戰爭的考驗,缺乏政治經驗,應該讓他們到大風大浪中去經經風雨,見見世面,讓他們得到一個鍛煉的機會,使他們成為堅定的無產階級革命事業的接班人。我想通過運動,練練兵。”很明顯,毛澤東的幾次談話表明,他已經形成了一個不怕亂,通過自下而上的群眾運動,打倒“走資本主義道路的當權派”,然後由「左派」掌握政權的思路。毛澤東認為,這是一個由亂到治的過程,也是一次“練兵”的過程。通過這樣多次“練兵”,就可以達到防止中國出修正主義,永葆中國的社會主義制度不被改變的目的。

正當這時,毛澤東收到了江青從上海發來的信。江青在信中除了問候毛澤東外,主要提出,她對今後如何搞「文化大革命」不十分清楚,以及她的種種“擔心”。

毛澤東既然要依靠「左派」搞「文化大革命」,既然認為江青算是一個「左派」,那麼,他自然要把自己關於如何搞「文化大革命」的一整套想法,告訴江青。於是,1966年7月8日,毛澤東在滴水洞,提筆給江青寫了一封信。毛澤東在信中寫道:“江青:六月二十九日的信收到。你還是照魏、陳(即華東局書記處書記魏文伯、華東局書記處書記兼上海市委第一書記陳丕顯)二同志的意見在那裏住一會兒為好。我本月有兩次外賓接見,見後行止再告訴你。自從六月十五日離開武林(指杭州)以後,在西方的一個山洞(指滴水洞)里住了十幾天,消息不大靈通。二十八日來到白雲黃鶴的地方(指武漢市),已有十天了。每天看材料,都是很有興味的。天下大亂,達到天下大治。過七八年又來一次。牛鬼蛇神自己跳出來。他們為自己的階級本性所決定,非跳出來不可。我的朋友的講話(指林彪1966年5月18日在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講話),中央催著要發,我準備同意發下去,他是專講政變問題的。這個問題,像他這樣講法過去還沒有過。他的一些提法,我總感覺不安。我歷來不相信,我那幾本小書,有那樣大的神通。現在經他一吹,全黨全國都吹起來了,真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我是被他們逼上梁山的,看來不同意他們不行了。在重大問題上,違心地同意別人,在我一生還是第一次。叫做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吧。晉朝人阮籍反對劉邦,他從洛陽走到成皋,嘆道:世無英雄,遂使豎子成名。魯迅也曾對他的雜文說過同樣的話。我跟魯迅的心是相通的。我喜歡他那樣坦率。他說,解剖自己,往往嚴於解剖別人,在跌了幾跤之後,我亦往往如此。可是同志們往往不信。我是自信而又有些不自信。我少年時曾經說過:自信人生二百年,會當水擊三千里。可見神氣十足了。但又不很自信,總覺得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我就變成這樣的大王了。但也不是折中主義,在我身上有些虎氣,是為主,也有些猴氣,是為次。我曾舉了後漢人李固寫給黃瓊信中的幾句話:僥僥者易折,敫敫者易污。陽春白雪,和者蓋寡。盛名之下,其實難副。這後兩句,正是指我。我曾在政治局常委會上讀過這幾句。人貴有自知之明。今年四月杭州會議,我表示了對於朋友們那樣提法的不同意見。可是有什麼用呢?他在北京五月會議上,還是那樣講,報刊上更加講得很兇,簡直吹得神乎其神。這樣,我只好上梁山了。我猜他們的本意,為了打鬼,藉助鍾馗。我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當了共產黨的鐘馗了。事情總是要走向反面的,吹得越高,跌得越重,我是準備跌得粉碎的。那也沒有什麼要緊,物質不滅,不過粉碎罷了。全世界一百多個黨,大多數的黨不信馬列主義了,馬克思、列寧也被人們打得粉碎了,何況我們呢?我勸你也要注意這個問題,不要被勝利沖昏頭腦,經常想一想自己的弱點、缺點和錯誤。這個問題我同你講過不知多少次,你還記得吧,四月在上海還講過。以上寫的,頗有點近乎黑話,有些反黨分子,不正是這樣說的嗎?但他們是要整個打倒我們的黨和我本人,我則只說對於我所起的作用,覺得有些提法不妥當,這是我跟黑幫們的區別。此事現在不能公開,整個左派和廣大群眾都是那樣說的,公開就潑了他們的冷水,幫助了右派,而現在的任務是要在全黨全國基本上(不可能全部)打倒右派,而且在七八年以後還要有一次橫掃牛鬼蛇神的運動,爾後還要多次掃除,所以我的這些近乎黑話的話,現在不能公開,什麼時候公開也說不定,因為左派和廣大群眾是不歡迎我這樣說的。也許在我死後的一個什麼時機,右派當權之時,由他們公開吧。他們會利用我的這種講法去企圖永遠高舉黑旗的,但是這樣一做,他們就要倒霉了。中國自從1911年皇帝被打倒以後,反動派當權總是不能長久的。最長的不過二十年(蔣介石),人民一造反,他也倒了。蔣介石利用了孫中山對他的信任,又開了一個黃埔學校,收羅了一大批反動派,由此起家。他一反共,幾乎整個地主資產階級都擁護他,那時共產黨又沒有經驗,所以他高興地暫時地得勢了。但這二十年中,他從來沒有統一過,國共兩黨的戰爭,國民黨和各派軍閥之間的戰爭,中日戰爭,最後是四年大內戰,他就滾到一群海島上去了。中國如發生反共的右派政變,我斷定他們也是不得安寧的,很可能是短命的,因為代表百分之九十以上人民利益的一切革命者是不會容忍的。那時右派可能利用我的話得勢於一時,左派則一定會利用我的另一些話組織起來,將右派打倒。這次文化大革命,就是一次認真的演習。有些地區(例如北京市),根深蒂固,一朝覆亡。有些機關(例如北大、清華),盤根錯節,頃刻瓦解。凡是右派越囂張的地方,他們失敗就越慘,左派就越起勁。這是一次全國性的演習,左派、右派和動搖不定的中間派,都會得到各自的教訓。結論: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還是這兩句老話。久未通信,一寫就很長,下次再談吧!”

綜觀毛澤東一生,給私人寫信,從來沒有這樣長過。歸根到底,這封信從性質上看,不是一封寫給私人的信,而是表達他的政見的一種特殊方式。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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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有為貪財好色做壯陽手術?

 

康有為(資料圖)

康有為年輕時以天下為己任,慷慨激昂,參加「公車上書」,推動“戊戌變法”,博得了「南海聖人」的美名。然而,他中年以後不僅在政治上右轉,阻礙歷史進步,而且人品道德上也出現諸多瑕疵,讓人不敢恭維。

貪財享樂

戊戌變法失敗後,康有為流亡海外,組織保皇黨。為籌措保皇黨經費,康有為派其女康同璧赴香港活動。當時,康有為的君主立憲思想在香港華僑商人中頗能找到一些支持者,他的同鄉有不少在香港經商,他們仰慕家鄉「康聖人」之名,樂於捐贈,康同璧香港之行收益頗豐。

中國舊式官吏文人,事業興旺時,一門心思做官,作治國平天下之大業;如遇事業失敗,常抖抖衣袖,飄然歸隱,做清高的孤臣隱士。「南海聖人」康有為亦不能免俗。在當時的政治氣候下,他發現保皇大業難有轉機時,便攜華僑捐助的巨款,隱居香港養尊處優,自得其樂。

革命黨人對康有為的劣行十分不滿,針對他在香港騙取大量華僑捐贈揮霍享樂的事實,連續在《中國日報》發表文章予以揭露,稱康的保皇黨不過是腐儒們騙錢的招牌而已。文章詳細披露了康同璧受其父指派在香港募捐的情況,因該報在海外頗有影響,海外華人為之嘩然,康有為的信譽一落千丈。

1906年春節,康有為訪問墨西哥,當時墨西哥正籌款修築有軌電車,康有為敏銳地感到這是一個難得的商機,電車所到之處,房地產必漲無疑。於是,他用各地華僑提供的捐款,購置了好幾處電車軌道經過之處的地產。不久,這些地產翻倍上漲,康有為凈賺十多萬銀元。

廣置房產

1904年,康有為來到瑞典,迷上了那裏的美麗景色。他買下斯德哥爾摩東南沿海的沙丘巴登(意為鹽湖浴場)地區的一座小島,在島上建起中國式園林,取名「北海草堂」,一住便是四年。1914年,歸國已經一年的康有為租賃上海新閘路16號辛家花園定居,每月租金是120銀元。這是一座類似“大觀園”式的豪宅,佔地寬廣,牆內有曲橋樓閣,原主人是盛宣懷。1923年,康有為重遊青島,喜歡上了青島的景色,很想常住。當時地方長官招待他住進提督樓,此樓面臨大海,可在海邊散步,可聽濤聲,可盛夏避暑,他頗為滿意,先是借住,後來租住,因為價格相當便宜,最後索性買了下來,在園中加蓋房舍,添置花木。

尤好女色

康有為一生中幾遭清政府緝殺,數次流亡異域,中學西學在他思想內激蕩,因此他身上折射出諸多矛盾,往往言行不一。比如,他提倡男女平等,一夫一妻制,可是自己卻妻妾成群,且處處留情。

1907年,49歲的康有為在美國西部的非士那(FRESNO),結識了17歲的美國華僑何旃理。何不僅通曉四國文字,且熟悉中國文化,能歌善舞,聽了康有為的演講後迷戀上了他。康有為當時已娶了原配夫人張雲珠、二姨太梁隨覺,但何旃理不顧父母反對,執意嫁給了康有為。

1911年6月,康有為應梁啟超敦請,從新加坡移居日本。次年春天,搬至須磨「奮豫園」,此行又播下一顆愛情的種子。康有為雇了一名16歲的神戶少女市岡鶴子作女傭,後來兩人產生戀情,鶴子赴滬,不出數月就順理成章地成了康有為的四姨太。

復辟失敗後,康有為失意無聊,於1918年春夏期間暢遊杭州。這位「聖人」竟“挾妓游湖”,並乘興作詩一首,開頭便是“南妝西子泛西湖,我亦飄然范大夫”。把妓女比作西施,把自己比作范蠡,一時被世人傳為笑柄。

這只是他在西湖的風流韻事的序曲。一天,康有為泛湖閒遊,忽見一位妙齡女郎在浣紗,疑是西施再世。經打聽此女叫張光,年僅18歲,尚未婚配。康趕緊託人提親,張家見康已年逾花甲,婉言相拒。但在康的堅決要求和媒人的極力撮合之下,家境貧寒的張家最終點了頭。1919年,康有為在上海舉行婚禮,親朋好友皆道賀,唯獨妻妾兒女均不贊成這門親事,以集體缺席婚禮相抵制。

沽名釣譽

1921年盛夏的一天,康有為聽說劉海粟等青年畫家在上海尚賢堂舉辦畫展,便前去觀看。康有為看到劉海粟的作品《雷峰夕照》時,不禁脫口讚歎:「此畫不同尋常,非怪才不可為啊!」遂盛情邀請劉海粟去他的“游存廬”做客。次日,劉海粟應約前往。康有為請劉海粟逐一欣賞他珍藏的歐洲名畫,兩人交流畫作心得,品評名家,頗為投緣。康有為說:“我一生教了不少學生:林旭8歲能詩;梁啟超16歲中舉人,著述極多;譚嗣同文章人品並傳不朽;馬君武任廣西大學校長,譯過雨果詩篇,可謂一時之盛。遺憾的是沒有一個通繪畫的學生,你17歲創辦美術專科學校,畫也闊大雄奇,前程遠大,我非收你做學生不可。”就這樣,康有為強收了“前程遠大”的劉海粟為弟子。

年輕人有了大名之後,康有為才將其收歸門下,名師出高徒,高徒出名師,可謂相得益彰。

有研究表明,康有為並未領導「公車上書」,只是參與而已,戊戌政變後,梁啟超撰《戊戌政變記》,首先吹噓康有為。其實在戊戌變法之前,落第後的康有為就“遍謁朝貴”,上書表達政見,謀求當官的捷徑。康有為在自編年譜中大量記述他與京中權貴“過從甚密”,甚至為對方草擬奏章,不過這些說法缺乏根據,很可能只是康有為自抬身價而已。實際上,京中士大夫對康有為“希圖利祿”、“求富貴”的行為十分反感,康有為的處境很尷尬。

更有學者直接指出,康有為「力爭上書成功,在於博取清議時名,博時名在於得恩寵,得恩寵在於獲旨出仕」,“他實際上是一個‘私心’超過‘公心’的人”。

渴求年輕

1925年12月,66歲的康有為瀏覽了一大堆關於返老還童的中外研究資料。他常感精力不濟,希望能返老還童,讓成群妻妾滿意。

後來他被一篇文章吸引住了,當他看到俄國外科醫生沃羅諾夫把人猿的睾丸成功地移植到一位老齡男性身上,令其感到年輕了的新聞時,手中的放大鏡顫抖起來:「讓我再活20年吧,龍旗還會升起!」儘管幾位老友對此都表示懷疑和反對,他仍然帶著一名老僕,秘而不宣地住進了德國醫生施泰奈的診所。

施泰奈博士的外科手術是無可挑剔的,移植給康有為的可能是一個年輕公猿的睾丸。術後的最初階段,康有為果然覺得精力大增,胃納大進,腳力輕捷,龍精虎猛。然而不久,由於排異作用,他發覺自己精力銳減,身體還不如手術前,盛怒的康有為以詐騙罪起訴施泰奈,告他「妖術欺世」。但是未及法院開庭,康有為即於1927年初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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