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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門事件後毛澤東將鄧小平秘密轉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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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門事件後毛澤東將鄧小平秘密轉移

2020年07月23日 17:54

毛澤東和鄧小平(資料圖)

”,向毛澤東彙報了「天安門事件」的進展情況和處理意見。“現場報道”誣衊天安門事件是“反革命政治事件”,說天安門事件“公開打出擁護鄧小平的旗號,喪心病狂地把矛頭指向偉大領袖毛主席,分裂以毛主席為首的黨中央,妄圖扭轉當前批鄧和反擊右傾翻案風的大方向”。

”。鄧小平及其全家陷入危難之中。

「四人幫」可能會去衝擊鄧小平

4月7日下午,中央政治局會議在人民大會堂江西廳內召開,討論毛澤東關於「天安門事件」的最新指示。

在會上,「四人幫」叫囂著,一口咬定鄧小平就是「天安門事件」的總後台,並說鄧小平曾坐著汽車到天安門廣場親自進行指揮。江青和張春橋說,要做好思想準備,可能有“群眾”要去衝擊鄧小平,把鄧小平抓起來。華國鋒主持會議,對於「四人幫」說鄧小平坐車到天安門廣場直接指揮一事,他說,應該去向鄧小平本人問一下,以便核實。對華國鋒的意見,「四人幫」根本不想理睬。但是,現在華國鋒是由毛澤東指示主持中央工作的,聽吧,心不甘情不願;不聽吧,也不行。於是討論要派一個人去向鄧小平進行“查問”。沒人願意去干這一“公差”,江青自己當然更不會去了,她說:“讓汪東興去吧。”

自從江青和張春橋在會上說可能有人會去衝擊鄧小平,汪東興就留了一份心。「文革」初期,由江青控制的“中央文革”就曾經組織過“群眾”抓彭真、鬥爭彭真。這一次,「四人幫」是不是又要故伎重施。汪東興認為此事事關重大需要請示主席。

見到毛澤東後,汪東興向毛澤東彙報可能有人會去衝擊鄧小平。毛澤東說:不能再衝擊,不能抓走,並問汪東興有沒有辦法。汪東興建議,把鄧小平轉移個地方,可以轉移到東交民巷去。毛澤東說:可以。

隨後,汪東興立即佈置,讓中辦警衛局馬上準備東交民巷的房子,並且要警衛局參謀滕和松立即做出一個警衛方案。

堅決否認去天安門「指揮」

話,通知說汪東興要找鄧小平談話,警衛局來人來車接,不讓帶秘書,也不讓帶警衛員。

三點多鐘,中辦警衛局的人來了。我們全家老老少少近十口人,一起給父親送行。父親走後,大約五點多鐘,中央警衛局又派人來接母親。我們含著眼淚為母親收拾行裝。我們把父母親的東西盡量多裝一些,好讓二老即使在環境惡劣的地方,也不至於受凍受苦。

在東交民巷,汪東興將有關情況告訴了鄧小平,問了他是否曾坐車到天安門進行「指揮」。鄧小平說,他只有一次坐車去北京飯店理髮,根本不是什麼「指揮」。等卓琳到後,汪東興對鄧小平說,可能有人要衝擊你,不要出去,散步就在院子裏。

當汪東興按毛澤東的意圖辦完這些事後趕回到人民大會堂時,已經是晚上了。江青等人問汪東興:鄧小平是不是坐車到天安門直接進行了指揮?汪東興照實回答,鄧小平只是去北京飯店理髮。

汪東興按照毛澤東的指示精神,沒有把將鄧小平轉移到東交民巷的事情告訴任何人。後來,江青曾經幾次在政治局會上說過,不知道鄧小平到哪裏去了。看樣子,後來「四人幫」確實企圖派人去“衝擊”鄧小平。

在東交民巷的禁錮生活

在發生了這樣一場驚心動魄的政治風波後,毛澤東確立了華國鋒的接班人地位,沒有把黨政軍大權交給「四人幫」。對於毛澤東這個關係到中國前途命運的重要決定,父親真心誠意地擁護。設想一下,如果在「天安門事件」後毛澤東將權力交給「四人幫」,我們的黨和國家將面臨不堪設想的險境,我們的人民大眾將陷入更加深重的災難。毛澤東在病體垂危之際,能保留這樣一分冷靜,不能不說是不幸之中的萬幸。在東交民巷17號這個並不陌生的環境裏,在與家人完全音訊隔絕的狀態下,父親和母親兩人相依為命,開始了他們又一次的禁錮生活。一開始,他們自己打掃衛生和洗衣做飯,負責警衛工作的滕和松幫助買些糧菜。幾天後,滕和松經過請示,找來原來在我們家做過廚師的李師傅。此後,李師傅每日來東交民巷,幫助做午晚兩餐。父母親不用自己做飯,生活負擔便輕鬆了許多。

在東交民巷,雖然身處逆境,但父親盡量保持每日起居規律,用心靈上的鎮定,對待枯燥的禁錮生活。「批鄧」的浪潮一天高過一天,翻開報紙打開收音機,統統都是「批鄧」的叫囂。對於這些不斷升級的“批判”聒噪,父親以坦蕩之心對之,完全不予理會。

然而,父母親在東交民巷相依為命的狀況沒有持續很久,母親的眼病複發了。

母親住進了301醫院,東交民巷只剩下父親一人。對於父親來說,政治上的大風大浪不算什麼,最難以忍受的就是孤獨。看報紙,滿篇都是繼續「批鄧」。聽廣播,內容也是一樣。

不看報紙,不聽廣播,又沒有書看,除了一個人在屋子裡散步走路外,總不能一天就這麼待著吧。實在沒事可做,父親就拿出撲克牌,一個人在桌子上擺牌開牌。開牌,成了父親在那段艱難時光中惟一能做的事情。

毛澤東批准鄧小平與家人團聚

母親住在301醫院外科病房。給她看病的唐醫生來看她,悄悄告訴她,毛主席病危,中央發了通知了。母親知道後,十分著急,她想到父親一個人在東交民巷,一定什麼也不知道。用什麼辦法能夠把這個消息告訴父親呢?正好在這個時候,滕和松派一個警衛人員來看她。她立即寫了一個紙條,上面寫道:「千萬不要離開你現在住的地方,不管什麼人讓你出去都不要離開,我爭取儘快出院。」

父親看到了母親的字條。他意識到一定是母親在醫院聽到了風聲,可能會有情況發生。母親讓他千萬不要離開這裏,但他想到的卻是不能繼續一個人再待在這裏,他要爭取和家人團聚。只有和家人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6月12日,父親給汪東興寫信報轉毛澤東並中央。一直等到毛澤東身體狀況略為好轉的時候,才對鄧小平的來信給予口頭批示:「可以同意。」

母親住院50天後,眼病基本好轉。她一分鐘也不能再在醫院住下去了。根據她的要求,6月30日,醫生同意她出院。母親心情急切地回到東交民巷,看到父親一切照舊,甚感安慰。這時,父母親接到通知,經毛澤東批准,他們可以搬回寬街和家人團聚。二老非常高興,恨不得立即回到家裏。

回家啦,我們全家人又再次團聚了。這不是夢,而是活生生的事實。父母親不但重新得見子女,更讓他們高興的是能夠見到可愛的孫兒們。(本文作者為鄧小平的小女兒)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本文摘自《魅力毛澤東》,劉繼興 著,新華出版社出版

毛澤東與魯迅都是20世紀的偉人,兩人雖未謀面,但彼此早有了解。1934年1月,毛澤東為籌備第二次全國蘇維埃代表大會,住在江西瑞金金沙洲壩。其時,毛澤東紅軍總政委的職務已被以博古為首的臨時中央解除了,只給他保留了政治局委員這個實際沒有決定權的空銜。

這時,馮雪峰剛到瑞金不久。一天,毛澤東來到馮的住處,風趣地說:「今晚約法三章:一不談紅米南瓜,二不說地主惡霸,我們不談別的,只談魯迅。」還不無遺憾地對馮說:“‘五四’時期在北京,弄新文學的人我見過李大釗、陳獨秀、胡適、周作人,就是沒有見過魯迅。”(馮雪峰著:《回憶魯迅》,人民文學出版社1952年版。)

馮雪峰告訴毛澤東,有一個日本人說,全中國只有兩個半人懂得中國,一個是蔣介石,一個是魯迅,半個是毛澤東。毛澤東聽了哈哈大笑,然後沉思著說:「這個日本人不簡單,他認為魯迅懂得中國,這是對的。」

馮雪峰還告訴毛澤東,魯迅讀過毛澤東的詩詞,認為他有「山大王」的氣概。毛澤東聽了,又是開懷大笑。1936年,當時在上海的“托派”寫信給魯迅,對中共領導的民族統一戰線及毛澤東為首的領導人加以攻擊。6月9日,卧在病榻上的魯迅憤然請人代筆,口授回信予以嚴厲斥責:“你們的‘理論’確比毛澤東先生們高超得多,豈但得多,簡直一是在天上,一是在地下。但高超固然是可敬佩的,無奈這高超又恰恰為日本侵略者所歡迎……”(《給托洛茨基派的信》)對毛澤東們“我得引為同志,是自以為光榮的”(同上)。魯迅提及毛澤東見諸文字者為數不多,這是十分難得的一次。

但毛澤東對魯迅書面上的正式評價,卻是1937年底在延安風沙瀰漫的操場上作出的。其時,正是魯迅逝世一周年。毛在這篇由大漠記錄、後來刊發在《七月》雜誌第四集第二期上題為《毛澤東論魯迅》的講話中指出,魯迅「並不是共產黨的組織上的一人,然而他的思想、行動、著作,都是馬克思主義化的」。毛澤東還論述了魯迅的三大特點,即政治遠見、鬥爭精神和犧牲精神,及由此形成的偉大的“魯迅精神”,號召共產黨人和革命者學習魯迅的精神,為中華民族的解放而奮鬥。(見中央黨校唐天然發表在1981年8月19日《人民日報》上的《毛澤東論魯迅發表的經過》一文。)

1940年,毛澤東在他著名的著作《新民主主義論》中進一步明確提出:「二十年來,這個文化新軍的鋒芒所向,從思想到形式(文字等)無不起了極大的革命。其聲勢之浩大,威力之猛烈,簡直是所向無敵的。其動員之廣大,超過中國任何歷史時代。而魯迅,就是這個文化新軍的最偉大和最英勇的旗手。魯迅是中國文化革命的主將,他不但是偉大的文學家,而且是偉大的思想家和偉大的革命家。魯迅的骨頭是最硬的,他沒有絲毫的奴顏和媚骨,這是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最可寶貴的性格。魯迅是在文化戰線上,代表全民族的大多數,向著敵人衝鋒陷陣的最正確、最勇敢、最堅決、最忠實、最熱忱的空前的民族英雄。魯迅的方向,就是中華民族新文化的方向。」

在毛澤東已公之於世的所有著作中,對一位中國現代作家,包括其他歷史人物,一口氣連用了9個「最」的措辭,並冠之以“文學家、思想家、革命家”3個頭銜的現象,是絕無僅有的。

1954年毛澤東到紹興參觀了魯迅的故居,在魯迅筆下經常提到的三味書屋和百草園徘徊尋望。他對陪同的浙江省委書記譚啟龍說:紹興是越王勾踐卧薪嘗膽的地方,也是中國現代大文豪魯迅先生的家鄉。他有兩句名言你知道嗎?「橫眉冷對千夫指,俯首甘為孺子牛」,我們共產黨人就應該有這種精神。

讓毛澤東特別感慨的是,魯迅不僅在孤寂中堅忍苦鬥,還能在黑暗中看到光明。1961年10月7日,毛澤東揮毫書錄魯迅於1934年5月30日為悼念「五卅慘案」九周年而作的《無題》詩一首贈與訪華的日本朋友:

萬家墨面沒蒿萊,敢有歌吟動地哀。

心事浩茫連廣宇,於無聲處聽驚雷。

同年,在魯迅誕辰80周年的時候,毛澤東讀其詩,品其人,寫了兩首七絕,題目就叫《紀念魯迅八十壽辰》——

其一

博大膽識鐵石堅,刀光劍影任翔旋。

龍華喋血不眠夜,猶制小詩賦管弦。

其二

鑒湖越台名士鄉,憂忡為國痛斷腸。

劍南歌接秋風吟,一例氤氳入詩囊。

據一些權威的毛澤東研究資料的介紹:「毛澤東最愛讀的現代人的書就是魯迅的書,一部《魯迅全集》從延安帶到北京,閱讀數遍,他對魯迅熟悉程度,並不亞於魯迅專家。」在晚年,毛澤東多次提議要人們讀點魯迅著作,支持開展魯迅思想遺產的研究。1975年11月初,毛澤東對周海嬰(魯迅之子)關於出版帶注釋的《魯迅全集》的信作了批示:請政治局“討論一次,作出決定,立即執行。”1975年底到1976年初在有關理論問題的談話中,毛澤東還強調:我建議在一兩年內讀點哲學,讀點魯迅。(陳晉主編:《毛澤東讀書筆記》,廣東人民出版社1994年版,第556頁。)

這可能是毛澤東公開評價魯迅的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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