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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若誠回憶自己「文革」中的三年監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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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若誠回憶自己「文革」中的三年監獄生活

2020年06月30日 17:43

2000年9月22日,英若誠回母校清華演講

人生如戲,每個人都既是演員,又是觀眾;既在「戲」里,又在「戲」外。“自傳”、“回憶錄”可以算是作者自編自導自演的一齣戲,「戲」的原型是人生中的自己,展現的是自己一生中所扮演的角色。有的作者忠實於人生,「戲」里「戲」外合一;有的則時刻惦記著“觀眾”的感受,抽身「戲」外,比如英若誠。

晚年,在病榻上的英若誠對自己的一生進行回顧,用英語向美國學者康開麗講述了自己一生的故事。《水流雲在》就是康開麗根據其談話錄下的四十一盤錄音帶整理而成的,2008年先是在美國出版,2009年才翻譯成中文在大陸出版。

在中文版的「前言」中,康開麗說:“這是他希望別人聽到的有關他一生的回憶錄。……對重大事件進行了記載,有選擇性、代表性……”

《水流雲在》就如同英若誠演給我們的一出「戲」。「戲」名取自杜甫《江亭》中的詩句:“水流心不競,雲在意俱遲。”江水滔滔,裹挾著世事的滄桑,而人的心緒卻如浮雲般悠然。這是歷經大濤大浪後的平和,抑或是置身「戲」外的淡定。

在這出「戲」中,英若誠把對他影響最大的「文革」中的三年監獄生活經歷放在了開頭,佔據了三分之一的戲份。

在他的口述中,他莫名地被帶到了監獄,在無所事事、迷茫的等待中練就出從送飯人的腳步聲中聽出菜粥稀稠的超常敏感。他娓娓地講述自己如何為爭取多得到一點兒自由而攬活干,如何對諸如秘制手工藝品上了癮,跟獄友學手藝,以便「沒有時間胡思亂想鑽牛角尖」。他還為大家設計遊戲,講笑話,教獄友怎樣下圍棋……如此輕鬆和好玩,以至於他的兒子英達在幼年聽到這段經歷時覺得父親就是去“玩了幾年”,甚至非常嚮往。

在英若誠眼中,監獄裏沒有虐待打人的事,常用的懲罰也不過是罰跪而已。多年後,經記憶過濾,呈現出的是他對獄友給他的那塊小肥皂的感念,是「出於生存本能」而“給自己找事兒干”的自娛自樂,是有好東西和獄友相互分享時的患難與共。

在接下來的一部分中,英若誠講述了他的家族史及自己王公貴族式的童年,這也佔了三分之一的戲份。他有著顯赫的家族,他的祖父英斂之曾創辦《大公報》和輔仁大學,外祖父是天津大學(即北洋大學)的創辦者,父親英千里曾是倫敦經濟學院的高才生,輔仁大學的教授,在平津戰役期間被國民黨政府安排飛往台灣,母親曾受教於天津的聖約瑟夫女子學校,後來主管靜宜女學……

我們看到,他的祖父如何由搖煤球的窮旗人之子傳奇般地成長為一個紳士、天主教徒,並創立「英氏家族」,他的父親又是如何以自己的人生承傳了這種偉業與精神。不難看出,英若誠是引以為傲的,傳承這種家族的偉業與精神也成了他的責任。

這出「戲」剩下的三分之一講述的則是他的藝術與政治的雙重職業生涯。然而,呈現出的更多的是他作為藝術家的一面,裏面講述了很多他參與的舞台藝術的幕後故事,比如,他將《推銷員之死》搬上舞台的來龍去脈,他在美國堪薩斯市出演“李爾王”這一角色的夭折,等等,卻對他的政治生涯一筆帶過。我們看到的是他作為藝術家的人生,卻遺忘了他的政治生涯。

比如,他為什麼蹲監獄?在這出「戲」中曾提到是由於“為彭真同志工作”,也曾提到其收集消息,但具體做了哪些工作?是如何做的?其命運的每一個轉折點的具體情況是怎樣的?他是怎樣平反出獄的?在那個物資匱乏的年代他是如何得到了稀缺的食物來招待外賓的?在當時和外國人有接觸就可能被懷疑是間諜的情況下他怎麼毫無顧慮地常在家和外國朋友小聚?所有這些,在這出「戲」中都是語焉不詳的。

對此,著名專欄作者王佩曾對中、英文版本做了比較,指出:「有些書僅讀中譯本是不夠的。」為此,我找到英文版本,查看這本書的英文版及一些資料,上面的疑問似乎有了答案,也為我們拼接出英若誠「戲」外的人生,還原出在時代大背景下一個知識分子真實的心路歷程。

對照英文版的《VoicesCarry》,我們會發現在前言中有一部分即「WhattoPutInandWhattoLeaveOut」在中文版中是漏譯的。這部分內容披露,情報搜集工作貫穿了英若誠一生中的大部分時間。也正是因為這一特殊工作,在那個特殊年代,他得以無顧慮地在家接待外賓,也因之受到政府的厚待,能得到普通市民很難得到的食品。然而,接待外賓的當晚他和妻子吳世良會將獲得的信息寫成長長的報告,裝進寫著“wuying”(音)的檔案袋裏上交。

這部分也披露了著名的清華「間諜」案。康開麗寫道:“在清華,英若誠夫婦已經和美國受到富布賴特基金資助的講師(Fulbrightscholar-lectur-ers)Allyn和AdeleRickett成為好朋友。1950年安全部門到清華大學宿舍里找了英和吳,警告他們Rickett夫婦是間諜,讓他們協助搜集這兩名美國人從事間諜活動的證據。隨後,這對外國夫婦入獄。”

這對美國夫婦出獄回國後曾寫回憶錄《PrisonersofLiberation》(《解放之囚》,又名《兩個美國間諜的自述》)。AllynRickett(李克)當時看到拘捕證思考哪些地方露了馬腳時,曾回憶到1951年6月和7月他的「清華最好的一個聯繫人」的兩次拜訪,而這兩次拜訪讓他感到事情有些不妙,感到忐忑不安。

雖然李克沒指明這位老朋友是誰,(在這本書的《序》中,李克夫婦說:「由於我們不願使任何清白無辜的人為難,所以決定在整本書中,除兩個和我們押在一起的美國人外,一律都用化名代替。」)但從其是“清華老學生”、“父親在台灣,是一個國民黨官員”、“新出生了小女孩”等信息中不難得出印證:李克夫婦的這個老朋友其實就是英若誠。

在《VoicesCarry》的「前言」中,英若誠向康開麗坦陳不願在傳記中講自己做情報搜集的工作。從中我們不難理解為什麼《水流雲在》中對有些事情的講述閃爍其詞和隻言片語。

英若誠曾解釋說,「擔心這樣會把別人牽涉到危險之中」,他“不希望自己的回憶錄造成麻煩,尤其不能影響到英氏家族”。他兒子英達在接受《新京報》採訪時也曾說,“我父親一生有保密的習慣”,“很多話題在當時是很危險的”。

在《水流雲在》中,英若誠也曾說:「我生病的時候一直在思考我們家族的歷史及我對家族歷史應有的責任。我不希望我與這個世界這段歷史的告別像是灰飛煙滅。我要走得有風格,有氣派。」看得出,除了怕把別人牽涉到危險中,對家族偉業與精神的保護與傳承也成為他所要考慮的。

我們很難想像把自己的好朋友當作間諜報告給上級時是一種什麼樣的心境。在《水流雲在》中,英若誠曾反思道:「我費這麼大勁兒,冒這麼大風險圖的是什麼呢?這恐怕得由受過訓練的心理諮詢師來分析,但我們需要保護自己。經過這麼多年政治上的困惑,在沒完沒了的政治運動上浪費了這麼多時間,我們是‘凡事往最壞處想’。」

正如徐曉在回憶那個時代時所說的:「在忠誠與背叛成為日常生活中每個人隨時都要面臨考驗的社會裏,對其中任何人的不懷疑又是理性不允許的。」趨利避害是人的本能,英若誠也不例外。

當然,除了出於「保護自己」這種本能,做情報搜集工作的原因,恐怕還與他的信仰有關。英若誠曾說:“西方普通讀者怎麼能理解在日本侵略下生活多年的中國年輕人的心理?他們怎麼會明白我是多麼心甘情願為新政權服務?”

歷經過日本侵華戰爭的知識分子,其內心深處,都涌動著強大的家國情懷。為了祖國的強大與光榮,這些知識分子都放棄了其最珍視的個人自由與個人權利。不論是英若誠,還是何炳棣,甚至是唐德剛,這些抗戰時代成長起來的知識分子,都或多或少地帶有這種家國情懷。

康開麗也曾說,英若誠做情報搜集工作及「文革」後本可以離開而沒有離開中國大陸的原因,一個簡單的回答就是:他熱愛這片土地,這個他的祖父幫助建設、他的父親被迫流亡的地方。她還說英若誠夫婦一直渴望加入共產黨,但由於他們的家庭背景而被拒,直到1979年他們才得以加入,據他兒子說,那是他們一生中最幸福的時光。

英達在接受專訪時也曾表達過其父曾為過去的信仰說假話。英達說:「他在這本書里還在為他認為值得維護的東西說假話,比如他說監獄裏不打人,頂多就是罰跪。但是他的難友們跟我提到過,我父親挨過很重的打,多數還是為別人。有些刑罰可以說是慘絕人寰。」

從「反右」運動、“文化大革命”等政治運動中一路走來,英若誠在困惑中小心地規避著時代的厄運,也深刻地認識到什麼叫“禍從口出”。

在「戲」中,英若誠淡去了所有的灰暗,努力為我們展現其生命的華彩。然而,逃避了社會現實並不等於逃避了內心的現實,晚年的英若誠,在醫院病得糊塗時還常說一些極具政治色彩的話。康開麗在“後記”中曾記述道:“英若誠有時把醫生們當作外國間諜,當英達進病房時,他就會說:‘唉,你來救我了——他們都是間諜。我跑不了,他們把我的褲子拿走了!’”

這很容易讓人想到英若誠講述的在監獄裏的一個細節:犯人在監獄裏要取下腰帶,「以免他們企圖逃跑」。他還解釋說,“緬襠褲沒有腰帶綁著,整條褲子就會滑落到腳鐐上。所以犯人都得提著褲子,要逃跑很困難,也很傷一個人的體面和尊嚴。”可見政治運動對他心靈的傷害。

徐曉在《半生為人》中也講述過一個相似的細節:她的一個在「文革」中坐過三年牢的朋友,晚年在病榻上出現幻覺,不停喊叫:“別讓警察來抓我!”

時光走過,看似了無痕迹,實則銘心刻骨。正如徐曉所說,「只要他有一雙能夠凝視自己內心的眼睛,有一顆能夠感受良知的心靈,他就不可能保持內心的高傲和寧靜」,“這一代人即便走得出歷史廢墟,也走不出心靈的陰影”。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十大元帥的臨終遺言

1971年9月12日深夜,林彪外逃之前,流著淚說:「我至死是個民族主義者。」

朱毛在井岡山會師時,毛澤東看見一個娃娃模樣的軍人在給部隊講話:「其實這個土匪,那個軍閥,只要有槍,就有一塊天下。我們也有槍,也能坐天下!」毛澤東得知這個人是指揮部隊在敖山廟、耒陽城打了勝仗的林彪營長,於是感慨道:一般的營長也只是領兵打仗,沒什麼政治頭腦,而面前這個娃娃營長卻滿是“紅色割據”的道理,與自己的主張完全一樣,今後堪當大任。後來,毛澤東始終對林彪鍾愛有加,識才善用,使林彪始終是同級別軍事首長中最年輕者,這種時時提攜、指點,是日後林彪成為縱橫中國的傑出軍事指揮員的重要因素。

1969年6月9日,賀龍:「人民是歷史的真正主人,是最公正的裁判。」

1969年4月上旬,由於「專案組」下達了“盡量用現有藥物,維持現有水平,也不要像對待好人那樣”的指示,賀龍的糖尿病、高血壓日益嚴重。5月上旬,賀龍一次摔倒醒來後說:“人民是歷史的真正主人,是最公正的裁判,誰為人民做了好事,人民永遠不會忘記;誰在人民面前犯了罪,人民也決不會饒恕。”6月9日7時許,賀龍被送往醫院搶救,昏迷前他說:“我不能去住院,那個醫院不是我住的地方。”當天15時04分,賀龍含恨而逝。毛澤東在“三灣改編”時曾以賀龍“兩把菜刀起家鬧革命”的例子鼓勵起義軍。到陝北後又稱他是“紅二方面軍的旗幟”,可見對賀老總的器重。文革期間,賀老總深受林彪的迫害,毛澤東在賀龍問題上主動承認錯誤。1973年2月底,毛澤東在中南海游泳池對人說:“我看賀龍沒有問題,策反的人,賀把他殺了。”緊接著毛澤東又說“我有缺點,聽了一面之詞。”12月21日,全國八大軍區司令員調動時,毛澤東在軍委擴大會上講話,再次指示要為賀龍平反,他說:“我看賀龍搞錯了,我要負責呢。”“當時我對他講,你呢,不同。你是一個方面軍的旗幟,要保護你。總理也保護他呢。” 毛澤東又說:“要翻案呢,不然少了賀龍不好呢。”“都是林彪搞的,我聽了林彪一面之詞,所以我犯了錯誤。”

1976年7月6日,朱德:「我還能做事,要工作,革命到底。」

1976年7月6日,朱德逝世當天,病床上的他把秘書叫去。「今天報紙發表七一社論了吧?拿來讀讀。」朱德斷斷續續地低聲說,“我還能做事……要工作……革命到底。”15時1分,朱德在北京醫院逝世。自從井崗山會師後,朱德就成為了軍隊的偶像級的人物,長期任總司令,但更多的是一種象徵意義。朱寬和忍讓、純樸謙遜,對這樣一位沒有野心的忠厚長者當然會讚譽有加。1973年12月21日,朱德參加了中央軍委會議,毛澤東在他的住所會見了參加會議的人員。毛澤東拍著身邊的沙發,請朱德緊挨著自己坐下。這時,毛澤東滿懷深情地向朱德問候道:“紅司令,紅司令你可好嗎?”朱德仍用他慣用的四川話,興奮地回答:“主席,我很好。”毛澤東拿起一支煙,劃火柴時似乎思考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之後,高聲對朱德說:“有人說你是黑司令,我不高興,我說是紅司令,紅司令。”毛澤東意味深長而詼諧幽默的話,惹得在場的人都不由自主地點起了頭。接著,毛澤東又風趣地說:“沒有朱哪有毛,朱毛,朱毛,朱在先嘛。”

1974年11月29日,彭德懷:「把我的骨灰送到家鄉,把它埋了,上頭種一棵蘋果樹。」

1974年11月29日14時50分,彭德懷對侄女梅魁等親人說:「我死以後,把我的骨灰送到家鄉,不要和人家說,不要打擾人家。你們把它埋了,上頭種一棵蘋果樹,讓我最後報答家鄉的土地,報答父老鄉親。」隨後,彭德懷離開人世。老彭性格剛烈,疾惡如仇,而且有些特立獨行,比較難駕馭,這從幾十年和老毛磕磕拌拌的合作歷程中就可看出,但打天下絕對需要這樣的勇夫和猛將,就象劉備少不了張飛,李世民必須依仗尉遲敬德一樣。所以在戰爭年代老毛會如此不吝溢美之詞,當然事實也確實如此,比如,韓戰沒人願挂帥,只能惟我彭大將軍。至於59年廬山會議後毛說老彭的合作與不合作是三七開,那是後話了。

1986年10月22日, 葉劍英:「你給別人做過一件好事,你不要記得;別人如果給你做過一件好事,你要一輩子不要忘記!」

葉劍英病危後,已欲語不能,醫生不許親屬進病房。女兒葉楚梅說,父親沒有留下遺言,但他總說要多做好事,知恩圖報,這個家訓也就成了變相遺囑。毛澤東稱葉劍英是「諸葛一生惟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毛澤東毛澤東借北宋重臣呂端的美譽來評價葉帥。長征途中,紅一、四方面軍勝利會師後,張國燾卻野心勃勃,想加害於毛澤東,幸虧葉劍英及時報信,毛澤東才得以脫險,在關鍵時刻挽救了紅軍。對葉帥睿智和才幹,毛澤東十分欣賞。毛澤東對葉劍英的評價是:長征路上,是葉劍英“救了黨,救了紅軍,救了我們這些人。”葉劍英是「諸葛一生惟謹慎,呂端大事不糊塗」。

1972年1月6日,陳毅:「一直向前,戰勝敵人。」

1972年1月4日下午,陳毅從昏迷中醒來,女兒姍姍握住爸爸的手,貼在爸爸嘴邊,聽他說「一直向前……戰勝敵人……」6日16時20分,葉劍英趕來,淚流滿面地掏出一張紙,上面抄著毛澤東為“二月逆流”平反的話,叫姍姍趕快念,姍姍說,爸爸如果你聽得到,就閉閉眼。陳毅立即閉了閉眼。23時55分,陳毅逝世。陳毅不幸逝世,極少參加黨內同志追悼會的毛澤東親自參加了陳毅的追悼會。毛澤東到達追悼會會場的時間很早,除了陳毅家屬和周恩來外,還沒有多少人到達。毛澤東一下車便要見張茜及其子女。看著神情悲切的張茜,毛澤東潸然淚下,他說:“我也來悼念陳毅同志嘛!陳毅同志是個好同志。”還說:“他是個好人。”在詢問了陳毅幾個子女的近況後,毛澤東勉勵道:“要努力奮鬥。陳毅同志對中國革命和世界革命是作出了貢獻、立了大功勞,這已經作了結論來。”張茜表示很感謝,並真誠地請求毛澤東提前回去。毛澤東微微搖頭,說:“不,我也要參加追悼會,給我一個黑紗。”一些黨和國家領導人如朱德、宋慶齡等陸續到達會場,正在北京的西哈努克親王夫婦也被“特別邀請”出席,追悼會的規格明顯地提高了。

1990年9月21日,徐向前:「把骨灰撒在大別山、大巴山、太行山、河西走廊。」

1990年8月5日,徐向前對圍坐在病床前的兒女們鄭重地說:「我說不了多少話,我要說的是,我死後一不搞遺體告別,二不開追悼會,三把骨灰撒在大別山、大巴山、太行山、河西走廊。這就是我留給你們的遺言!」“你們要永遠跟著黨走,貫徹黨的路線,言行一致,說到做到。現在黨風不正,有些人光說不做……”9月21日凌晨4時21分,徐向前與世長辭。

1986年10月7日,劉伯承:「自食其力,實實在在為國為人民做些好事。」

劉伯承之子劉太行回憶說:「父親逝世當天下午我急匆匆趕到醫院,上電梯時,碰見了時任中央辦公廳副主任的溫家寶同志。我進入客廳時,楊尚昆同志早就到了,後來洪學智同志也來了。卓琳阿姨代表鄧小平伯伯也到了場。父親沒有特別留下遺囑,如果真要想想的話,那就是要求我‘自食其力,實實在在為國為人民做些好事。’」紅軍長征途中,前有金沙江天險,後有數十萬追兵,許多人都擔心部隊過不了江。毛澤東則風趣地稱讚劉伯承是“一條龍下凡,肯定能讓我們渡過天險長江”,對劉伯承的才幹深信不疑。解放戰爭中毛澤東說:“我有劉伯承,蔣介石不可能不完蛋。”在軍事上得到毛澤東如此之高評價的,只有林彪和劉伯承兩人。

1963年12月16日,羅榮桓:「我死以後,分給我的房子不要再住了,搬到一般的房子去,不要特殊。」

1963年12月中旬,羅榮桓從昏迷中蘇醒,拉著夫人林月琴的手說:「我死以後,分給我的房子不要再住了,搬到一般的房子去,不要特殊。」他又囑咐孩子們:“我沒有遺產留給你們,沒有什麼可以分給你們的。爸爸就留給你們一句話:堅信共產主義這一偉大真理,永遠幹革命。”他不斷說:“我革命這麼多年,選定了一條,就是要跟著毛主席走。”12月16日14時37分,羅榮桓去世。毛澤東著名的《七律·吊羅榮桓同志》是毛澤東在北京醫院向羅榮桓遺體告別後幾天寫下的一首詩。詩中寫道:“記得當年草上飛,紅軍隊裏每相違。長征不是難堪日,戰錦方為大問題。斥晏鳥每聞欺大鳥,昆雞長笑老鷹非。君今不幸離人世,國有疑難可問誰?”雖然對這首詩存在不同的解讀,但毋庸置疑,這份身後哀榮,充分表達了毛澤東對羅榮桓的高度評價和痛惜之情。

1992年5月14日,聶榮臻:「我堅信黨的改革開放政策。」

1992年4月12日,聶榮臻自感情況嚴重,他讓秘書記下遺言:「我堅信黨的改革開放政策,現在行將歸去,臨別依依,好像有許多話還言猶未盡,我希望海峽兩岸儘快統一。」5月14日22時43分,聶榮臻心臟停止跳動。毛澤東稱聶榮臻是“五台山,前有魯智深,今有聶榮臻,聶榮臻就是新的魯智深。”抗戰期間,聶帥創建了晉察冀根據地,並使之發展、建設成為模範根據地。對此,毛澤東甚感欣慰。解放戰爭中後期,毛澤東一直在晉察冀根據地內,運籌帷幄,決勝千里,所以對聶榮臻褒獎有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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