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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演習抓四人幫:有人開槍就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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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演習抓四人幫:有人開槍就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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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演習抓四人幫:有人開槍就往死里打

2020年09月19日 18:34

[導讀]汪東興佈置完工作,問道:「你們還有什麼問題?」這時候,有人問:「如果有人開槍怎麼辦?」汪東興非常明確地回答:「如果有人開槍,你們就往死里打,打死了你們沒有責任!」

左起華國鋒、葉劍英、鄧小平、李先念、汪東興。(資料圖)

改變中國命運的一天終於到來。

汪東興回憶說:

「第二天,也就是6日上午,經過華國鋒簽字同意,我用中央辦公廳名義發出了開會通知。」

汪東興是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對於發這類會議通知,可以說是駕輕就熟。這一回,汪東興發出的通知全文如下:

根據華國鋒同志的建議,茲定於10月6日晚八時在懷仁堂一樓召開政治局常委會,主要議程:

一,審議《毛澤東選集》第五卷的清樣;

二,研究毛主席紀念堂的方案和中南海毛主席故居的保護措施。

因部分文獻需要改動,請姚文元同志列席會議。

(簽字):汪東興

中共中央辦公廳

1976年10月6日

發出會議通知,只是諸多準備工作中的一項。汪東興依靠中共中央辦公廳的三位副主任,即李鑫、張耀祠、武健華,完成一系列絕密的工作:

調兵遣將,宣佈紀律──挑選絕對可靠中央警衛團的幹部,內中大都是團以上幹部,參加行動。進行戰前動員,宣佈紀律,進行宣誓;

人員分組,明確任務──負責抓捕王、張、江、姚各一組,每組三四人。拘捕江青小組特地配備兩名女警衛。這一小組還負責拘捕毛遠新;

踏勘現場,模擬練習──有關小組對懷仁堂的地形進行實地踏勘,比如捕人時走廊要突然關燈,燈的開關在哪裏,都要一清二楚。捕人時如何格鬥,也進行了模擬練習。

汪東興後來回憶說:

“具體工作我做得多一點,因為我情況熟悉一點,又管一些軍隊和辦公室,方便一點。應該由我做,應該做好。

“在做具體工作時,我主要依靠了辦公廳的三個副主任李鑫、張耀祠、武健華。如果說我做了一點工作的話,沒有這三個人是不行的。

「當時我沒有考慮自己的危險,不應該考慮這些了……」

一位在葉劍英身邊擔任多年貼身衛士的張參謀,參與了這次行動。在1982年11月24日上午,他回憶10月6日的準備情形:

“我是執行具體任務的。是葉帥派我去的。那時葉帥決心大,行動快,‘四人幫’準備10號搞政變,我們提前在6號晚上八點(行動),名義是開政治局常委會,地點(選)在中南海懷仁堂。

話,也不能給你寫信,你不要找領導打聽,也不要告訴孩子們。我這次是秘密行動。

“等我趕到指定地點,一看在場的都是一些熟悉的同志。每個人都帶著武器,神情也特別嚴肅。雖然我們還不知道執行什麼任務,但已預感到要發生一件大事。所有到場的人,都立即斷絕同外界的一切聯繫,也不許到別的屋子隨便走動。

“不一會,汪東興來了。他數了數到場的每一個人,宣佈了幾條紀律,接著就對我們進行動員,說江青一夥壞蛋要搞資本主義復辟,要搞垮我們的黨,我們都是共產黨員,要堅決聽從黨的指揮,要用鮮血和生命保衛黨中央,保衛毛主席開創的無產階級政權。

“隨後,他就領著我們宣誓。誓詞很短,大意是我們都是共產黨員,要服從命令,保守機密;要勇敢戰鬥,不怕犧牲;要誓死保衛黨中央;中央叫我們怎麼干,我們就怎麼干!

「宣完誓,汪東興又進行了具體分工,把我們分成幾個小組,按人頭四個人抓一個,還在大廳里作了演習。」

汪東興佈置完工作,問道:「你們還有什麼問題?」

這時候,有人問:「如果有人開槍怎麼辦?」

汪東興非常明確地回答:「如果有人開槍,你們就往死里打,打死了你們沒有責任!」

為什麼有人會提出這一問題呢?

這主要是針對王洪文來說的。張春橋、姚文元是「秀才」,不會動手開槍。但是,王洪文那時身邊常帶短槍。他經常到靶場練槍,據說槍法還可以。

另外,還考慮到毛遠新。那時候,毛遠新也身邊帶短槍。

江青、張春橋、姚文元、王洪文、毛遠新都有警衛,警衛都帶槍。

汪東興畢竟軍人出身,所以他的答覆非常乾脆:「如果有人開槍,你們就往死里打,打死了你們沒有責任!」

我們根據汪東興的命令,警衛們分三批秘密開進了懷仁堂,悄悄埋伏下來。

葉劍英那天在玉泉山九號樓。儘管葉劍英是當天的行動的「導演」,但是他不露聲色,連他的機要秘書、警衛參謀都不知道這一絕密行動計劃。

10月6日上午,葉劍英的工作一切照常。他像平常一樣聽秘書彙報,批文件,讀書,看報,甚至還照常學英語。

在這大決戰前夕,葉劍英守口如瓶,處之泰然。

話響了,意味著有重要的電話進來。

電話是汪東興打來的。他以中共中央辦公廳主任的身份通知「葉辦」:“晚上八時召開政治局常委會,請葉副主席提前一個小時到達。”

當機要秘書向葉劍英報告了這一電話內容之後,葉劍英說:「準時赴會!」

這時候,「葉辦」才開始著手晚上赴會的準備工作。

六時一刻,司機老趙開來「紅旗」牌大轎車。警衛參謀「馬頭」護送葉劍英上車。

據「馬頭」回憶:

車子開到木樨地的時候,葉帥問:「‘馬頭’,你注意一下,釣魚台方向,有沒有紅旗車過來?」

開到六部口的時候,葉帥又問:「‘馬頭’,你對中南海熟不熟?」

我說:「熟呀!」

他問:「懷仁堂有沒有後門?」

我說:「有後門!」

他又問:「能進車嗎?」

我說:「能進車!」

我當時覺得,今天怎麼啦?葉帥怎麼提出這麼一大堆的問題來?

晚七時──準確地提前一小時,葉劍英幾乎和華國鋒同時到達懷仁堂。

這時候,懷仁堂里早已森嚴壁壘。三個行動小組已經各就各位。

在葉劍英步入懷仁堂時,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警衛參謀「馬頭」按照慣例,在葉劍英下車之後,手持葉劍英的公文皮包,緊隨其後,步入會場。往常,「馬頭」隨葉劍英進入會場,待葉劍英坐定,他把公文包放在葉劍英面前,然後退出會場。「馬頭」隨葉劍英到過各種會場,都是這麼個“程序”。不光葉劍英如此,其他中央首長也是如此。因為首長几乎不自己拿公文包的,總是由警衛參謀、警衛或者秘書持包。持包者護送首長進入會場,給首長放好包之後退出會場。這也是出於對首長安全的考慮,出於對公文包中重要文件的安全的考慮。會場往往設有專門的警衛、秘書休息室。當首長們在會場開會,警衛們、秘書們便在休息室里恭候……

然而,今天的懷仁堂卻有點反常:當「馬頭」隨葉劍英步入懷仁堂時,卻被守在門口的警衛科長擋住!

原來,汪東興作了特殊規定,除了首長本人之外,任何警衛、秘書不得入內。不言而喻,這一規定出自今天這一特殊情況的安全考慮。

正因為這樣,連「馬頭」也被拒絕入內。

「馬頭」並不知道今晚的特殊情況。他堅持要進入懷仁堂,便與警衛科長發生爭執。「馬頭」無奈,只得把公文包遞給葉劍英,而葉劍英怕耽誤時間,沒有接過公文包便徑直往懷仁堂正廳走去。公文包一滑,從「馬頭」手中掉下,啪的一聲落地,頓時驚動了裏面執行埋伏任務的人。

這時,警衛科長只得隨機應變,讓拾起公文包的「馬頭」進入會場,並叮囑他一放好包馬上退出會場。

「馬頭」照辦了。他意識到今天的懷仁堂情況異常,但是他並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樣的大事……




現代秘史

** 博客文章文責自負,不代表本公司立場 **

[導讀]一天,賀子珍正在拚命趕織毛衣,突然有一個與她要好的中國女人叫她,然而,當她把門一拉開,那個叫門的女子一閃身竟然躲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白大褂的彪形大漢。

延安時的毛澤東與賀子珍(資料圖)

本文摘自《賀子珍》,陳冠任 著, 人民日報出版社出版

一天,國際兒童院的院長來了,找賀子珍談話。

他是國際兒童院的絕對權威,整天板著臉,走路腆著肚子,儼然一副大官大員的派頭,一年難見他有一個笑容,說話就是千篇一律的命令口氣。他一見賀子珍,沒有寒暄,也沒問嬌嬌的病況,就說道:

「嬌嬌的病已經好了,可以回到集體中生活了。」

賀子珍一聽急了,連忙解釋說:

「不,嬌嬌的病還沒有完全好,現在還不能回到兒童院去。」

「不行,你應該馬上去幹活,你的毛線活好久沒交了。」院長冷冷地說。

「院長,我要照顧女兒,有些活暫時沒法去做。」

院長聽了賀子珍的話後,輕蔑地說:

「你不勞動,不幹活,難道讓我們來養活你們這些懶傢伙嗎?」

賀子珍一聽,立即反駁說:

「我從來不偷懶,沒少幹事情。我的口糧都是自己用勞動掙來的,沒有白吃飯。」

這時,為證明自己的話是對的,她向院長伸出她那雙粗糙皸裂的手。

這時,院長無話可說,反過來質問她:「誰給你權利帶走孩子?」

「一個母親的權利!你們太殘忍了!」賀子珍據理力爭。

「你是想呆在家裏帶孩子,不幹活!你這個懶蟲……當心我把你送到瘋人院……」院長氣勢洶洶地威脅。

「你胡說,我靠自己的勞動來養活自己!」賀子珍理直氣壯地大聲回答他,“我從來沒懶過!”

「你這個女人,你有什麼權利烤火,你算個什麼人?」

在這位院長看來,賀子珍再也不是蘇共兄弟黨的領袖的夫人,而是一個被遺棄的女人!賀子珍的反抗更讓他怒不可遏,歇斯底里了。

賀子珍十四五歲參加革命,是槍林彈雨、雪山草地走過來的紅軍戰士,嚴守著人的尊嚴和不畏強權的秉性。她完全讀出了話里的潛台詞,但她怎麼會向強權屈服?立即回答他:「我們有生存的權利。室內零下40多度,生重病的孩子怎麼受得了!我是什麼人?我是中國共產黨黨員,金子做的!」

賀子珍的回答更是惹惱了暴怒的院長。

他是國際兒童院絕對的權威,從來沒有受到過別人,尤其是中國人的這種批評及冷嘲!他也不是省油的燈,馬上用俄語嘰哩咕嚕說了一大堆的話,越說火氣越大。他到底都說了些什麼,賀子珍沒有完全聽懂,但最後兩句話聽懂了:

「你是不是發瘋了,當心我把你送進瘋人院。」

賀子珍聽了她的話,自尊心受到了刺激,她的血頓時涌到了頭上,蒼白的臉一下變得通紅。她再也控制不了自己了,這些日子來所受的委屈,所積累的不滿,一下子爆發了。她的聲音顫抖著,同他吵了起來。她逼視著院長,要他回答:「我怎麼瘋了?你有什麼權利,憑什麼把我關進瘋人院?」

院長無話可說,只是惡狠狠地盯著賀子珍:「走著瞧吧!」說完,就撒手氣呼呼地走了。

雖然雙方說了一些難聽的話,但是,事情過去了,賀子珍生了幾天悶氣,也就把它丟下了。

然而,她卻萬萬沒有想到,這場爭吵竟然導致了最嚴重的後果!

一天,賀子珍正在拚命趕織毛衣,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她來到門口一聽,來人邊敲門邊小聲叫她的名字:「子珍,子珍,是我!」賀子珍聽出來人是一位與她要好的中國女人。這個女人之所以要留下來,也是因為她遇到了個人的感情問題,因此,同賀子珍一樣,不願意回國去,並且最後也隨同國際兒童院遷到伊萬諾夫城來。平時她跟賀子珍常有來往,而且關係相當好,應該說,她是賀子珍在蘇聯時最好的朋友。當賀子珍聽出是好朋友的聲音時,她很高興,一邊開門一邊嗔怪地說:“是你啊!這麼鬼鬼祟祟的幹什麼呀?”然而,當她把門一拉開,那個叫門的女子一閃身竟然躲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群穿白大褂的彪形大漢。他們沖了進來,見到賀子珍,一句話不說,就抓住她的手臂往外拖。賀子珍被這一幕驚呆了,她出於自我防衛,本能地掙扎著往屋裏逃,嘴裏一面說:“你們是幹什麼的,憑什麼來抓人?”“精神病院的,讓你去住院。”其中的一個大聲說道。賀子珍一聽這話,大吃一驚,她馬上想起前次與她爭吵的國際兒童院院長的話!她拚命地反抗,大聲說:“我不是瘋子!我不是瘋子!”“瘋子會說自己是瘋子嗎?”穿白大褂的人呵呵大笑,野蠻地拖著賀子珍往外走。“我不是瘋子!你們為什麼要把一個正常人送到精神病院?我的女兒病還沒好,我不能離開生病的女兒啊!”

賀子珍邊說邊想走到女兒的身邊,把女兒抱在懷裏,不讓任何人把自己同女兒分開,但是,大漢們拽著她往外拖。她先是一把抓住了床把,想藉助床的力量,留在屋裏。但是,瘦弱的賀子珍怎麼敵得過幾條大漢。

她的手被粗暴地掰開。她硬是被拖出了房門,塞進了汽車。

嬌嬌被從夢中嚇醒,驚惶失措地看著這場媽媽與精神病院工作人員驚心動魄的搏鬥,她嚇得大哭起來,喊著:「媽媽!媽媽!」從床上爬起來,想撲過去救媽媽。但是,她被這些穿白大褂的人一把推開了。接著,賀子珍被人架走,嬌嬌趁著混亂沒有人理會她時,爬上了窗口,跳到了屋外。

她家住在樓的底層。然後,她越過了溝,躲進了小森林裏,藏了起來。

但是,很快她就被人找到了,並被重新送回了國際兒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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