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Facebook Feature Image

誰最早發現了林彪過人的軍事才能(圖)

博客文章

誰最早發現了林彪過人的軍事才能(圖)
博客文章

博客文章

誰最早發現了林彪過人的軍事才能(圖)

2020年09月11日 18:08

林彪

林彪22歲就擔任紅四軍主力縱隊第一縱隊司令,與彭德懷、伍中豪、黃公略並稱為毛澤東麾下的「四驍將」,深受毛澤東器重。年輕的林彪究竟是如何脫穎而出的呢?

最早發現林彪軍事才能的伯樂是朱德。

林彪1907年生於湖北黃岡。1923年6月加入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1925年考入黃埔軍校第四期,同年加入中國共產黨。1926年10月畢業後在國民革命軍葉挺獨立團任排長,參加了北伐戰爭。1927年8月參加南昌起義。起義軍在廣東潮汕地區失敗後,林彪隨朱德、陳毅轉戰閩粵贛湘邊界。1928年1月參加了朱德率部發動的湘南起義,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連長。

1928年2月29日,林彪帶領一個連護衛著後勤輜重從永興趕往耒陽,行至耒陽東南小水鋪時,已是深夜。大地一片漆黑,淅淅瀝瀝的小雨下個不停,山路崎嶇,又黑又滑。突然間,槍聲大作,數百名民團團丁從暗處殺出,將後勤部隊截為數段,不斷有人中彈倒下。林彪命令部隊收縮,拚死抵抗,好不容易才將敵人擊退。清點人數,傷亡30餘人,運送的軍用物資被搶劫一空。

兩手空空的林彪所部沮喪地來到耒陽城,朱德大為惱怒,質問林彪道:「你護送的物資呢?你帶的部隊呢?你在黃埔軍校學的本領呢?」

林彪本來就不善言辭,打了敗仗後更是羞愧,低著頭,乾脆一言不發。過了一會,林彪攥著拳頭髮狠地說:「我已查明襲擊我部的是耒陽縣民團譚孜生部,我要他血債血償。」接著他詳細說出了自己的復仇思路。

聽畢,朱德眼睛一亮,對這位不認輸的青年人重新打量了幾眼,批准了他的計劃。

第三日早晨,一支打著「國民革命軍第十九軍」旗號的白軍向小水鋪開來,領頭的國民黨軍官便是化裝後的林彪。駐紮在小水鋪三公廟的譚孜生早聞十九軍將到耒陽“剿”匪,立即率隊出迎。他還洋洋得意地彙報如何剿殺起義軍後勤部隊的功勞。林彪眯著眼聽完彙報,大加讚揚,並要開一個慶功宴會,代師長先行犒賞。

下午3時,慶功宴會在公廟召開,廟內廟外,擺了數十桌酒宴,譚孜生和眾頭目魚貫而入,進入廟內大廳,依次落座。酒過三巡,譚孜生恭敬地請國軍長官致詞。林彪不動聲色地走到大廳中央,將手中的酒杯一摔,端坐在大廳的十餘名「國軍」軍官掏出腰中的駁殼槍,一齊開火,把譚孜生和眾頭目打成血篩。經此一仗,林彪不僅奪回了被搶的全部輜重,還俘虜了數百名團丁。

朱德對林彪此役大為讚賞。緊接著發生的幾件事,更令朱德對林彪刮目相看。

3月9日,李宜煊帶領一個師的國民黨部隊將起義軍逐出耒陽城。傍晚時分,朱德的參謀長王爾琢指揮主力從西門發起反攻,遇阻於堅城之下。激戰一個多小時,毫無進展。李宜煊從密集的槍聲中聽出革命軍只有少量輕機關槍後,就果斷下令打開西門,主動向革命軍發起衝鋒。一時間,兵鋒銳不可當。王爾琢見勢不妙,命令起義軍撤出陣地。

當晚,軍部在灶市街討論對策,都主張避敵鋒芒,唯有朱德沒有表態。門外傳來敲門聲,林彪前來請戰,說是願立軍令狀,只需一個連,即可擊潰李師,收復耒陽。

林彪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大家都覺得有道理。於是,朱德親自指揮林彪的第七連和第六連兩個排從城西馬埠嶺出發,潛至西門外,突然發起攻擊,突入城內。李宜煊得勝之後驟然間遭到夾擊,被揍得摸不清方向,無心戀戰,帶領殘部奪路而逃。

喘息未定,林彪又找到朱德,提出我軍應一鼓作氣,風捲殘雲,將耒陽境內敵軍全部殲滅。朱德再次採納了林彪的建議,令王爾琢帶領三個連,兵分三路,直搗耒陽城內新市街的耒陽縣常備隊和駐在大陂市的耒陽民團總局,經過一天的奮戰,革命軍盪清了該市的李宜煊殘部。

經此三戰,朱德發現林彪沉默寡言的外表下蘊含著過人的才華:此人聰明絕頂,臨危不懼,遇亂不慌,沉得住氣,穩得住神,非等閑之輩。更為難得的是,林彪機警、敏銳,善於思考問題,常有出人意料之舉。如果假以時日,他會成長為一嘯衝天的鷹隼。

1928年3月12日,朱德在伍家祠堂召開連以上軍官和耒陽縣委委員以上幹部會議,提拔林彪為二營營長。這是林彪人生中很關鍵的一步。

1928年4月中旬,朱德、陳毅率領南昌起義保留下來的一部分隊伍和湘南起義的農民武裝,轉戰到達井岡山,與毛澤東率領的工農革命軍會師,部隊合編為中國工農革命軍第四軍,後改稱紅軍第四軍,朱德任軍長,毛澤東任黨代表,陳毅任政治部主任。此時的林彪,一位20歲剛出頭的一營之長,資歷、聲望都不出眾,加之性格內向,拘謹靦腆,在會師過程中並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會師以後,原二十團一營營長李奇中調任他職,林彪調任為一營營長。

井岡山會師後,一天,毛澤東看見一個娃娃模樣的軍人在給部隊講話:「其實這個土匪,那個軍閥,只要有槍,就有一塊天下。我們也有槍,也能坐天下!」毛澤東得知這個人是指揮部隊在敖山廟、耒陽城打了勝仗的林彪營長,於是感慨道:一般的營長也只是領兵打仗,沒什麼政治頭腦,而面前這個娃娃營長卻滿是“紅色割據”的道理,與自己的主張完全一樣,今後堪當大任。後來,毛澤東始終對林彪鍾愛有加,識才善用,使林彪始終是同級別軍事首長中最年輕者,這種時時提攜、指點,是日後林彪成為縱橫中國的傑出軍事指揮員的重要因素。

在井岡山的反「圍剿」鬥爭中,特別是在毛澤東親自指揮的三打永新和龍源口激戰中,林彪機智靈活、善用疑兵的戰術風格贏得了毛澤東的賞識。毛澤東讚許的目光投向了這位年僅21歲的營長。

熟悉歷史的人都知道,1928年夏,湘贛邊界遭受了著名的「八月失敗」。「八月失敗」給我黨早期的革命力量造成了不小的損失,但卻給林彪帶來了機遇,使他得以從下級軍官的序列之中走進紅四軍重要軍事領導人的行列。

這年7月下旬,中共湖南省委為了執行上級的「左」傾盲動政策,派杜修經以“特派員”身份來井岡山傳達省委指示,欲調部隊南下湘南作戰。杜修經等人在毛澤東沒有到會的情況下,利用二十九團中湘南籍戰士思鄉心切的情緒,擅自決定井岡山紅軍主力南下。在決定部隊行動的會上,紅四軍參謀長兼二十八團團長王爾琢和一營營長林彪等人都提出了反對意見,但未被會議接受。

部隊南進途中,毛澤東派人送來一封長信,請杜修經、朱德和陳毅重新考慮主力南下決策的利弊得失,建議將主力撤回邊界。杜修經不聽勸阻,堅持主力南下,攻打郴州。7月24日,兵臨郴州城下。紅二十九團首攻未克,敗退下來,王爾琢又率領二十八團再次強攻。上午9時,林彪率領的第一營破關奪旗,率先登城。城內敵人遂倉皇撤至郴州城外北郊山下。

紅四軍全軍入城後,二十八團二營在營長袁崇全率領下擔負警戒任務,其餘部隊就地休整。不料,時值正午,北郊山之敵趁二營疏於防備,放鬆警戒之機,突然間發起猛烈的反攻。城內處於休整狀態的紅軍主力猝不及防,來不及組織有效防衛,紛紛向城外退去。二十九團全團覆沒,二十八團也潰不成軍,倉促退守。見此情形,朱德不敢戀戰,他下令部隊立即向井岡山撤退。

俗語云:「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部隊在向邊界撤退途中,二營長袁崇全懼怕追究失敗之責,率部叛逃。在他的誘惑下,共有四個連的部隊被拖走。這時的形勢十分嚴峻。

絕不允許革命的力量就此損失!朱德當機立斷,派林彪帶一營追蹤搜索,王爾琢自告奮勇,單槍匹馬追趕袁崇全,對他進行勸阻。

林彪率部疾追,很快便追趕上了二營,並包圍了二營的駐地恩順圩。袁崇全命令反包圍。雙方一場血戰在即。正在此時,王爾琢也趕到了恩順圩,他高聲喊話,勸二營的士兵們不要受蒙蔽,做出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紅軍不打紅軍。被脅迫和矇騙反水的二營士兵聽到軍參謀長的喊話,紛紛放下了武器。袁崇全見事已敗露,惱羞成怒,舉槍對準王爾琢就是一梭子,然後遁逃投敵。

王爾琢當場犧牲。他的工作誰來接呢?毛澤東、朱德慎重考慮後,決定由林彪接任王爾琢的職務,擔任紅二十八團團長的重任。

1929年春,紅四軍重新整編,下分三個縱隊,林彪擔任主力縱隊第一縱隊司令,與伍中豪、黃公略並稱為毛澤東手下的「三驍將」,成為毛澤東手中的王牌指揮員。這年,林彪才22歲,從此開始了他作為我軍高級指揮員的軍事生涯,在中國軍事舞台上成功指揮了龍岡伏擊戰、黃陂草台崗伏擊戰、四保臨江之戰、遼瀋大戰、平津大戰、衡寶圍殲戰、廣西追殲戰、海南島登陸戰等一系列經典戰役,所向披靡,縱橫天下無敵手,被譽為“常勝將軍”,蔣介石曾感慨地稱這位昔日的學生是“戰爭的魔鬼”……

文章摘自 《劉繼興讀史》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核心提示:當張春橋老遠看到威嚴端坐的華國鋒、葉劍英後,可能感到氣氛不對,全身一怔,躑躅不前。早就埋伏好的徐金升、紀和富從左、右兩側立即撲上,把他兩臂扭住,將頭按下成「噴氣式」。蔣廷貴、任子超也上前幫忙。張春橋一見勢頭,沒有反抗,也沒有大叫,只是渾身哆嗦了一下,有氣無力地說了句:「幹什麼?」接著就被行動小組的四名同志像捉小雞似地扭送到華國鋒、葉劍英面前彎腰低頭站立。

文章摘自《北京日報》2011年12月12日 蔣廷貴 徐金升 黃介元 口述 辛恕翰 整理 原題為《我們直接參与了抓捕張春橋、江青》

蔣廷貴、徐金升回憶抓捕張春橋的經過

我們第二行動組有組長紀和富,組員蔣廷貴、徐金升、任子超,負責抓捕隔離張春橋。

大約晚上6點多,我們小組按時到達懷仁堂。懷仁堂正廳中原來擺設的沙發、桌椅都搬走了,只在正面立著一個大屏風,屏風前擺著一張長條桌,華國鋒、葉劍英端坐在屏風前的長桌後坐鎮。汪東興隱蔽在正廳南門屏風後現場指揮,武健華(中央警衛局副局長兼中央警衛團政委)負責現場聯絡,具體組織實施。我們小組檢查了武器、裝備,並進行了行動路線和解決辦法的實地演練,然後隱蔽在正廳東南門的門後。

大約晚上7點50多分,王洪文第一個到場。大約過了二到三分鐘,張春橋到了。在懷仁堂門口,他的隨員被引領到值班室,只有張春橋一人走進懷仁堂正廳東南門。他穿了一件半新不舊的灰色中山裝,一雙半新不舊的黑色皮鞋。左腋下夾著一個鼓囊囊的公文包,右手不斷將公文包上下挪動。他臉色緊繃,好像心事很重。當他老遠看到威嚴端坐的華國鋒、葉劍英後,可能感到氣氛不對,全身一怔,躑躅不前。早就埋伏好的徐金升、紀和富從左、右兩側立即撲上,把他兩臂扭住,將頭按下成「噴氣式」。蔣廷貴、任子超也上前幫忙。張春橋一見勢頭,沒有反抗,也沒有大叫,只是渾身哆嗦了一下,有氣無力地說了句:「幹什麼?」接著就被行動小組的四名同志像捉小雞似地扭送到華國鋒、葉劍英面前彎腰低頭站立。華國鋒義正辭嚴地對張春橋宣佈道:「張春橋,你不顧中央的一再警告,繼續拉幫結派,進行非法活動,陰謀篡黨奪權,對黨對人民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行。中共中央決定,對你實行隔離審查,立即執行!」行動組成員立即把他押到東飲水處,蔣廷貴給他戴上手銬,出東門上了紅旗轎車,押送去地下工程的隔離室。

黃介元回憶抓捕江青的經過

我們第三行動組有組長高雲江,組員黃介元和馬盼秋、馬曉先(女),負責解決江青。

解決江青,上級決定在她中南海的住地實施。她長期與毛主席分居。她在中南海的住地,位於中南海春藕齋西側新建的二一號樓。第三行動小組事先隱蔽在春藕齋後院北門外。

晚上8點鐘剛過,張耀祠(中央辦公廳副主任、中央警衛局副局長兼中央警衛團團長)和武健華終於來了。武健華低聲下令:「出發!」,張耀祠一揮手,大家立即跟上,直奔江青的住地。

進入二一號樓東廊,只見衛士周金銘(警衛科派去的警衛參謀)迎了上來,並叫來護士馬曉先(警衛局保健處派來)。事後周金銘告訴說,江青本打算10月7日去天津,讓他準備車。10月6日晚飯後他去南樓向汪東興彙報,汪即把當晚要隔離審查江青的決定告訴了他,讓他配合行動,同時讓他告知馬曉先,並嚴加保密。周金銘見行動組的人到後,主動把武器交給組長高雲江。張耀祠問工作人員:「在不在?」大家說:「在。」武健華讓周帶路,並叫馬曉先一起進去。大家進了江青的房間,見江青正坐在沙發上看文件,腿上蓋了一條小方毛毯,面前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有文件、文具等物。行動組幾個人立即呈半圓形把江青圍住。江青坐在那裏,見來人的架勢,先是一臉怒氣,後又平靜了下來。她扭頭問:「你們要幹什麼?」張耀祠馬上向江青宣佈:「江青,你不聽中央的警告,繼續拉幫結派,進行分裂黨的活動,陰謀篡黨奪權,中共中央決定,對你實行隔離審查,立即執行。」張耀祠又命令江青:「現在把你送到另一個地方,你要遵守紀律,老實向黨坦白交代你的罪行。」江青聽後一臉驚恐地問道:「中共中央是什麼人決定?」武健華說:「中共中央是什麼人你難道不明白?」江又說:「我是說是什麼人指使你們來的?」張耀祠立即嚴肅地說:「我們是奉華總理、葉帥的命令,來執行中央決定的!」江青又囁嚅著說:「主席屍骨未寒,你們就對我這樣。」武健華嚴令催促江青馬上走。江青提出她這裏的文件怎麼辦?張耀祠說會派人來接管,並讓她交出鑰匙。江青提出鑰匙要交給華國鋒。張耀祠就讓她把鑰匙封在信封里,代她轉交。江青寫了封信,信中說:「國鋒同志,來人稱,他們奉你之命,宣佈對我隔離審查。不知是否為中央決定?隨信將我這裏文件櫃的鑰匙轉交於你。江青十月六日。」她把鑰匙用信紙包好一起裝到信封里,並貼上「密封簽」。然後交給張耀祠。一向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江青,這時不知怎麼一下乖了起來,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因尿急尿頻的病上了一趟衛生間。馬曉先給她披上了一件深灰色風衣,她一身黑衣,服服帖帖地跟隨大家離開了二一號樓大院,上了紅旗保險車一會兒就到了地下隔離室。因為她比較配合,連手銬和準備堵嘴用的毛巾都沒派上用場。

(口述者蔣廷貴時任中央警衛團二大隊大隊長,退休前任中央警衛團常務副團長;徐金升時任中央警衛團一大隊三中隊中隊長,退休前任中央警衛團副團長;黃介元時任中央警衛團警衛科副科長,退休前任中央警衛局警衛處副師職警衛參謀。整理者辛恕翰退休前任中央警衛團常務副政委)

你 或 有 興 趣 的 文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