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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做被打擊的一小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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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做被打擊的一小撮

2020年06月09日 18:37 最後更新:19:05

港澳辦副主任張曉明周一發表題為《國家安全底線越牢,「一國兩制」空間越大》的演講,當中透露了中央對香港問題決策的重要考慮。雖然媒體已有報道,但我覺得他講話中有一些重要內容,仍然遺漏了。

媒體著眼於張曉明說一個兩制設計的初心,是中國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在中央眼中,主權是最重要的。而設計兩制是要保存資本主義制度,以作為台灣回歸的方式,只是香港先行採用了。如今中央為香港立《國安法》,掃除外國、外地的干預。國家安全底線搞得越牢,香港的「一國兩制」的空間就會越大。

其實張曉明的演講中,還提到香港正在面對什麼問題。他認為「香港的主要問題不是經濟問題,也不是困擾基層民眾的住房、就業等民生問題,或者利益階層固化、年輕人向上流動困難等社會問題,而是政治問題。其集中體現是,在建設一個什麼樣的香港這個根本問題上,存在嚴重分歧甚至對立。真正實行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並保持長期繁榮穩定的香港,但反對派及其背後的外部勢力則企圖把香港變成一個獨立或半獨立的政治實體,變成一個反華反共的橋頭堡,變成外部勢力一枚牽制和遏制中國發展的棋子。香港社會的亂象和社會矛盾的激化,都是由這個主要矛盾決定的。」

接著張曉明引述了一大堆香港的亂象,包括「社會高度政治化、民粹主義化,是政府施政動輒得咎,是國家安全處於不設防狀態,是國民教育難以推行,是充斥於媒體的對國家的各種負面報導,是學校考試題的荒誕不經,是把香港與內地隔絕的各種言論和舉動,是為香港發展提供空間和動力的粵港澳大灣區建設受到抵制,等等。究其本質,是香港內外反華反共勢力蓄意製造的政治對立。他們的目標,不只是要搞亂香港,在香港奪權變天,而且要推翻國家政權,顛覆中國共產黨的領導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

張曉明把矛頭直指美國,並指出上面講的判斷,並不是中央的臆測,而是「他們真實的妄想,現在已到了打開窗戶說亮話、一語道破的時候了。」張曉明說香港再次面臨何去何從關鍵選擇的時刻,確實更需要集體理性。

請大家不要介意我做文抄公,抄了張曉明這樣長的講話。中央領導曾經講過,香港有深層次矛盾,但當時講得語焉不詳,究竟是講政治還是講經濟也不清楚。如今中央以最直白的語言,講出香港最主要的矛盾。套用我的說法,就是中央認為反對派和外部勢力要將香港這列火車,拉離正確的軌道,要帶到一個與中國全面對抗的路軌上,目的是要推翻中國的政權。現時中央為香港立《國安法》,就是要硬生生將香港這列車拉回正軌。香港要作理智的選擇,不要與中央這些撥亂反正的措施對抗。

過去每逢講到23條立法,反對派都將其無限「煲大」,說成會影響所有港人的自由。我年青時也深受這類政見影響,覺得政府的任何限制都不好,令人沒有最大的自由。但隨著年紀大了,特別身歷其境,看到很多荒謬的政治情況,便開始有所覺悟。我之前在這專欄內提過,關於2003年23條立法的親身經歷,當時我是政府中央政策組下面的香港社會和諧小組的成員,小組內有一個主要反對派政黨的立法會議員,當23條立法去到末段,時任保安局局長的劉葉劉淑和律政司司長梁愛詩,雖然飽受外界的批評,但就是她們努力向中央爭取減低23條的威力,希望能夠得到更多香港人支持的法案,最後弄出了一個「剝牙版」,把23條的作用降到最低。

政府公佈這個最新的23條版本的當天,剛好是和諧小組召開會議,委員們很有興趣地問那位議員大狀,如何看這個新版本,他當時說這個新版本吸納了大律師公會和他們提交的意見,所以可以接受。不過,隨後事情起了很大變化,當時新成立的組織民陣發起大遊行,反對派大佬初時並不看好這個大遊行。但由於當時正值「沙士」之後的困難期、樓價暴跌、公務員要減薪,社會匯集了各種不滿,導致大量市民湧上街頭。反對派見到這形勢便馬上轉軚,反對那個已妥協了的23條版本。後來有國內的法律界說,香港人這樣熱愛自由,卻錯過了得到一個「無牙版」23條的機會,隨著香港形勢惡化,這個機會將永遠都不會再來。

見過了反對派大狀那種出爾反爾的嘴臉之後,感到相當可怕。阿爺當年私底下與他們達成協議,結果是口講口賠,他們推翻協議,反對立法,帶來今天的僵局。李柱銘還說特區政府應該背負23條立法的責任,以及建制派,因爲他們是多數黨。如今聽李柱銘的詭辯,倍覺諷刺。

香港有立法的責任但不履行,最後換來中央自行立法。中央一直強調《香港國安法》只會打擊一小撮人,對一般市民的自由並無影響。經歷了去年的反修例運動,我開始同意這個觀點。香港容許反對聲音,合法和平的遊行集會,政府不會禁止,相信將來也不會禁止和平集會。但若果你要做黑暴,要打砸搶燒、要放炸彈,要拿著美國旗邀請美國派第七艦隊來香港的話,你就可能成為觸犯《國安法》的一小撮了。

其實不要說一般的市民,即使是傳統的泛民政黨,只要他們換一換臉,回復回歸初期主張「和理非」的那張臉,不要做被打擊的一小撮,《國安法》也與他們無關。有一小撮的人硬要選擇走上與中央激烈對抗之路,與美國一道要攬炒香港,如果我們保障這一小撮人的自由,就會令到香港這列火車衝落山崖,粉身碎骨。有些人已經把控制立法會以攬炒香港定為其公開目標,為什麼香港人還是視而不見呢?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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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搞掂財政差額

 

財政預算案公布,帳目總轉虧為盈,本年度估計有29億綜合盈餘,下年度估計有221億綜合盈餘。這本來是很好的訊息,但是仍有人從不同角度唱淡。

有批評政府將1500億外匯基金投資收益回撥入政府帳目,或者批評政府以發債所得當收入。本來批評一下政府無傷大雅,但就不要將香港的財政狀況越唱越衰,否則將好事講成壞事,最後香港整體都會受到壓力。

第一、現金計帳法

有人說政府來年靠發債當收益才有盈餘,私人公司根本不會這樣做,這種說法是對政府帳目的誤解。私人公司的確不會這樣做,因為私人機構記帳方法和政府記帳方法不同,政府是以一種現金帳記帳方式,從來如此,並不是什麼新財技。現金帳即是所有現金收入都會算成收入,所有現金支出都會算成開支;但是私人公司就會將損益表和資產負債表的項目分開。

私人公司買地皮建廠房,假設花了10億,不會一次過將10億計入一年的損益帳當作開支,而是會按地皮的年期及廠房的估計使用時間,大約30年至50年,然後分長時間折舊,10億的投資可能一年只攤銷2000萬作損益帳的支出。但是政府的現金帳計法是當年花了10億就是要全部10億都當開支入帳。

當然另一方面,私人公司借貸得來現金也不會像政府一樣一筆過當當年的收入,反而是要按每年的利息支出記入損益帳當作開支。
整個政府的帳目邏輯和私人公司的邏輯有很大的不同,當然也不能簡單罵政府將發債當作現金收入,因為政府的現金帳本來就是有不同的收支方式。

第二、投資高峰期

政府平常一年公共工程開支大約1000億,現在節省一點,大約900多億,但是未來5至10年由於要另外發展北部都會區,而北都等於三分之一個香港,涉及龐大的基建投資,政府一年的資本公共工程開支,至少增加300億至1300億,還未計政府投入各種類型的投資基金,去投資北都相關產業。所以北都會產生大量額外投資,但對長線而言,北都投資將來會有回報,包括中期的賣地收入,或者長期的拉動大片的經濟發展而得到的稅收收益。
總而言之,一年增加300至500億的北都投入,10年就是3000至5000億的投資。長遠而言,為了擴大香港發展空間,做大個餅,這些投資是必須的。短期而言,就要找額外的資源投資北都。

現在政府將北都的發展大量投資直接記入帳目之內。如果想做靚盤數,本來都可以考慮其他更加複雜的方式,例如另外成立一間開發公司,注入土地,由政府擔保由該公司借貸,正如機管局自行發債集資興建第三條跑道,相關的債務都不計入政府的綜合損益帳內。不過政府為免將簡單問題複雜化,直接投資北都,亦無可厚非。

第三、關鍵在股市

本年度政府能夠由本來預計有綜合赤字變成29億盈餘,與股票交易印花稅大幅上升有關。本年度印花稅整體收入預計有995億,較原來的預算增加了319億,絕大部分是來自股票交易印花稅,但是下年度政府對印花稅的增長估計仍然保守,預計只增長1.5%。政府消息人士說,這個預算是以港股每日2500億的日平均成交計,但近期港股的成交已經上升到每日2800億,今日就有2884億。不過政府做預算偏穩陣,所以估得低一點。

所以簡單的邏輯,只要未來股市的成交遠比現在好,根本就毋需擔心香港發債太多。看看未來4年的淨發債額,26/27年度是1005億元,27/28年度是607億元,28/29年度是704億元,29/30年度是568億元,即使政府以保守方式估計,淨發債額亦會逐步減少。

如果假設港股的日成交未來倍升,4年後倍升至每日有5000億成交,那麼印花稅的收益就會大幅增加。現在一年估計股票交易印花稅有800多億元,如果有5000億日成交,就可能增至1600多億元,還未計這樣會帶來利得稅收的增長。隨著股票成交快速增長,會很快填補預算收支的差額,大幅減低發債需求,甚至可以提早不用發債。

簡單總結,創科是長遠投資,要長遠才有回報,但股市發展卻有即時收益,只要特區政府設定清晰目標,再加上中央政府大力支持,將股市的日成交一直往上推,根本不用擔心香港發債太多。

盧永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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