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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為什麼打不好敵後游擊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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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為什麼打不好敵後游擊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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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民黨為什麼打不好敵後游擊戰

2020年06月06日 22:41

1938年底,經歷了淞滬、武漢等投入兵力近百萬的大會戰後,國民政府損失了大量的人員與裝備,陸軍兵員不及原編製的一半,海軍和空軍則幾乎傷亡殆盡。

此時,受共產黨部隊敵後游擊戰的啟發和鼓勵,蔣介石考慮執行新的抗戰策略——游擊戰與正規戰配合。

1938年11月底,蔣介石在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召開的會議上明確提出:「游擊戰重於正規戰」

1938年11月底,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在湖南南嶽召開軍事會議。會上,蔣介石明確提出:「政治重於軍事,游擊戰重於正規戰。」並要求:全國部隊三分之一兵力配備在游擊區域——在敵軍的後方打游擊;三分之一佈置在前方,對敵抗戰;三分之一到後方整訓。此外,還在敵後專門設立了冀察、魯蘇兩個游擊戰區。

1939年1月7日,蔣介石指示國軍各戰區軍事長官:「應以一部增強被敵佔領地區內力量,積極展開廣大游擊戰,以牽制消耗敵人」,且按戰區具體狀況逐一指示方針,如:“第九戰區應以有力一部向武漢及沿江各要點游擊,並保持九宮山游擊根據地,不斷襲敵後方”,等等。

1939年4月葉劍英等在湖南省南嶽幹部訓練班時的合影。前排左四為葉劍英,前排左三為李濤,前排左五為邊章五。

1939年1月24日,國民政府成立南嶽游擊幹部訓練班,蔣介石親自擔任主任,白崇禧、陳誠擔任副主任。學員來自各戰區部隊營長以上軍官和高級司令部的中級參謀人員,結業後回原部隊辦班訓練連、排長等基層軍事骨幹,編組游擊隊,到敵人的側面和後方去開展游擊戰爭。

由於共產黨是公認的游擊戰專家,所以訓練班專門邀請共產黨員來講解游擊戰術。當時,葉劍英擔任了訓練班的副教育長,帶領共產黨幹部30多人參加籌建和教學工作,編寫教材、備課、試講。

在蔣介石對「游擊戰」的重視之下,國民黨部隊建立了一些敵後抗日根據地,但戰績卻十分糟

在蔣介石對「游擊戰」的重視之下,最高峰時,敵後戰場的國民黨部隊達到了近60個師,再加上大量地方武裝,兵力接近100萬。

據不完全統計,國民黨軍在敵後戰場的主要抗日根據地包括:太行山東南部根據地,中條山根據地,呂梁山根據地,五台山根據地,恆山根據地,魯東南與沂蒙山、日照山根據地,大別山根據地,浙西根據地,皖東、皖北和鄂東根據地,海南根據地等。

然而,國民黨部隊的這些敵後抗日根據地,戰績卻十分糟糕,在日軍的進攻下連連敗退、損兵折將。比如,中條山戰役。1941年5月上旬至6月上旬,日軍進攻中條山根據地,只用35個小時便完成了外側包圍圈,只用40個小時完成了內側包圍圈,實現了對近20萬國民黨軍隊的雙重合圍。前後不過30天的時間,中條山根據地陷落。

據日方統計,中國軍隊此役被俘3.5萬人,遺棄屍體約4.2萬具,日軍戰死僅679名,負傷2292名,傷亡不足中國軍隊的1/12。蔣介石稱此役為「抗戰史上最大之恥辱」。到1943年左右,國民黨在華北的敵後根據地基本上都丟掉了。

1944年6月22日,時任第十八集團軍參謀長葉劍英在與中外記者參觀團談話時說:「總計開到華北、華中敵後戰場的國民黨軍隊,原來不下一百萬(一九四一年中條山戰役時期的統計,華北約有八十萬,華中約有二十萬),由於政策錯誤和受不了艱苦磨練,絕大部分被敵人消滅或投降了敵人,留在原地的及撤回後方的為數甚少。」

堅持在敵後的總共不過2萬至3萬人。更令人無語的是,在國民黨敵後抗戰隊伍中出現了「降官如毛、降將如潮」的醜惡局面。其中,龐炳勛、孫殿英、孫良誠、公秉藩、吳化文、李長江、王勁哉等都是上將與中將級人物。在他們的帶領下,數十萬國軍先後投降當了偽軍。

同樣是開展敵後游擊戰,中共領導的抗日根據地與國民黨領導下的根據地何以如此大相逕庭

相反,中共領導下的敵後根據地,卻從只有不過150萬人口的陝甘寧邊區迅速擴展到十多個省;武裝力量也從最初的數萬人,發展到近百萬。同樣是開展敵後游擊戰,同樣是經營敵後抗日根據地,何以如此大相逕庭?

對於打好游擊戰,共產黨、國民黨的高級將領都有過論述。朱德在抗戰初期的《論抗日游擊戰爭》一文中指出:「抗日游擊戰爭主要的是政治戰爭。」“政治戰爭的要點,第一,在整頓內部,除去內部隊員中不正確的觀念和壞的習慣行為,求得游擊隊本身鋼鐵一般的團結,無論如何不會瓦解,任何的風浪都能經得住,吃得起……政治戰爭的第二個要點,是以群眾為堡壘,把群眾團結在自己周圍……政治戰爭的第三個要點,是瓦解敵軍。”白崇禧也曾經說過這樣一段話:“有人認為打游擊乃保存實力之作法,殊不知敵後游擊,任務極為艱巨,因補給困難,且多半以寡抵眾,以弱抵強,故必須官兵加倍淬厲奮發,機警勇敢,絕非保存實力者所能勝任。”

然而,國、共兩黨領導下的敵後游擊戰的實際表現卻大不相同,這一點從日軍的評價中可見端倪。

日軍有一份評估報告稱,國民黨游擊隊有五大弱點:「(一)各游擊隊常互爭地盤,自相火拚;(二)缺乏大員統率,彼此不能密切聯繫,易於各個擊破;(三)缺乏優良武器,不能作陣地戰;(四)正規游擊隊雖破壞力強,但對人民濫施權威,致不得民眾之信仰;(五)非正規之游擊隊分子複雜,大多為土匪散兵結構而成,戰鬥力既不強且領導者俱是匪首流氓,甚少有國家觀念,易以利相誘。」

而對共產黨的評價卻是:「中共是有鐵的紀律的黨組織,以黨為核心團結軍、政、民進行所謂四位一體的活動……它以‘七分政治,三分軍事’的方針,將抗日戰變為政治戰,在建設解放區的同時,鼓動民眾廣泛開展‘游擊隊’活動……至1941年,方面軍(才)覺察到中共存在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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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共合作時期抗日游擊幹部訓練班,中共派幹部擔任教官

1938年10月,蔣介石在武漢召開的高級將領緊急軍事會議上說:「吾人慾驅逐敵人,消滅敵人則必須利用游擊戰,擾亂敵人之後方,而牽制其行動,破壞敵人運輸交通,而減少其力量,以協助正規軍之作戰。」緊接著,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於11月在南嶽召開緊急軍事會議。會議確定以南嶽為大本營,以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的名義,創辦抗日游擊幹部訓練班。

為了儘快辦成此事,國民黨政府嚮應邀參加會議的周恩來、葉劍英陳詞,並向中共中央打電報,請求派幹部到訓練班擔任教官。中共中央討論了這個問題,認為是有利於團結抗戰的措施,決定派人去。毛澤東說:「去吧,去講我們的一篇道理。」於是,經中共中央研究決定,組成了一個三十多人的班子,對外稱“中國共產黨代表團”,即赴南嶽。代表團由葉劍英擔任團長(後為李濤),教官有李濤、邊章五、吳奚如、薛子正等。李濤在幹部訓練班任政治教官,教授毛澤東的《論持久戰》、中國共產黨的抗日主張及如何做群眾工作等課程。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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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青接受審判(資料圖)

本文摘自《江青案辯護紀實》,馬克昌主編,中國長安出版社出版

1980年11月26日上午,第一審判庭開庭審問江青,出庭支持公訴的有特別檢察廳廳長黃火青、副廳長喻屏、史進前、6名檢察員和6名助理檢察員。特別法庭出庭的有庭長江華、副庭長伍修權、曾漢周、黃玉昆和17名審判員。第一審判庭審判長曾漢周主持審判活動。審判員曲育才、沈建進行法庭調查。

江華庭長開庭宣佈:按照本法庭的決定,第一審判庭審問江青、張春橋、王洪文、姚文元和陳伯達5名被告人,今天開庭審問江青。隨即傳被告人江青到庭。法庭就起訴書指控江青、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密謀策劃,由王洪文到長沙向毛澤東主席誣告鄧小平、周恩來等,阻撓鄧小平出任國務院第一副總理的事實進行調查。

審判長就以下問題審問江青:1974年10月17日夜,是不是你把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召集到釣魚台17號樓去的?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說了些什麼?王洪文去長沙是不是你們4人共同密謀的?你為什麼要王洪文在毛澤東主席接見外賓之前去?

江青對以上審問的回答,均是「不記得」或「不知道」。

檢察員王振中發言,揭露江青等人密謀策劃誣告周恩來總理和鄧小平副總理的事實。接著法庭出示、宣讀有關證據,並傳喚同案被告人王洪文出庭。這位「文化大革命」中上海造反派的總司令,被提拔到黨中央副主席的高位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人物的出庭,引起人們的相當注意和興趣,看到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真有點兒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之嘆!他在法庭上的表現是盡量恭順,同江青的反差很大。王洪文在法庭上一直不敢面對江青,似乎感到雙重壓力,供述也特別小心。他在法庭上供認,他同江青、張春橋、姚文元一起密謀到長沙去向毛澤東主席誣告鄧小平等,召集人是江青。但王洪文供述:「去長沙是我主動提出的,江青等均表贊成。江青還提出要趕在毛主席接見外賓之前,去長沙見毛主席。」王洪文還供認,從長沙回到北京後,即向江青、張春橋、姚文元傳達了去長沙的情況,在傳達過程中,江青又通知了王海容、唐聞生來參加。事後江青又叫王海容、唐聞生再去長沙向毛主席誣告鄧小平,其目的就是要阻撓鄧小平出來擔任國務院第一副總理。

江青起初聽著王洪文的供述時,沉默不語。但不久就按捺不住了,上身前傾,緊緊地按住頭上的耳機,似乎是仔細地在傾聽,愈來愈激動,不停地對王洪文翻白眼,表明她對王洪文在法庭上的表現和供述深表不滿。江青下來後說:「王洪文就講了一句實話,就是上長沙告狀是他自己提的……」

江青在王洪文供述過程中情緒激動,突然高聲大叫:「報告法庭,我要方便一下。」曾漢周庭長聽見江青叫聲,遲疑一下。江青又高叫:「我要方便一下。」曾漢周庭長聽明白了,立即表示允許,就由兩位女法警將江青帶出法庭,法庭調查被迫中斷。王洪文也暫時退庭。全場等候約10多分鐘,江青回到法庭暫時未見到王洪文便吼叫起來:「他在哪兒?王洪文在哪兒?」王洪文再次出庭供述時,江青一直對他翻著白眼。王洪文講完後面容惶惑不安,江青也以無奈的神情,看著王洪文被帶下法庭。接著,出示和宣讀姚文元有關供詞及提供的日記摘錄,以及張玉鳳的有關證言節錄,都證明了起訴書指控的事實。法庭還通知王海容、唐聞生先後出庭作證。接著,檢察員江文發言,揭露江青在1974年10月17日的政治局會議上,借「風慶輪」問題發難,把矛頭對準周恩來總理和鄧小平及國務院其他領導人,阻撓鄧小平擔任國務院第一副總理,為他們篡黨奪權創造條件。這就是長沙告狀的起因和它的背景。

審判長曾漢周又重複以前的問題再次審問江青,而江青卻在大量證據面前仍然作否定回答。曾漢周最後宣告被告人江青策劃「長沙告狀」誣陷周總理、鄧小平等領導人的事實已調查完畢。把被告人江青帶出法庭後,宣佈休庭。

江青一出法庭就氣勢洶洶地嚷叫:「騙人,《刑法》、《刑事訴訟法》都是假的,王洪文發言為什麼不讓我對質?」江青又大罵:「王海容、唐聞生兩隻耗子,看到毛主席的船要沉了,就往鄧小平的船上跳。」這也許是江青深感到眾叛親離,失道者寡助的苦楚和自己的打算落空的氣憤。還說:「我辛辛苦苦寫了兩個月,都白費了。」

當「長沙告狀」的法庭調查實況,通過電視廣播後,舉世矚目,也引起世界各地強烈反映。律師們心中也有數,因為在本案審理前,中央領導就明確指示,要嚴格將政治上的路線錯誤與法律上的刑事犯罪區分開。而長沙告狀的行為是否屬於《刑法》上的誣告陷害行為,是需要研究的,律師也向法庭作出反映。最後,特別法庭在判決中未將長沙告狀的行為認定為犯罪寫入判決書中,從而嚴格地劃清了罪與非罪(在本案中即所謂路線錯誤和刑事犯罪——編者)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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