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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感慨毛澤東的政治鬥爭藝術,從此更加工於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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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感慨毛澤東的政治鬥爭藝術,從此更加工於心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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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彪感慨毛澤東的政治鬥爭藝術,從此更加工於心計

2020年08月04日 17:48
 

 

毛澤東和林彪等人接見紅衛兵(資料圖)

本文摘自《折戟沉沙溫都爾汗》,王海光 著,九州出版社,2012年6月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林彪一直養病,深居簡出,很少與人交往和參加國務活動。

1954年,中蘇友好協會成立,毛澤東讓林彪擔任協會主席一職,林彪也只是掛個名,很少過問協會裏的事務。

林彪有病也是事實。抗戰初期那次傷及中樞神經的槍傷和緊張的戰爭生涯對他的身體損傷很大。海南島戰役之後,中央鑒於林彪健康情況不好,送他到蘇聯去治療休養。但治療效果不大,特別神經系統問題多。他怕光、怕風、怕水、怕聲音,動輒出汗,見風感冒,見水拉稀。即使在授予十大元帥軍銜和勳章典禮的喜慶日子,林彪也是神情萎靡,鬱鬱寡歡。

毛澤東對林彪的病情十分關心,1953年,毛澤東指示總後衛生部部長傅連璋組織專家會診,為林彪檢查身體。傅組織了北京、上海、天津等地的名醫給林彪作了全面檢查和會診,沒有發現林彪身體上有嚴重的器質性病變,許多病的癥狀是與神經系統有關。他建議林彪多作戶外運動,多吃蔬菜水果,並暗示葉群節制性生活。傅如實地把會診結果彙報給了毛澤東和中央,林彪、葉群忌諱說他有神經系統的病,對此懷恨在心。在「文化大革命」中傅被迫害致死,“迫害林副主席”是他的主要罪狀之一。

毛澤東得知檢查結果後,特地手書曹操的詩《龜雖壽》贈與林彪:「老驥伏櫪,志在千里;烈士暮年,壯心不已。」曹操大氣磅礴的名篇,加上毛澤東酣暢淋漓的草書,表達了毛澤東希望林彪振作精神,克服疾病,再有所作為的拳拳之心。

林彪雖然有病在身,但並不像他表現的那樣嚴重。林彪性情陰鷙,猜忌多疑,心病大於身病。新中國成立初期有兩件事對他的心病影響很大。

1950年在中央決定抗美援朝出兵問題上。林彪內心不願意捲入韓戰,對與美軍作戰沒把握,推說有病,婉拒了毛澤東要他擔任志願軍司令員率兵出征的重託。而後彭德懷意氣干雲,毅然挂帥出征,使毛澤東頗生感慨。毛澤東曾說,給林彪發轉業費,讓彭德懷管國防部。

1953年在高崗事件上。高崗進京後擔任位置十分重要的國家計委主席。他趁黨和國家領導機構將進行大幅度調整,人事將有新的安排之際,四處活動,大搞幕後交易,在黨內拉選票,在會議上發難,攻擊劉少奇、周恩來等,謀求更高權力。高崗在東北局工作時就和林彪關係密切,到京後又和林彪扯在一起。心高氣傲的林彪對高崗頗為欣賞,他說,高崗政治上很強,將來是黨內了不起的人物。

高崗於1953年10月到杭州,與林彪商量中央人選名單。他主張林彪出任一些人主張由國務院改名的部長會議主席。11月末,林彪交給高崗妻子一封信,要她親自交給高崗。毛澤東察覺了高崗的一些活動,並派陳雲去做林彪的工作,要他警惕高崗。不久,高崗問題暴露,中央對他進行了嚴肅的鬥爭。高崗拒絕認錯,以自殺相對抗。

林彪慶幸自己沒有陷進這場政治旋渦之中,對毛澤東的政治鬥爭藝術感觸良多,之後在政治上更加工於心計。直到1962年,葉群還對高崗妻子說,那封信是林彪批評高崗搞地下活動的。這一「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掩飾,正說明高崗事件對林彪的心理影響之大。

1956年9月,在八屆一中全會上,林彪當選為政治局委員。

毛澤東對林彪這位愛將還是厚愛的。1957年夏,毛澤東到上海視察、專程探望了在這裏養病的林彪。林彪感到了毛澤東的關心和信任,心情十分高興。

1958年5月,在八屆五中全會上,毛澤東提議林彪任中共中央副主席、政治局常委,位居毛、劉、周、朱、陳之後。林彪在會上格外興奮,病容全無,精神煥發。這似乎表明了林彪的病,大半是權力饑渴症的政治病。不久,在廬山會議上,林彪所患的是政治病得到了驗證。

1959年的廬山會議,是林彪從養病閑居走到政治前台的轉折點。

1959年7月,中央政治局在廬山召開擴大會議,主題是總結大躍進的經驗,糾正已經覺察到的一些「左」的錯誤。林彪推病,沒準備參加會議。

廬山會議在對「大躍進」經驗教訓的認識上產生了很大的分歧。耿直的彭德懷尖銳、激烈地批評了經濟建設中的「左」傾錯誤,並在7月14日給毛澤東寫了一封信,陳述自己的意見。毛澤東被信中“小資產階級狂熱病”等詞句深深地刺痛了。毛澤東動了肝火。他要進行反擊,既是為了維護“三面紅旗”,也是為了維護自己的領袖尊嚴。

毛澤東把彭德懷的信冠以「彭德懷同志的意見書」,印發大會,讓大家“評論這封信的性質”。7月23日上午,毛澤東在大會上講話,鋒芒尖銳地逐條批駁了彭德懷信中的觀點,並說“解放軍不跟我走,我就找紅軍去”,“始作俑者,其無後乎。我無後乎!”情緒極為激動。毛澤東講話後,廬山會議風向立轉,開始批彭反右。

毛澤東電召林彪等人上廬山參加會議。7月17日,林彪上了廬山。林彪在北京就得知了廬山上發生的事情,清楚毛澤東召他上山的意思,上山後口稱「援兵」,對彭德懷的批判刀刀見血。

8月1日,毛澤東主持政治局常委會。朱德首先發言,態度溫和。立即被毛澤東斥為「隔靴搔癢」。林彪接著發言,聲色俱厲地說,“彭德懷是野心家、陰謀家、偽君子,馮玉祥式的人物。在中國,只有毛主席是大英雄,誰也不要想當英雄。”林彪迎合毛澤東,一筆筆地算起彭德懷的歷史舊帳。林彪的發言為會議批鬥彭德懷定下了兇狠的調子。

在以後的會議上,林彪繼續攻擊彭德懷「野心很大」,“非常囂張”,“打著反對小資產階級狂熱性的旗幟向党進攻,向毛主席進攻”,是“我們黨裏面的一個隱患”。他硬是把一瓢瓢的污水,劈頭蓋臉地潑向彭德懷。

在早已超過針對寫信本身的一片批判責難聲中,彭德懷只好違心地承認「錯誤」,表示:不自殺,不當反革命,可以回家種田,自食其力。

緊接著,召開八屆八中全會。會議把對彭德懷的批判上升到路線鬥爭的新高度,說彭「一貫反對毛主席」,並揭批莫須有的彭德懷“軍事俱樂部”問題,性質越來越嚴重。主持軍委日常工作的國防部長彭德懷、總參謀長黃克誠、外交部常務副部長張聞天、湖南省委第一書記周小舟等人被打成“反黨集團”。此後,中國轉入了蹇乖多難的年代。

廬山會議後,林彪接替彭德懷的國防部長職務,並主持軍委日常工作。扶搖直上的林彪,一改新中國成立以後的消沉,在中國的政治舞台上又大顯其身手來了。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左起王洪文,張春橋,姚文元,徐景賢,王秀珍(資料圖)

1976年10月6日,是個難忘的日子,是全中國人民歡天喜地值得慶祝的日子。因為這一天,是禍國殃民、作惡多端的「四人幫」被徹底粉碎的日子。

清查「四人幫」住地

就是在這一天的晚飯後,我接到通知,於當晚九點鐘,準時到中南海懷仁堂開會。我提前幾分鐘到達懷仁堂,見門口冷冷清清,除幾名警衛人員外,幾乎看不到別的人。進了大門才看到右邊走廊內有幾位同志,在那裏安靜地等待著。九點整,值班人員告訴我們到東大廳。進了門只見華國鋒、葉劍英、汪東興三位中央領導,嚴肅而端正地坐在那裏。汪東興招呼我們坐下,並向華國鋒、葉劍英說,人到齊了。華國鋒主席向我們作指示。大意是:我們黨內要辦一件大事,就是採取果斷措施,解決王洪文、張春橋、江青、姚文元「四人幫」反黨集團的問題。這四個人已被隔離審查,行動進行得很順利。你們的任務是立即分組到他們的住地,清查其反黨罪證。這個任務很重要,要求你們絕對保守機密,於今夜11點整同時進入四個人的住地。並提醒我們提高警惕,防備有人抵抗。重點是王洪文那裏,他有槍支。對工作人員,要做好思想工作,交代政策。他們都是由組織上安排去工作的,「四人幫」的反黨罪行由他們自己負責任,與工作人員無關。中央是信任他們的,希望他們徹底揭發,劃清界限。

接著,汪東興同志宣佈分組名單。共分四組,每組2人。我和中央警衛局辦公室的傅家瑞負責王洪文處的清查工作。

11點整,我們進入釣魚台16號樓。一進門便徑直到值班室,讓值班員通知全體人員馬上到會議室開會。這時,我看到值班室牆上的記事板上,還寫著中辦電告王洪文「晚上八點半到懷仁堂開會、八點到」的通知。除江青是在中南海她的一處住地被收審外,王洪文、張春橋和姚文元,都是接到這樣錯開時間到會的通知,進會場時被抓捕的。

人到齊了,會議開始。首先向大家說明來意,要求他們積極配合清查組的工作:第一,立即交出隨身佩帶武器以及存放槍支彈藥的鑰匙,交出所有文件櫃、辦公桌抽屜以及樓內房間鑰匙。第二,以上物品交清後,即到門口登車到學習班學習,揭發王洪文的反黨罪行。第三,除個人生活必需品外,其他東西一律不得攜帶。

機要秘書首先表態,堅決擁護黨中央的正確決定,堅決與反黨分子王洪文劃清界限,並立即交出他所持有的全部鑰匙。警衛員也當即交出身上帶的手槍和所有存放槍支彈藥櫃的鑰匙,並同我們一起開櫃清點登記。其中有各式手槍、步槍、衝鋒槍以及微型機槍等多支;還有獵槍數支和各種子彈、獵槍彈。當我們檢查王洪文的卧室時,在他的枕頭下面發現一支鋥光發亮的左輪手槍。拿起一看,子彈還上著膛呢。我們立即把子彈退了出來。身為中共中央副主席、中央政治局常委,私藏那麼多武器,枕著手槍睡眠,這不是做賊心虛、別有企圖又是什麼!

工作人員走了以後,我們開始了緊張的清查工作。遵照中央領導同志指示,不使用樓內電話,不往外打,外來電話也一概不接。「四人幫」被抓後,他們的親信,如熱鍋上的螞蟻,焦急萬分。10月6日夜和次日整天,樓上樓下,幾乎所有的電話,都一齊響了起來,晝夜不停。吵得我們兩人簡直無法工作。加上唐山大地震後餘震不斷,室內到處叮噹作響,吊燈直晃。這些我們也都顧不上了。忙得我倆從進去後一口水沒喝,一口食物未吃,一眼未合。由於所有窗帘緊遮,也沒工夫顧及是什麼時辰了。忽然聽到有人敲門,我跑去掀起門帘一看,是哨兵敲的門,他報告說,釣魚台管理局韓局長來叫我們吃午飯。這才知道,我們原來已連續工作13個多小時了。我們只好隨他去食堂吃飯。

文件櫃裏的「絕密材料」

王洪文的辦公室陳設倒也簡單。有寫字枱、大小鐵皮文件櫃和書櫃。室內最顯眼的,要數一進門靠牆擺著的大酒櫃。酒柜上面擺著一瓶茅台酒,旁邊盤子裏扣著幾隻酒杯。通過推拉式的玻璃門,一眼可以看到,櫃內上層放的仍是茅台酒,下層碼放著一條條的中華牌香煙。據說這些煙酒都是上海提供的。

寫字枱上,除有一個插著幾支鉛筆的筆筒外,別無其他東西,沒有文件,沒有一本書、一張報紙。辦公桌的抽屜沒有上鎖。拉開一看,有兩樣東西:一樣是裁得方方正正的小紙片,有幾張寫了字,內容諸如「我們一定要好好學習,武裝自己的頭腦」、“一個人不僅要會工作,還要會休息”等平平常常的話語,每句話後面都簽有“王洪文”三字。可能是在編湊“語錄”,以備日後題詞之用。可惜的是,他的文化底子太薄,寫不出什麼有哲理的話來。抽屜里的另一樣東西是一紙袋尺碼、版本不同的“標準照”,有的照片邊沿還注有“可用”二字。顯然,這是為掛像作準備的。

王洪文最重要、最機密的是在他辦公桌座椅後面的鐵皮文件櫃。柜子是鎖著的,不知鑰匙藏在哪裏。找人打開後,看到放的文件、檔案袋不少。經仔細檢查,全是些見不得天日的東西。鐵櫃中有一個厚厚的本子,全是誣陷中央領導的黑材料,主要矛頭針對當時主管軍隊工作的中央領導。材料都是手抄的。封面標有「絕密」字樣。

另一類是幾個犯有某種錯誤的部隊高級幹部的個人檔案。

再一類是寄給他親收的幾封「效忠信」。記得有一封信大意是:我曾看到一條金光閃閃的巨龍,在你我家鄉上空飛翔。現在方知,這條巨龍就是您的化身。我向您保證,無論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我都要堅定地跟著您走,全力保衛您。文字十分肉麻。從王洪文用紅色鉛筆在這些文字下劃的道道圈圈可以看出,他很欣賞和看重這些信件,也是當作珍貴資料保存的。

此外,還有一些裝有現金的信封。信封上印有上海某機關的名稱。這些信封都未拆開,是上海每月給他的生活補貼。大概是1976年1至10月份的,總共一千來元。當我們清查他從上海帶來的那個警衛員的房間時,在廢紙簍里也發現一個未拆開的信封,同王洪文裝錢的信封一樣,是上海同一個單位發的生活補貼,只不過錢比王洪文的少,每月有15元。

王洪文的三大嗜好

打獵、射擊、釣魚是王洪文的三大嗜好。先說打獵。他打獵多在夜間,裝配有高強度照明設備的越野吉普車、高級獵槍和充足的獵彈以及盛獵物的容器等等,一應俱全。從值班秘書記事本上可以看出,隔幾天就要打一次,且次次有收穫,獵物大多是野兔。每次打了幾隻都有記載。再說射擊。王洪文打槍,不分時間場合。心血來潮,出了樓門舉槍就射。距16樓不遠,有座小橋,這裏是行人、車輛必經之地。小橋旁邊有幾棵種植多年長勢很好的松樹,不料成了他的射擊靶子,被他打得遍體鱗傷。工作人員從這裏路過,總是提心弔膽,就怕王洪文此時出來打槍。

還有釣魚。釣魚台有從玉淵潭引進來的湖水,王洪文常在這裏垂釣。國賓館工作人員和警衛部隊官兵有不少議論,說別的中央首長夜以繼日地工作,忙得不可開交,而他為啥卻如此悠閑?他還常向人誇耀,他有一副進口的高級釣竿,有人想用歐米茄手錶同他交換,他都不幹。

記事本上的無聊記錄

說:‘洪文同志如果睡不好覺,可以看看電影《出水芙蓉》放鬆一下。’”王洪文當上副主席後,數次讓秘書打電話「催中辦配備前衛車」,甚至連上海送什麼吃的、用的,也記在本子上。

一個枝上的四個柿子

釣魚台是接待來訪的外國元首和重要國賓的地方。這裏除了座座舒適宜居的樓房外,還有亭台水榭,鮮花滿園,松柏常青,環境非常優美。每逢金秋十月,道路兩旁的柿子樹、山楂樹,黃中透紅的柿子,紫紅的紅果,結滿枝頭,煞是好看,成為國賓館一道亮麗的風景線。一天飯後,碰巧幾個清查組的同志一起從食堂出來。邊走邊談,說起了路邊樹上的柿子,江青清查組有位同志說,十樓里掛著長在一條枝上的四個柿子。這樣一說,其他組的同志也異口同聲地說,我們那裏也掛有同樣的四個柿子,就連住在釣魚台外面的姚文元那裏也是一樣。我們感到迷惑:不知是他們有意所為,還是無意的巧合,還是有什麼別的含義?至今仍是個謎。

「四人幫」以為他們的反黨結盟堅如磐石,但是,他們沒有想到,黨中央採取這麼迅雷不及掩耳的行動,幾個小時就把他們解決了。這是他們應得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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