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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彭真「文革」坐牢9年 出獄後這樣評價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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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彭真「文革」坐牢9年 出獄後這樣評價毛澤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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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密:彭真「文革」坐牢9年 出獄後這樣評價毛澤東

2020年07月06日 17:21

圖為1979年,彭真回到離別13年的北京寓所。(資料圖)

本文摘自《百年潮》2012年第12期,

「文化大革命」結束後,全黨全國人民痛定思痛,首先面對的一個重大問題是:如何認識和評價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後,黨和國家實現了偉大的戰略轉折,但當時在思想領域出現了兩種錯誤傾向:一種是少數堅持極左錯誤的人攻擊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背離了馬列主義、毛澤東思想;另一種是社會上颳起了一股懷疑四項基本原則、全盤否定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的風。一些領導幹部在思想上感到困惑,也發生了動搖。

彭真是「文化大革命」一開始就被打倒的黨和國家領導人。1966年毛澤東主持制定的「五一六通知」的下達,就是他蒙難的開始。因此,有些人揣摩彭真不可能不對毛澤東有一肚子怨氣。出人意料的是,在對待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的問題上,彭真從不以個人的遭遇作為判斷是非的標準。他每談及毛澤東,必先談其功績。他在回京後不久接受記者採訪時就說:「沒有毛主席,我們不可能在一九四九年就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毛澤東同志是我們的領袖,對毛澤東同志必須全面看,在我心目中毛澤東同志永遠是我們的主席。」他還說:「‘五一六通知’就是整我的,但我還是舉了手的。我那時覺得主席還是對的。後來我被關在監獄,反覆想,我做得不錯呀。我想,共產黨、毛主席總有一天會再來找我的,這些事歷史上都有,錯了的又給平反嘛!」

原山西省委書記李立功回憶,1979年彭真住在北京醫院接受體檢,同住北京醫院的他多次看望彭真。談話中,彭真評論「文化大革命」時,「既對林彪、‘四人幫’的倒行逆施深表痛恨,又對動亂給黨和國家帶來的災難惋惜不止。」但「針對當時社會上有人詆毀毛主席,否定毛澤東思想的言行,他旗幟鮮明地說,毛主席的歷史功績不容否定,毛澤東思想永遠是我黨工作的指針。毛主席的一生是偉大的,他在我國人民心中享有崇高的威望。我們這麼大一個國家,這樣大的一個政黨,沒有一面旗幟不行」。

曾任彭真秘書的楊景宇回憶:1980年初,有一天談起對毛澤東的個人崇拜,彭真說:「高舉毛澤東思想的旗幟與對毛主席的個人崇拜,是兩碼事。旗幟就是方向,一定要舉;丟掉這面旗幟,就會迷失方向,黨心民心會亂,那還得了?個人崇拜不是好事,不光誤黨誤國,還可能把被崇拜的對象推向反面。不過,對個人崇拜,也要歷史地看。講對毛主席的個人崇拜,就不能把賬都算在毛主席頭上,我們這些人都有責任。捫心自問,我不是一個盲目迷信的人,但我就是崇拜毛主席。打個比方,一件事情來了,如果主席與少奇或者總理有不同意見,我很自然地就贊成主席的意見;如果是少奇與總理有不同意見,那就不一定了,在這件事情上,我可能贊成少奇的意見,在那件事情上,我可能贊成總理的意見。為什麼會有這樣一種心態?這是因為,在黨的歷史上,幾次重大關頭,毛主席的意見開頭多數人不贊成,他是孤立的,但最終的事實證明還是他正確,他高明,他站得高、看得遠。這樣一來,對他的個人崇拜就逐漸形成了,我也不例外。但是,人非聖賢啊!聖賢也會犯錯誤。搞‘文化大革命’,毛主席就犯了大錯誤。不過,也有好處,壞事可以變好事,是毛主席自己用他犯的錯誤打破了對他的個人崇拜,這對全黨全國人民解放思想一定會產生深遠的影響。」

彭真還認為,不能把「文化大革命」的責任都推到毛澤東一個人身上。他說:「現在事後諸葛亮太多了,成績是大家的,錯誤你就沒份?好多錯事的決定我也舉手了,不能毛主席去世了都推在他身上。」彭真在一次講話中說:現在寫回憶錄,多是講自己一生如何正確,錯誤都是毛主席的。這不公正。毛主席是有很大的錯誤,我們有沒有責任呢?我當時是中央政治局委員,如果在中央討論和決定問題時,我要能夠站出來,提出不同意見,或者說這件事我要求在政治局付諸表決,那麼,毛主席的錯誤就不會發展得那麼大,但我就沒有這樣做,我有責任,其他的中央領導同志也有責任。

1979年4月5日至28日,彭真出席在京西賓館召開的中央工作會議。在這次會議上,不少同志認為彭真會講毛澤東的錯誤,因為他的冤屈實在是太深了。但彭真卻明確表示,這時候必須科學地、全面地、準確地認識和評價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必須高舉毛澤東思想的偉大旗幟。

4月22日下午,會議分組討論鄧小平3月30日在全國理論工作務虛會上所作的《堅持四項基本原則》的重要講話。彭真參加東北組討論,作了重要發言。他首先表示「完全擁護鄧小平同志代表中央所作的報告」,認為這個報告「透徹地解決了當前思想政治戰線上的關鍵問題」。彭真說:

小平同志講,實現四個現代化必須堅持四個原則。為什麼現在要提出四個堅持?因為有人對這四個根本原則發生了懷疑,甚至否定。實際上,沒有這四個堅持,就沒有安定團結,沒有四個現代化,就沒有社會主義和無產階級領導的人民的一切。

現在一個突出的問題是,應當怎樣看待毛澤東同志和毛澤東思想這面旗幟。我們反對林彪的說法,什麼「句句是真理」,「一句頂一萬句」。但有些人走到另一個極端,懷疑、否定一切,甚至連「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這樣一個已經由半個多世紀中國革命和建設的實踐證明了的事實,居然也有人要否定。

對毛澤東同志,應當全面地來看。所謂全面,就是歷史的全面、現在的全面和未來的全面。

從「文化大革命」以前的歷史時期來看,毛澤東同志在革命中的英明領導和偉大作用,是有目共睹的事實。當然,這不是說他在工作中沒有這樣、那樣的缺點錯誤。

說到「文化大革命」這段時期,毛澤東同志發動和領導「文化大革命」,犯了錯誤,但對他也不能一概否定。

楊景宇回憶:有一天,我向他彙報有些同志對他在東北組的發言中對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的評價有些議論。我說:「有些同志反映,你在‘文化大革命’中被整得那麼慘,復出後又高度評價毛主席和毛澤東思想,使人感到不理解,你這是何必呢?」彭真同志說:“不能這樣看問題。不錯,我在‘文化大革命’中失去自由十二年多,監禁、坐牢九年,流放三年多。就個人講,我就那麼痛快?我就沒氣?但是,總結教訓,那就不僅是個人的問題,教訓要深刻得多。作為共產黨員,首先需要考慮的是黨和國家的前途和命運。毛主席一世英明,最後犯了嚴重錯誤,整了那麼多人,挨整的人誰沒有氣?這是可以理解的。

問題是,今後我們舉什麼旗?我看,只有毛澤東思想這面旗幟能夠凝聚全黨、全國人民。我們說的毛澤東思想,就是七大講的,是馬列主義普遍真理與中國革命具體實踐相結合,用馬克思主義立場、觀點、方法解決中國的問題。這面旗幟能丟嗎?丟不得!如果丟了這面旗幟,必然造成混亂。”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新四軍反攻戰役(資料圖)

本文摘自《中國抗日戰爭紀實叢書》,顧保孜,解放軍文藝出版社

1月17日,這是皖南事變結束後的第三天,蔣介石在重慶軍事委員會的寬大辦公室里,又看了一遍軍事委員會起草的撤銷新四軍的通令:

……,據此,該新編第4軍抗命叛變,逆跡昭彰,若不嚴行懲處,何以完成民國革命軍抗戰之使命。著將國民革命軍新編第4軍番號即予撤銷,該軍軍長葉挺著即革職,交軍法審判,依法懲治、副軍長項英著即通令各軍嚴緝歸案訊辦,借伸軍紀,而利抗戰。特此通令。

蔣介石在這張微微發黃的公文紙上籤上自己的名字,把毛筆插進了筆筒。他長長舒了口氣,慢慢站直他那頎長卻筆直的身子,邁著軍人的步伐走到窗前,此時他的心情也並非輕鬆,雖然他報了蘇北黃橋決戰李守維軍長落河身亡,興化曹甸韓德勤被圍8天的一箭之仇。可是今天消滅一個新四軍,日後會不會再冒出新五軍、新六軍?共產黨也不是吃素的對手啊!

這個執球棍的人,由此陷入了史無前例的被動之中。

共產黨的反應,他是有思想準備的,比如抗議、聲明、煽動群眾遊行等,最壞打算就是分道揚鑣,兩黨決裂,這又不是兩黨頭次鬧決裂。但眼下的局勢,似乎不那麼簡單,決裂意味著失去的要比得到的多……下一棍,他決然不敢貿然擊球。

簽發撤銷新四軍番號通令的第二天,蔣介石依然去重慶郊區的溫泉準備悠閑一番,可人才走了一半路,便發現重慶街頭「洛陽紙貴」的奇觀,一打聽,原來《新華日報》頭版頭條,醒目的大版面上發表了周恩來親筆所作,名為“為江南死國難者誌哀”的輓詩:“千古奇冤,江南一葉,同室操戈,相煎何急?!”

蔣介石瀟洒不起來了,繃著臉,也不顧宋美齡不高興,打道回府!

回到府上,等著他的除了國民黨遺老遺少們不快地質問,還有令人汗顏的國際輿論。

「莫斯科這幾天舉行了大遊行,抗議你們中國國民黨政府反對共產黨,殘殺新四軍的行為。」蘇聯大使一進門就直言不諱地表達了他非常不滿的情緒,臨走時又丟下了蔣介石感到脊樑上一陣發冷的幾句話。“我代表蘇聯政府奉勸蔣先生,要麼停止內戰,要麼我們停止援助。並且……要你償還過去的援助!記住,我們的援助不是無條件的!”

前腳打發了蘇聯大使,後腳美國總統的電報送到面前。不看則已一看更加喪氣。

「驚聞中國內戰開始,十分遺憾,為提高美元信譽,從現在起暫停對中國的財政援助。」這不是在卡人的脖子嗎?要人斷氣嗎?

蔣介石又氣又恨,娘希匹的美元!

「還有英國的電報……」副官戰戰兢兢說。

「不看,統統不看。」蔣介石拂袖欲去。

「南京也有……電報。」

南京!蔣介石敏感地停下腳步,回過頭,「拿來。」沒看兩行,氣得臉都變色了,“燒掉,燒掉,統統燒掉!”

蔣介石能不惱火?他怎麼可能和汪精衛同流合污呢!汪精衛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來評價我的行動?還要我和他一同干,放狗屁!

1月18日,偽政權行政院副院長周佛海在日記中這樣寫道:

報載重慶解散新四軍,並扣留軍長葉挺,通緝副軍長項英。國共火併,恐從此開始矣。甚盼從此寧渝兩方國民黨同志能漸趨接近,以至於完全合作,當日夜馨香頂祝以求之。

一直坐山觀虎鬥的日本軍,等皖南槍聲一停,便在1月24日出動了8個聯隊和偽軍一個師1萬多兵力,隨著國民黨部隊後面圍剿抗日力量。

蔣介石的算盤又一次打錯了。他以為日本鬼子在他打共產黨的時候會放他一馬的,哪知在日本鬼子「掃蕩」新四軍的同時,也出動大批武裝「掃蕩」了國民黨駐紮在河南境內的軍隊,三天時間就把湯恩伯部隊趕到了天平路以西的地方,一下子折兵3萬。

蔣介石暴跳如雷,罵天罵地罵不通人性的畜生鬼子,弄得他是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是人。

冒天下大不韙,發動了一場煮豆燃萁的內戰,蔣介石是準備付出代價的,這包括他承受的國內國際的輿論壓力,以致他人格的損失。問題是所付出的代價,要能換取新四軍消亡的實現,他所承受的痛苦或不痛苦的壓力便得到了等價的回報。如果現實不像他精心策劃的那樣,這個代價似乎太沉重了!

他最擔心的事情終於擺在了他的面前--新四軍不僅沒有走向死亡,而是絕境逢生,像遇春風的種子,在蘇北大地破土而出!

從1月15日起,新四軍軍部在皖南全軍覆沒的消息陸續由各種渠道傳到了鹽城和整個華中地區,引起了各方面的強烈反響。17日蔣介石取消新四軍番號的通令又傳來,敵對勢力趁機造謠蠱惑人心,說新四軍將永遠退出抗戰的戰場;「磨擦專家」韓德勤又一次磨刀霍霍,想再次和蘇北新四軍“磨擦”;日本侵略軍則加緊對華中抗日根據地的「掃蕩」;汪精衛偽政權的漢奸們也四處對各種武裝力量遊說,和平建國,中日一家。

華中抗日局勢面臨著山河破碎的嚴峻考驗!

蘇北八路軍、新四軍總指揮部用單薄卻頑強的脊樑承受著數重壓力的傾軋。全體官兵一個意念:決不低頭,決不退出抗日戰場!但如何不低頭,不退出?大家沒有統一的思想,主張最多的是不再和國民黨軍隊結盟友軍,自個兒單幹,自個兒打日本鬼子。

針對部隊幹部戰士這些情緒和認識,劉少奇和陳毅等領導人連續幾天通宵達旦的召集華中高級幹部會議,統一思想,認清形勢,分清敵友,穩定軍心和民心。他們知道,對國民黨頑固派決不能抱任何幻想。要爭取鬥爭主動權,應付時局的變化,就不能接受國民黨政府的擺佈,新四軍的存亡命運必須掌握在共產黨手裏,讓倒下的新四軍軍旗重新飄揚,讓國民黨中央宣佈撤銷新四軍番號的通令成為一紙空文。

大家的思維越來越接近統一,也越來越透徹。

在紛紜複雜的局勢中要準確把握住新四軍生存的命脈,就必須和國民黨頑固派針鋒相對,和國民黨抗日力量繼續建立統一戰線,重新建立一個完全置於中國共產黨領導之下的新四軍軍部。除此之外,別無第二條路可走。

給鹽城華中指揮部,採納了劉少奇等人的建議,同意重新組建新四軍軍部。

劉少奇這一傑出的思維成果,充分表達了他深邃的戰略思想和駕馭時局的過人膽識。

5天後,新四軍在鹽城遊藝園裏舉行了重建軍部的大會,到會的幹部士兵和鹽阜區的地方幹部有上千人。會場主席台懸掛著紅色橫幅「新四軍軍部重建大會」。

還有一些「指揮若定」、“義旗高舉”“擁護新四軍”等旌旗口號標語張貼在會場的周圍。

前一天,陳毅在《江淮日報》發表了代理軍長的就職演說:「愛於1月25日應本軍將士之推選,本人就任代理軍長,克日於蘇北鹽城復軍部,統帥全軍9萬之眾,誓於日寇漢奸反共投降派奮鬥到底。」

今天的陳軍長更是威風凜凜,他雙手反背,站在主席台的中央,用他那閃亮卻深沉的目光環視著熟悉的人群。他身邊是同時上任的副軍長張雲逸和政治部主任鄧子恢。參謀長賴傳珠和政治委員劉少奇稍稍站得靠前一些,這5人便是新軍部的領導核心。

在他們腳下是一塊不大的土壘的檯子,今天這個檯子已經賦予了時代的音符,它不僅是發表就職演講的講台,它也是歷史的舞台!時代拼搏的擂台!

新四軍將以嶄新的姿態,更威武的精神風貌和堅定的戰鬥意志來「報答」那些殘害新四軍將士,無理取消新四軍番號,剝奪新四軍抗戰權力的國民黨政府!

大會由賴傳珠宣佈開始。隨後,劉少奇用他那高昂的湖南口音宣讀了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的命令:

陳皖南事變經過,憤慨之餘,殊深軫念。除對親日派破壞抗日、襲擊人民軍隊、發動內戰之滔天罪行,另有處置外,茲特任命陳毅為國民革命軍新編第四軍代理軍長,張雲逸為副軍長,劉少奇為政治委員,賴傳珠為參謀長,鄧子恢為政治部主任。著陳代軍長等悉心整飭該軍,團結內部,協和軍民,實行三民主義,遵循《總理遺囑》,鞏固並擴大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為保衛民族國家、堅持抗戰到底、防止親日派襲擊而奮鬥。

當劉少奇說到整編後的新四軍擁有七個師人數將達到9萬時,全場爆發了雷鳴般的歡呼聲。

這是蔣介石取消國民革命軍新編第四軍的10倍人數啊!

等會場剛剛恢復平靜,陳毅代軍長一個大步走到台前,向全場行了一個軍禮,人們被這莊嚴舉動感動,又是一陣掌聲。陳毅的情緒更加激昂,他的就職演講,使會場的氣氛達到了高潮:「重慶當局發出一個反革命命令,撤銷新四軍,我們置之不理。因為,我們擁護共產黨恢復新四軍的命令,我們拿革命的命令來反對反革命的命令,拿抗戰的命令打倒破壞抗戰的命令!只要我們堅持抗戰,堅持鬥爭,最後勝利一定屬於我們!」

這激昂的聲音盤旋在每個抗戰志士的心頭,飛揚的華中抗戰烽火瀰漫的大地上!

成立大會後,劉少奇、陳毅等領導人即開始更加緊張也是極其關鍵的幹部人選工作,經過多次向中央彙報,各方協調,終於在2月下旬確定了七個師的幹部人選並向外公佈。

第1師由原蘇北指揮部所屬部隊整編而成,師長粟裕,政委劉炎,政治部主任鍾期光。下轄1、2、3三個旅,活動於蘇中地區。

第2師由原江北指揮部所屬部隊整編而成,師長張雲逸兼任,政委鄭位三,副師長羅炳輝,參謀長周駿鳴,政治部主任郭述申,下轄4、5、6三個旅。活動淮南地區。

第3師由八路軍第5縱隊整編,師長兼政委黃克誠,參謀長彭雄,政治部主任吳法憲,下轄7、8、9三個旅。活動蘇北地區。

第4師由八路軍第4縱隊整編,師長兼政委彭雪楓,參謀長張震,政治部主任肖望東,下轄10、11、12三個旅。另轄肖縣獨立旅,活動淮北地區。

第5師由原豫鄂挺進縱隊整編,師長兼政委李先念,參謀長劉少卿,政治部主任任質斌,下轄13、14、15三個旅。

第6師由江南所屬部隊整編,師長兼政委譚震林,參謀長羅忠毅,下轄16、18兩個旅,以及東路、西路保安司令部,活動蘇南地區。

第7師由無為游擊隊、第3支隊挺進團和皖南事變突圍出來的部隊整編,師長張鼎丞,政委曾希聖,參謀李志高,政治部主任何偉,下轄19旅和挺進團,活動皖中、皖南地區。

獨立旅由八路軍第115師教導第5旅組成,旅長梁興初,政委羅華生。

皖南事變前,新四軍職務里沒有政治委員這一職務,因為蔣介石知道共產黨人就是靠政治工作「赤化」了那麼多的老百姓死心塌地跟著走,如果在軍隊再搞政治工作,那麼這個軍隊遲早會徹底姓“共”的。現在,新四軍職務完全由中央革命軍事委員會來決定和任命,軍師團3級都設立了政治委員。

一個擁有民族尊嚴和獨立領導權的新四軍在瀕臨絕境的血路上站立了起來,繼續用它那不屈的血肉之軀在充滿艱辛充滿死亡也充滿希望的征戰之路上生命不息戰鬥不止。

正像毛澤東當時在延安對中外記者談話中說的那樣:中國共產黨已非1927年那樣容易受人欺騙容易受人摧毀。中國共產黨已是一個屹立獨立的大政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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