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靈帝(156~189年)劉宏,東漢皇帝,公元168年即位。在其統治期間,黨錮之禍興起,宦官把持大權,公開標價賣官,肆意大興土木,百姓難以為生。中平元年(184年),爆發了聲勢浩大的黃巾起義。
漢靈帝劉宏的「靈」在謚法中解釋為:「亂而不損曰靈」,漢靈帝確實是個極度追求淫慾的皇帝。靈帝繼位之後立宋氏為皇后。宋皇后是扶風平陵人,因為她性情平和,缺乏女人味而得不到靈帝的好感。但是又處在正宮的風浪尖上,後宮裏受到寵愛的嬪妃都交相詆毀她。中常侍王甫枉殺勃海王劉悝及他的王妃宋氏,宋氏是宋皇后的姑母,王甫怕宋皇后遷怒於他,就與太中大夫程阿誣陷宋皇后在宮廷里挾巫蠱詛咒皇帝(這在古代宮廷是最重的罪,《禮記》說:「執左道以亂,殺無赦。」)靈帝正愁沒有廢去皇后的借口,於是在光和元年收回她的璽綬,宋皇后不久憂慮而死。
接著宋皇后的父親以及兄弟全部被殺,各個常侍大小黃門在省署的人都暗中可憐宋皇后。有一天靈帝夢見已故的桓帝對他說:「宋皇后有什麼罪過?你聽信任用姦邪的大臣和嬖姬使宋皇后絕命。以前渤海王劉悝,既然已經自貶了,但還是被你殺死;現在宋皇后和劉悝都到天帝那兒去告你。天帝極為氣憤,你的罪過太大很難赦免!」靈帝被驚醒了,夢中情景卻依然歷歷在目,他將這件事說給羽林左監許永,問他這是什麼徵兆。許永就趁機把宋後和渤海王無辜之狀說給他聽,並且請求改葬以使冤魂得到安寧,靈帝始終沒有聽從許永的話。不過夢是心境的外顯,可見在內心的深處他多少也有一些愧疚。
靈帝十分好淫,他在後宮裏隨時隨地看中了哪個女子長得美艷就拉到床上交歡。漢朝的宮廷女子與後世不同的是都穿著開襠褲,聽起來好像不可思議,而且開襠褲裏面什麼也不穿,為的就是讓皇帝臨幸起來方便,連衣服都不用脫。明朝末年的張獻忠讓姬妾不穿下衣在室內晃蕩,更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當然這是後話了。
靈帝與眾多的姬妾在西園裸體遊玩,為了盛夏避暑他蓋了個「裸游館」,讓人采來綠色的苔蘚將它覆蓋在台階上面,引來渠水繞著各個門檻,環流過整個裸游館。他選擇玉色肌膚、身體輕盈的歌女執篙划船,搖漾在渠水中。在盛夏酷暑,他命人將船沉沒在水中,觀看落在水中的裸體宮娥們玉一般華艷的肌膚,然後再演奏《招商七言》的歌曲用以招來涼氣。渠水中所植的荷花蓮大如蓋,高一丈有餘,荷葉夜舒晝卷,一莖有四蓮叢生,名叫“夜舒荷”。又因為這種蓮荷在月亮出來後葉子才舒展開,又叫它“望舒荷”。
靈帝與美女在裸游館的涼殿裏裸體飲酒,一喝就是一夜。他感嘆說:「假如一萬年都如此,就是天上的神仙了。」靈帝整夜的飲酒直到醉得不省人事,天亮了還不知道。宮廷的內侍把一個大蜡燭扔在殿下,才把靈帝從夢中驚醒。靈帝又讓宮內的內監學雞叫,在裸游館北側修建了一座雞鳴堂,裏面放養許多隻雞。靈帝每當連夜地飲宴縱慾醉了以後,往往到天亮時還在醉夢中醒不過來。這時候內監們便爭相學雞叫,以假亂真來喚醒靈帝。靈帝的「裸游館」後來被董卓縱火燒了。
到魏咸熙年間,當年內侍為了喚醒醉酒沉睡的靈帝而扔蠟燭的地方深夜裏還有閃閃的光亮,人們說那是神光,於是就在那裏蓋了個祠,名叫「餘光祠」。宮女年紀在十四歲以上十八歲以下都濃妝艷抹,脫下衣服與他一同裸浴。西域進獻了茵墀香,靈帝命人煮成湯讓宮女沐浴,把沐浴完的漂著脂粉的水倒在河渠里,人稱“流香渠”。
靈帝在後宮中設列市肆,讓宮中的婢女嬪妃打扮成買東西的客人,而他自己裝成是賣貨物的商人,玩得不亦樂乎。肆中的貨物都是搜刮來的珍奇異寶,被貪心的宮女嬪妃們陸續偷竊而去,甚至她們為了你偷的多我偷的少而暗地裏爭鬥不休,靈帝卻一點也不知道。
他白晝與宮女們貿易,夜裏就抱著她們恣意地淫樂尋歡。據《古今情海》引用《文海披沙》的記載,靈帝甚至在西園裏弄狗與宮女進行交配,並且還讓狗把宮女弄到高潮。
宋皇后被廢之後過了兩年,靈帝耽於淫樂還沒有打算再冊立皇后。朝臣上表請求他趕緊確立中宮,因為這是國家的一個象徵。靈帝便冊立了貴人何氏為皇后。
何皇后的出身很微賤,她是一個殺豬屠夫的女兒。何氏的容貌美艷無比,她身高七尺一寸,肌膚如雪,婷婷玉立。靈帝一見到何氏就喜歡上了她。於是她夜夜獨佔靈帝,後宮又多了許多枯燈中打發寂寞光陰的女子。幾度春風之後,何皇后懷孕生下了皇子劉辯。何皇后的兄長何進被封為侍中,她已故的父親何真追封為車騎將軍。何後性情剛刻多忌,正位中宮之後時刻提防其他的嬪妃奪寵,宮裏的嬪妃都很害怕她。
趙國人王氏是前五官中郎將王苞的孫女,她在後宮裏的姿色比何後還略勝了一籌,而且能詩擅畫,談吐優雅,舉止端莊。靈帝對她極為寵愛,顛鸞倒鳳後不久王氏懷了孕,被進封為美人。在漢朝制宮廷妃媵制度里美人比貴人低了一等。何皇后將王氏恨入骨髓,私下裏時刻圖謀加以陷害。王美人生性聰敏,她早知道妒忌心強烈的何後不會容她,所以在進謁何後的時候用帛束住腰部,不讓何後看出她懷了孕。
只是腹中的胎兒一天比一天大,王美人朝夕輾轉不安,便買了墮胎藥喝下去。因為一旦生下兒子可能母子都保不住性命,但是多次服用墮胎藥並不見效,她想也許是天意如此,便不再喝墮胎藥,聽天由命了。十月懷胎後生下一個男嬰,靈帝十分高興,給嬰兒取名為劉協,這就是後來的漢獻帝。
生下了孩子,王美人要服藥調理,何後密遣心腹的內侍用鴆毒代替藥物毒死了王美人。靈帝聽到王美人忽然去世的消息,急忙前去探視,他一看王美人四肢青黑,就知道是中毒而死,不禁流下了淚。不久追查到是何後下的毒,靈帝頓時出於憤怒,並打算將何後廢去。
膽大包天的何後這才感到害怕了,她急忙花錢賄賂曹節、張讓等閹宦為她說情,靈帝一生最相信宦官,於是何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雖然放過了何後,但靈帝對她心生了顧忌,他將王美人所生的兒子劉協寄居在永樂宮讓董太后撫養。
由於董太后的精心呵護,劉協才沒有遭到何後的暗算。靈帝懷念王美人不已,他撰寫了《追德賦》與《令儀頌》兩篇辭賦紀念她,辭賦里的字句纏綿悱惻、如泣如訴。常言說失去的才是最好的,也僅此而已。漢靈帝時閹宦流毒於天下,各地爆發了黃巾起義,漢朝的江山已經朝不保夕了,靈帝的荒淫比起歷代其他荒淫的君主也顯得無精打采,好像遜色了不少。
傳說鬱林郡中有一個珊瑚市,是海客買賣珊瑚的地方。珊瑚呈碧綠色,一株株各有幾十枝椏,枝間滿是葉子。大的高五六尺,最小的也有一尺多。漢元封二年鬱林郡進獻了一個「珊瑚婦人」,皇帝命人植於殿前,宮裏戲稱為女珊瑚。這株女珊瑚一直枝葉繁茂,到了靈帝時卻忽然枯死,世人都認為是漢室將衰的預兆。
中平六年,靈帝去世,十四歲的皇子劉辯即位,尊何後為皇太后。何太后臨朝稱制。何後的兄長大將軍何進想誅殺宦官反而被宦官所害,并州牧董卓帶兵入洛陽誅殺了宮廷里全部的宦官,廢少帝劉辯為弘農王而立王美人生的劉協為皇帝。不久何後與她的母親舞陽君也被董卓逼迫而死。這時的漢朝實質上已經滅亡,漢獻帝劉協成了一個不能左右自己命運的傀儡。一個群雄並起的三國時代拉開了帷幕。
現代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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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關於「迷信」和“盲從”的名言
1958年3月8日至26日,中共中央在成都召開中央有關部門負責人和各省市、自治區黨委第一書記參加的工作會議,史稱「成都會議」。
毛澤東在會上講話,談及個人崇拜問題,提出了「兩種崇拜」的觀點。他說:
個人崇拜有兩種:一種是正確的。如對馬克思、恩格斯、列寧、斯大林正確的東西,我們必須崇拜,永遠崇拜,不崇拜不得了……一個班必須崇拜班長,不崇拜不得了;另一種是不正確的崇拜,不加分析,盲目服從,這就不對了。反對個人崇拜的目的也有兩種,一種是反對不正確的崇拜,一種是反對崇拜別人,要求崇拜自己。
其實,馬克思主義是反對一切個人崇拜的,根本不存在所謂「正確」的“個人崇拜”。「兩種崇拜」觀本身就違背了馬克思主義。
然而,就在這次會議上,「凡事‘左'三分」的柯慶施“緊跟”毛澤東,說出了這麼一段「名言」:“我們相信毛主席要相信到迷信的程度,我們服從毛主席要服從到盲從的程度。”
正可謂「上有所好,下必甚焉」。柯慶施如此獻媚取寵的話,居然博得了毛的歡心。曾任毛澤東通訊秘書的李銳告訴筆者,當時他聽了柯慶施的話,感到非常震驚。(2010年5月13日筆者在北京採訪毛澤東秘書、94歲的李銳老。)
就吹捧毛而言,柯慶施其實比林彪有過之而無不及。
柯慶施(左2)陪同毛澤東視察
當時,正處於「大躍進」歲月,柯慶施還有一句「名言」:“共產黨員不說三分大話不算數,有三分大話,七分可靠就行了。”正是這一類“大話”,颳起了1958年的浮誇風。
就在成都會議之後兩個月──1958年5月25日,中共中央舉行八屆五中全會,經毛澤東提議,增選林彪為中共中央副主席、政治局常委,增選柯慶施為政治局委員。
也就在這一年,張春橋經柯慶施提議,晉陞為中共上海市委常委。
據陳丕顯之子陳小津告訴筆者,柯慶施那句「名言」,其實是當年陳公博對汪精衛說的,周佛海在抗戰前曾吹捧汪精衛說:“相信主義要做到迷信的程度,服從領袖要做到盲從的程度。”柯慶施只是把“汪主席”換成了“毛主席”而已。陳小津以為,這樣的話只有張春橋才可能知道,提供給柯慶施。
柯慶施千方百計取悅於毛,陳雲敏銳地覺察到這一點。1980年11月,陳雲兩次對《關於建國以來黨的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起草小組的胡喬木等人談起毛澤東,提到了柯慶施:
毛主席的錯誤,地方有些人,有相當大的責任。毛主席老講北京空氣不好,不願呆在北京,這些話的意思,就是不願同中央常委談話、見面。他願意見的首先是華東的柯慶施,其次是西南,再其次是中南。(《胡喬木談中共黨史》,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
為「女客人」提供基地
柯慶施不僅儘力取悅毛澤東,而且還儘力為「女客人」提供基地。
就在柯慶施提出「大寫十三年」之後,引起了「女客人」的注意。1963年2月下旬,「女客人」又一次南下,來到上海。所謂「女客人」,是上海市政府交際處給第一夫人江青的代號。江青在20世紀30年代的上海演藝界活躍過一陣子,對上海非常熟悉。她喜歡住進上海市中心的錦江飯店。她把柯慶施請到了錦江飯店。
「我支持‘大寫十三年'!」江青當面恭維柯慶施,“柯老,我們對文藝界的看法,可以說完全一致!”
「我們的見解一致,是因為我們都是以主席的思想作為準則。」柯慶施說了一句非常得體的話。
江青說:「我來到上海,覺得非常親切。上海的‘氣氛'比北京好多了!我要把上海當作‘基地'!」
在柯慶施的支持下,江青在上海建立了「基地」--「大批判」基地和「樣板戲」基地。
1966年11月28日,江青在首都文藝界大會上講話時,說及自己的「認識過程」,強調了“柯慶施同志的支持”:我的認識過程是這樣的:幾年前,由於生病,醫生建議要我過文化生活,恢復聽覺、視覺的功能,這樣,我比較系統地接觸了一部分文學藝術。首先我感到,為什麼在社會主義中國的舞台上,又有鬼戲呢?然後,我感到很奇怪,京劇反映現實從來是不敏感的,但是,卻出現了《海瑞罷官》、《李慧娘》等這樣嚴重的反動政治傾向的戲,還有美其名曰“挖掘傳統”,搞了很多帝王將相、才子佳人的東西。在整個文藝界,大談大演“名”、“洋”、“古”,充滿了厚古薄今,崇洋非中,厚死薄生的一片惡濁的空氣。
我開始感覺到,我們的文學藝術不能適應社會主義的經濟基礎,那它就必然要破壞社會主義的經濟基礎。這個階段,我只想爭取到批評的權利,但是很難。第一篇真正有分量的批評「有鬼無害」論的文章,是在上海柯慶施同志的支持下,由他組織人寫的。
柯慶施陪同毛澤東視察
江青所說的「第一篇真正有分量的批評‘有鬼無害'論的文章」,發表於1963年5月6日、7日上海《文匯報》,題為《「有鬼無害」論》。作者的名字是完全陌生的「梁壁輝」。顯然,這是一個筆名,據柯慶施秘書吳雲溥及《「有鬼無害」論》責任編輯唐振常向筆者透露,筆名源於“大筆一揮”,寫此文時頗費思索,“揮了兩筆”,「梁壁輝」亦即“兩筆揮”的諧音。
「梁壁輝」是誰的筆名?華東局宣傳部部長俞銘璜也!俞銘璜在發表了《「有鬼無害」論》之後半年,便病逝了,年僅47歲。吳雲溥告訴筆者:“俞銘璜瘦而乾癟,但極有文才。”
又據柯慶施另一位秘書蔣文傑回憶:「(1958年5月)在去北京開會之前,柯慶施的發言稿已寫好。這一稿是張春橋的手筆。(主題是批判經濟建設領域裡的‘少慢差費'--作者注)到北京後,柯慶施改變主意,放棄張春橋起草的發言稿。從江蘇代表團找來俞銘璜,另起爐灶,重寫一稿。題目是《勞動人民一定要做文化的主人》。俞銘璜確是快手、高手,僅用三四天時間,就趕出來了。」從蔣文傑的回憶中可以看出,當時俞銘璜與張春橋同為柯慶施手下的“兩支筆”。
在俞銘璜病重、去世期間,柯慶施讓中共上海市委宣傳部部長張春橋接替俞銘璜。從此江青倚重張春橋,幫助她抓「樣板戲」。就連西皮、二黃也分不清楚的張春橋,只好“臨時抱佛腳”,成天守在電唱機、錄音機旁,閉著雙眼,歪著腦袋,用手在膝蓋上打著拍子,聽京劇錄音,人稱“京劇書記”。
1964年6月5日至7月31日,京劇現代戲觀摩演出大會在北京舉行期間,江青大出風頭,在大會上發表了主旨演講《談京劇革命》,一句也不提北京市委,卻三次表揚了上海市委,亦即表揚柯慶施:「上海市委抓創作,柯慶施同志親自抓。各地都要派強的幹部抓創作。」“上海的《智取威虎山》,原來劇中的反面人物很囂張,正面人物則乾癟癟。領導上親自抓,這個戲肯定是改好了。”“有的同志對於搞出來的成品不願意再改,這就很難取得較大的成就。在這方面,上海是好的典型,他們願意一改再改,所以把《智取威虎山》搞成今天這個樣子。”
後來在「文革」中,張春橋當著紅衛兵的面,也曾這樣談及:“1963年在上海舉行的華東地區話劇觀摩演出,是與京劇革命相呼應的。那次匯演,是在柯慶施同志的領導下、江青同志的關懷下舉行的。”
在上海「基地」抓「樣板戲」的同時,江青抓「大批判」--批判吳晗的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早在1962年7月6日,她在北京看了京劇《海瑞罷官》,就認為問題嚴重。不久,在跟中宣部、文化部四位正副部長談話時,她提到了要批判吳晗的《海瑞罷官》。部長們竟充耳不聞,彷彿沒有聽見似的。她向來是個一不做、二不休的女人。她看準了《海瑞罷官》,那就絕不會輕易放過。遺憾的是,她只能靠嘴巴進行“批判”。她必須物色“筆杆子”作為她的刀筆吏,替她捉刀。
江青繼續求助上海。柯慶施依然推薦張春橋。張春橋對京劇是外行,對「大批判」卻是行家裏手。照理,這位宣傳部長完全可以獨力承擔江青交給的重任。不過,張春橋心眼頗多,不像俞銘璜那般直來直去。張春橋知道這次交辦的任務來頭不小,牽涉頗廣頗深,他寧可退居幕後指揮,向江青另薦上海一位“青年文藝評論家”姚文元。江、張、姚就這樣開始秘密「合作」,炮製那篇揭開「文革」大幕的“宏文”--《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
柯慶施的葬禮
突然病故於成都
就在江、張、姚秘密「合作」《評新編歷史劇〈海瑞罷官〉》的時候,柯慶施已經病重。1964年4月20日柯在上海華東醫院做了手術,切除了有癌灶的那一葉肺。當時周恩來專程來上海,柯慶施做手術時在醫院守候了3個小時。9月,柯慶施由衛生部副部長傅連暲陪同去北戴河養病。天氣漸冷,10月23日起去廣州養病,逐漸復原。1965年3月,柯慶施在廣州經過仔細的體檢,確認手術治療是成功的,準備回上海主持工作。
台播報「柯慶施同志患重病治療無效,於1965年4月9日下午六時三十分在成都逝世,享年六十三歲」。
當天,《人民日報》在頭版刊登了柯慶施遺照和中共中央訃告。
柯慶施死在成都,是因為他在廣州療養時,應西南局書記李井泉的邀請,於1965年3月23日與賀龍元帥、聶榮臻元帥同機飛往成都,視察三線工作,住在金牛壩招待所。不料半個月後在成都病逝。
柯慶施畢竟是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給予很高的禮遇。柯慶施秘書吳雲溥回憶,柯慶施在成都病逝之後,國務院當即派國務院秘書長周榮鑫前往成都。守靈3天之後,柯慶施遺體在成都火化。火化時吳雲溥守候在側,在骨灰中發現金屬碎片,可能是假牙。骨灰盒由陳丕顯捧著,前往成都軍區靈堂。吳雲溥和另一位柯慶施秘書先期飛往北京,在南苑機場降落。
為柯慶施舉行的隆重的追悼儀式:
11日中午,一架專機載著柯慶施的骨灰盒,由成都飛抵北京。國務院總理周恩來、中共中央總書記鄧小平親自前往機場迎靈。靈堂設在北京勞動人民文化宮。
13日上午,首都各界13000多人在勞動人民文化宮,舉行公祭柯慶施大會。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劉少奇主祭。中共中央總書記鄧小平宣讀悼詞。公祭之後,柯慶施骨灰盒被運往八寶山第一室。
同日下午,上海萬人追悼柯慶施大會在文化廣場舉行。大會照片上,最醒目的位置站著當時正在上海的林彪。在林彪右邊,隔著好幾個人,站著滿臉哀容的張春橋。華東六省也各自在省會為柯慶施舉行追悼會。可以說,柯慶施的追悼儀式夠隆重的了。
對於柯慶施突然離世,江青非常悲痛。江青說:「我們應該永遠紀念柯慶施同志。他始終是站在第一線上的。上海,多虧有了他,才抓起了話劇匯演和京劇革命……」
1965年5月8日,柯慶施之女柯六六在《人民日報》發表了《憶爸爸,學爸爸,做堅強的革命接班人》一文,是當時報刊上唯一透露了柯慶施之死點滴情況的文章:「您這次得病,來勢非常厲害。當您處在昏迷狀態時,說話已很不清楚了,但您還是關心著國家大事,還在斷斷續續地詢問工作情況……」
那「來勢非常厲害」的病,是什麼病?在當時,不僅柯慶施患肺癌屬於“絕密”,就連死於什麼病,也是“絕密”的。隨著時間的流逝,柯慶施之死漸漸被人們淡忘。但是,當報刊上提及他的時候,他的形象是十分高大的,總是稱他為“毛主席的親密戰友”、“毛主席的好學生柯慶施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