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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的臨終遺言:我至死是個民族主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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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的臨終遺言:我至死是個民族主義者

2020年06月30日 17:41

十大元帥的臨終遺言

1971年9月12日深夜,林彪外逃之前,流著淚說:「我至死是個民族主義者。」

朱毛在井岡山會師時,毛澤東看見一個娃娃模樣的軍人在給部隊講話:「其實這個土匪,那個軍閥,只要有槍,就有一塊天下。我們也有槍,也能坐天下!」毛澤東得知這個人是指揮部隊在敖山廟、耒陽城打了勝仗的林彪營長,於是感慨道:一般的營長也只是領兵打仗,沒什麼政治頭腦,而面前這個娃娃營長卻滿是“紅色割據”的道理,與自己的主張完全一樣,今後堪當大任。後來,毛澤東始終對林彪鍾愛有加,識才善用,使林彪始終是同級別軍事首長中最年輕者,這種時時提攜、指點,是日後林彪成為縱橫中國的傑出軍事指揮員的重要因素。

1969年6月9日,賀龍:「人民是歷史的真正主人,是最公正的裁判。」

1969年4月上旬,由於「專案組」下達了“盡量用現有藥物,維持現有水平,也不要像對待好人那樣”的指示,賀龍的糖尿病、高血壓日益嚴重。5月上旬,賀龍一次摔倒醒來後說:“人民是歷史的真正主人,是最公正的裁判,誰為人民做了好事,人民永遠不會忘記;誰在人民面前犯了罪,人民也決不會饒恕。”6月9日7時許,賀龍被送往醫院搶救,昏迷前他說:“我不能去住院,那個醫院不是我住的地方。”當天15時04分,賀龍含恨而逝。毛澤東在“三灣改編”時曾以賀龍“兩把菜刀起家鬧革命”的例子鼓勵起義軍。到陝北後又稱他是“紅二方面軍的旗幟”,可見對賀老總的器重。文革期間,賀老總深受林彪的迫害,毛澤東在賀龍問題上主動承認錯誤。1973年2月底,毛澤東在中南海游泳池對人說:“我看賀龍沒有問題,策反的人,賀把他殺了。”緊接著毛澤東又說“我有缺點,聽了一面之詞。”12月21日,全國八大軍區司令員調動時,毛澤東在軍委擴大會上講話,再次指示要為賀龍平反,他說:“我看賀龍搞錯了,我要負責呢。”“當時我對他講,你呢,不同。你是一個方面軍的旗幟,要保護你。總理也保護他呢。” 毛澤東又說:“要翻案呢,不然少了賀龍不好呢。”“都是林彪搞的,我聽了林彪一面之詞,所以我犯了錯誤。”

1976年7月6日,朱德:「我還能做事,要工作,革命到底。」

1976年7月6日,朱德逝世當天,病床上的他把秘書叫去。「今天報紙發表七一社論了吧?拿來讀讀。」朱德斷斷續續地低聲說,“我還能做事……要工作……革命到底。”15時1分,朱德在北京醫院逝世。自從井崗山會師後,朱德就成為了軍隊的偶像級的人物,長期任總司令,但更多的是一種象徵意義。朱寬和忍讓、純樸謙遜,對這樣一位沒有野心的忠厚長者當然會讚譽有加。1973年12月21日,朱德參加了中央軍委會議,毛澤東在他的住所會見了參加會議的人員。毛澤東拍著身邊的沙發,請朱德緊挨著自己坐下。這時,毛澤東滿懷深情地向朱德問候道:“紅司令,紅司令你可好嗎?”朱德仍用他慣用的四川話,興奮地回答:“主席,我很好。”毛澤東拿起一支煙,劃火柴時似乎思考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之後,高聲對朱德說:“有人說你是黑司令,我不高興,我說是紅司令,紅司令。”毛澤東意味深長而詼諧幽默的話,惹得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點起了頭。接著,毛澤東又風趣地說:“沒有朱哪有毛,朱毛,朱毛,朱在先嘛。”

1974年11月29日,彭德懷:「把我的骨灰送到家鄉,把它埋了,上頭種一棵蘋果樹。」

1974年11月29日14時50分,彭德懷對侄女梅魁等親人說:「我死以後,把我的骨灰送到家鄉,不要和人家說,不要打擾人家。你們把它埋了,上頭種一棵蘋果樹,讓我最後報答家鄉的土地,報答父老鄉親。」隨後,彭德懷離開人世。老彭性格剛烈,疾惡如仇,而且有些特立獨行,比較難駕馭,這從幾十年和老毛磕磕拌拌的合作歷程中就可看出,但打天下絕對需要這樣的勇夫和猛將,就象劉備少不了張飛,李世民必須依仗尉遲敬德一樣。所以在戰爭年代老毛會如此不吝溢美之詞,當然事實也確實如此,比如,韓戰沒人願挂帥,只能惟我彭大將軍。至於59年廬山會議後毛說老彭的合作與不合作是三七開,那是後話了。

1986年10月22日, 葉劍英:「你給別人做過一件好事,你不要記得;別人如果給你做過一件好事,你要一輩子不要忘記!」

葉劍英病危後,已欲語不能,醫生不許親屬進病房。女兒葉楚梅說,父親沒有留下遺言,但他總說要多做好事,知恩圖報,這個家訓也就成了變相遺囑。毛澤東稱葉劍英是「諸葛一生惟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毛澤東毛澤東借北宋重臣呂端的美譽來評價葉帥。長征途中,紅一、四方面軍勝利會師後,張國燾卻野心勃勃,想加害於毛澤東,幸虧葉劍英及時報信,毛澤東才得以脫險,在關鍵時刻挽救了紅軍。對葉帥睿智和才幹,毛澤東十分欣賞。毛澤東對葉劍英的評價是:長征路上,是葉劍英“救了黨,救了紅軍,救了我們這些人。”葉劍英是「諸葛一生惟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

1972年1月6日,陳毅:「一直向前,戰勝敵人。」

1972年1月4日下午,陳毅從昏迷中醒來,女兒姍姍握住爸爸的手,貼在爸爸嘴邊,聽他說「一直向前……戰勝敵人……」6日16時20分,葉劍英趕來,淚流滿面地掏出一張紙,上面抄著毛澤東為“二月逆流”平反的話,叫姍姍趕快念,姍姍說,爸爸如果你聽得到,就閉閉眼。陳毅立即閉了閉眼。23時55分,陳毅逝世。陳毅不幸逝世,極少參加黨內同志追悼會的毛澤東親自參加了陳毅的追悼會。毛澤東到達追悼會會場的時間很早,除了陳毅家屬和周恩來外,還沒有多少人到達。毛澤東一下車便要見張茜及其子女。看著神情悲切的張茜,毛澤東潸然淚下,他說:“我也來悼念陳毅同志嘛!陳毅同志是個好同志。”還說:“他是個好人。”在詢問了陳毅幾個子女的近況後,毛澤東勉勵道:“要努力奮鬥。陳毅同志對中國革命和世界革命是作出了貢獻、立了大功勞,這已經作了結論來。”張茜表示很感謝,並真誠地請求毛澤東提前回去。毛澤東微微搖頭,說:“不,我也要參加追悼會,給我一個黑紗。”一些黨和國家領導人如朱德、宋慶齡等陸續到達會場,正在北京的西哈努克親王夫婦也被“特別邀請”出席,追悼會的規格明顯地提高了。

1990年9月21日,徐向前:「把骨灰撒在大別山、大巴山、太行山、河西走廊。」

1990年8月5日,徐向前對圍坐在病床前的兒女們鄭重地說:「我說不了多少話,我要說的是,我死後一不搞遺體告別,二不開追悼會,三把骨灰撒在大別山、大巴山、太行山、河西走廊。這就是我留給你們的遺言!」“你們要永遠跟著黨走,貫徹黨的路線,言行一致,說到做到。現在黨風不正,有些人光說不做……”9月21日凌晨4時21分,徐向前與世長辭。

1986年10月7日,劉伯承:「自食其力,實實在在為國為人民做些好事。」

劉伯承之子劉太行回憶說:「父親逝世當天下午我急匆匆趕到醫院,上電梯時,碰見了時任中央辦公廳副主任的溫家寶同志。我進入客廳時,楊尚昆同志早就到了,後來洪學智同志也來了。卓琳阿姨代表鄧小平伯伯也到了場。父親沒有特別留下遺囑,如果真要想想的話,那就是要求我‘自食其力,實實在在為國為人民做些好事。’」紅軍長征途中,前有金沙江天險,後有數十萬追兵,許多人都擔心部隊過不了江。毛澤東則風趣地稱讚劉伯承是“一條龍下凡,肯定能讓我們渡過天險長江”,對劉伯承的才幹深信不疑。解放戰爭中毛澤東說:“我有劉伯承,蔣介石不可能不完蛋。”在軍事上得到毛澤東如此之高評價的,只有林彪和劉伯承兩人。

1963年12月16日,羅榮桓:「我死以後,分給我的房子不要再住了,搬到一般的房子去,不要特殊。」

1963年12月中旬,羅榮桓從昏迷中蘇醒,拉著夫人林月琴的手說:「我死以後,分給我的房子不要再住了,搬到一般的房子去,不要特殊。」他又囑咐孩子們:“我沒有遺產留給你們,沒有什麼可以分給你們的。爸爸就留給你們一句話:堅信共產主義這一偉大真理,永遠幹革命。”他不斷說:“我革命這麼多年,選定了一條,就是要跟著毛主席走。”12月16日14時37分,羅榮桓去世。毛澤東著名的《七律·吊羅榮桓同志》是毛澤東在北京醫院向羅榮桓遺體告別後幾天寫下的一首詩。詩中寫道:“記得當年草上飛,紅軍隊裏每相違。長征不是難堪日,戰錦方為大問題。斥晏鳥每聞欺大鳥,昆雞長笑老鷹非。君今不幸離人世,國有疑難可問誰?”雖然對這首詩存在不同的解讀,但毋庸置疑,這份身後哀榮,充分表達了毛澤東對羅榮桓的高度評價和痛惜之情。

1992年5月14日,聶榮臻:「我堅信黨的改革開放政策。」

1992年4月12日,聶榮臻自感情況嚴重,他讓秘書記下遺言:「我堅信黨的改革開放政策,現在行將歸去,臨別依依,好像有許多話還言猶未盡,我希望海峽兩岸儘快統一。」5月14日22時43分,聶榮臻心臟停止跳動。毛澤東稱聶榮臻是“五台山,前有魯智深,今有聶榮臻,聶榮臻就是新的魯智深。”抗戰期間,聶帥創建了晉察冀根據地,並使之發展、建設成為模範根據地。對此,毛澤東甚感欣慰。解放戰爭中後期,毛澤東一直在晉察冀根據地內,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所以對聶榮臻褒獎有加。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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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思齊和毛岸英合影(資料圖)

劉思齊:岸英是我一生的痛 也是我一生的驕傲

根據劉思齊的回憶錄改編的電視連續劇《毛岸英》播出後,億萬觀眾淚雨滂沱。一個秋日的下午,我去看望生病住院的劉思齊。

和思齊相識已近30年了。1983年她到我工作的解放軍文藝出版社擔任外國軍事文學編輯,改名劉松林。她很安靜,很低調,雖已年近半百,仍然端莊秀麗,氣質高貴,沉靜中透著一絲淡淡的憂傷。我看著她,總覺得她心裏有事。

漸漸地熟了,我們的話題自然地開始涉及毛澤東主席家裏的人和事。也許是職業原因,我建議她寫一寫自己的經歷。她說,她很想把毛岸英短暫的一生搬上銀幕,讓大家知道,世界上曾經有過這樣一個人,為了保衛祖國,為了世界和平,獻出了年僅28歲的生命,永遠地留在了異國他鄉。

今天,這個願望終於實現了。在301醫院寬敞明亮的病房裏,我和劉思齊聊起了電視劇《毛岸英》。

毛岸英又「回來」了

馮:《毛岸英》很轟動。毛岸英的形象清新脫俗,陽光燦爛,是那個時代的青春偶像。他是你心中的毛岸英嗎?

劉:看完這部電視劇,我明顯地感覺到,毛岸英又回來了。真實,鮮活,熱情,坦誠,以天下為己任,像一蓬熊熊燃燒的火。

馮:當年在延安,他從蘇聯回來,穿著蘇式軍裝,騎著高頭大馬,一口流利的俄語,很招人矚目是不是?

劉:我倒沒看到他回來的樣子,因為我比他晚半年來延安。延安當時有一些國統區來的青年,一看就是「洋包子」,而岸英已經被改造成“土包子”了。

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他穿著父親的灰布軍裝,因為瘦,晃里晃蕩的。他屬於那種在人群里找不著的人,接觸過幾次感覺就與眾不同了。他非常純凈熱情,他對革命事業的忠貞是與生俱來的。

他告訴我,他從小就看著父親如何為革命奔波,小時候的印象里,總是搬家,總是分離。他親眼看到母親如何被叛徒出賣,被嚴刑拷打,被槍殺。那一年,他才8歲,抱著媽媽的腿不放,他知道,媽媽這一走就永遠不會再回來了!我小時候也有相同的經歷,我父親劉謙初(大革命時期的中共山東省委書記)也是被叛徒出賣,犧牲在敵人的刑場上。我小時候也跟著母親(張文秋)和妹妹(少華、少林)一起在新疆坐牢。每次敵人把媽媽拉去過堂,我的心都揪得緊緊的,生怕媽媽回不來。那種對敵人的仇恨,對革命的忠誠,是銘刻在骨子裡的。我常想,正是兒時的相同經歷和感受,使我和岸英走到了一起。

馮:這是一種最珍貴的感情,海枯石爛也難變的。

劉:是的。我剛聽到岸英犧牲的消息時,怎麼也不相信。直到1959年我到朝鮮檜倉的中國人民志願軍烈士陵園為岸英掃墓,摸著那冰冷的大理石墓碑時,我才猛然意識到,岸英是真的走了。即便這樣,岸英也沒有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會想,岸英會怎麼想,怎麼做。

馮:是啊,毛岸英一生坎坷,遭遇了那麼多磨難,剛剛建國,又壯烈犧牲。

劉:對岸英的犧牲,我一直不敢深想。1946年底,我在延安當文化教員時,曾幫一位宣傳幹事曬照片,有一疊照片是「四·八」遇難烈士的,也就是王若飛、葉挺、鄧發飛機失事後的遺體,燒得無法辨認。得知岸英是被凝固汽油彈燒死,我腦子裡,一下子就出現了那些照片,心痛得幾乎窒息。在大榆洞岸英犧牲的地方,面對那片曾經燃燒過的土地,我覺得我不應站著,我應該跪下去:在瀋陽邱少雲的墓前,我也覺得我應該跪下去。這也是我無法寫出這段回憶的原因,提起筆我就流淚,岸英是我一生的痛,也是我一生的驕傲!

「誰叫我是毛澤東的兒子」

馮:電視劇中,毛岸英的精神成長,生動感人。這裏有他個人的因素,還有他成長的環境,特別是他的父親毛澤東對於他的影響和塑造。

劉:你說得很對。主席是按照他理想中的中國青年培養岸英的。送他到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去學習深造;在國家危難時要他回到祖國;回延安後讓他到農村務農,參加土改,了解社會……主席一直要求岸英到社會實踐中鍛煉。他的人生選擇從來都是報效祖國,承受苦難。參加志願軍他第一個報名;在蘇聯參加衛國戰爭,當時所有的人都不同意他去,但他義無反顧。

馮:聽從祖國的召喚,以天下為己任,報效祖國和人民。

劉:他自己要求下基層,在部隊不願坐機關、當參謀,選擇的都是最艱苦、最危險的道路。他們父子倆說過一句意思相同的話:「誰叫你是毛澤東的兒子!」“誰叫我是毛澤東的兒子!”

「主席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

馮:這部電視劇還有一個很大的亮點,就是生動展示了毛澤東和毛岸英之間美好的父子關係。

劉:那種氛圍,我永遠不會忘記。主席是國家領袖,又是一位慈祥的父親,他和岸英之間的關係,跟常人不太一樣。我覺得,因為開慧媽媽的犧牲,岸英、岸青童年和少年的苦難,主席對兩兄弟有一種負疚的感情,這種感情與對國家對人民的感情交織在一起,顯得非常凝重。

馮:電視劇中有一個細節很動人,毛岸英犧牲後,志願軍政治部派人把他用過的一隻小皮箱送還給毛主席。毛主席緊緊地抱著這隻箱子,半天說不出話來。

劉:主席一直把這隻小皮箱放在自己的床頭,直到生命的最後。每年夏天,老人家都會把箱子拿到院子裏翻曬,這件事,都是老人家親手做,不要別人幫忙。這隻箱子現在放到了韶山的毛澤東遺物館。

馮:你們經常和毛主席在一起交談嗎?

劉:這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我們和父親交談沒有代溝,是很平等的。當然,父親很忙,有時很晚了,岸英會拉著我「去看看爸爸睡了沒有」。父親卧室外面是一個餐廳,餐廳門口有一個腳墊,如果腳墊收起來,就表示父親睡了;如果沒收起來,我們就進去和父親說說話。父親見到岸英,總是很高興,交談甚歡。

父親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有時星期六的晚上,孩子們都回家看父親。岸英、岸青和李敏都是留蘇的,他們之間談話用俄語,我們都聽不懂。父親學過一點英語,就用英語插話,更亂了,大家都笑翻了!那是家裏最歡樂的時刻。

父親非常慈祥,我覺得他的心很軟,有時我和岸英陪他散步,看見有螞蟻窩,他會繞開。有一次,看見雪地上有一隻凍僵的麻雀,他蹲下去用手撥弄了一下,發現還活著,就讓人把它拿到屋裏去暖過來。開慧媽媽犧牲那麼久,他經常和我們一起懷念她,說開慧媽媽很了不起,堅強、溫柔、善良。

「我和岸英一樣,非常崇拜父親」

馮:你的父母與毛主席和楊開慧是戰友,你小時候是毛主席的乾女兒,後來又是毛主席的兒媳婦,你和毛主席的關係非比尋常,你能談談你心目中的毛主席嗎?

劉:我第一次見到毛主席是在1937年,隨著做地下工作的媽媽到延安。因為演《棄兒》,主席認識了我,知道我是劉謙初和張文秋的女兒,就認我做他的「乾女兒」。

我最早知道毛主席是黨的領袖是在新疆的監獄裏。當時我們都渴望自由,渴望早日出獄到延安,到延安就是到毛主席身邊。因此,我在新疆時是把毛主席和自由連在一起的。

1946年,我回到延安。晚飯後在延河邊,經常可以看到毛主席、朱老總和周恩來等黨的領導人在散步。他們和大家穿一樣的衣服,戴一樣的帽子,分不出誰是領導,誰是伙夫。

馮:生活在偉人之家,主席對你提出過什麼要求,有過什麼影響?

劉:我和岸英一樣,非常崇拜父親。我是遺腹子,從來沒見過我的生身父親,是主席給了我最慈祥、最深厚的父愛。我這一生的重大選擇,都是聽從了主席的意見。

父親很關心我們的學習,要求我們獨立思考,不要人云亦云。岸英犧牲後,為了不影響我學習,他把消息隱瞞了近3年。後來我每次去看他,他都停下手裏的工作,陪我說話,給我講家裏那些犧牲了的親人,講岸英小時候的事。

他說:「岸英是個好孩子,有思想,能獨立思考問題。」他很後悔沒有在岸英活著的時候告訴岸英。因為他知道,岸英非常在乎父親對他的看法。

我曾經抱怨過父親:「為什麼不把岸英的遺體運回國內,我現在連哭他的地方都沒有。」父親說:“岸英留在朝鮮意義更大。你想哭時就回家來哭吧!”後來,我覺得岸英留在朝鮮是對的,這次拍電視劇,因為片頭要拍我給岸英掃墓的鏡頭,我也去了朝鮮。

在平壤商店裏買東西時,朝方陪同人員介紹我是毛岸英的妻子,群眾對我都非常熱情,他們對我說,他們都知道毛岸英,中國開國領袖毛澤東為了朝鮮人民的解放事業,獻出了自己的長子。岸英犧牲了,還在為中朝友誼作貢獻。

馮:觀眾對這部電視劇評價很高,認為在當前的電視劇環境中,清新,脫俗,講正氣,對青年人的價值取向會有啟迪和借鑒作用。你堅持數年,終於把岸英搬上屏幕。

劉:我只是為岸英做了點兒事。感謝大家幫我實現了多年的宿願。

臨走前,思齊叫住了我,給我看她最近在繡的一副十字綉。我不禁怔住了,這是一隻色彩斑斕,掙脫黑暗,浴火重生的鳳凰!

我驀然想起「鳳凰涅槃」,在烈火中重生,在重生中升華,這不就是對毛岸英最好的寫照、最好的祭奠嗎?她居然能在年近八十的高齡,一針一線地綉制出這樣一件精美的作品,是功在思齊,還是魂在岸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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